第79章 不露個面嗎?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46·2026/5/18

謝清徽指尖漫不經心地拉起胸口的垂布,睫羽輕垂,語調慢得像午後曬倦了的風:「再說吧。」 這樣的大餅,她不喜歡吃。如果林景和沒有實質的加碼,那就,再說吧。 婚宴后的日子照舊是波瀾不驚的,只是不知從何時起,謝清徽總覺脊背後黏著一道若有似無的目光。 那視線很輕,輕得像柳絮拂過水麵,明明是跟蹤,卻沒有任何惡意的感覺。反倒像一隻沒斷奶的小貓兒,想著捕魚,卻看著平靜水面遲遲不敢撲爪下撈。 另一邊,陳樂然的「觀禾傳媒」規模日漸壯大,簽下的新人賬號也在細分賽道里攢下了些名氣,粉絲畫像精準,互動數據也算亮眼。可偏偏差了臨門一腳,始終沒能打造出一個破圈的現象級爆款。 公司的標籤,說到底還是牢牢貼在陳樂然身上。 提起觀禾傳媒,圈內人先想到的永遠是「哦,陳樂然的那個公司啊」,而非「陳樂然居然在觀禾傳媒,難怪能做得這麼好」。 作為股東,謝清徽自然看過最新的季度分析報告。 報表上的數據紅紅綠綠,各項指標都算漂亮,可剝開光鮮的外殼,內里的核心命脈一目了然——商業變現的大頭,依舊攥在陳樂然手裡。 說白了,陳樂然就是觀禾傳媒的頂樑柱。這根柱子一旦抽離,整座大廈都得矮上一截。 謝清徽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報表上的數字,眼底淬著幾分冷冽的清明。若是未來一年,觀禾還得靠陳樂然一個人挑大樑,那她便沒必要再耗下去了。 撤資,是她謝清徽給陳樂然的最後通牒。 她從不是什麼慈善家,也沒興趣資助誰的夢想。 入股觀禾是生意,如今分紅已近千萬,這筆買賣不算虧。可生意場上,抗風險能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觀禾這副模樣,實在撐不起她對長遠利益的期待。 走出寫字樓,謝清徽坐上邁巴赫,正準備從停車位駛出,目光掃過後視鏡的剎那,倏地頓住。 後視鏡里,一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坐在街角的梧桐樹下,大半身子隱在光影里,坦蕩光明,像是在等著寫字樓里的朋友。 只是她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個這樣的朋友。 謝清徽沒說話,眸色沉了沉,靠著椅背沉默地盯了半晌,指尖在車門扶手上輕輕點著,節奏不疾不徐。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向車門內側的儲物格,觸到那把不鏽鋼安全錘冰涼堅硬的質感。她握了握,重量依舊趁手,冰涼的金屬涼意順著指尖漫上來,膽寒的卻不是自己。 旋即,她伸手撈過副駕駛座上的Celine包包,將安全錘隨意丟進去,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只是放了一支口紅。 謝清徽拎著包推門下車,她踱步到街角的咖啡店,買了一杯熱拿鐵,紙杯焐得掌心發燙。 轉身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那道身影,果然跟了上來。 她勾了勾唇角,沒戳破,只是端著咖啡,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腳下的路漸漸偏離了繁華的主幹道,拐進一條僻靜的衚衕。 衚衕狹窄幽深,兩側的灰牆斑駁剝落,牆頭的瓦松在晚風中輕輕搖曳。陽光被高牆切割成細碎的金箔,落在青石板路上,明明是暖融融的光,卻透著幾分逼仄的壓抑。 身後的腳步聲遲疑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跟進來,可終究還是追了上來。直到巷口的喧囂徹底被隔絕,四周靜得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還有風吹過巷尾的嗚咽,那人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 她猛地停住腳步,轉身就想往回跑。 就在這時,前面那個端著咖啡的身影突然緩緩轉過身來。 謝清徽背著手,手肘彎里還掛著那隻Celine包,臉上漾著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的,看上去溫和得很。 可那雙漂亮的眸子里,卻翻湧著近乎瘋狂的冷光,像淬了冰的刀鋒,亮得駭人。 「跟了我這麼久,」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說什麼趣事,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不露個面嗎?」 巷子里靜得出奇。若不是兩人的裝扮天差地別,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謝清徽才是那個步步緊逼的變態跟蹤狂,而縮在陰影里的人,不過是只待宰的羔羊。 為什麼不去帽子商店? 那種地方,不過是在光鮮亮麗的外殼下,藏住了敷衍了事的推諉和不痛不癢的調解。 裡面那些拿著俸祿的人,手段卻幼稚得堪比幼兒園老師勸架。 口頭警告兩句,教育一番,便草草了事。 想這種沒有實質傷害的跟蹤行為,別說關人了,連讓對方長點記性都難。 若是三十多歲的人,還天真地以為他們是偉光正的救世主,那隻能說,他們的人生還是太如意了。 都不過是勢力較量的工具罷了。 巷尾的人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哪裡還敢答話,轉身就想往巷子外跑。 「要走了嗎?」謝清徽的聲音清悅動聽,像山澗的泉水叮咚作響,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如果你這樣的人都能輕易跟到我,那我想找你,豈不是易如反掌?」 她往前踱了兩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叩叩的聲響,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鼓點。 「如果你回家后聽到敲門聲,門外是我這樣的聲音,」她微微歪頭,像是想到了什麼極有趣的畫面,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那笑聲輕飄飄的,卻讓人頭皮發麻,「記得給我開門哦。」 「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語氣親昵得像是在叮囑熟人,「記得不要找帽子人哦。」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對方瑟瑟發抖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不過,你既然敢跟著我,應該也很清楚,他們有多廢物吧?」 明明是悅耳動聽的語調,明明是親昵溫和的提示,落在耳中,卻像是一道催命的亡咒,纏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著冷意。 那人正要邁出去的腿瞬間僵在原地,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明明是天上的日頭正好,她的後背卻被冷汗浸透。

謝清徽指尖漫不經心地拉起胸口的垂布,睫羽輕垂,語調慢得像午後曬倦了的風:「再說吧。」

這樣的大餅,她不喜歡吃。如果林景和沒有實質的加碼,那就,再說吧。

婚宴后的日子照舊是波瀾不驚的,只是不知從何時起,謝清徽總覺脊背後黏著一道若有似無的目光。

那視線很輕,輕得像柳絮拂過水麵,明明是跟蹤,卻沒有任何惡意的感覺。反倒像一隻沒斷奶的小貓兒,想著捕魚,卻看著平靜水面遲遲不敢撲爪下撈。

另一邊,陳樂然的「觀禾傳媒」規模日漸壯大,簽下的新人賬號也在細分賽道里攢下了些名氣,粉絲畫像精準,互動數據也算亮眼。可偏偏差了臨門一腳,始終沒能打造出一個破圈的現象級爆款。

公司的標籤,說到底還是牢牢貼在陳樂然身上。

提起觀禾傳媒,圈內人先想到的永遠是「哦,陳樂然的那個公司啊」,而非「陳樂然居然在觀禾傳媒,難怪能做得這麼好」。

作為股東,謝清徽自然看過最新的季度分析報告。

報表上的數據紅紅綠綠,各項指標都算漂亮,可剝開光鮮的外殼,內里的核心命脈一目了然——商業變現的大頭,依舊攥在陳樂然手裡。

說白了,陳樂然就是觀禾傳媒的頂樑柱。這根柱子一旦抽離,整座大廈都得矮上一截。

謝清徽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報表上的數字,眼底淬著幾分冷冽的清明。若是未來一年,觀禾還得靠陳樂然一個人挑大樑,那她便沒必要再耗下去了。

撤資,是她謝清徽給陳樂然的最後通牒。

她從不是什麼慈善家,也沒興趣資助誰的夢想。

入股觀禾是生意,如今分紅已近千萬,這筆買賣不算虧。可生意場上,抗風險能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觀禾這副模樣,實在撐不起她對長遠利益的期待。

走出寫字樓,謝清徽坐上邁巴赫,正準備從停車位駛出,目光掃過後視鏡的剎那,倏地頓住。

後視鏡里,一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坐在街角的梧桐樹下,大半身子隱在光影里,坦蕩光明,像是在等著寫字樓里的朋友。

只是她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個這樣的朋友。

謝清徽沒說話,眸色沉了沉,靠著椅背沉默地盯了半晌,指尖在車門扶手上輕輕點著,節奏不疾不徐。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向車門內側的儲物格,觸到那把不鏽鋼安全錘冰涼堅硬的質感。她握了握,重量依舊趁手,冰涼的金屬涼意順著指尖漫上來,膽寒的卻不是自己。

旋即,她伸手撈過副駕駛座上的Celine包包,將安全錘隨意丟進去,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只是放了一支口紅。

謝清徽拎著包推門下車,她踱步到街角的咖啡店,買了一杯熱拿鐵,紙杯焐得掌心發燙。

轉身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那道身影,果然跟了上來。

她勾了勾唇角,沒戳破,只是端著咖啡,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腳下的路漸漸偏離了繁華的主幹道,拐進一條僻靜的衚衕。

衚衕狹窄幽深,兩側的灰牆斑駁剝落,牆頭的瓦松在晚風中輕輕搖曳。陽光被高牆切割成細碎的金箔,落在青石板路上,明明是暖融融的光,卻透著幾分逼仄的壓抑。

身後的腳步聲遲疑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跟進來,可終究還是追了上來。直到巷口的喧囂徹底被隔絕,四周靜得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還有風吹過巷尾的嗚咽,那人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

她猛地停住腳步,轉身就想往回跑。

就在這時,前面那個端著咖啡的身影突然緩緩轉過身來。

謝清徽背著手,手肘彎里還掛著那隻Celine包,臉上漾著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的,看上去溫和得很。

可那雙漂亮的眸子里,卻翻湧著近乎瘋狂的冷光,像淬了冰的刀鋒,亮得駭人。

「跟了我這麼久,」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說什麼趣事,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不露個面嗎?」

巷子里靜得出奇。若不是兩人的裝扮天差地別,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謝清徽才是那個步步緊逼的變態跟蹤狂,而縮在陰影里的人,不過是只待宰的羔羊。

為什麼不去帽子商店?

那種地方,不過是在光鮮亮麗的外殼下,藏住了敷衍了事的推諉和不痛不癢的調解。

裡面那些拿著俸祿的人,手段卻幼稚得堪比幼兒園老師勸架。

口頭警告兩句,教育一番,便草草了事。

想這種沒有實質傷害的跟蹤行為,別說關人了,連讓對方長點記性都難。

若是三十多歲的人,還天真地以為他們是偉光正的救世主,那隻能說,他們的人生還是太如意了。

都不過是勢力較量的工具罷了。

巷尾的人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哪裡還敢答話,轉身就想往巷子外跑。

「要走了嗎?」謝清徽的聲音清悅動聽,像山澗的泉水叮咚作響,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如果你這樣的人都能輕易跟到我,那我想找你,豈不是易如反掌?」

她往前踱了兩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叩叩的聲響,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鼓點。

「如果你回家后聽到敲門聲,門外是我這樣的聲音,」她微微歪頭,像是想到了什麼極有趣的畫面,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那笑聲輕飄飄的,卻讓人頭皮發麻,「記得給我開門哦。」

「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語氣親昵得像是在叮囑熟人,「記得不要找帽子人哦。」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對方瑟瑟發抖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不過,你既然敢跟著我,應該也很清楚,他們有多廢物吧?」

明明是悅耳動聽的語調,明明是親昵溫和的提示,落在耳中,卻像是一道催命的亡咒,纏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著冷意。

那人正要邁出去的腿瞬間僵在原地,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明明是天上的日頭正好,她的後背卻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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