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達成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203·2026/5/18

「誹謗?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您何曾做過半分出格的事?」謝清徽抬眼,眉梢挑著一抹似笑非笑。 反將一軍的語氣軟綿卻帶著鋒芒,「馮女士初來乍到,無親無故的,本就難捱。你人好心善,在這清凈的地方多照拂了她幾回,幫她渡過難關。怎麼突然說我誹謗呢?」 話音落時,她纖軟的指尖輕輕抵上林景和的胸口,指腹還極輕地蹭了下他熨帖的襯衫料子,眉眼彎著,笑意卻未達眼底。 林景和垂眸睨著那抹抵在胸口的白皙,順勢抬手虛虛扣住她的手腕,語氣沉斂:「既她已熬過最難的時候,謝總又何必費心思將人挖走?」 「【晚風】家大業大,不差一個佳佳。」謝清徽手腕輕轉,掙開他的桎梏,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冰涼的把台,「今日這個佳佳走了,明日自有別的嘉嘉來。」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林景和,眸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亮:「況且林總既肯發善心照拂,自然是做得滴水不漏,旁人抓不到半分尾巴。既如此,這人留在這裡也是空置,不如轉讓給我?我來幫你把她『盤活』,豈不是兩全?」 說著,謝清徽繞開黑檀木吧台,蓮步輕移走到林景和身側,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沉香。 她抬手,纖指捏著林景和手邊水杯的杯沿,稍一傾斜,杯中的白水便順著杯口傾灑而出,在暗黑色的檯面上漾開一攤水漬,順著紋路緩緩漫開。 隨即她屈指,白皙的指尖蘸了蘸檯面上的水痕,在水漬中央輕輕一劃,一個清晰的「8:2」便落在了檯面上。 「昭昭的生日快到了吧?」她側頭看向林景和,語氣軟下來,帶著幾分溫柔,「我這個做后媽的,還是第一次給她過生日呢。老公覺得,這個禮物怎麼樣?」 話音落,檯面上的水漬已經順著光滑的邊緣慢慢散開,輪廓漸漸模糊。 林景和垂眸看了眼那攤漸漸暈開的水,又抬眼看向謝清徽,眸底的暗光沉了幾分。 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已經淡去的水漬上重新一劃,力道不輕不重,一個「5:5」赫然顯現,壓過了先前的痕迹。 「昭昭吃蛋糕,習慣分兩半。」他語氣認真,像是真的在討論女兒的生日,「今天吃一半,留一半明天吃,不然她那點小肚子,哪兒裝得下。」 謝清徽看著檯面上的「5:5」,唇角勾起一抹輕笑,垂眸的瞬間,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五五開,林景和倒是敢想。 她盯著那漸漸暈開的水漬看了幾秒,指尖再次蘸水,在檯面上重新勾勒,將數字改成了「7:3」。 她的底線本是6:4,她六他四。 「可昭昭過完今年生日,就四歲了。」她語氣帶著幾分嗔怪,「你還總限著她吃半個蛋糕?多分一份給她,她才能長得快些。不然明年開學,別的小豆丁都是大高個,就她還是個矮墩墩,多不好看。」 林景和沒有再動檯面上的水紋,任由那「7:3」隨著水漬慢慢淡去,散在黑色的檯面上。 他低笑一聲:「只是一次性送這麼大個蛋糕,怕是蛋糕店看到這單子,都要嚇一跳。」 「那便換個禮物就是了。」謝清徽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輕快,「她既然這麼喜歡虎虎,我就親自畫一幅猛虎下山圖,你出資把畫買下來,到時候一起送給她,也算我們倆的心意。而且她本就屬虎,把畫掛在她房間,祝她虎虎生威,豈不是正好?」 「她那笨笨腦袋,哪裡欣賞得來什麼字畫。」林景和淡淡吐槽,語氣里卻藏著幾分對女兒的縱容。 「她現在還小,你別對她要求太高嘛。」謝清徽指尖輕輕敲著檯面,話裡有話,「反正是我親手畫的,本也值不了什麼錢,不過是掛在房間里圖個好看。可要是哪天有懂行的人來參觀,一眼相中了這幅畫,說不定,就能翻著倍賣出去了。」 這話落音,林景和眸底的寒光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收了話頭,談笑間帶著默契:「那看來,今年過年可得好好跟財神許個願,盼著能有這好運氣。」 謝清徽將那隻還剩些許白水的水杯遞還給林景和,轉身拿起自己手邊那杯Devil'sBargain,抬手輕輕碰了下林景和的杯壁,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她將酒杯湊到唇邊,在杯口的另一側淺飲了一口,酒液的微烈在舌尖散開,眼底卻漾著篤定的笑意。 Devil'sBargain,達成。 事情談妥,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林景和摩挲著杯沿,忽然好奇問道:「你對你以前的男朋友,也是這樣嗎?」 謝清徽有過前男友,這不是秘密。況且那晚,她也不是第一次。 「哪樣?」謝清徽挑眉,眼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疑惑,給錢嗎? 「他們身邊的人,你也從來都不在意嗎?」 他知道謝清徽不愛自己,當然,他也不愛她。 但如果是對自己愛的人呢? 他的第一次,給了韓纓雁,他很高興。 如果韓纓雁在兩人關係期間有了其他人,他會在意的。 謝清徽抬手給自己重新倒了杯溫水,那杯酒其實不太好喝。 她抿了一口溫水,沖淡舌尖的酒味,語氣平淡:「對誰在意?我的前男友們?或許會吧。」 應該是會在意的吧,但她也沒遇到過。 「那他們周圍的人呢?」林景和繼續追問,「若是換做他們,你也會像這次一樣雲淡風輕嗎?」 「不知道,看情況吧。」謝清徽喝了口溫水,語氣依舊不確定,卻帶著幾分清醒, 愛不愛的,她不是很在意,她更在意自己兜里有沒有錢。 況且,她對「打小三」「扯頭花」的戲碼沒什麼興趣。 自己又不是那些男人的監護人,他們也不是昭昭。 自己把生活弄的一團糟了,難道還指望著讓她幫他們料理清楚嗎? 她的時間很寶貴,課題是做不完的,論文是像擠牙膏的,投資是要不停評估的,她沒興趣接過那些男人的課題,幫他們處理。 謝清徽抬眼,看向林景和,眼裡帶著幾分戲謔的探究:「怎麼,你喜歡看我為你『抓小三』?」 說完,她又輕笑一聲,語氣直白坦蕩:「也可以呀,但是昭昭以後吃蛋糕,一天得吃十分之九。」 掙錢嘛,不寒磣。 「我沒興趣,況且她也吃不下這麼多。」林景和稍稍搖頭,唇角噙著一抹淡笑。

「誹謗?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您何曾做過半分出格的事?」謝清徽抬眼,眉梢挑著一抹似笑非笑。

反將一軍的語氣軟綿卻帶著鋒芒,「馮女士初來乍到,無親無故的,本就難捱。你人好心善,在這清凈的地方多照拂了她幾回,幫她渡過難關。怎麼突然說我誹謗呢?」

話音落時,她纖軟的指尖輕輕抵上林景和的胸口,指腹還極輕地蹭了下他熨帖的襯衫料子,眉眼彎著,笑意卻未達眼底。

林景和垂眸睨著那抹抵在胸口的白皙,順勢抬手虛虛扣住她的手腕,語氣沉斂:「既她已熬過最難的時候,謝總又何必費心思將人挖走?」

「【晚風】家大業大,不差一個佳佳。」謝清徽手腕輕轉,掙開他的桎梏,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冰涼的把台,「今日這個佳佳走了,明日自有別的嘉嘉來。」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林景和,眸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亮:「況且林總既肯發善心照拂,自然是做得滴水不漏,旁人抓不到半分尾巴。既如此,這人留在這裡也是空置,不如轉讓給我?我來幫你把她『盤活』,豈不是兩全?」

說著,謝清徽繞開黑檀木吧台,蓮步輕移走到林景和身側,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沉香。

她抬手,纖指捏著林景和手邊水杯的杯沿,稍一傾斜,杯中的白水便順著杯口傾灑而出,在暗黑色的檯面上漾開一攤水漬,順著紋路緩緩漫開。

隨即她屈指,白皙的指尖蘸了蘸檯面上的水痕,在水漬中央輕輕一劃,一個清晰的「8:2」便落在了檯面上。

「昭昭的生日快到了吧?」她側頭看向林景和,語氣軟下來,帶著幾分溫柔,「我這個做后媽的,還是第一次給她過生日呢。老公覺得,這個禮物怎麼樣?」

話音落,檯面上的水漬已經順著光滑的邊緣慢慢散開,輪廓漸漸模糊。

林景和垂眸看了眼那攤漸漸暈開的水,又抬眼看向謝清徽,眸底的暗光沉了幾分。

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已經淡去的水漬上重新一劃,力道不輕不重,一個「5:5」赫然顯現,壓過了先前的痕迹。

「昭昭吃蛋糕,習慣分兩半。」他語氣認真,像是真的在討論女兒的生日,「今天吃一半,留一半明天吃,不然她那點小肚子,哪兒裝得下。」

謝清徽看著檯面上的「5:5」,唇角勾起一抹輕笑,垂眸的瞬間,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五五開,林景和倒是敢想。

她盯著那漸漸暈開的水漬看了幾秒,指尖再次蘸水,在檯面上重新勾勒,將數字改成了「7:3」。

她的底線本是6:4,她六他四。

「可昭昭過完今年生日,就四歲了。」她語氣帶著幾分嗔怪,「你還總限著她吃半個蛋糕?多分一份給她,她才能長得快些。不然明年開學,別的小豆丁都是大高個,就她還是個矮墩墩,多不好看。」

林景和沒有再動檯面上的水紋,任由那「7:3」隨著水漬慢慢淡去,散在黑色的檯面上。

他低笑一聲:「只是一次性送這麼大個蛋糕,怕是蛋糕店看到這單子,都要嚇一跳。」

「那便換個禮物就是了。」謝清徽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輕快,「她既然這麼喜歡虎虎,我就親自畫一幅猛虎下山圖,你出資把畫買下來,到時候一起送給她,也算我們倆的心意。而且她本就屬虎,把畫掛在她房間,祝她虎虎生威,豈不是正好?」

「她那笨笨腦袋,哪裡欣賞得來什麼字畫。」林景和淡淡吐槽,語氣里卻藏著幾分對女兒的縱容。

「她現在還小,你別對她要求太高嘛。」謝清徽指尖輕輕敲著檯面,話裡有話,「反正是我親手畫的,本也值不了什麼錢,不過是掛在房間里圖個好看。可要是哪天有懂行的人來參觀,一眼相中了這幅畫,說不定,就能翻著倍賣出去了。」

這話落音,林景和眸底的寒光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收了話頭,談笑間帶著默契:「那看來,今年過年可得好好跟財神許個願,盼著能有這好運氣。」

謝清徽將那隻還剩些許白水的水杯遞還給林景和,轉身拿起自己手邊那杯Devil'sBargain,抬手輕輕碰了下林景和的杯壁,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她將酒杯湊到唇邊,在杯口的另一側淺飲了一口,酒液的微烈在舌尖散開,眼底卻漾著篤定的笑意。

Devil'sBargain,達成。

事情談妥,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林景和摩挲著杯沿,忽然好奇問道:「你對你以前的男朋友,也是這樣嗎?」

謝清徽有過前男友,這不是秘密。況且那晚,她也不是第一次。

「哪樣?」謝清徽挑眉,眼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疑惑,給錢嗎?

「他們身邊的人,你也從來都不在意嗎?」

他知道謝清徽不愛自己,當然,他也不愛她。

但如果是對自己愛的人呢?

他的第一次,給了韓纓雁,他很高興。

如果韓纓雁在兩人關係期間有了其他人,他會在意的。

謝清徽抬手給自己重新倒了杯溫水,那杯酒其實不太好喝。

她抿了一口溫水,沖淡舌尖的酒味,語氣平淡:「對誰在意?我的前男友們?或許會吧。」

應該是會在意的吧,但她也沒遇到過。

「那他們周圍的人呢?」林景和繼續追問,「若是換做他們,你也會像這次一樣雲淡風輕嗎?」

「不知道,看情況吧。」謝清徽喝了口溫水,語氣依舊不確定,卻帶著幾分清醒,

愛不愛的,她不是很在意,她更在意自己兜里有沒有錢。

況且,她對「打小三」「扯頭花」的戲碼沒什麼興趣。

自己又不是那些男人的監護人,他們也不是昭昭。

自己把生活弄的一團糟了,難道還指望著讓她幫他們料理清楚嗎?

她的時間很寶貴,課題是做不完的,論文是像擠牙膏的,投資是要不停評估的,她沒興趣接過那些男人的課題,幫他們處理。

謝清徽抬眼,看向林景和,眼裡帶著幾分戲謔的探究:「怎麼,你喜歡看我為你『抓小三』?」

說完,她又輕笑一聲,語氣直白坦蕩:「也可以呀,但是昭昭以後吃蛋糕,一天得吃十分之九。」

掙錢嘛,不寒磣。

「我沒興趣,況且她也吃不下這麼多。」林景和稍稍搖頭,唇角噙著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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