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喝一杯嗎?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1,886·2026/5/18

消息彈出時,謝清徽已經切換了軟體。 指尖點開信息:嗯,她爸爸是。 短短一行字,卻像精準投射的聚光燈,將她此前隱晦打探、欲言又止的試探,悉數照得透亮。 謝清徽的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錯愕像細浪漫過眼底。 還沒等她打字回復,第二條信息又接踵而至:她以前是金融律師。 謝清徽眉梢一挑,一家皆是白衣天使,救死扶傷的底色里,偏偏走出了一位專攻金融法務的律師。 可她要是沒記錯,秦言就在法院任職。 若這他們夫妻真是同心同德,江念禾斷不會繞開秦言,捨近求遠的向自己求援。 詭異的同頻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她打字的動作頓了頓。 片刻后,謝清徽對著屏幕輕輕哼笑一聲,敲下兩個字:「謝謝。」 「不客氣,老婆。」精簡幹練的五個字,卻將兩人又深度綁定在了一起。 放下手機,謝清徽眼眸稍轉,淺淺的舒了口氣。 心內科主任嗎? 「人的一生需要三個朋友與你結伴同行,醫生、律師、金融從業者,這對應了健康、安全和財富。」這是她讀研時導師講過的一句話。 雖然她一直認為最後一個職業能列入其中,大概率是因為在場的都是金融專業的同窗。 但醫生和律師的重要性,卻是半點不假。 律師朋友她不缺,可醫生朋友,多添幾個總歸是好的。 幾天後,謝清徽約著江念禾一起吃了頓飯。 第二周,江念禾便順利進入了恆信京分行法務部,至於試用期后她能不能留下來,這謝清徽就不會再幫忙打關照了。 如果留不下來,那隻能說是浪費自己的「一片用心」了,江念禾還是另尋高就吧。 十一月中旬,寒意更濃。 辦公室內,林景和坐在會客區內,對面則比往常多了個上面派來和自己「交流談話」的人。 對許程端著兩個茶杯進來,第一杯放在了林景和面前。茶杯落定,男人眼眸都沒動。 第二杯放在了來客手邊,那人趕緊淺笑著點了下頭,雙手稍稍虛扶了一下,而後端起淺飲了一口。 林景和沒動面前的杯子,淡聲說道:「年底大家都忙,也沒什麼好茶招待了。」 「是是,年底了,都是忙些的。能喝口水喘口氣,就已經是忙裡偷閒的好事了。」對面的人心裡一虛,連忙附和道。 林景和淡笑著開口反問道:「既然都忙,那也就不必過多寒暄了,您今天來,總不會是來我這兒喝茶的吧。」 對面的男人僵硬的撐著笑意,解釋道:「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這不是近幾年婚育數據低迷嘛,我們就打算安排一下相關的宣傳工作,這件事兒也不是秘密,大家工作應該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林景和微微頷首,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轉動著左手無名指上的素圈。 男人繼續和聲說道:「現在我們打算和衛視合作,以『紀錄綜藝+』的形式錄製一檔夫妻婚姻類型的節目。」 「目前,錄製的嘉賓畫像已經初步確定,覆蓋各職業、各年齡段,致力於記錄各大人群的真實婚姻生活。」 說罷,男人停住緩了會,才說出來重點內容,「我們照顧到您目前正在上升期,一定的曝光能夠打破外界對我們工作的一些刻板印象,也能過增加您的個人形象溫度,所以特地派我來徵詢一下您的意見。」 這番話聽著句句都是為他著想,彷彿遞來的是一塊人人垂涎的肥肉,只因我們格外器重,才先問他的意願。 可其中的風險,卻被輕輕揭過——參加后可能引發的作秀質疑、個人隱私的過度暴露、甚至對他品行的無端揣測,一字未提。 林景和在心底嗤笑一聲,面上卻適時地露出幾分猶豫,「你們從大局考慮,雖然這與我的本職工作關聯不大,但只要上面需要,我都願意盡我所能配合。」 這話聽著是服從安排,實則將兩人的位置完全反轉了:我不答應是本分,答應是情分。不是你們給了我多大的好處,而是我為了配合工作,甘願犧牲個人隱私。 說到底,是你們,欠了我一個人情。 關於這檔綜藝的籌劃,他早有耳聞。 這事兒看著是塊香餑餑,實則是個燙手的山芋,無異於在鋼索上行走。 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沒人會主動去攬。 可若是能順利走下來,那對面便是直通青雲的通天塔。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只是,該急的人不該是他。 果然,如今節目眼看就要開錄,核心人員卻還沒敲定下來,上面自然沉不住氣了。 他提出的所有「顧慮」,只要不算過分,他們都得照單全收。 不出所料,對面的人始終都是滿口答應的狀態。 林景和心中瞭然,面上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感激。 剩下的事情,便要看謝清徽的配合了。 晚上回到家,林景和破天荒地允許昭昭多看幾集圖圖,小糰子果然不再鬧騰了。 林景和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又取了兩個高腳杯,轉身走上二樓。 書房裡,謝清徽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了。 柔和的落地燈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溫婉的輪廓。見他手裡拿著酒和杯子,謝清徽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看來,今天要談的不是正事了。 林景和在她身邊坐下,將酒杯放在桌面上,一邊開酒一邊笑道:「喝一杯嗎?」 突如其來的話,讓謝清徽的眉頭微微揚起。 她抬眼看向林景和,眼神裡帶著幾分的狡黠,唇角微微上揚:「好呀,那就麻煩您,幫我倒杯酒了。」

消息彈出時,謝清徽已經切換了軟體。

指尖點開信息:嗯,她爸爸是。

短短一行字,卻像精準投射的聚光燈,將她此前隱晦打探、欲言又止的試探,悉數照得透亮。

謝清徽的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錯愕像細浪漫過眼底。

還沒等她打字回復,第二條信息又接踵而至:她以前是金融律師。

謝清徽眉梢一挑,一家皆是白衣天使,救死扶傷的底色里,偏偏走出了一位專攻金融法務的律師。

可她要是沒記錯,秦言就在法院任職。

若這他們夫妻真是同心同德,江念禾斷不會繞開秦言,捨近求遠的向自己求援。

詭異的同頻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她打字的動作頓了頓。

片刻后,謝清徽對著屏幕輕輕哼笑一聲,敲下兩個字:「謝謝。」

「不客氣,老婆。」精簡幹練的五個字,卻將兩人又深度綁定在了一起。

放下手機,謝清徽眼眸稍轉,淺淺的舒了口氣。

心內科主任嗎?

「人的一生需要三個朋友與你結伴同行,醫生、律師、金融從業者,這對應了健康、安全和財富。」這是她讀研時導師講過的一句話。

雖然她一直認為最後一個職業能列入其中,大概率是因為在場的都是金融專業的同窗。

但醫生和律師的重要性,卻是半點不假。

律師朋友她不缺,可醫生朋友,多添幾個總歸是好的。

幾天後,謝清徽約著江念禾一起吃了頓飯。

第二周,江念禾便順利進入了恆信京分行法務部,至於試用期后她能不能留下來,這謝清徽就不會再幫忙打關照了。

如果留不下來,那隻能說是浪費自己的「一片用心」了,江念禾還是另尋高就吧。

十一月中旬,寒意更濃。

辦公室內,林景和坐在會客區內,對面則比往常多了個上面派來和自己「交流談話」的人。

對許程端著兩個茶杯進來,第一杯放在了林景和面前。茶杯落定,男人眼眸都沒動。

第二杯放在了來客手邊,那人趕緊淺笑著點了下頭,雙手稍稍虛扶了一下,而後端起淺飲了一口。

林景和沒動面前的杯子,淡聲說道:「年底大家都忙,也沒什麼好茶招待了。」

「是是,年底了,都是忙些的。能喝口水喘口氣,就已經是忙裡偷閒的好事了。」對面的人心裡一虛,連忙附和道。

林景和淡笑著開口反問道:「既然都忙,那也就不必過多寒暄了,您今天來,總不會是來我這兒喝茶的吧。」

對面的男人僵硬的撐著笑意,解釋道:「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這不是近幾年婚育數據低迷嘛,我們就打算安排一下相關的宣傳工作,這件事兒也不是秘密,大家工作應該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林景和微微頷首,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轉動著左手無名指上的素圈。

男人繼續和聲說道:「現在我們打算和衛視合作,以『紀錄綜藝+』的形式錄製一檔夫妻婚姻類型的節目。」

「目前,錄製的嘉賓畫像已經初步確定,覆蓋各職業、各年齡段,致力於記錄各大人群的真實婚姻生活。」

說罷,男人停住緩了會,才說出來重點內容,「我們照顧到您目前正在上升期,一定的曝光能夠打破外界對我們工作的一些刻板印象,也能過增加您的個人形象溫度,所以特地派我來徵詢一下您的意見。」

這番話聽著句句都是為他著想,彷彿遞來的是一塊人人垂涎的肥肉,只因我們格外器重,才先問他的意願。

可其中的風險,卻被輕輕揭過——參加后可能引發的作秀質疑、個人隱私的過度暴露、甚至對他品行的無端揣測,一字未提。

林景和在心底嗤笑一聲,面上卻適時地露出幾分猶豫,「你們從大局考慮,雖然這與我的本職工作關聯不大,但只要上面需要,我都願意盡我所能配合。」

這話聽著是服從安排,實則將兩人的位置完全反轉了:我不答應是本分,答應是情分。不是你們給了我多大的好處,而是我為了配合工作,甘願犧牲個人隱私。

說到底,是你們,欠了我一個人情。

關於這檔綜藝的籌劃,他早有耳聞。

這事兒看著是塊香餑餑,實則是個燙手的山芋,無異於在鋼索上行走。

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沒人會主動去攬。

可若是能順利走下來,那對面便是直通青雲的通天塔。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只是,該急的人不該是他。

果然,如今節目眼看就要開錄,核心人員卻還沒敲定下來,上面自然沉不住氣了。

他提出的所有「顧慮」,只要不算過分,他們都得照單全收。

不出所料,對面的人始終都是滿口答應的狀態。

林景和心中瞭然,面上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感激。

剩下的事情,便要看謝清徽的配合了。

晚上回到家,林景和破天荒地允許昭昭多看幾集圖圖,小糰子果然不再鬧騰了。

林景和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又取了兩個高腳杯,轉身走上二樓。

書房裡,謝清徽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了。

柔和的落地燈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溫婉的輪廓。見他手裡拿著酒和杯子,謝清徽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看來,今天要談的不是正事了。

林景和在她身邊坐下,將酒杯放在桌面上,一邊開酒一邊笑道:「喝一杯嗎?」

突如其來的話,讓謝清徽的眉頭微微揚起。

她抬眼看向林景和,眼神裡帶著幾分的狡黠,唇角微微上揚:「好呀,那就麻煩您,幫我倒杯酒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