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雙雙早戀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137·2026/5/18

謝清徽指尖摩挲過襯衫領口那道撕裂的口子,隨後沒再多看一眼,隨手將它丟在床尾凳上。 她抬眸看向床上還未起身的男人,開口道:「你去我房間幫我拿件衣服?還是我直接去你衣櫃里拿?」 她的衣服是穿不了了,不穿林景和的衣服,他就得穿戴好後去她房間幫她把衣服拿過來。 林景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肩頭錯落的紅痕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她皓腕上——那裡還殘留著淺淺的勒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暈出朦朧的輪廓。 他眼底閃過一抹摻著暗啞的笑意,頷首時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你直接去我那拿吧,掛著的襯衫材質要是不太好睡,隔層里還有棉T,你可以找一找。」 說完,頓了一會兒想是想到什麼,又補充了一句:「試過的衣服記得拿出來,我和床單一起洗了。」 穿過的衣服即使不臟,也不能再掛回去了,不然總覺得會把其它完全乾凈的衣服污染掉。 衣帽間內,放眼看去,果然都是清一色的正裝。 謝清徽隨意掃了一眼,稍微彎下腰挑著隔層里的棉T時,目光頓在了一摞疊放整齊的校服上。 有四件,她的眉心動了動,這是林景和的校服? 以後有機會得讓他穿一下校服,她想聽他叫自己姐姐。 收回目光,謝清徽拿過一件白T進了浴室。 林景和洗漱出來后,見謝清徽靠在床頭看手機還沒走,腳步頓了頓,墨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 開口時聲音還帶著剛沐浴后的微啞:「你不回去了?」 謝清徽聽到聲音抬眼看向他,說道:「我們上節目也分房睡嗎?」 林景和沉默了一瞬,片刻后,才緩緩開口,「那你有空把衣服和用品搬過來吧。」 「衣櫥裡面的校服是你的?」謝清徽好奇的開口問道。 見林景和眼底常年的疏離一頓,隨後竟散開了些,被填補而上的是一抹從未在他眼裡看到過的澄澈。 轉瞬的澄澈,讓謝清徽都有些愣住了。 嗯?這是他的什麼童年開關密碼嗎?按一下還能一秒讓他回到還不是爛人的時候。 「算是吧,高中的。」可惜這個開關的效力只有一瞬,等林景和抽回神,眼裡有是往常的沉穩了。 高中的?她高中的同學好友都快刪完了。他畢業有十幾年了吧,竟然還會留著高中的校服。 他是這麼長情的人? 心裡嗤笑一聲,但好奇心也確實被勾了上來,一時間也沒有興趣再看手機里的行業研報了。 將手機熄屏,謝清徽稍稍支起身,眼裡滿是打探,「高中的校服你還留著?」 「嗯,你的沒留?」林景和狐疑的看了眼謝清徽。 畢業不是都會留件校服做紀念嗎?十八歲的他也留了。 三十多的他確實有想過丟掉算了,也不穿了,但像是十八歲的韓纓雁和林景和,這兩套衣服還是被一直留了下來。 「沒有。」想到自己的高中,謝清徽的好奇一下也被打下去了一些。 高中嗎? 她的高中,跟屎一樣。 現在唯一還有聯繫的,就是祝卿安了。她們不僅是朋友,更像是從一條溝壕里爬出來的戰友。 不想再回憶自己的高中,謝清徽將話題引回到他那邊,「我看好像有兩套?你也有收複數的習慣?」 掀被子準備上床的林景和手一頓,眉頭微蹙,問道:「什麼?」 收複述?什麼意思? 「就是習慣每件藏品都收兩套。」謝清徽解釋道。 這個詞也是因為祝卿安是二次元,自己才慢慢知道的。 「沒有,有一套…」林景和頓了頓,看了眼謝清徽,見她滿眼好奇,才繼續說道:「是韓纓雁的。「 韓纓雁?誰? 見女人一臉茫然的表情,林景和便知道她不記得了,又補充了一句:「昭昭媽媽。」 「哦。」謝清徽恍然大悟。 「哇!」下一瞬,剛理順關係的人又反應過來。林景和是早戀啊,校服到婚紗?搞長跑啊。 「啊?」謝清徽剛感嘆完,又不可置信的發出一聲驚詫。 啊?他的高中過的這麼滋潤嗎?還能滋生出愛情的萌芽。 她和祝卿安高中三年完全就是兩個純恨戰士,愛人?她能控制住自己不刀人就不錯了。 林景和以為謝清徽是在驚嘆自己早戀,看了她一眼,打斷了她腦子裡的想法,「我們不算早戀,高考完后才在一起的,高中三年反而沒什麼交流。」 這是實話,三年裡,他認識她,但她倒不一定知道自己。 「我沒質疑你早戀。」謝清徽有些心虛的錯開了眼睛。 如果高中算早戀,那初中的她算什麼? 但互相有好感、卻一直沒戳破的雙向單戀算戀愛嗎?如果算的話,她就是早戀。 不算的話,那她就是正常戀愛。 這麼一聊,謝清徽的思緒也被帶回了從前,一時也沒心情再繼續了。 躺下蓋好被子后關了自己半邊的燈,抬眼問向還開在床頭的人,「我有點累了,你要睡了嗎?我這邊燈先關了?」 林景和將自己那邊的床燈也熄了,拿過手機溫聲道:「我等下再睡,你關燈吧。」 黑暗中,林景和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翻身背對著謝清徽照向了無人的那邊。 林景和心不在焉的滑動著界面,文字卻一個都沒進腦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韓纓雁算是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 第一次認識韓纓雁,是在高一的入學軍訓。 所謂軍訓,不過就是三周的服從性測試。 學校聯合部隊的教官,用各種活動手段,試圖讓新生們臣服於這所高中的規則,接受它的一切管理與規訓。 林景和屬於那種被扔到軍營里,會被不知情的班長慢慢「磋磨」的刺頭。 但他的叛逆不是明目張胆的挑釁反抗,而是一種骨子裡的散漫與不屑。 你說的,我照做,但至於最後呈現的效果如何,那就是我說了算。 教官、主任不爽?那怎麼樣呢?要開除他嗎? 你可以試試。 他從不相信那些制定出來的規則,都不過是權力上層為了方便管理底層,進行洗腦的手段罷了。 而裡面的學生,大多也和林景和抱著同樣的想法。 你在上面表演,我在下面聽。 我不找你麻煩,你也別多事。 所以,雖然訓練內容在外流傳的很恐怖,但真正的落實效果,不過是一場心照不宣的敷衍。

謝清徽指尖摩挲過襯衫領口那道撕裂的口子,隨後沒再多看一眼,隨手將它丟在床尾凳上。

她抬眸看向床上還未起身的男人,開口道:「你去我房間幫我拿件衣服?還是我直接去你衣櫃里拿?」

她的衣服是穿不了了,不穿林景和的衣服,他就得穿戴好後去她房間幫她把衣服拿過來。

林景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肩頭錯落的紅痕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她皓腕上——那裡還殘留著淺淺的勒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暈出朦朧的輪廓。

他眼底閃過一抹摻著暗啞的笑意,頷首時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你直接去我那拿吧,掛著的襯衫材質要是不太好睡,隔層里還有棉T,你可以找一找。」

說完,頓了一會兒想是想到什麼,又補充了一句:「試過的衣服記得拿出來,我和床單一起洗了。」

穿過的衣服即使不臟,也不能再掛回去了,不然總覺得會把其它完全乾凈的衣服污染掉。

衣帽間內,放眼看去,果然都是清一色的正裝。

謝清徽隨意掃了一眼,稍微彎下腰挑著隔層里的棉T時,目光頓在了一摞疊放整齊的校服上。

有四件,她的眉心動了動,這是林景和的校服?

以後有機會得讓他穿一下校服,她想聽他叫自己姐姐。

收回目光,謝清徽拿過一件白T進了浴室。

林景和洗漱出來后,見謝清徽靠在床頭看手機還沒走,腳步頓了頓,墨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

開口時聲音還帶著剛沐浴后的微啞:「你不回去了?」

謝清徽聽到聲音抬眼看向他,說道:「我們上節目也分房睡嗎?」

林景和沉默了一瞬,片刻后,才緩緩開口,「那你有空把衣服和用品搬過來吧。」

「衣櫥裡面的校服是你的?」謝清徽好奇的開口問道。

見林景和眼底常年的疏離一頓,隨後竟散開了些,被填補而上的是一抹從未在他眼裡看到過的澄澈。

轉瞬的澄澈,讓謝清徽都有些愣住了。

嗯?這是他的什麼童年開關密碼嗎?按一下還能一秒讓他回到還不是爛人的時候。

「算是吧,高中的。」可惜這個開關的效力只有一瞬,等林景和抽回神,眼裡有是往常的沉穩了。

高中的?她高中的同學好友都快刪完了。他畢業有十幾年了吧,竟然還會留著高中的校服。

他是這麼長情的人?

心裡嗤笑一聲,但好奇心也確實被勾了上來,一時間也沒有興趣再看手機里的行業研報了。

將手機熄屏,謝清徽稍稍支起身,眼裡滿是打探,「高中的校服你還留著?」

「嗯,你的沒留?」林景和狐疑的看了眼謝清徽。

畢業不是都會留件校服做紀念嗎?十八歲的他也留了。

三十多的他確實有想過丟掉算了,也不穿了,但像是十八歲的韓纓雁和林景和,這兩套衣服還是被一直留了下來。

「沒有。」想到自己的高中,謝清徽的好奇一下也被打下去了一些。

高中嗎?

她的高中,跟屎一樣。

現在唯一還有聯繫的,就是祝卿安了。她們不僅是朋友,更像是從一條溝壕里爬出來的戰友。

不想再回憶自己的高中,謝清徽將話題引回到他那邊,「我看好像有兩套?你也有收複數的習慣?」

掀被子準備上床的林景和手一頓,眉頭微蹙,問道:「什麼?」

收複述?什麼意思?

「就是習慣每件藏品都收兩套。」謝清徽解釋道。

這個詞也是因為祝卿安是二次元,自己才慢慢知道的。

「沒有,有一套…」林景和頓了頓,看了眼謝清徽,見她滿眼好奇,才繼續說道:「是韓纓雁的。「

韓纓雁?誰?

見女人一臉茫然的表情,林景和便知道她不記得了,又補充了一句:「昭昭媽媽。」

「哦。」謝清徽恍然大悟。

「哇!」下一瞬,剛理順關係的人又反應過來。林景和是早戀啊,校服到婚紗?搞長跑啊。

「啊?」謝清徽剛感嘆完,又不可置信的發出一聲驚詫。

啊?他的高中過的這麼滋潤嗎?還能滋生出愛情的萌芽。

她和祝卿安高中三年完全就是兩個純恨戰士,愛人?她能控制住自己不刀人就不錯了。

林景和以為謝清徽是在驚嘆自己早戀,看了她一眼,打斷了她腦子裡的想法,「我們不算早戀,高考完后才在一起的,高中三年反而沒什麼交流。」

這是實話,三年裡,他認識她,但她倒不一定知道自己。

「我沒質疑你早戀。」謝清徽有些心虛的錯開了眼睛。

如果高中算早戀,那初中的她算什麼?

但互相有好感、卻一直沒戳破的雙向單戀算戀愛嗎?如果算的話,她就是早戀。

不算的話,那她就是正常戀愛。

這麼一聊,謝清徽的思緒也被帶回了從前,一時也沒心情再繼續了。

躺下蓋好被子后關了自己半邊的燈,抬眼問向還開在床頭的人,「我有點累了,你要睡了嗎?我這邊燈先關了?」

林景和將自己那邊的床燈也熄了,拿過手機溫聲道:「我等下再睡,你關燈吧。」

黑暗中,林景和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翻身背對著謝清徽照向了無人的那邊。

林景和心不在焉的滑動著界面,文字卻一個都沒進腦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韓纓雁算是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

第一次認識韓纓雁,是在高一的入學軍訓。

所謂軍訓,不過就是三周的服從性測試。

學校聯合部隊的教官,用各種活動手段,試圖讓新生們臣服於這所高中的規則,接受它的一切管理與規訓。

林景和屬於那種被扔到軍營里,會被不知情的班長慢慢「磋磨」的刺頭。

但他的叛逆不是明目張胆的挑釁反抗,而是一種骨子裡的散漫與不屑。

你說的,我照做,但至於最後呈現的效果如何,那就是我說了算。

教官、主任不爽?那怎麼樣呢?要開除他嗎?

你可以試試。

他從不相信那些制定出來的規則,都不過是權力上層為了方便管理底層,進行洗腦的手段罷了。

而裡面的學生,大多也和林景和抱著同樣的想法。

你在上面表演,我在下面聽。

我不找你麻煩,你也別多事。

所以,雖然訓練內容在外流傳的很恐怖,但真正的落實效果,不過是一場心照不宣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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