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啊!
聞言,林景和與謝清徽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轉過身:「去吧。」
昭昭把懷裡的小老虎放進謝清徽手裡,「幫我抱抱唄,謝謝你。」
說完,邁著小短腿鑽進浴室。指尖輕輕帶上門,她熟練地走到馬桶邊,小手抓住小褲子的頭頭,一拉一褪,像往常在家那樣,穩穩地準備坐下去。
結果——
「啊!」
一聲「噗通」一聲悶響從浴室傳出,緊接著清脆的驚呼劃破空氣。
昭昭像往常一樣坐下,但屁屁下卻沒了平時的墊圈,小屁屁猛地陷進了寬大的馬桶內,整個人摺疊起來,滑了進去。小短腿因為摺疊翹在了空中。
原本腳上的小拖鞋直接盪了出去,穩穩的散落在了兩側。
冰涼的內壁貼著肉肉,昭昭腦子裡「嗡」地一下,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哦~她知道少什麼了。
她專屬的小馬桶墊圈木有帶。
浴室門外的兩人聽到昭昭的驚叫,林景和的神情瞬間一凜,方才還帶著笑意的臉立刻繃緊。
腳步都帶了點急促地轉身敲了敲門,聲音裡帶著擔憂和刻意放柔的安慰:「寶貝?還好嗎?需要我進去嗎?」
「等…等一下下。」昭昭小小的身子在馬桶里掙扎了一下,帶著點慌亂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
她伸出小手,緊緊摳住馬桶的邊緣,小胳膊憋得通紅,想把自己撐起來。
咦?怎麼回事呀?(◐o◑)
她卯足了勁兒往上使勁,小眉頭緊緊蹙起,鼻尖沁出細密的小汗珠,可每次剛撐起一點,就因為力氣太小,「咚」地一下又重新陷了回去。
小糰子折騰了好幾次,人沒起來,反倒把自己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氣,胸口起伏著,像只累壞的小奶貓。
「爸爸,你進來一下下唄。」昭昭喘著小粗氣,又試著撐了一次,結果還是徒勞,沒辦法,只能帶著點委屈的鼻音朝門外喊道。
林景和在門外聽到昭昭的聲音,立刻開門進去后,看到的就是被卡住的獃獃豬。
看到昭昭沒有受傷,林景和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下一秒,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胸腔里的笑意最終還是沒忍住,低低地輕笑出聲。
跟在林景和身後進來的謝清徽,看到這一幕時,眉梢微微一挑,眼底瞬間漾滿笑意,清脆的笑聲直接傳了出來。
被卡在馬桶里動彈不得的昭昭,眼睛一直盯著門口,自然沒放過謝清徽和林景和兩人臉上的神情。
他們兩個什麼意思呀?嘲笑她?!
昭昭眼裡的尷尬瞬間變成了怒火,小嘴一癟,帶著控訴的語氣喊道:「啊!你們是不是在笑我!」
聽到昭昭的質問,謝清徽下意識地往林景和身後藏了藏,半邊臉躲在他的肩膀後面,還在忍不住地笑。
同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趕緊上去把小糰子從馬桶里拔出來。
林景和盡量藏著笑意,伸出手將馬桶里的小糰子穩穩地抱了出來。
看著小人兒氣鼓鼓的小臉,他收斂著笑意、蒼白解釋道:「沒有笑你。」
又垂眼掃了一眼馬桶,立刻就反應過來少了什麼——給昭昭的小版馬桶圈沒帶。
謝清徽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鼓得像河豚一樣的小臉蛋,打趣道:「你是笨笨豬嗎?」
昭昭癟著小嘴,小手一把拉開戳著自己臉蛋的手指,很不高興地仰頭糾正道:「我不是笨笨豬,我是聰明蛋。」
看著她連褲子都還沒提起來,卻一臉認真辯解的樣子,謝清徽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啊——,我是聰明蛋呀。」見謝清徽還在笑,昭昭氣得跺了跺小腳,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她不是笨笨豬!
虎虎才是笨笨豬。
林景和轉身回房間,拿了一條昭昭的褲子,走到正蹲在小糰子身邊的謝清徽旁邊,問道:「你給她收拾一下?我去給她買個馬桶圈。」
謝清徽抬手接過褲子,笑著應道:「好。」
這邊的東西福伯他們已經提前來收拾好了,今天他們只是把昭昭給帶過來而已。
卻沒想到剛來就出了意外。
浴室里,溫水灑在昭昭的小屁屁上。
小糰子的小手緊抓著謝清徽的大手,依舊執著地說道:「你要說我是聰明蛋呀。」
「好,昭昭是聰明蛋,好不好?」謝清徽無奈又寵溺地說道,「聰明蛋乖乖站好,我給你把腿擦乾,穿褲子了。」
「哦。」聰明蛋還是很乖的,立刻聽話的伸出小手,扶住了謝清徽的肩膀。
「我是聰明蛋哦。」她抬起小短腿,又強調了一遍,圓圓的眼睛里滿是認真。
謝清徽給她把褲子提好,「好,聰明蛋寶貝?」
小糰子立刻開心地晃了晃小身子,小臉上又露出了甜甜的笑,脆生生地應道:「是我喲!誒嘿~」
晚上沒有阿姨煮飯,謝清徽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裡面的菜,轉頭對正在系圍裙的林景和問道:「你做飯嗎?」
林景和系好了那條謝清徽以前留下的圍裙,又抬手從冰箱里拿出了晚上要用的食材,「我來吧。」
謝清徽靠在料理台邊,從林景和剛切好放進盤子里的西紅柿中,捏起一瓣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
吃完一口,她問道:「下周開始怎麼接送昭昭?」
上學倒是好辦,昭昭的上學時間和林景和的上班時間一樣,都是九點,他順路就能帶過去。
但接就成了難題,昭昭四點就放學了,林景和得五點半才能下班,要是遇到加班,只會更晚。
「上學我順便帶她去就好了,」林景和剛準備把剩下的西紅柿放回冰箱,低頭看了眼盤子里已經被吃掉大半的番茄,又默默從剛收好的盒子里拿出一個,重新切成小塊,「放學你有空去接一下嗎?」
謝清徽又捏了一瓣番茄放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在心裡過了一遍下周的排課表,說道:「周三我也沒空。其他四天倒是可以,下午最後一節都沒課。不過周四晚上我得上完課,大概到九點。」
林景和切肉的手一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