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穆晉隆前塵往事

借醉一吻:公主亂紅妝·過路人與稻草人·2,231·2026/3/27

? 三人的談話最後取得了一個比較好的共識,因為穆晉隆最後向藍傲許諾,他會盡力護希樂周全。 藍傲最後道:“其實國泰民安,太子英明,日後登基為帝也是一個明君,何必為了一己之‘私’把百姓置於水深火熱之中?以前我一直敬重將軍為人忠肝義膽,但是最後實在沒想到將軍會走這一步!” 穆晉隆沉默了一會,才道:“很多事情,我都是身不由己的!” “我相信以將軍的‘性’子,若是將軍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威‘逼’將軍!”藍傲道。 穆晉隆抬起頭,一張臉透著無限寂寥和無奈,“我有把柄在她手上,這個把柄足以致命!” 藍傲微微一愣,“什麼把柄?”雖然知道他和穆皇貴太妃之間的關係有些不正常,但是穆晉隆一直都以禮相待,有什麼秘密是不能告知於人的呢?他一生光明磊落,按理並無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上的。 穆晉隆搖搖頭,“既然是足以致命的把柄,自然是不能說的!” 堪輿卻忽然開口道:“三王爺不是你的骨‘肉’!” 穆晉隆猛地抬頭,滿臉的錯愕,英眉蹙起,嘴巴微微張開,震驚得不得了,頓了一會,他才問道:“先生如何得知?” “不如你先說說,為何會誤以為三王爺是你的骨‘肉’?”堪輿道。 穆晉隆知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瞞的,說真的,他一直都很糾結,很憋屈,因為這件事情,足以把他的聲譽和他穆家的聲譽毀於一旦。他和穆皇貴太妃是名譽上的兄妹,她的母親帶著他嫁給穆家老爺為妾,他自小也就把她當成了妹妹,可這位妹妹,卻暗暗地愛上了他。 “她來我家的時候,也就是五六歲的年紀吧,我那時候已經十二歲,對她也比較愛護關注,也許因為這樣,年紀漸長之後,她對我竟然生了一種情愫,而我一介武夫,粗心大意,一直都不知道,還像以前一般對她好。我十八歲入營,沒有娶妻,她也不過十二歲的年紀,哭喊著說長大要嫁給我,我那時候也權當戲言聽了。可是沒想到,三年後回家,她竟然真的對我示愛了。我當然是嚇得落荒而逃,回了軍營從此便不敢回家。後來得知她入宮選秀,並且因為才德兼備被留在宮中封了嬪位,我這才敢回家。那時候的我,已經在軍營中獨擋一面。 之後我便一直沒有見過她,直到希樂公主九歲生辰那日,我也是同年被封為將軍,一同入宮飲宴。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希樂,一個九歲的小‘女’孩,怎麼能懂這麼多東西,幾乎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生辰宴後,我見她獨自一人坐在乾陽殿的階梯上,神情落寞,和之前看到天真爛漫成了強力的對比,那時候看她,竟然有一份成熟‘女’子的無奈和悲哀。我上前和她‘交’談了幾句,她開始不願意和我談話,但是慢慢地她說了她心裡的苦惱,她說很是厭煩宮中的生活,希望可以離開皇宮外出居住,但是她知道自己成年下降之前都不能離開皇宮,她說自己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貓,想走,走不出去,想安靜地待著,卻又不甘心放棄自由。這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能說出來的話麼?當時的我真的很震驚,看著她稚氣卻又成熟的臉龐,我很想幫她。於是,鼓勵她大膽向聖上提出自己的要求。當夜我面見聖上的時候,跟他說了希樂公主的特別,然後我說,若是繼續留她在宮中,她的這份特別會被埋沒,也會受到其他嬪妃皇**公主的擠兌,若是能給她一個自由成長的空間,也許會更好。 我當時這麼一說,聖上也深以為然,原來他自己也有這樣的想法,因為祖宗規定,但凡皇子公主,都要學習宮廷那一套繁瑣的禮儀和遵守各種各樣的規矩,不準這個,不能那個,這樣遲早會把她變成一個循規蹈矩的公主,沒有半點熱情,終日只是一副神態自若的虛偽表情,所以聖上也想過讓她出去居住。 後來,希樂公主真的向皇上提出要立府居住的事情,她還引經據典說得聖上大受感動,於是放她立府居住。 那年,我在京城逗留了約莫半年,建府的事情也在密鑼緊鼓中,皇上還指派了當時的藍‘侍’衛,也就是你爹作為公主的‘侍’衛,當時太后也把親兵的兵符‘交’給了她,那時候的希樂公主寵遇無雙,因此也讓不少嬪妃心寒。 我妹妹便是其中之一。當時,她已經誕下了一個兩個‘女’兒,晉封妃位,但是因為無子,地位還不算穩固。那時候我與她的芥蒂也沒有了,畢竟事情過了這麼多年,她對我的那一份念想應該悉數放下了,再加上她已經有了孩子,有了夫君,過上了榮華富貴的日子,往昔少年歲月,如何還會放在心上?於是我也偶爾會去她宮裡坐坐。 誰料,她原來一直就沒放棄過我,那一晚,我與聖上商討國事,天‘色’很晚,又下著狂風暴雨,聖上便讓我留宮居住,我說後宮不方便的,但是聖上對我十分信任,讓我留宿她的側殿。側殿之前是一位貴人居住,後來貴人升遷,便搬走了,側殿便空了出來,聖上安排我住。深夜,她藉口暖了一些酒來給我安眠,我不疑有他,便喝下去,誰知道,就這樣釀成了大錯,那些酒,她下了‘藥’,而殿裡又全是她的人,我們那晚,整整狂歡了一個晚上,第二日凌晨,我便出宮去了,之後藉口邊疆有要事,急忙便趕回了邊疆,心裡對她恨之入骨,想著以後也不見她。這件事情如今我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噁心。本以為事情就這麼完結了,誰料前年我回京,入宮面聖對她當著聖上的面和邀請我到她宮裡看望外甥們,我無法拒絕,便去了,然後,她跟我說,三皇子是我的骨‘肉’,我如何能信?但是她掀開三皇子的衣袖,那手臂上面,有個和我一模一樣的胎痣,位置大小顏‘色’全部一樣,若非我親生骨血,如何能有這麼巧的事情? 她所求的事情,便是要我助三皇子奪取天下,我起先無論如何也不願意,但是她威脅我,若是我不從,便把此事揚於天下,其實我知道她不會這麼做,因為一旦這樣嗎,她也一無所有。但是她說她寧可一無所有,也要和我一起死。如此執狂,符合她的‘性’子,我哪裡敢不從?“ 穆晉隆說完,一張臉滿是嘆息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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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談話最後取得了一個比較好的共識,因為穆晉隆最後向藍傲許諾,他會盡力護希樂周全。 藍傲最後道:“其實國泰民安,太子英明,日後登基為帝也是一個明君,何必為了一己之‘私’把百姓置於水深火熱之中?以前我一直敬重將軍為人忠肝義膽,但是最後實在沒想到將軍會走這一步!”

穆晉隆沉默了一會,才道:“很多事情,我都是身不由己的!”

“我相信以將軍的‘性’子,若是將軍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威‘逼’將軍!”藍傲道。

穆晉隆抬起頭,一張臉透著無限寂寥和無奈,“我有把柄在她手上,這個把柄足以致命!”

藍傲微微一愣,“什麼把柄?”雖然知道他和穆皇貴太妃之間的關係有些不正常,但是穆晉隆一直都以禮相待,有什麼秘密是不能告知於人的呢?他一生光明磊落,按理並無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上的。

穆晉隆搖搖頭,“既然是足以致命的把柄,自然是不能說的!”

堪輿卻忽然開口道:“三王爺不是你的骨‘肉’!”

穆晉隆猛地抬頭,滿臉的錯愕,英眉蹙起,嘴巴微微張開,震驚得不得了,頓了一會,他才問道:“先生如何得知?”

“不如你先說說,為何會誤以為三王爺是你的骨‘肉’?”堪輿道。

穆晉隆知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瞞的,說真的,他一直都很糾結,很憋屈,因為這件事情,足以把他的聲譽和他穆家的聲譽毀於一旦。他和穆皇貴太妃是名譽上的兄妹,她的母親帶著他嫁給穆家老爺為妾,他自小也就把她當成了妹妹,可這位妹妹,卻暗暗地愛上了他。

“她來我家的時候,也就是五六歲的年紀吧,我那時候已經十二歲,對她也比較愛護關注,也許因為這樣,年紀漸長之後,她對我竟然生了一種情愫,而我一介武夫,粗心大意,一直都不知道,還像以前一般對她好。我十八歲入營,沒有娶妻,她也不過十二歲的年紀,哭喊著說長大要嫁給我,我那時候也權當戲言聽了。可是沒想到,三年後回家,她竟然真的對我示愛了。我當然是嚇得落荒而逃,回了軍營從此便不敢回家。後來得知她入宮選秀,並且因為才德兼備被留在宮中封了嬪位,我這才敢回家。那時候的我,已經在軍營中獨擋一面。

之後我便一直沒有見過她,直到希樂公主九歲生辰那日,我也是同年被封為將軍,一同入宮飲宴。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希樂,一個九歲的小‘女’孩,怎麼能懂這麼多東西,幾乎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生辰宴後,我見她獨自一人坐在乾陽殿的階梯上,神情落寞,和之前看到天真爛漫成了強力的對比,那時候看她,竟然有一份成熟‘女’子的無奈和悲哀。我上前和她‘交’談了幾句,她開始不願意和我談話,但是慢慢地她說了她心裡的苦惱,她說很是厭煩宮中的生活,希望可以離開皇宮外出居住,但是她知道自己成年下降之前都不能離開皇宮,她說自己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貓,想走,走不出去,想安靜地待著,卻又不甘心放棄自由。這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能說出來的話麼?當時的我真的很震驚,看著她稚氣卻又成熟的臉龐,我很想幫她。於是,鼓勵她大膽向聖上提出自己的要求。當夜我面見聖上的時候,跟他說了希樂公主的特別,然後我說,若是繼續留她在宮中,她的這份特別會被埋沒,也會受到其他嬪妃皇**公主的擠兌,若是能給她一個自由成長的空間,也許會更好。

我當時這麼一說,聖上也深以為然,原來他自己也有這樣的想法,因為祖宗規定,但凡皇子公主,都要學習宮廷那一套繁瑣的禮儀和遵守各種各樣的規矩,不準這個,不能那個,這樣遲早會把她變成一個循規蹈矩的公主,沒有半點熱情,終日只是一副神態自若的虛偽表情,所以聖上也想過讓她出去居住。

後來,希樂公主真的向皇上提出要立府居住的事情,她還引經據典說得聖上大受感動,於是放她立府居住。

那年,我在京城逗留了約莫半年,建府的事情也在密鑼緊鼓中,皇上還指派了當時的藍‘侍’衛,也就是你爹作為公主的‘侍’衛,當時太后也把親兵的兵符‘交’給了她,那時候的希樂公主寵遇無雙,因此也讓不少嬪妃心寒。

我妹妹便是其中之一。當時,她已經誕下了一個兩個‘女’兒,晉封妃位,但是因為無子,地位還不算穩固。那時候我與她的芥蒂也沒有了,畢竟事情過了這麼多年,她對我的那一份念想應該悉數放下了,再加上她已經有了孩子,有了夫君,過上了榮華富貴的日子,往昔少年歲月,如何還會放在心上?於是我也偶爾會去她宮裡坐坐。

誰料,她原來一直就沒放棄過我,那一晚,我與聖上商討國事,天‘色’很晚,又下著狂風暴雨,聖上便讓我留宮居住,我說後宮不方便的,但是聖上對我十分信任,讓我留宿她的側殿。側殿之前是一位貴人居住,後來貴人升遷,便搬走了,側殿便空了出來,聖上安排我住。深夜,她藉口暖了一些酒來給我安眠,我不疑有他,便喝下去,誰知道,就這樣釀成了大錯,那些酒,她下了‘藥’,而殿裡又全是她的人,我們那晚,整整狂歡了一個晚上,第二日凌晨,我便出宮去了,之後藉口邊疆有要事,急忙便趕回了邊疆,心裡對她恨之入骨,想著以後也不見她。這件事情如今我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噁心。本以為事情就這麼完結了,誰料前年我回京,入宮面聖對她當著聖上的面和邀請我到她宮裡看望外甥們,我無法拒絕,便去了,然後,她跟我說,三皇子是我的骨‘肉’,我如何能信?但是她掀開三皇子的衣袖,那手臂上面,有個和我一模一樣的胎痣,位置大小顏‘色’全部一樣,若非我親生骨血,如何能有這麼巧的事情?

她所求的事情,便是要我助三皇子奪取天下,我起先無論如何也不願意,但是她威脅我,若是我不從,便把此事揚於天下,其實我知道她不會這麼做,因為一旦這樣嗎,她也一無所有。但是她說她寧可一無所有,也要和我一起死。如此執狂,符合她的‘性’子,我哪裡敢不從?“

穆晉隆說完,一張臉滿是嘆息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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