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海妖塞壬

近距離,愛上你·月上無風·4,074·2026/3/26

36第三十六章 海妖塞壬 陽一一直接回了房間,卸完妝後沉悶地坐了會兒,再找出前兩天買的泳衣,乘電梯去了酒店樓頂的露天泳池。 此時的夜幕如一塊巨大的墨藍色絲絨,上面綴著細碎的星子,空無一人的泳池則如一整塊碧澄的藍水晶,偶爾夜風吹過,才浮出細碎又明媚的星光。 夜裡依舊春寒凜冽,樓下又有著盛宴,因而此處的美麗才如此寂靜,無人同賞…… 陽一一屏住呼吸緩緩步入水中,待稍微適應溫度後,便一口氣在不大的泳池裡遊了十個來回,最後狠狠喘著氣,一身疲軟地靠在池壁,彷彿所有的情緒,都隨著劇烈的呼吸,吐出體內,如以前在陽家的私人泳池所做的一樣。 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她看見他這般輕易地忘掉了她,還是會難過的啊。 那鵝黃色一看就是出自名門,有著良好的教養,說話的語氣、姿態、笑容,都恰到好處,卻並不會顯得刻意做作,氣質高貴又自在……即使是演出來的,演技也比她高出太多。 是她也喜歡的女孩子,並且知道,是適合做他妻子的女孩子。 陽一一摘了泳帽,闔上眼睛,仰首枕在池邊,慢慢平息心緒。 “不冷?” 他的聲音像從天上突然降下來的,砸的她一陣頭暈心悸,匆匆睜開眼,正好對上他自上而下浸著涼笑的冰冷眼神。 陽一一驚得呼吸都岔了,半晌唇角才綻開一朵微笑,嗓音低啞地問:“你怎麼在這裡?” “游泳。”他自如地介面。 陽一一失笑,用不相信的眼神瞅他一遭:“穿襯衣?” “還沒換衣服。”他唇邊也掀開薄薄笑意。 “這麼冷的天,為什麼想來游泳?”陽一一繼續持之以恆地當好奇寶寶,轉而又繃著臉模仿著他淡定的神情回答,“因為我本就習慣了冬泳。” “因為看見了你。”紀離眯眼,似終於打算直接。 陽一一撥出口氣,按住胸口,呢喃道:“心跳好快吶。”說完又咬著下唇輕聲笑了,“你又住頂樓了?”所以才看見她從電梯出來,走進更衣室。 紀離微笑預設。 她“哦”了一聲,恬不知恥般,又彎著媚眼問:“是不是你經常這樣,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看見我?”例如方才跳舞之前,或者甚至在袁深比賽時…… 提到此,她倒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反正知道方才那個他決計不會回答,就乾脆翻篇,轉過身面對著他,再仰首問,“你怎麼也會來維也納?” “馨兒在這邊學鋼琴,她家也出資贊助了這個比賽,所以來看看。”他的神色半分避諱也沒有,坦誠淡漠地向她解釋這樣一件平常事。 “馨兒?”陽一一噙著笑將這個名字緩緩重複了一遍,眼眸如星,卻又迷濛,“未婚妻嗎?” 紀離搖了搖頭:“不是。” “有希望?”她又問。 他止此不答。 陽一一伏在游泳池邊仰首望著他,皮膚雪白,頭髮烏黑,粼粼發光的銀色泳衣裹著她纖儂有度的身材,如從海里才探出頭來的海妖塞壬,要勾去過往男子的魂魄。 其實她哪裡不像塞壬呢?有讓人無法抗拒的美麗歌喉,有嬌豔的容貌,性感的身材,偶爾還能看到她身後那雙折不斷的翅膀…… 沉默蔓延片刻後,還是陽一一先開口,揚著薄薄的美人唇:“其實她挺不錯的,能配的上你,唔,甩了上次那個寶藍女好幾十條大街都不止。她什麼都好,樣貌、氣質、智慧、品味、性格……只是……你應該不會喜歡她的短髮吧,雖然這個髮型適合她到極點。” 紀離稍稍揚起眉毛,顯示他對她這個結論很感興趣:“嗯?” “因為我是長頭髮嘛!”陽一一臉上是“我就是在逗你玩,你終於上當了”的小人笑。 紀離低笑了兩聲,為她這活潑的惡趣味,“頭髮可以長的。” “也對,”陽一一也樂了,眯著眼睛笑了陣,才說:“其實我家小袁也不錯吧?你們聽他下午的比賽沒?我一直沒去看臺下。但如果有贊助,應該會看比賽才對,何況她還在學鋼琴專業。” 就此一瞬,烏雲遮住了星光,連紀離臉上疏淺的表情,都在光影下看不真切,只聽他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是不錯。” 陽一一的笑容很完美,雖然這太明顯是她強自不肯服輸的表現。 天突然變的更冷,一陣風吹過,陽一一沒忍住環住起了雞皮疙瘩的雙臂。 紀離聲音低沉:“起來吧,本來身體就不好。” “所以更需要鍛鍊啊,你不是說也要游泳?去換了衣服下來陪我?”陽一一輕輕蹬了下水,自然又大方地問,可她也沒給他回答的時間,微微一笑,一蹬池壁便調轉身子游走了。 第二個來回還沒游完,卻突聞水花炸開的聲音,只見他已以完美的弧度扎入水裡,而一波又一波的漣漪正迅疾地向她撲來,不幸嗆水的她慌忙將頭抬出水面,可還沒喘上氣,他冰涼的唇就貼了上來,兇狠地將她吞沒。 陽一一憋氣憋的快昏死過去,他才放過她,可呼吸不過一瞬,他就又咬了上來。她貼在他赤|裸的胸膛,因為顫慄,光滑的身上起了一串又一串的小疙瘩。 紀離拉住帶子,往肩兩邊褪下她的泳衣,手掌用力地揉上她的豐盈,唇則偏過,埋在她頸邊,烙上細碎的咬痕,又癢又疼,陽一一有些害怕地去推他,卻反而被他舉著腰與臀部託高,直接一口咬上她的尖端。 陽一一失控地爆出泣音,脖頸後仰,失力的手捏成拳,軟綿綿地砸在他肩窩,可這點力道對他來說,連撓癢都嫌輕。 他咬著她,慢而狠地牽引拉扯,彷彿要吸出她的心與靈魂。而直到他完全剝掉她,露出自己,找準之後,按著她坐下去,他才鬆開她胸前,卻又再度低首咬住她唇,霸住她的呼喊。 她怕的厲害,有4個多月沒有做過,即使因為之前他的粗魯所帶來的恐懼,和游泳池的池水,她依舊覺得疼和脹,極度的不適應,只想將他擠出去……何況,心理上的掙扎,這樣的時間、地點、場合,這樣的她和他……都讓她恨不得立即死掉。 可她拼不過他的力氣,絲毫也無法抵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如妖姬一般,不知羞地淪陷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欲迷潮裡,多少次,瘋狂的厲害了,她就張嘴去咬他,手指甲更是在他背上不知道撓了多少痕跡,可這只是讓彼此在滿身的傷痕裡,都不願認輸…… 但再不願意,身體卻代替她投了降。雖然此時頂樓是沒人,可萬一突然來人呢?尤其是更衣室的工作人員,還有會不會到了晚上清場換水的時間了?越緊張,越慌亂,高|潮就越兇猛,陽一一覺得自己都快被榨乾了,喉中都嚐到了血腥,紀離卻依舊似不知疲倦,將她背過去,上身支在池邊,從後面狠狠地撞著,每次都按著她腰,抵至最深。 她臉枕著手臂,不知那冰涼是源於淚水、抹著自己滿面的淚水,終於肯用閒下來的嘴,在嗚咽和吟喊中斷斷續續地求他:“紀離……求你……求你……” 他控著她腰的雙掌更用力地緊了緊,翻過她來,壓低身子,看著她狼狽又倉惶的眼睛,猛一挺身,結束在她深處,再抬起軟的似灘泥的她,扶著她背,和溼透了的烏黑長髮,任她重新掛進自己懷裡,激烈又短促地吸氣、呼氣。 陽一一痛苦地極想此刻掐死他,可聽著他同樣迅猛的心跳,卻奇怪地覺得安穩又踏實……她知道自己沒救了,比做情人更值得唾棄的,是做一個因為動心而沒有骨氣的情人,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和他在泳池裡做到虛脫……只要想到這兒,就更想掐死自己,除非安慰自己說,是真的無法抗過他的力氣,被他強|奸……這樣會稍覺好受,可她也知道不是的,雖然抗拒,她的心,卻在悄然向他靠攏。 剛準備說點什麼來打破沉默,卻乍然聽到一聲來自女性的尖叫,她抬首,只見鵝黃色換了休閒的衣服,正滿是驚恐地看著他們各自赤|裸著相擁在泳池裡,隨後掩著眼睛跑了。 “真是好教養,”陽一一嗓子還嘶著,一邊小口喘氣,一邊咬著牙齒說:“是我的話,一定把狗男女從泳池裡撈出來,左右開弓各扇十個耳光,再將所有知道的惡毒話罵完!” 紀離倒是對被鵝黃色撞見沒有多大反應,只淡淡諷她說的話:“難道不會裝著沒看見,調頭就走?” “這也是一種可能,”陽一一吃吃地笑,“你還挺了解我的。不過得看是什麼身份來撞見這樣的事。如果是現在的我,看著你和鵝黃色……馨兒這樣抱在泳池裡,一定是假裝沒看見,回到房間滴點眼藥水洗洗眼睛作罷;但如果我是馨兒那樣的身份與處境,正滿腦子夢幻地幻想著和你的未來,卻突逢鉅變,一定拆掉偽裝,現出潑婦原型,打了再說。” 紀離笑了,越笑越開心的樣子,從唇邊的零星半點,到胸膛都有嗡嗡迴響。 陽一一怒目相向,用恢復的些微力氣打他:“還笑,你給我惹麻煩了知道不?她不會怪你,只會想辦法解決我的。話說她家裡有沒有黑道背景?” 紀離依舊很雲淡風輕:“她其實是混血,外祖父在義大利。” 義大利……黑手黨麼? 陽一一又一度倒吸一口涼氣,這次是真的有點怕:“你為什麼要碰這麼辣的女人……碰了就該情志堅定,非她不娶才對……我還沒活夠呢,你有多恨我才想藉此殺了我?” 紀離只是溫溫笑著注視著她,待她絮絮叨叨全部說完後,才用掌心貼著她額頭,聲音輕柔如春風,“是,我上次就說過,恨不得把你殺了。” 陽一一為他的染著殺氣的溫柔所迷,好半晌才念著頂嘴:“那你有種親手殺啊!” 紀離低笑聲:“現在還捨不得,等捨得了,一定告訴你。” 他居然引用她的話……真是小肚雞腸到極品啊。 陽一一嚥了口口水,迷茫地睜著大眼睛看他,儘量地使眼神裡帶點狠毒恨意。可自己都知道無效,不然為何他神色靜默淡然的一如尋常,而且他還說:“別害怕,回來,我保護你。”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給女配起名字了有木有!我發誓以後不偷懶用顏色代替了!取名字! 因為可能為了想顏色卡殼了而跑去刷會兒淘寶……不過我也不保證,會不會因為想名字而跑去刷會兒噹噹…… 每一次寫h,管它時間地點,我都覺得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大灰狼經常說我更新不規律,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突然就覺得自己是紀離這種渣攻,興致上來了,就寵的你沒邊,興致不來,就晾著幾天不理…… 不過我在改了,現在不是還挺勤快的咩,一個星期休息一到兩天,其餘時間都保證更新啦~~ 而且最重點是,我是攻有木有,管是不是渣,都是攻! 不要問我節操去了哪裡,估計和我的三觀一起去蜜月旅行了吧…… 明天還會更的,麼麼噠~

36第三十六章 海妖塞壬

陽一一直接回了房間,卸完妝後沉悶地坐了會兒,再找出前兩天買的泳衣,乘電梯去了酒店樓頂的露天泳池。

此時的夜幕如一塊巨大的墨藍色絲絨,上面綴著細碎的星子,空無一人的泳池則如一整塊碧澄的藍水晶,偶爾夜風吹過,才浮出細碎又明媚的星光。

夜裡依舊春寒凜冽,樓下又有著盛宴,因而此處的美麗才如此寂靜,無人同賞……

陽一一屏住呼吸緩緩步入水中,待稍微適應溫度後,便一口氣在不大的泳池裡遊了十個來回,最後狠狠喘著氣,一身疲軟地靠在池壁,彷彿所有的情緒,都隨著劇烈的呼吸,吐出體內,如以前在陽家的私人泳池所做的一樣。

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她看見他這般輕易地忘掉了她,還是會難過的啊。

那鵝黃色一看就是出自名門,有著良好的教養,說話的語氣、姿態、笑容,都恰到好處,卻並不會顯得刻意做作,氣質高貴又自在……即使是演出來的,演技也比她高出太多。

是她也喜歡的女孩子,並且知道,是適合做他妻子的女孩子。

陽一一摘了泳帽,闔上眼睛,仰首枕在池邊,慢慢平息心緒。

“不冷?”

他的聲音像從天上突然降下來的,砸的她一陣頭暈心悸,匆匆睜開眼,正好對上他自上而下浸著涼笑的冰冷眼神。

陽一一驚得呼吸都岔了,半晌唇角才綻開一朵微笑,嗓音低啞地問:“你怎麼在這裡?”

“游泳。”他自如地介面。

陽一一失笑,用不相信的眼神瞅他一遭:“穿襯衣?”

“還沒換衣服。”他唇邊也掀開薄薄笑意。

“這麼冷的天,為什麼想來游泳?”陽一一繼續持之以恆地當好奇寶寶,轉而又繃著臉模仿著他淡定的神情回答,“因為我本就習慣了冬泳。”

“因為看見了你。”紀離眯眼,似終於打算直接。

陽一一撥出口氣,按住胸口,呢喃道:“心跳好快吶。”說完又咬著下唇輕聲笑了,“你又住頂樓了?”所以才看見她從電梯出來,走進更衣室。

紀離微笑預設。

她“哦”了一聲,恬不知恥般,又彎著媚眼問:“是不是你經常這樣,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看見我?”例如方才跳舞之前,或者甚至在袁深比賽時……

提到此,她倒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反正知道方才那個他決計不會回答,就乾脆翻篇,轉過身面對著他,再仰首問,“你怎麼也會來維也納?”

“馨兒在這邊學鋼琴,她家也出資贊助了這個比賽,所以來看看。”他的神色半分避諱也沒有,坦誠淡漠地向她解釋這樣一件平常事。

“馨兒?”陽一一噙著笑將這個名字緩緩重複了一遍,眼眸如星,卻又迷濛,“未婚妻嗎?”

紀離搖了搖頭:“不是。”

“有希望?”她又問。

他止此不答。

陽一一伏在游泳池邊仰首望著他,皮膚雪白,頭髮烏黑,粼粼發光的銀色泳衣裹著她纖儂有度的身材,如從海里才探出頭來的海妖塞壬,要勾去過往男子的魂魄。

其實她哪裡不像塞壬呢?有讓人無法抗拒的美麗歌喉,有嬌豔的容貌,性感的身材,偶爾還能看到她身後那雙折不斷的翅膀……

沉默蔓延片刻後,還是陽一一先開口,揚著薄薄的美人唇:“其實她挺不錯的,能配的上你,唔,甩了上次那個寶藍女好幾十條大街都不止。她什麼都好,樣貌、氣質、智慧、品味、性格……只是……你應該不會喜歡她的短髮吧,雖然這個髮型適合她到極點。”

紀離稍稍揚起眉毛,顯示他對她這個結論很感興趣:“嗯?”

“因為我是長頭髮嘛!”陽一一臉上是“我就是在逗你玩,你終於上當了”的小人笑。

紀離低笑了兩聲,為她這活潑的惡趣味,“頭髮可以長的。”

“也對,”陽一一也樂了,眯著眼睛笑了陣,才說:“其實我家小袁也不錯吧?你們聽他下午的比賽沒?我一直沒去看臺下。但如果有贊助,應該會看比賽才對,何況她還在學鋼琴專業。”

就此一瞬,烏雲遮住了星光,連紀離臉上疏淺的表情,都在光影下看不真切,只聽他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是不錯。”

陽一一的笑容很完美,雖然這太明顯是她強自不肯服輸的表現。

天突然變的更冷,一陣風吹過,陽一一沒忍住環住起了雞皮疙瘩的雙臂。

紀離聲音低沉:“起來吧,本來身體就不好。”

“所以更需要鍛鍊啊,你不是說也要游泳?去換了衣服下來陪我?”陽一一輕輕蹬了下水,自然又大方地問,可她也沒給他回答的時間,微微一笑,一蹬池壁便調轉身子游走了。

第二個來回還沒游完,卻突聞水花炸開的聲音,只見他已以完美的弧度扎入水裡,而一波又一波的漣漪正迅疾地向她撲來,不幸嗆水的她慌忙將頭抬出水面,可還沒喘上氣,他冰涼的唇就貼了上來,兇狠地將她吞沒。

陽一一憋氣憋的快昏死過去,他才放過她,可呼吸不過一瞬,他就又咬了上來。她貼在他赤|裸的胸膛,因為顫慄,光滑的身上起了一串又一串的小疙瘩。

紀離拉住帶子,往肩兩邊褪下她的泳衣,手掌用力地揉上她的豐盈,唇則偏過,埋在她頸邊,烙上細碎的咬痕,又癢又疼,陽一一有些害怕地去推他,卻反而被他舉著腰與臀部託高,直接一口咬上她的尖端。

陽一一失控地爆出泣音,脖頸後仰,失力的手捏成拳,軟綿綿地砸在他肩窩,可這點力道對他來說,連撓癢都嫌輕。

他咬著她,慢而狠地牽引拉扯,彷彿要吸出她的心與靈魂。而直到他完全剝掉她,露出自己,找準之後,按著她坐下去,他才鬆開她胸前,卻又再度低首咬住她唇,霸住她的呼喊。

她怕的厲害,有4個多月沒有做過,即使因為之前他的粗魯所帶來的恐懼,和游泳池的池水,她依舊覺得疼和脹,極度的不適應,只想將他擠出去……何況,心理上的掙扎,這樣的時間、地點、場合,這樣的她和他……都讓她恨不得立即死掉。

可她拼不過他的力氣,絲毫也無法抵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如妖姬一般,不知羞地淪陷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欲迷潮裡,多少次,瘋狂的厲害了,她就張嘴去咬他,手指甲更是在他背上不知道撓了多少痕跡,可這只是讓彼此在滿身的傷痕裡,都不願認輸……

但再不願意,身體卻代替她投了降。雖然此時頂樓是沒人,可萬一突然來人呢?尤其是更衣室的工作人員,還有會不會到了晚上清場換水的時間了?越緊張,越慌亂,高|潮就越兇猛,陽一一覺得自己都快被榨乾了,喉中都嚐到了血腥,紀離卻依舊似不知疲倦,將她背過去,上身支在池邊,從後面狠狠地撞著,每次都按著她腰,抵至最深。

她臉枕著手臂,不知那冰涼是源於淚水、抹著自己滿面的淚水,終於肯用閒下來的嘴,在嗚咽和吟喊中斷斷續續地求他:“紀離……求你……求你……”

他控著她腰的雙掌更用力地緊了緊,翻過她來,壓低身子,看著她狼狽又倉惶的眼睛,猛一挺身,結束在她深處,再抬起軟的似灘泥的她,扶著她背,和溼透了的烏黑長髮,任她重新掛進自己懷裡,激烈又短促地吸氣、呼氣。

陽一一痛苦地極想此刻掐死他,可聽著他同樣迅猛的心跳,卻奇怪地覺得安穩又踏實……她知道自己沒救了,比做情人更值得唾棄的,是做一個因為動心而沒有骨氣的情人,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和他在泳池裡做到虛脫……只要想到這兒,就更想掐死自己,除非安慰自己說,是真的無法抗過他的力氣,被他強|奸……這樣會稍覺好受,可她也知道不是的,雖然抗拒,她的心,卻在悄然向他靠攏。

剛準備說點什麼來打破沉默,卻乍然聽到一聲來自女性的尖叫,她抬首,只見鵝黃色換了休閒的衣服,正滿是驚恐地看著他們各自赤|裸著相擁在泳池裡,隨後掩著眼睛跑了。

“真是好教養,”陽一一嗓子還嘶著,一邊小口喘氣,一邊咬著牙齒說:“是我的話,一定把狗男女從泳池裡撈出來,左右開弓各扇十個耳光,再將所有知道的惡毒話罵完!”

紀離倒是對被鵝黃色撞見沒有多大反應,只淡淡諷她說的話:“難道不會裝著沒看見,調頭就走?”

“這也是一種可能,”陽一一吃吃地笑,“你還挺了解我的。不過得看是什麼身份來撞見這樣的事。如果是現在的我,看著你和鵝黃色……馨兒這樣抱在泳池裡,一定是假裝沒看見,回到房間滴點眼藥水洗洗眼睛作罷;但如果我是馨兒那樣的身份與處境,正滿腦子夢幻地幻想著和你的未來,卻突逢鉅變,一定拆掉偽裝,現出潑婦原型,打了再說。”

紀離笑了,越笑越開心的樣子,從唇邊的零星半點,到胸膛都有嗡嗡迴響。

陽一一怒目相向,用恢復的些微力氣打他:“還笑,你給我惹麻煩了知道不?她不會怪你,只會想辦法解決我的。話說她家裡有沒有黑道背景?”

紀離依舊很雲淡風輕:“她其實是混血,外祖父在義大利。”

義大利……黑手黨麼?

陽一一又一度倒吸一口涼氣,這次是真的有點怕:“你為什麼要碰這麼辣的女人……碰了就該情志堅定,非她不娶才對……我還沒活夠呢,你有多恨我才想藉此殺了我?”

紀離只是溫溫笑著注視著她,待她絮絮叨叨全部說完後,才用掌心貼著她額頭,聲音輕柔如春風,“是,我上次就說過,恨不得把你殺了。”

陽一一為他的染著殺氣的溫柔所迷,好半晌才念著頂嘴:“那你有種親手殺啊!”

紀離低笑聲:“現在還捨不得,等捨得了,一定告訴你。”

他居然引用她的話……真是小肚雞腸到極品啊。

陽一一嚥了口口水,迷茫地睜著大眼睛看他,儘量地使眼神裡帶點狠毒恨意。可自己都知道無效,不然為何他神色靜默淡然的一如尋常,而且他還說:“別害怕,回來,我保護你。”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給女配起名字了有木有!我發誓以後不偷懶用顏色代替了!取名字!

因為可能為了想顏色卡殼了而跑去刷會兒淘寶……不過我也不保證,會不會因為想名字而跑去刷會兒噹噹……

每一次寫h,管它時間地點,我都覺得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大灰狼經常說我更新不規律,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突然就覺得自己是紀離這種渣攻,興致上來了,就寵的你沒邊,興致不來,就晾著幾天不理……

不過我在改了,現在不是還挺勤快的咩,一個星期休息一到兩天,其餘時間都保證更新啦~~

而且最重點是,我是攻有木有,管是不是渣,都是攻!

不要問我節操去了哪裡,估計和我的三觀一起去蜜月旅行了吧……

明天還會更的,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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