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臨近(一更)

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開荒·3,477·2026/3/26

當晚夜色如墨,沈府東院主屋門窗緊閉,八籮筐焦黑廢丹堆積如山,散發出駁雜混亂的藥氣。 沈天盤坐其中,心神沉凝,識海深處的混元珠悄然旋轉,青翠生機與灰暗凋亡之力交織流轉,如同無形的熔爐,精準地剝離、提純著廢丹中殘存的藥力。 一絲絲精純無比的先天清靈之氣被引導而出,混合著他的童子功至陽真元,化作奔騰咆哮的熔岩洪流,狠狠沖刷向脊柱深處! 那些後天混元之靈,則用於強化純陽天罡。 “嗡——!” 低沉的龍吟自骨骼深處響起,堅韌的“咔嚓”聲清晰可聞。 在雄渾力量的淬鍊下,第二十四節脊椎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溫潤如玉的光澤,雜質盡去,與其它二十三節先天脊骨連成一片,在內視中散發著堅韌不朽的先天寶光! 沈天距離童子功傳說中的大成之境,僅餘最後兩節!一股沛然剛猛的氣息透體而出,又被沈天強行收斂,歸於沉凝。 直到子時十分,沈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蘊,似有金紅二色流轉。 他眼裡生出幾分期待,他現在距離八品,已觸手可及。 次日沈天醒來後與沈修羅一起洗漱完,剛走出院門,便見墨清璃清冷的身影走過來,她身後兩名健僕小心翼翼地抬著兩口沉重的木箱。 “你們要的東西到了。”墨清璃聲音平淡,素手輕揮,木箱應聲而開。 右邊箱內,是一套流線型,閃爍著迷離光暈的淡青色輕甲。 “流明幻光胄!” 沈修羅淡金色的狐瞳瞬間亮起,迫不及待地穿戴起來。 輕甲上身,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其表面如水波般流動的符文,自帶迷離幻影,與她修煉的幻影流光步法和真幻雲光刀完美契合!更隱隱與她的根本功體玄狐天變大法呼應共鳴! 她身形微動,原地瞬間留下數道真假難辨的殘影,真身已無聲無息出現在院角,速度快到極致,空氣只餘細微的撕裂聲。 沈修羅感受著新甲帶來的速度與幻術增幅,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此時沈蒼也到了,看向左邊箱內。 那赫然是一件通體玄黑,厚重無比的戰甲——甲片層層迭壓,形如龜甲,表面銘刻著古樸的‘不動如山’符文,散發著沉穩如山,又深邃如淵般的磅礴氣息。 “玄龜磐石甲?” 沈蒼眼神灼熱的上前數步,用手指撫過冰冷的甲片,土黃與湛藍的罡氣本能流轉,與甲冑符文產生共鳴,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低喝一聲,玄龜磐石甲瞬間覆蓋全身,配合著八荒撼神鎧的虛影,整個人彷彿化作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堡壘,氣勢陡增數倍! “好甲!”沈蒼感受著玄龜甲帶來的絕對防禦與力量承載,聲音洪亮。 “多謝大夫人!”沈修羅也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欣喜。 有了此甲,她的戰力又可增加數成。 墨清璃目光掃過二人一眼,微微頷首:“你們滿意就好,餘款需儘快送來。” 說完之後,她就轉身往神璃堂方向行去。 沈天也很歡喜,他現在的形勢仍是險惡之極,身邊的護衛力量越強越好。 他現在出門,一定會把沈蒼帶在身邊。 沈天再次動步:“走吧!我們去馬廄。” 今日是貢生院月考之日,當沈天來到御器司的貢生院,只見寬敞的演武堂內人聲鼎沸。 九十餘名身著各色華服的男女貢生齊聚一堂,氣息或沉凝或銳利。 這些御器師,最低也是八品修為,七品亦不在少數,且全都錦衣華服,一身的符寶靈光包裹。 沈天踏入演武堂後四面掃了一眼,就心中冷哂。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出身於泰天府各大世家豪族! 泰天府內的平民子弟或許能僥倖搏一個御器師資格,但想在這貢生院立足,難如登天,即便僥倖考入,也多半會被這無形的壁壘與暗中的打壓碾碎。 他還看到了幾個熟人,金萬兩那胖乎乎的身影擠在人群中,正朝他笑著點頭,神色熱絡。 那所謂的‘泰天雙驕’白輕羽與燕狂徒也赫然在列,兩人一個氣質清冷如月,一個狂放不羈,都氣息凝練內斂,看起來更加深不可測。 更讓沈天意外的是,被他連續狠揍過三次的林端居然也在。 林端察覺到沈天的目光,面色瞬間一僵,隨即竟異常平靜地將視線移開,牢牢鎖定在講臺上,將沈天當成了團空氣。 他面上已無絲毫桀驁之意,自沈天一戟砍死費玉明,把柳明軒沉了江,林端就徹底服氣了。 他是正常人,實在幹不過這瘋狗。 隨著沈天的到來,原本嘈雜的演武堂也驟然一靜。 幾十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驚疑、忌憚、厭惡、好奇交織,竊竊私語聲如蚊蚋般響起。 “這就是沈天?” “不是他還能是誰?瞧瞧他這驕橫之氣,瞧誰都像是看螞蟻似的——” “噓!噤聲!” “小聲一點,柳明軒就是得罪了他,當天晚上就被他沉了江——” 不過這議論聲只持續片刻就消停下來,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這次的月考上。 “你們覺得這次誰能進前十?” “司徒越肯定能進,我前陣子看他將一門六品輔修功體‘陽元天貫’修到第三重了。” 金萬兩也把目光轉移向廳內的其他人。 沈天雖然兇名赫赫,可其修為畢竟只有九品,又是貢生院的新人。 御器師複核後這些天,沈天甚至都沒來上過課。 在金萬兩眾人眼裡,這就是個來陪考的,沈天要進入爭奪月考前十的行列,怎麼也得兩年之後。 此時官復原職的謝映秋,穿著一身嶄新的七品學正官袍走到講臺上。 她氣度沉凝,環視全場,聲音清朗,直接壓下了所有雜音:“肅靜!本次月考,因御器司人手不足,只考校體魄根基!分三項:力量、速度、反應!各境界標準不同,九品、八品、七品各有其限,你們實力越強,分數越高!” “第一項是力量!場中石鎖,分三千斤,五千斤、一萬斤、兩萬斤,三萬斤,五萬斤六檔,舉對應境界標準石鎖過頭頂!堅持時間越久分數越高。石鎖內建靈紋,可記錄堅持時長,弄虛作假者即刻除名。” “第二項是速度!需過左偏殿的‘九曲迴廊樁陣’!此陣長五十丈,內設三十六處隨機觸發機關,木樁橫擊、陷坑開合、絆索突襲!時間越快越好。” “第三項是反應,在右偏殿進行,你們要立於一丈方圓的圈內,接住八方射來的軍弩箭矢!箭速遞增,附著微弱罡氣,接住的箭越多,分數越高!” 此時全場肅然,考核依序開始。 金萬兩第一個上前吭哧吭哧地抱住五千斤石鎖,牙關緊咬才勉強舉過頭頂,堅持到第四息便踉蹌後退,石鎖砸在地上震起塵土,引得一陣低笑。 林端用的是三千斤,卻只堅持了二息。 他也是花錢買的貢生院捐生名額,這次沒有使用那件作弊用的符寶,就暴露出真實實力了。 不過成績其實比金萬兩強不少。 金萬兩是八品中的修為,林端卻只有九品下,而九品下的武修,一般只有一兩千斤力量。 接下來七個捐生,成績卻是一個比一個爛。 直到那些貢生上場,才顯出了能耐,都能輕輕鬆鬆舉起一萬斤,甚至兩萬斤的石鎖。 到白輕羽登場時,更是全場注目。 他身著月白長衫,走到兩萬斤石鎖前,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銀輝,看似隨意一託,石鎖便輕飄飄懸於頭頂,一直堅持到了二十二息。 他神態輕鬆,輕描淡寫,顯然還有餘力。 燕狂徒同樣備受矚目,他也走到兩萬斤石鎖前,一聲低喝,肌肉賁張如虯龍,一手猛地發力,石鎖轟然離地。 他單手舉著石鎖,竟硬生生堅持了二十四息,直到脖頸開始浮現青筋才將之放下。 接下來就輪到了沈天,他選的是一萬斤石鎖,單手握住鎖柄。 沈天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目光一凝。 哪怕先前御器師的複核,標準也就是五千斤左右。 而九品武修的極限力量,很少有超過五千斤的,能單手舉起五千斤的,更是鳳毛麟角,而單手一萬斤對九品武修來說,就是不可逾越的天塹!可能當世中只有極少的幾位天驕才能勉力將之舉起。 沈天卻面色沉靜,近日他的赤血戰體日漸精深,身體素質已經完全達到八品水準,純陽天罡也修到了八品巔峰層次,童子功也接近大成,所以想要試一試能否突破極限。 他沉腰下馬,低喝發力,石鎖竟應聲離地!令臺下響起一片難以置信的吸氣聲。 沈天一隻手臂將石鎖舉至最高點,竟一直堅持了二十息。 二十息後,他手臂就微不可察地一沉,已感力有不逮。 可此時一股極其隱晦卻渾厚無比的託舉之力,悄然自石鎖底部傳來,穩穩支撐住了那萬鈞重量! 那力量隱蔽而強勁,讓沈天想放都放不下來。 沈天不由眯了眯眼,看了臺上的謝映秋一眼,心想這次又是作弊啊? 他已舉到了二十五息,而此時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能置信地看著沈天。 金萬兩的一身衣袍也驟然一抖,心想臥槽,沈天這傢伙,今年就想拿下四大學派的參考名額! ------------

當晚夜色如墨,沈府東院主屋門窗緊閉,八籮筐焦黑廢丹堆積如山,散發出駁雜混亂的藥氣。

沈天盤坐其中,心神沉凝,識海深處的混元珠悄然旋轉,青翠生機與灰暗凋亡之力交織流轉,如同無形的熔爐,精準地剝離、提純著廢丹中殘存的藥力。

一絲絲精純無比的先天清靈之氣被引導而出,混合著他的童子功至陽真元,化作奔騰咆哮的熔岩洪流,狠狠沖刷向脊柱深處!

那些後天混元之靈,則用於強化純陽天罡。

“嗡——!”

低沉的龍吟自骨骼深處響起,堅韌的“咔嚓”聲清晰可聞。

在雄渾力量的淬鍊下,第二十四節脊椎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溫潤如玉的光澤,雜質盡去,與其它二十三節先天脊骨連成一片,在內視中散發著堅韌不朽的先天寶光!

沈天距離童子功傳說中的大成之境,僅餘最後兩節!一股沛然剛猛的氣息透體而出,又被沈天強行收斂,歸於沉凝。

直到子時十分,沈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蘊,似有金紅二色流轉。

他眼裡生出幾分期待,他現在距離八品,已觸手可及。

次日沈天醒來後與沈修羅一起洗漱完,剛走出院門,便見墨清璃清冷的身影走過來,她身後兩名健僕小心翼翼地抬著兩口沉重的木箱。

“你們要的東西到了。”墨清璃聲音平淡,素手輕揮,木箱應聲而開。

右邊箱內,是一套流線型,閃爍著迷離光暈的淡青色輕甲。

“流明幻光胄!”

沈修羅淡金色的狐瞳瞬間亮起,迫不及待地穿戴起來。

輕甲上身,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其表面如水波般流動的符文,自帶迷離幻影,與她修煉的幻影流光步法和真幻雲光刀完美契合!更隱隱與她的根本功體玄狐天變大法呼應共鳴!

她身形微動,原地瞬間留下數道真假難辨的殘影,真身已無聲無息出現在院角,速度快到極致,空氣只餘細微的撕裂聲。

沈修羅感受著新甲帶來的速度與幻術增幅,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此時沈蒼也到了,看向左邊箱內。

那赫然是一件通體玄黑,厚重無比的戰甲——甲片層層迭壓,形如龜甲,表面銘刻著古樸的‘不動如山’符文,散發著沉穩如山,又深邃如淵般的磅礴氣息。

“玄龜磐石甲?”

沈蒼眼神灼熱的上前數步,用手指撫過冰冷的甲片,土黃與湛藍的罡氣本能流轉,與甲冑符文產生共鳴,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低喝一聲,玄龜磐石甲瞬間覆蓋全身,配合著八荒撼神鎧的虛影,整個人彷彿化作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堡壘,氣勢陡增數倍!

“好甲!”沈蒼感受著玄龜甲帶來的絕對防禦與力量承載,聲音洪亮。

“多謝大夫人!”沈修羅也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欣喜。

有了此甲,她的戰力又可增加數成。

墨清璃目光掃過二人一眼,微微頷首:“你們滿意就好,餘款需儘快送來。”

說完之後,她就轉身往神璃堂方向行去。

沈天也很歡喜,他現在的形勢仍是險惡之極,身邊的護衛力量越強越好。

他現在出門,一定會把沈蒼帶在身邊。

沈天再次動步:“走吧!我們去馬廄。”

今日是貢生院月考之日,當沈天來到御器司的貢生院,只見寬敞的演武堂內人聲鼎沸。

九十餘名身著各色華服的男女貢生齊聚一堂,氣息或沉凝或銳利。

這些御器師,最低也是八品修為,七品亦不在少數,且全都錦衣華服,一身的符寶靈光包裹。

沈天踏入演武堂後四面掃了一眼,就心中冷哂。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出身於泰天府各大世家豪族!

泰天府內的平民子弟或許能僥倖搏一個御器師資格,但想在這貢生院立足,難如登天,即便僥倖考入,也多半會被這無形的壁壘與暗中的打壓碾碎。

他還看到了幾個熟人,金萬兩那胖乎乎的身影擠在人群中,正朝他笑著點頭,神色熱絡。

那所謂的‘泰天雙驕’白輕羽與燕狂徒也赫然在列,兩人一個氣質清冷如月,一個狂放不羈,都氣息凝練內斂,看起來更加深不可測。

更讓沈天意外的是,被他連續狠揍過三次的林端居然也在。

林端察覺到沈天的目光,面色瞬間一僵,隨即竟異常平靜地將視線移開,牢牢鎖定在講臺上,將沈天當成了團空氣。

他面上已無絲毫桀驁之意,自沈天一戟砍死費玉明,把柳明軒沉了江,林端就徹底服氣了。

他是正常人,實在幹不過這瘋狗。

隨著沈天的到來,原本嘈雜的演武堂也驟然一靜。

幾十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驚疑、忌憚、厭惡、好奇交織,竊竊私語聲如蚊蚋般響起。

“這就是沈天?”

“不是他還能是誰?瞧瞧他這驕橫之氣,瞧誰都像是看螞蟻似的——”

“噓!噤聲!”

“小聲一點,柳明軒就是得罪了他,當天晚上就被他沉了江——”

不過這議論聲只持續片刻就消停下來,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這次的月考上。

“你們覺得這次誰能進前十?”

“司徒越肯定能進,我前陣子看他將一門六品輔修功體‘陽元天貫’修到第三重了。”

金萬兩也把目光轉移向廳內的其他人。

沈天雖然兇名赫赫,可其修為畢竟只有九品,又是貢生院的新人。

御器師複核後這些天,沈天甚至都沒來上過課。

在金萬兩眾人眼裡,這就是個來陪考的,沈天要進入爭奪月考前十的行列,怎麼也得兩年之後。

此時官復原職的謝映秋,穿著一身嶄新的七品學正官袍走到講臺上。

她氣度沉凝,環視全場,聲音清朗,直接壓下了所有雜音:“肅靜!本次月考,因御器司人手不足,只考校體魄根基!分三項:力量、速度、反應!各境界標準不同,九品、八品、七品各有其限,你們實力越強,分數越高!”

“第一項是力量!場中石鎖,分三千斤,五千斤、一萬斤、兩萬斤,三萬斤,五萬斤六檔,舉對應境界標準石鎖過頭頂!堅持時間越久分數越高。石鎖內建靈紋,可記錄堅持時長,弄虛作假者即刻除名。”

“第二項是速度!需過左偏殿的‘九曲迴廊樁陣’!此陣長五十丈,內設三十六處隨機觸發機關,木樁橫擊、陷坑開合、絆索突襲!時間越快越好。”

“第三項是反應,在右偏殿進行,你們要立於一丈方圓的圈內,接住八方射來的軍弩箭矢!箭速遞增,附著微弱罡氣,接住的箭越多,分數越高!”

此時全場肅然,考核依序開始。

金萬兩第一個上前吭哧吭哧地抱住五千斤石鎖,牙關緊咬才勉強舉過頭頂,堅持到第四息便踉蹌後退,石鎖砸在地上震起塵土,引得一陣低笑。

林端用的是三千斤,卻只堅持了二息。

他也是花錢買的貢生院捐生名額,這次沒有使用那件作弊用的符寶,就暴露出真實實力了。

不過成績其實比金萬兩強不少。

金萬兩是八品中的修為,林端卻只有九品下,而九品下的武修,一般只有一兩千斤力量。

接下來七個捐生,成績卻是一個比一個爛。

直到那些貢生上場,才顯出了能耐,都能輕輕鬆鬆舉起一萬斤,甚至兩萬斤的石鎖。

到白輕羽登場時,更是全場注目。

他身著月白長衫,走到兩萬斤石鎖前,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銀輝,看似隨意一託,石鎖便輕飄飄懸於頭頂,一直堅持到了二十二息。

他神態輕鬆,輕描淡寫,顯然還有餘力。

燕狂徒同樣備受矚目,他也走到兩萬斤石鎖前,一聲低喝,肌肉賁張如虯龍,一手猛地發力,石鎖轟然離地。

他單手舉著石鎖,竟硬生生堅持了二十四息,直到脖頸開始浮現青筋才將之放下。

接下來就輪到了沈天,他選的是一萬斤石鎖,單手握住鎖柄。

沈天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目光一凝。

哪怕先前御器師的複核,標準也就是五千斤左右。

而九品武修的極限力量,很少有超過五千斤的,能單手舉起五千斤的,更是鳳毛麟角,而單手一萬斤對九品武修來說,就是不可逾越的天塹!可能當世中只有極少的幾位天驕才能勉力將之舉起。

沈天卻面色沉靜,近日他的赤血戰體日漸精深,身體素質已經完全達到八品水準,純陽天罡也修到了八品巔峰層次,童子功也接近大成,所以想要試一試能否突破極限。

他沉腰下馬,低喝發力,石鎖竟應聲離地!令臺下響起一片難以置信的吸氣聲。

沈天一隻手臂將石鎖舉至最高點,竟一直堅持了二十息。

二十息後,他手臂就微不可察地一沉,已感力有不逮。

可此時一股極其隱晦卻渾厚無比的託舉之力,悄然自石鎖底部傳來,穩穩支撐住了那萬鈞重量!

那力量隱蔽而強勁,讓沈天想放都放不下來。

沈天不由眯了眯眼,看了臺上的謝映秋一眼,心想這次又是作弊啊?

他已舉到了二十五息,而此時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能置信地看著沈天。

金萬兩的一身衣袍也驟然一抖,心想臥槽,沈天這傢伙,今年就想拿下四大學派的參考名額!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