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溫暖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7,916·2026/3/24

第122章 溫暖 老太太笑嘻嘻的道:“迎風,怎麼樣,很漂亮吧?喜歡吧?” “喜歡,這麼漂亮,怎麼可能不喜歡呢?”慕容迎風淡淡一笑,用力一揮手,對那兩個女人道:“跟我走吧!” 慕容迎風的心裡不禁一陣惡寒。 相公?就算真的是他的小妾,也沒有資格稱他相公,只能叫一聲老爺。只有正妻,才有這個資格叫他相公。母親到底在哪裡找的人啊,這麼的不靠譜,這麼的自以為是。 還真以為,她們是他的新寵啊? 實在可笑至極啊!這樣的女人,素質實在太低了,連跟芬芬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不說他無心納妾,就算他要納妾,也不會要這樣愚蠢的女人! 老太太得意的咧嘴笑著道:“老大啊,你放心的帶她們回去,你媳婦那裡,你不用擔心!若是她想要和離,那就和離好了!和離了,娘再給你找一個賢惠的黃花大閨女做媳婦,到時候你想要收多少女人都可以!哈哈哈,諸葛芬芬,你這個踐人,你也有今天啊!” 一個忍不住,她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管兒子聽了這話,心裡是否會不舒服。至於大兒子的兒子和女兒,她壓根就沒有放在心裡,他們的父母和離了,他們是否會難受,她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那三個小崽子,跟他們的母親很是親近,相比之下,對她這個祖母就有點疏遠,她早就很不滿意了。 慕容迎風聽得額頭青筋直爆。 在這個瞬間,他忽然有點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這個母親親生的?或許,他是小妾生的?不然,是撿的?又或者,母親認為,他是她的剋星? 各種各樣的可能,他都設想過。 他自己有一個好朋友,因為出生的時候難產,那朋友的母親傷了身子,不能生養了。為此,那朋友的祖母,就以此為藉口,給那朋友的父親塞了好幾個小妾。 就因為這個原因,那朋友的母親,就把親生的兒子視為剋星、掃把星,很是不待見。甚至,比惡毒繼母,還要惡毒。 莫非,母親也覺得,他這個做兒子,哪一方面,妨礙到了她麼?不然的話,她為何就這麼見不得他夫妻恩愛,一家和樂? 罷了,先不去想那些,把那兩個滿臉嬌羞的女人給解決了再說。 慕容府的門口,停著兩輛馬車,這是慕容迎風一早讓府裡的人準備好的。一輛是華蓋馬車,外表華麗,內裡舒適。一輛是普通的馬車,一看就是給府裡的丫鬟婆子坐的馬車。 那兩個女人站在第一輛馬車跟前,含羞帶怯的看著慕容迎風,那眼裡的意思很明顯:相公,扶我上車吧! “你們上後面的那輛馬車!”慕容迎風跳上第一輛,無視那兩個女人眼巴巴的目光,對車伕大喝一聲:“走吧!” 馬車當即快速而去,轉眼就走出了十幾丈遠,揚起漫天的灰塵。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凝滯了一般。 兩個正對著慕容迎風拋媚眼的女人,淬不及防,吃了一嘴的灰塵。咳嗽聲,猛然響了起來。兩個女人一陣咳嗽之後,看著已經走得快要沒影兒的那輛華蓋的馬車,頓時傻眼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夫君”,竟然這樣毫不猶豫的丟下她們不管,那真叫一個又氣又急,無邊的恥辱和憤怒席捲而來。 然而,卻又不敢不跟上去,不敢跟慕容迎風叫板。 如今,對方可是她們唯一的指望和依靠。 慕容老太太,可是出了大量的銀錢,把她們給買了下來。而且,那老太太有言在先,若是她們不能討得慕容迎風的歡心,就要被賣去那骯髒的地方。這輩子,都要給毀了!她們的家人,得了上百兩的銀錢,還有別的好處,是肯定不會捨得花銀錢去救她們出來的。 “上車吧,趕緊追上去!” 二人快速對看一眼,同時開口,連滾帶爬的上了那輛之前二人看不上的馬車。車伕一路快馬加鞭,走環城大馬路,從北門出了京城。隨後,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這才減速行駛。 慕容迎風等候在了前面的三岔路口。 這是早就跟車伕約定好的,免得走散了。 這個三岔路口,有一個驛站,附近還有一個百十來戶人家的村落。路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集市。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在這裡修建了一個飯館,一個客棧。 飯館的掌櫃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歲的胖子,身高體壯,十分的魁梧。看到他,不是讓人想起屠夫,就是讓人想起那山裡的土匪頭子來。 提到這個人,自然不是無的放矢了。 慕容迎風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那兩個女人,一起賣給這個掌櫃的。這個掌櫃的,有一妻一妾,不過都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妻子沒有生下兒女,是因為嫁給他的第二個月,就為了救他,受了刀傷,落下了不孕的後遺症。那個小妾沒有生養,是因為身子不好,很難受孕。 掌櫃的跟妻子的感情很好,這人的妻子又是個很強勢的人,手段心眼武力值都不差。故此,慕容迎風瞄準了這個人,打算把那兩個禍害賣給掌櫃的。 慕容迎風跟掌櫃的算是老相識,關係還不錯。 “你來了,快快進來,我準備了一桌酒菜!”掌櫃的熱情相迎,瞄了一眼後面那兩個女人,心裡很是滿意。 嗯,果然夠年輕漂亮,身段看上去,應該好生養。最重要的是,初步判斷,這兩個應該是雛兒,還沒有被男人享用過。 慕容迎風,果然沒有欺騙他,沒有用殘花敗柳來欺騙他。[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不錯,果然是信得過的好兄弟。如此,他也當會說話算話,會將這兩個女人看得死死的,絕對不讓她們有機會去報復慕容迎風和他的妻子兒女。 至於那慕容老太太,他就管不著了! 慕容迎風擺擺手:“不了,我今天還有要緊的事情去辦,改日找時間再聚。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這是她們的賣身契,你收好了!記住,你已經有一個小妾了,這兩人不能收為小妾,否則就違反婚姻法了!” 胖掌櫃笑呵呵的答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做違法的事情的!”這兩個女人,貪慕虛榮,妄想要攀附慕容迎風,傷害諸葛芬芬。他怎麼可能會答應給她們小妾的名分? 最多,也就是通房丫頭的身份!日後,等她們生下孩子了,若是安分守己,他就好吃好喝的,養她們一輩子。否則的話,生下孩子,就給一筆銀錢,將她們給打發了! “這是買下這二人的銀錢,一共二兩,你收下吧!”胖張工遞給慕容迎風二兩銀子。 慕容迎風非常坦然的伸手接過,鄭重的放入荷包之中,伸手拍拍胖掌櫃的肩膀,對站在一邊跟他微笑點頭的掌櫃媳婦致歉:“嫂子,很抱歉,給你夫君送女人了。不用看我的面子,如果不聽話,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面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人,他的心裡多少有點羞愧,有點不自在。想起東方畫錦常說的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心裡又有點沉甸甸的。 不料,掌櫃媳婦卻不在意的擺擺手:“沒有關係,你不必放在心裡,我不能生養,總得為我男人留下一點香火。若不是出了新的婚姻法,不能再納妾了,我早就應該為我夫君再納兩房年輕貌美的小妾了!” “嫂子心胸開闊,想得開就好!” 慕容迎風不禁很是佩服,又有點感嘆。 唉,這個女人如此看得開,她對胖掌櫃的感情,到底是很深很深,深厚到願意為了他,無條件的委屈自己,無條件府做出犧牲,無條件的付出一切?又或者,根本就不深呢?因為不深厚,所以不在乎? 反正,他是看不明白的。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他,忽然就對妻子芬芬,又多了一分諒解。同時,也進一步的瞭然,芬芬對他的愛,原來已經到了不能容忍他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的地步。是那麼的濃烈,是那麼的炙熱,是那麼的具有獨佔性。 他的心裡火熱熱的,說不出的熨帖。 錦繡夫人說的不錯,愛是自私的。男女之間,博大的愛,那是虛假的,也是最不值錢的。多情,其實就是無情;若一個女人,可以容忍男人多情,那麼其實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不是徹底心寒了,就是根本就沒有真心的愛過! 這個瞬間,他的心裡,從未有過的踏實和溫暖。 那兩個女人卻再次傻眼了,回過神來,不約而同的,猛然尖叫著撲向慕容迎風:“不!相公,你不能這樣對我們,不能賣了我們!” 慕容迎風身形一閃,麻利的躲過二人的飛撲,隨即飛起一腳,將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毫不留情的踢了一腳:“相公?你們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叫我相公?今天,我不過跟你們是第一次見面,話都沒有說一句,也從來就沒有近三步之內!相公這稱呼,虧你們喊得出口,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二女到底大哭,齊齊哭喊:“奴家是慕容老太太做主,給你納的妾啊!” 慕容迎風冷笑:“小妾?這怎麼可能?我家裡有一賢妻,還有兩兒一女,是不能夠再納妾的!” 二女哭得稀里嘩啦,滿是絕望:“真的,是慕容公子的母親做主的,昨天晚上就在慕容家擺了納妾的酒席的!” “昨晚?哼,昨晚我和妻子兒女,在書香居的家裡,根本就沒有進城來!再說了,你都說了,是慕容老太太做主納的妾,那你們就去找她好了!反正,你們兩個,我是不會承認的!” 扔下這句話,慕容迎風就上了馬車,快速離去。 此時此刻的他,早已歸心似箭。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母親應該早就派了人去書香居報信,故意要芬芬傷心難過。由此,達到她打壓芬芬,甚至是趕走芬芬的目的! 芬芬啊,但願你不要受騙上當,一定要等我回去! 將近兩個時辰的路程,硬是被他壓縮到了一個半時辰。 推開正院廳堂的門,妻子芬芬那坐立難安的樣子,跌入他的眼簾,刺痛了他的眼睛和心口。 “芬芬,那兩個女人,已經被我賣給胖掌櫃了!” 開門見山,就是這麼一句話。 諸葛芬芬聽了這話,不禁喜極而泣,眼裡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 濃的,化不開。 有他這麼一句話,就足夠了!日後,她當會好好珍惜他,更加愛他,對他再好一點。日後,她要更加努力的,經營好這個家,給兒女們一個更加溫暖的、更加溫馨的家! 如同畫錦那樣,竭盡全力的,為兒女們,為自己的親人,也為那個願意一心一意對待自己的男人,創造一個美好的家園,讓未來可以有美好的憧憬,可以有熱烈的期待。 幾天之後,消息傳到了慕容府,掀起了一陣陣巨大的轟動。有人歡喜,有人愁。 慕容老太太,怒不可遏。 “來人,去把大少爺叫回來!”她在原地團團轉了好一會兒,又坐在椅子上,發了好久的呆。最終,滿臉的猙獰,對自己的心腹手下,下達了命令。 “是,太太!”心腹手下十分的積極,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書香居,站在了慕容迎風的跟前:“大少爺,兩個姨娘的事情,太太都知道了,氣壞了,請你趕緊回家去!不是小的說你,你實在太傷太太的心了!趕緊回去,跟太太道歉,太太或許還能體諒你,不請家法!” 語氣裡,竟然帶了不加掩飾的責怪和怒氣。 慕容迎風心裡的怒火,怎麼都壓制不住。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母親身邊的心腹手下,一直都是這樣跟他說話的。甚至,在他小的時候,他還得討好巴結這些奴才,不然的話,他吃的穿的用的,還會被剋扣。想要見父母一面,還會被各種阻擾,甚至被這些奴才在父母面前上眼藥。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過是一個奴才,竟然也敢在他的跟前,如此的放肆!這,就是錦繡夫人提起過的,奴大欺主麼?! “大少爺,你趕緊的,不要再對太太忤逆不孝了......”那婆子的嘴巴,依然一張一合,越來越放肆。 慕容迎風抬起右腳,用力一踢,就跟那礙眼的婆子,給踢得跌落在了幾步開外的地方。 “來人,這個惡奴以下犯上,給我掌嘴!” 慕容迎風大喝一聲,立刻就上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一人抓住那惡奴,一人掄起右手,用力的掌摑了下去。 “大少爺,我是太太的人,跟在太太身邊幾十年,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樣對我,太太知道了,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那惡奴使勁的掙扎著,嘶吼著,目瞠欲裂。看上慕容迎風的目光,滿是怨毒,透著一股子陰狠。 慕容迎風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給我打,狠狠的!我倒是要看看,在太太的眼裡,是你這個刁奴重要,還是我這個做兒子的重要!” 如果母親因為這個刁奴,要下他的面子,要嚴懲他的話,那麼這個母親,日後他絕對不會再百依百順了!否則的話,他就真的成了錦繡夫人口中說的那樣,是個愚孝不堪的人了! 諸葛芬芬帶著三個兒女,散步回來,站在庭院的那棵紅梅樹下,看著這樣一個鬧劇。嘴角含笑,眼神卻十分的冰冷,看向那刁奴的目光,如刀似箭。 就是這個刁奴,自從她嫁進慕容家,這個刁奴無數次的,給她使絆子,充當婆婆的打手,避開她的丈夫,讓她吃了不少苦頭,受了不少罪。甚至,連她的三個兒女,也被這婆子指使手下的人,出手使過不少絆子。 慕容小湖冷笑一聲,小臉板得跟冰塊似的,吐字如冰:“活該!” 慕容小湖,是慕容迎風和諸葛芬芬的長子,今年十二歲,比宋長暉大五歲;長女叫慕容音音,已經滿了八歲;嫡次子叫慕容小江,剛好五歲。 慕容音音拍手大笑:“哈哈,你個刁奴,你也有今天啊!我可是記得很清楚,我五歲的時候,過年那一天,我正坐在花園的亭子裡吃糕點,你孫子上前來,不由分說的就搶了我的糕點。那個時候,你說什麼來著?哦,你威脅我說,若是我把這事說出去,你就跟我祖母告黑狀,讓我祖母打死我!” 此話一出,慕容迎風和諸葛芬芬都不禁大吃一驚,頓時怒火萬丈。 慕容迎風左右看看,抄起一根棍子,快步上前,對著那刁奴的右腿,狠狠的抽了下去。用盡全力,一點水分都沒有,幾棍下去,只打得那刁奴跟殺豬一樣慘叫:“哎呦喂,疼死我了,我的腿要斷了!大少爺,奴婢不敢了!還請大少爺饒恕奴婢吧!” 慕容迎風冷笑:“怎麼,不自稱我了?!不要停,再張嘴三十,直到把她打成豬頭為止!” 結果,這老刁奴回到慕容府的時候,在大門口,門房都沒有認出她來。為此,還攔住她,不讓她進去。拉扯了好一會兒,直到她忍住嘴疼,很努力的吐出幾個字,門房這才大吃一驚:“什麼?你說你是牛嬤嬤?” 刁奴連忙點頭。 門房不禁悄悄抬手,擦了一把冷汗,討好的笑著道:“很抱歉,剛才沒有認出您老人家,嬤嬤請進!” 牛嬤嬤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眼底滿是怨毒,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這不長眼的東西給狠狠的揍一頓,然後扔去偏遠的田莊! 慕容太太正舒服的躺在搖椅上,一個十二三歲的丫鬟,正殷勤的伺候她吃糕點,吃幾口糕點,喝一口茶水。 翠閣的糕點,她最喜歡的水晶糕,翠閣的茶葉,她最喜歡的大紅袍。這兩樣,都是翠閣最貴的,也是長子慕容迎風孝敬她的。每隔五天,都會派人送幾斤糕點;每隔一個月,都會派人送一盒大紅袍。 一個月下來,諸葛芬芬半個月的工錢,就沒有了影子了。幾年過去,基本上沒有斷過。這自然是慕容太太的要求,慕容迎風硬著頭皮,一直堅持下來了。 丫鬟驚慌來報:“太太,牛嬤嬤回來了,被打成了豬頭!” 慕容太太猛然坐了起來:“什麼?你說什麼?!” 丫鬟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回太太的話,牛嬤嬤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睛成了一條細縫,連奴婢都認不出她來了!” “該死的!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我兒子和兒媳,可是錦繡夫人的好朋友!”慕容太太驚怒交加,卻一點也沒有想過,牛嬤嬤的傷跟自己的長子有什麼關係。 在她看來,慕容迎風對她這個母親不敢有半點不敬,除了那兩個姨娘的事情之外。而且,從小到大,這個兒子對牛嬤嬤就有一種畏懼心理。若是有人跟她說,慕容迎風打了牛嬤嬤,她一定會以為那人是個瘋子。 正在這個時候,牛嬤嬤一路哭嚎著進來了。卻因為嘴巴疼,沒人聽得清楚,她到底哭嚎了什麼。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什麼人打的?”慕容太太滿臉驚怒,連忙追問。 牛嬤嬤努力吐字清楚一點:“大,大少,少爺。” “什麼?這絕不可能?!”慕容太太大吃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兒子,不是一向很聽她的話的麼?牛嬤嬤,那是誰?那是她這個母親的心腹手下。對牛嬤嬤動手,就是對她這個母親不敬,就是給她這個母親沒臉! 不!這絕對沒有可能,那兔崽子不敢這樣做! “太,太,是,是真的。”牛嬤嬤未語淚先流,使勁的點頭,用眼神控訴慕容迎風。 慕容太太驚怒交加:“是不是諸葛芬芬那個踐人慫恿老大?我早就說過,那個踐人心腸歹毒,就不是好的!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去書香居,讓老大休了那個踐人,給你報仇!” “太太......”牛嬤嬤急得不行,想要說什麼,卻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最後一個意識:嗚嗚嗚,太太,打我的那人,就是大少爺啊!嗚嗚嗚...... 現場一陣忙亂,慕容太太忘記了一件事情,她派牛嬤嬤去書香居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書香居。 打了牛嬤嬤一頓,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過年夜飯,慕容迎風一臉嚴肅的對妻子兒女道:“明天一早,咱們就去別的地方躲一躲吧,我估計一大早,母親就會打上門來算賬!大過年的,讓鄰居看到不好,也會給花梨書院摸黑!” 諸葛芬芬點點頭:“好的,那就去我新置辦的那個田莊吧,那裡離京城有五六十里。那個地方,慕容家的人,應該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不打緊,隔壁的田莊就是畫錦的。到時候,可以從後門出去,悄悄的去隔壁躲一下。 慕容迎風也清楚這一點,就點點頭:“也好,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晚上,大家都不要守夜了,早點休息,明天矇矇亮就離開吧!” 慕容小湖想了想,悄悄離開家裡,去了花梨書院。 花梨書院新上任的管事荊大山,聽說有人求見,不禁有點納悶。大過年的,誰這麼沒事幹啊? 打開門一看,不禁樂了:“呦,是慕容少爺啊!怎麼,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啊?天寒地凍的,趕緊進來吧!” 慕容小湖搖搖頭:“不了,大叔,我就是跟你說一下,今天我爹讓人打了我祖母身邊的婆子。明天一大早,估計我祖母就會打上門來,還請大叔跟書香居的護院和門衛說一下,到時候不要放我祖母和她的人進來!對了,明天一早,我們一家就會躲出去,估計會到開學再回來!這段日子,我家也麻煩大叔讓人關照一下,謝謝啦!” 說完,竟然跟荊大山深深鞠躬。 荊大山連忙閃開,詫異的道:“你這孩子,這是幹嘛呢?快別這樣,我答應你,初八之前,一定不讓慕容家人進來。初八之後,就有點困難了,那個時候書香居的店鋪開業了,就沒有理由攔著慕容家的人進來了!不過,你們家的宅子,我可以答應你,讓護院多留心一下。” 慕容小湖感激的道:“謝謝大叔,能堅持到初八,就已經很好了!謝謝,祝大叔新年快樂!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大叔收下。” 說著,遞過去一個籃子。裡面有一袋小魚乾,一盒茶葉,一包乾果,一塊五斤重的臘肉,一塊上好的藍色布料。另外,還有一個十兩的銀封。 荊大山一看,心中就有了數,連忙將那個銀封撿了出來,塞在慕容小湖的衣兜裡:“吃的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不過這銀子和布料,你還是收回去,我不能要!不然的話,被王妃知道了,我這管事的位置就坐不住了!” 一邊說,一邊麻利的把布料也撿了出來,塞在慕容小胡的懷裡:“好孩子,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家去吧!” 招手對正在巡邏的護院喊道:“你送慕容公子回家去,一定要看著他進了家門,記住了啊!” 巡邏的,一個小組有三人。 上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護送慕容小湖離開,其餘人,繼續沿著既定的路線,巡邏去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今天是大年三十,衙門基本上都放假了,宋瑜卸下重擔,應邀來到了秦王府,跟大哥一家共度新春佳節。 如今,宋瑜為戶部左侍郎,這是個實權職位,也比較忙碌。別的部門昨天就開始放假了,只有戶部的人,一直忙到今天下午。 宋瑜給王府的每個主人,都帶了一份用心準備的禮物。 給宋詞的,是一塊上好的硯臺,宋詞喜歡收集硯臺。這塊硯臺,又是極品,難得一見。 給東方畫錦的,是一副百年前的書畫大師的畫作,美麗的山水圖。以及一套畫筆,一整套共十二支,各種型號的都有。 給宋長暉的,是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還有一塊極品羊脂玉的玉佩。 給宋如卉的,是十八朵內造的珠花,以及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 甚至,還給尋風、葉茂、墨錦和錦之,以及雲錦的兒子方雲,都準備了禮物。每一樣,都看得出來,是用心準備的。 葉茂回了綠韻小區,跟自己的父母一起過年。 尋風也回了自己的父母家裡,一家人團圓。 東方畫錦提了兩個藤編的行李箱出來,對宋瑜道:“二弟,我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些衣服鞋襪,你先去沐浴更衣。穿上這衣服鞋襪,試一試,若是不合適的話,我立刻讓人改一下!” 一邊說,一邊打開箱子,將衣服鞋襪翻了出來,放在了沙發上。然而,一件件示意給宋瑜看:“這件衣服,叫做皮夾克,是翠閣最新研發出來的產品。如今,也只有你和你哥,以及我小舅舅、尋風、葉茂有。” 又打開一件灰色的毛衣:“這叫做毛衣,也是翠閣最新的產品,是用毛線織的。” 隨即,一一介紹羊毛褲、羊毛襪、圍巾等。 宋瑜的心裡一暖,眼裡赫然有了淚光。 這種溫暖的感覺,長這麼大,他頭一回有。 -本章完結-

第122章 溫暖

老太太笑嘻嘻的道:“迎風,怎麼樣,很漂亮吧?喜歡吧?”

“喜歡,這麼漂亮,怎麼可能不喜歡呢?”慕容迎風淡淡一笑,用力一揮手,對那兩個女人道:“跟我走吧!”

慕容迎風的心裡不禁一陣惡寒。

相公?就算真的是他的小妾,也沒有資格稱他相公,只能叫一聲老爺。只有正妻,才有這個資格叫他相公。母親到底在哪裡找的人啊,這麼的不靠譜,這麼的自以為是。

還真以為,她們是他的新寵啊?

實在可笑至極啊!這樣的女人,素質實在太低了,連跟芬芬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不說他無心納妾,就算他要納妾,也不會要這樣愚蠢的女人!

老太太得意的咧嘴笑著道:“老大啊,你放心的帶她們回去,你媳婦那裡,你不用擔心!若是她想要和離,那就和離好了!和離了,娘再給你找一個賢惠的黃花大閨女做媳婦,到時候你想要收多少女人都可以!哈哈哈,諸葛芬芬,你這個踐人,你也有今天啊!”

一個忍不住,她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管兒子聽了這話,心裡是否會不舒服。至於大兒子的兒子和女兒,她壓根就沒有放在心裡,他們的父母和離了,他們是否會難受,她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那三個小崽子,跟他們的母親很是親近,相比之下,對她這個祖母就有點疏遠,她早就很不滿意了。

慕容迎風聽得額頭青筋直爆。

在這個瞬間,他忽然有點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這個母親親生的?或許,他是小妾生的?不然,是撿的?又或者,母親認為,他是她的剋星?

各種各樣的可能,他都設想過。

他自己有一個好朋友,因為出生的時候難產,那朋友的母親傷了身子,不能生養了。為此,那朋友的祖母,就以此為藉口,給那朋友的父親塞了好幾個小妾。

就因為這個原因,那朋友的母親,就把親生的兒子視為剋星、掃把星,很是不待見。甚至,比惡毒繼母,還要惡毒。

莫非,母親也覺得,他這個做兒子,哪一方面,妨礙到了她麼?不然的話,她為何就這麼見不得他夫妻恩愛,一家和樂?

罷了,先不去想那些,把那兩個滿臉嬌羞的女人給解決了再說。

慕容府的門口,停著兩輛馬車,這是慕容迎風一早讓府裡的人準備好的。一輛是華蓋馬車,外表華麗,內裡舒適。一輛是普通的馬車,一看就是給府裡的丫鬟婆子坐的馬車。

那兩個女人站在第一輛馬車跟前,含羞帶怯的看著慕容迎風,那眼裡的意思很明顯:相公,扶我上車吧!

“你們上後面的那輛馬車!”慕容迎風跳上第一輛,無視那兩個女人眼巴巴的目光,對車伕大喝一聲:“走吧!”

馬車當即快速而去,轉眼就走出了十幾丈遠,揚起漫天的灰塵。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凝滯了一般。

兩個正對著慕容迎風拋媚眼的女人,淬不及防,吃了一嘴的灰塵。咳嗽聲,猛然響了起來。兩個女人一陣咳嗽之後,看著已經走得快要沒影兒的那輛華蓋的馬車,頓時傻眼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夫君”,竟然這樣毫不猶豫的丟下她們不管,那真叫一個又氣又急,無邊的恥辱和憤怒席捲而來。

然而,卻又不敢不跟上去,不敢跟慕容迎風叫板。

如今,對方可是她們唯一的指望和依靠。

慕容老太太,可是出了大量的銀錢,把她們給買了下來。而且,那老太太有言在先,若是她們不能討得慕容迎風的歡心,就要被賣去那骯髒的地方。這輩子,都要給毀了!她們的家人,得了上百兩的銀錢,還有別的好處,是肯定不會捨得花銀錢去救她們出來的。

“上車吧,趕緊追上去!”

二人快速對看一眼,同時開口,連滾帶爬的上了那輛之前二人看不上的馬車。車伕一路快馬加鞭,走環城大馬路,從北門出了京城。隨後,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這才減速行駛。

慕容迎風等候在了前面的三岔路口。

這是早就跟車伕約定好的,免得走散了。

這個三岔路口,有一個驛站,附近還有一個百十來戶人家的村落。路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集市。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在這裡修建了一個飯館,一個客棧。

飯館的掌櫃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歲的胖子,身高體壯,十分的魁梧。看到他,不是讓人想起屠夫,就是讓人想起那山裡的土匪頭子來。

提到這個人,自然不是無的放矢了。

慕容迎風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那兩個女人,一起賣給這個掌櫃的。這個掌櫃的,有一妻一妾,不過都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妻子沒有生下兒女,是因為嫁給他的第二個月,就為了救他,受了刀傷,落下了不孕的後遺症。那個小妾沒有生養,是因為身子不好,很難受孕。

掌櫃的跟妻子的感情很好,這人的妻子又是個很強勢的人,手段心眼武力值都不差。故此,慕容迎風瞄準了這個人,打算把那兩個禍害賣給掌櫃的。

慕容迎風跟掌櫃的算是老相識,關係還不錯。

“你來了,快快進來,我準備了一桌酒菜!”掌櫃的熱情相迎,瞄了一眼後面那兩個女人,心裡很是滿意。

嗯,果然夠年輕漂亮,身段看上去,應該好生養。最重要的是,初步判斷,這兩個應該是雛兒,還沒有被男人享用過。

慕容迎風,果然沒有欺騙他,沒有用殘花敗柳來欺騙他。[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不錯,果然是信得過的好兄弟。如此,他也當會說話算話,會將這兩個女人看得死死的,絕對不讓她們有機會去報復慕容迎風和他的妻子兒女。

至於那慕容老太太,他就管不著了!

慕容迎風擺擺手:“不了,我今天還有要緊的事情去辦,改日找時間再聚。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這是她們的賣身契,你收好了!記住,你已經有一個小妾了,這兩人不能收為小妾,否則就違反婚姻法了!”

胖掌櫃笑呵呵的答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做違法的事情的!”這兩個女人,貪慕虛榮,妄想要攀附慕容迎風,傷害諸葛芬芬。他怎麼可能會答應給她們小妾的名分?

最多,也就是通房丫頭的身份!日後,等她們生下孩子了,若是安分守己,他就好吃好喝的,養她們一輩子。否則的話,生下孩子,就給一筆銀錢,將她們給打發了!

“這是買下這二人的銀錢,一共二兩,你收下吧!”胖張工遞給慕容迎風二兩銀子。

慕容迎風非常坦然的伸手接過,鄭重的放入荷包之中,伸手拍拍胖掌櫃的肩膀,對站在一邊跟他微笑點頭的掌櫃媳婦致歉:“嫂子,很抱歉,給你夫君送女人了。不用看我的面子,如果不聽話,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面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人,他的心裡多少有點羞愧,有點不自在。想起東方畫錦常說的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心裡又有點沉甸甸的。

不料,掌櫃媳婦卻不在意的擺擺手:“沒有關係,你不必放在心裡,我不能生養,總得為我男人留下一點香火。若不是出了新的婚姻法,不能再納妾了,我早就應該為我夫君再納兩房年輕貌美的小妾了!”

“嫂子心胸開闊,想得開就好!”

慕容迎風不禁很是佩服,又有點感嘆。

唉,這個女人如此看得開,她對胖掌櫃的感情,到底是很深很深,深厚到願意為了他,無條件的委屈自己,無條件府做出犧牲,無條件的付出一切?又或者,根本就不深呢?因為不深厚,所以不在乎?

反正,他是看不明白的。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他,忽然就對妻子芬芬,又多了一分諒解。同時,也進一步的瞭然,芬芬對他的愛,原來已經到了不能容忍他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的地步。是那麼的濃烈,是那麼的炙熱,是那麼的具有獨佔性。

他的心裡火熱熱的,說不出的熨帖。

錦繡夫人說的不錯,愛是自私的。男女之間,博大的愛,那是虛假的,也是最不值錢的。多情,其實就是無情;若一個女人,可以容忍男人多情,那麼其實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不是徹底心寒了,就是根本就沒有真心的愛過!

這個瞬間,他的心裡,從未有過的踏實和溫暖。

那兩個女人卻再次傻眼了,回過神來,不約而同的,猛然尖叫著撲向慕容迎風:“不!相公,你不能這樣對我們,不能賣了我們!”

慕容迎風身形一閃,麻利的躲過二人的飛撲,隨即飛起一腳,將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毫不留情的踢了一腳:“相公?你們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叫我相公?今天,我不過跟你們是第一次見面,話都沒有說一句,也從來就沒有近三步之內!相公這稱呼,虧你們喊得出口,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二女到底大哭,齊齊哭喊:“奴家是慕容老太太做主,給你納的妾啊!”

慕容迎風冷笑:“小妾?這怎麼可能?我家裡有一賢妻,還有兩兒一女,是不能夠再納妾的!”

二女哭得稀里嘩啦,滿是絕望:“真的,是慕容公子的母親做主的,昨天晚上就在慕容家擺了納妾的酒席的!”

“昨晚?哼,昨晚我和妻子兒女,在書香居的家裡,根本就沒有進城來!再說了,你都說了,是慕容老太太做主納的妾,那你們就去找她好了!反正,你們兩個,我是不會承認的!”

扔下這句話,慕容迎風就上了馬車,快速離去。

此時此刻的他,早已歸心似箭。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母親應該早就派了人去書香居報信,故意要芬芬傷心難過。由此,達到她打壓芬芬,甚至是趕走芬芬的目的!

芬芬啊,但願你不要受騙上當,一定要等我回去!

將近兩個時辰的路程,硬是被他壓縮到了一個半時辰。

推開正院廳堂的門,妻子芬芬那坐立難安的樣子,跌入他的眼簾,刺痛了他的眼睛和心口。

“芬芬,那兩個女人,已經被我賣給胖掌櫃了!”

開門見山,就是這麼一句話。

諸葛芬芬聽了這話,不禁喜極而泣,眼裡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

濃的,化不開。

有他這麼一句話,就足夠了!日後,她當會好好珍惜他,更加愛他,對他再好一點。日後,她要更加努力的,經營好這個家,給兒女們一個更加溫暖的、更加溫馨的家!

如同畫錦那樣,竭盡全力的,為兒女們,為自己的親人,也為那個願意一心一意對待自己的男人,創造一個美好的家園,讓未來可以有美好的憧憬,可以有熱烈的期待。

幾天之後,消息傳到了慕容府,掀起了一陣陣巨大的轟動。有人歡喜,有人愁。

慕容老太太,怒不可遏。

“來人,去把大少爺叫回來!”她在原地團團轉了好一會兒,又坐在椅子上,發了好久的呆。最終,滿臉的猙獰,對自己的心腹手下,下達了命令。

“是,太太!”心腹手下十分的積極,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書香居,站在了慕容迎風的跟前:“大少爺,兩個姨娘的事情,太太都知道了,氣壞了,請你趕緊回家去!不是小的說你,你實在太傷太太的心了!趕緊回去,跟太太道歉,太太或許還能體諒你,不請家法!”

語氣裡,竟然帶了不加掩飾的責怪和怒氣。

慕容迎風心裡的怒火,怎麼都壓制不住。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母親身邊的心腹手下,一直都是這樣跟他說話的。甚至,在他小的時候,他還得討好巴結這些奴才,不然的話,他吃的穿的用的,還會被剋扣。想要見父母一面,還會被各種阻擾,甚至被這些奴才在父母面前上眼藥。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過是一個奴才,竟然也敢在他的跟前,如此的放肆!這,就是錦繡夫人提起過的,奴大欺主麼?!

“大少爺,你趕緊的,不要再對太太忤逆不孝了......”那婆子的嘴巴,依然一張一合,越來越放肆。

慕容迎風抬起右腳,用力一踢,就跟那礙眼的婆子,給踢得跌落在了幾步開外的地方。

“來人,這個惡奴以下犯上,給我掌嘴!”

慕容迎風大喝一聲,立刻就上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一人抓住那惡奴,一人掄起右手,用力的掌摑了下去。

“大少爺,我是太太的人,跟在太太身邊幾十年,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樣對我,太太知道了,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那惡奴使勁的掙扎著,嘶吼著,目瞠欲裂。看上慕容迎風的目光,滿是怨毒,透著一股子陰狠。

慕容迎風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給我打,狠狠的!我倒是要看看,在太太的眼裡,是你這個刁奴重要,還是我這個做兒子的重要!”

如果母親因為這個刁奴,要下他的面子,要嚴懲他的話,那麼這個母親,日後他絕對不會再百依百順了!否則的話,他就真的成了錦繡夫人口中說的那樣,是個愚孝不堪的人了!

諸葛芬芬帶著三個兒女,散步回來,站在庭院的那棵紅梅樹下,看著這樣一個鬧劇。嘴角含笑,眼神卻十分的冰冷,看向那刁奴的目光,如刀似箭。

就是這個刁奴,自從她嫁進慕容家,這個刁奴無數次的,給她使絆子,充當婆婆的打手,避開她的丈夫,讓她吃了不少苦頭,受了不少罪。甚至,連她的三個兒女,也被這婆子指使手下的人,出手使過不少絆子。

慕容小湖冷笑一聲,小臉板得跟冰塊似的,吐字如冰:“活該!”

慕容小湖,是慕容迎風和諸葛芬芬的長子,今年十二歲,比宋長暉大五歲;長女叫慕容音音,已經滿了八歲;嫡次子叫慕容小江,剛好五歲。

慕容音音拍手大笑:“哈哈,你個刁奴,你也有今天啊!我可是記得很清楚,我五歲的時候,過年那一天,我正坐在花園的亭子裡吃糕點,你孫子上前來,不由分說的就搶了我的糕點。那個時候,你說什麼來著?哦,你威脅我說,若是我把這事說出去,你就跟我祖母告黑狀,讓我祖母打死我!”

此話一出,慕容迎風和諸葛芬芬都不禁大吃一驚,頓時怒火萬丈。

慕容迎風左右看看,抄起一根棍子,快步上前,對著那刁奴的右腿,狠狠的抽了下去。用盡全力,一點水分都沒有,幾棍下去,只打得那刁奴跟殺豬一樣慘叫:“哎呦喂,疼死我了,我的腿要斷了!大少爺,奴婢不敢了!還請大少爺饒恕奴婢吧!”

慕容迎風冷笑:“怎麼,不自稱我了?!不要停,再張嘴三十,直到把她打成豬頭為止!”

結果,這老刁奴回到慕容府的時候,在大門口,門房都沒有認出她來。為此,還攔住她,不讓她進去。拉扯了好一會兒,直到她忍住嘴疼,很努力的吐出幾個字,門房這才大吃一驚:“什麼?你說你是牛嬤嬤?”

刁奴連忙點頭。

門房不禁悄悄抬手,擦了一把冷汗,討好的笑著道:“很抱歉,剛才沒有認出您老人家,嬤嬤請進!”

牛嬤嬤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眼底滿是怨毒,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這不長眼的東西給狠狠的揍一頓,然後扔去偏遠的田莊!

慕容太太正舒服的躺在搖椅上,一個十二三歲的丫鬟,正殷勤的伺候她吃糕點,吃幾口糕點,喝一口茶水。

翠閣的糕點,她最喜歡的水晶糕,翠閣的茶葉,她最喜歡的大紅袍。這兩樣,都是翠閣最貴的,也是長子慕容迎風孝敬她的。每隔五天,都會派人送幾斤糕點;每隔一個月,都會派人送一盒大紅袍。

一個月下來,諸葛芬芬半個月的工錢,就沒有了影子了。幾年過去,基本上沒有斷過。這自然是慕容太太的要求,慕容迎風硬著頭皮,一直堅持下來了。

丫鬟驚慌來報:“太太,牛嬤嬤回來了,被打成了豬頭!”

慕容太太猛然坐了起來:“什麼?你說什麼?!”

丫鬟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回太太的話,牛嬤嬤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睛成了一條細縫,連奴婢都認不出她來了!”

“該死的!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我兒子和兒媳,可是錦繡夫人的好朋友!”慕容太太驚怒交加,卻一點也沒有想過,牛嬤嬤的傷跟自己的長子有什麼關係。

在她看來,慕容迎風對她這個母親不敢有半點不敬,除了那兩個姨娘的事情之外。而且,從小到大,這個兒子對牛嬤嬤就有一種畏懼心理。若是有人跟她說,慕容迎風打了牛嬤嬤,她一定會以為那人是個瘋子。

正在這個時候,牛嬤嬤一路哭嚎著進來了。卻因為嘴巴疼,沒人聽得清楚,她到底哭嚎了什麼。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什麼人打的?”慕容太太滿臉驚怒,連忙追問。

牛嬤嬤努力吐字清楚一點:“大,大少,少爺。”

“什麼?這絕不可能?!”慕容太太大吃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兒子,不是一向很聽她的話的麼?牛嬤嬤,那是誰?那是她這個母親的心腹手下。對牛嬤嬤動手,就是對她這個母親不敬,就是給她這個母親沒臉!

不!這絕對沒有可能,那兔崽子不敢這樣做!

“太,太,是,是真的。”牛嬤嬤未語淚先流,使勁的點頭,用眼神控訴慕容迎風。

慕容太太驚怒交加:“是不是諸葛芬芬那個踐人慫恿老大?我早就說過,那個踐人心腸歹毒,就不是好的!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去書香居,讓老大休了那個踐人,給你報仇!”

“太太......”牛嬤嬤急得不行,想要說什麼,卻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最後一個意識:嗚嗚嗚,太太,打我的那人,就是大少爺啊!嗚嗚嗚......

現場一陣忙亂,慕容太太忘記了一件事情,她派牛嬤嬤去書香居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書香居。

打了牛嬤嬤一頓,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過年夜飯,慕容迎風一臉嚴肅的對妻子兒女道:“明天一早,咱們就去別的地方躲一躲吧,我估計一大早,母親就會打上門來算賬!大過年的,讓鄰居看到不好,也會給花梨書院摸黑!”

諸葛芬芬點點頭:“好的,那就去我新置辦的那個田莊吧,那裡離京城有五六十里。那個地方,慕容家的人,應該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不打緊,隔壁的田莊就是畫錦的。到時候,可以從後門出去,悄悄的去隔壁躲一下。

慕容迎風也清楚這一點,就點點頭:“也好,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晚上,大家都不要守夜了,早點休息,明天矇矇亮就離開吧!”

慕容小湖想了想,悄悄離開家裡,去了花梨書院。

花梨書院新上任的管事荊大山,聽說有人求見,不禁有點納悶。大過年的,誰這麼沒事幹啊?

打開門一看,不禁樂了:“呦,是慕容少爺啊!怎麼,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啊?天寒地凍的,趕緊進來吧!”

慕容小湖搖搖頭:“不了,大叔,我就是跟你說一下,今天我爹讓人打了我祖母身邊的婆子。明天一大早,估計我祖母就會打上門來,還請大叔跟書香居的護院和門衛說一下,到時候不要放我祖母和她的人進來!對了,明天一早,我們一家就會躲出去,估計會到開學再回來!這段日子,我家也麻煩大叔讓人關照一下,謝謝啦!”

說完,竟然跟荊大山深深鞠躬。

荊大山連忙閃開,詫異的道:“你這孩子,這是幹嘛呢?快別這樣,我答應你,初八之前,一定不讓慕容家人進來。初八之後,就有點困難了,那個時候書香居的店鋪開業了,就沒有理由攔著慕容家的人進來了!不過,你們家的宅子,我可以答應你,讓護院多留心一下。”

慕容小湖感激的道:“謝謝大叔,能堅持到初八,就已經很好了!謝謝,祝大叔新年快樂!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大叔收下。”

說著,遞過去一個籃子。裡面有一袋小魚乾,一盒茶葉,一包乾果,一塊五斤重的臘肉,一塊上好的藍色布料。另外,還有一個十兩的銀封。

荊大山一看,心中就有了數,連忙將那個銀封撿了出來,塞在慕容小湖的衣兜裡:“吃的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不過這銀子和布料,你還是收回去,我不能要!不然的話,被王妃知道了,我這管事的位置就坐不住了!”

一邊說,一邊麻利的把布料也撿了出來,塞在慕容小胡的懷裡:“好孩子,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家去吧!”

招手對正在巡邏的護院喊道:“你送慕容公子回家去,一定要看著他進了家門,記住了啊!”

巡邏的,一個小組有三人。

上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護送慕容小湖離開,其餘人,繼續沿著既定的路線,巡邏去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今天是大年三十,衙門基本上都放假了,宋瑜卸下重擔,應邀來到了秦王府,跟大哥一家共度新春佳節。

如今,宋瑜為戶部左侍郎,這是個實權職位,也比較忙碌。別的部門昨天就開始放假了,只有戶部的人,一直忙到今天下午。

宋瑜給王府的每個主人,都帶了一份用心準備的禮物。

給宋詞的,是一塊上好的硯臺,宋詞喜歡收集硯臺。這塊硯臺,又是極品,難得一見。

給東方畫錦的,是一副百年前的書畫大師的畫作,美麗的山水圖。以及一套畫筆,一整套共十二支,各種型號的都有。

給宋長暉的,是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還有一塊極品羊脂玉的玉佩。

給宋如卉的,是十八朵內造的珠花,以及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

甚至,還給尋風、葉茂、墨錦和錦之,以及雲錦的兒子方雲,都準備了禮物。每一樣,都看得出來,是用心準備的。

葉茂回了綠韻小區,跟自己的父母一起過年。

尋風也回了自己的父母家裡,一家人團圓。

東方畫錦提了兩個藤編的行李箱出來,對宋瑜道:“二弟,我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些衣服鞋襪,你先去沐浴更衣。穿上這衣服鞋襪,試一試,若是不合適的話,我立刻讓人改一下!”

一邊說,一邊打開箱子,將衣服鞋襪翻了出來,放在了沙發上。然而,一件件示意給宋瑜看:“這件衣服,叫做皮夾克,是翠閣最新研發出來的產品。如今,也只有你和你哥,以及我小舅舅、尋風、葉茂有。”

又打開一件灰色的毛衣:“這叫做毛衣,也是翠閣最新的產品,是用毛線織的。”

隨即,一一介紹羊毛褲、羊毛襪、圍巾等。

宋瑜的心裡一暖,眼裡赫然有了淚光。

這種溫暖的感覺,長這麼大,他頭一回有。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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