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發怒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6,665·2026/3/24

第123章 發怒 宋詞瞭然的笑了笑,伸手拍拍弟弟的肩膀:“好了,別難過了,有你嫂子在,日後衣服鞋襪都不用發愁了!等明年秋天,你娶妻之後,又會多一個人操心你的事情,不再是沒人心疼的人了!” 宋瑜含淚點點頭;“我知道了,大哥。” 每次來大哥家裡,他都覺得好溫暖啊!每一次,他都眷戀難捨,不想離開。大哥和大嫂,都對他一片真心,真正把他當至親,把他當兄弟。 就連大嫂的弟弟尋風、葉茂,都對他一片真心,以誠相待,真心的維護。 日後,他自己的小家,也能有這麼溫暖麼? 他十分的期待,很是嚮往。同時,又難免有點忐忑難安,害怕自己看上的那個女人,會辜負他,會讓他寒心。 東方畫錦又打開另外一個箱子:“這裡是兩雙千層底的布鞋,兩雙跟朝服相配的朝鞋,這兩雙鞋子叫中筒靴,一雙裡面加了羊毛,比較暖和,一雙沒有加羊毛,天氣不太冷的時候穿。還有一雙,是短靴。” 東方畫錦微微笑著,聲音柔和親切:“這些衣服鞋襪,也都是新出的,今年只有你們幾個人有。等過一段時間,我再設計一些新的樣式出來,專門給你做一件最適合你的,一件獨一無二的!” 宋瑜不禁淚光閃閃,聲音都有點哽咽:“好的,謝謝大嫂,謝謝大哥!” 你們,都是我最親最親的人,也是我這一輩子要保護的人!大嫂,這輩子,若是大哥辜負你,背叛你,我絕對不會答應,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大哥,這輩子,無論如何,你都不要背叛大嫂!不然的話,二弟將會很難做人,不得不跟你對著幹了!大嫂是個苦命的人,也是個睿智的奇女子,是個再善良不過的好人,值得你付出一輩子的真心真情! 宋詞和東方畫錦,都不禁有點驚訝和無措。 好好的,幹嘛聲音哽咽啊? 唉,看來這二弟,當真很是缺愛啊! 宋詞的心裡,對生母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原本,他的心裡對這個母親,還多少有一點歉疚和心疼。因為,無論如何,對方也是生了他一場。自從恭親王府被奪取王爵,降為自省伯之後,母親陶氏,就被父親自省伯給徹底打落了冷宮。一個月,都見不上一次面,更別說同床共枕了。 如此,那些踩低捧高的下人,自然就對陶氏各種打壓。剋扣用度不說,當著她的面,都給羞辱她。她身邊得用的人,也一個個的,被主持中饋的梁氏以各種理由調走了,甚至是發賣了。 因為如此,所以宋詞有點愧疚。 畢竟,恭親王府之所以會丟了爵位,跟他有著莫大的關係。雖然,是恭親王府的人和陶氏咎由自取,但是陶氏怎麼說都是他的生母。 宋詞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又怎麼可能做得到,對生母的處境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呢?小小的愧疚,自然是難免的,不說他了,就連東方畫錦,不也對安氏和東方忠誠的感覺很是複雜麼?這兩人,對於她來說,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父母。 然而,今天看到二弟這樣,估計二弟從小到大,吃的苦受的罪,一定超乎他的認知。也是啊,二弟那恭親王世子的身份,還是他在皇上面前求來的。皇上出面壓制,每次恭親王為上摺子請立梁側妃的兒子為側妃,都被皇上毫不猶豫的駁回。 一次又一次,糾纏了很多年。最終,皇上不耐煩了,直接下旨意,冊封宋瑜為世子。即便如此,恭親王和梁側妃依然不甘心,折騰著想要把宋瑜給拉下去。據說,陶氏在這場鬧劇之中,根本就沒有為宋瑜爭取過一星半點。甚至,還愚蠢的勸說過宋瑜,讓他不要忤逆恭親王,把世子之位讓出來算了。 唉,遇上這樣的母親,可真是他和二弟的悲哀啊!他自己還好一些,早早的,就脫離了那個無情無義的家庭。可憐二弟,天長日久的,被生母用母子情分綁架,一定過得心力交瘁吧? 在這個瞬間,兄弟倆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自己那不靠譜的母親。 現場氣氛,有點沉重。 宋長暉很是機靈,洞察力很強,小小年紀的他,很敏銳的感覺到了,父親和二叔,似乎有點感傷。於是,他就站了出來,笑呵呵的對宋瑜道:“二叔,我和妹妹也有皮夾克和靴子,你等一下,我們去換一下衣服,穿給你看一下!” 宋瑜伸手摸了摸侄兒的小腦袋,和藹的笑著道:“好的,去吧!二叔等著呢!” 宋長暉拉著妹妹的手,歡蹦亂跳的走了。 宋長暉一身黑色的皮夾克,黑色的皮褲,中筒靴皮靴,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的羊毛圍巾,頭上戴著一頂青色的平頂帽。 宋如卉一身米白色的皮夾克,嫩黃色的過膝的皮裙,長筒的皮靴,脖子上一條粉紅色的羊毛圍巾,頭上戴著一頂粉紅色的平頂帽。 一眼看去,兩個孩子光彩逼人,讓人移不開眼睛。用東方畫錦的話來說,就是太帥氣,太漂亮了! 英姿勃發,颯爽英姿! 東方畫錦目光掃過看呆了的宋瑜,不禁好笑的問道:“二弟,怎麼樣,好看麼?” 這皮夾克,可是費了她老大的財力人力和物力,這才攻克了難關,成功製作了出來。當然了,在工藝上,跟前世的那種皮夾克,肯定有所區別。在這個古代社會,好些條件不成熟,沒法運用。不過,這古代的工匠,可不是吃素的。老實說,她覺得這古代的工匠,不少人的智慧十分的高超,是後世的人難以比肩的。 宋瑜用力點頭:“喜歡,十分棒,好看極了!大嫂,這又是你的奇思妙想吧?” 大哥可真是有福氣啊,能娶到大嫂這麼出色的女子,他未來的妻子,若是有大嫂一半好,他就心滿意足了! 大年夜,自然是要守夜的。 晚飯過後,大家聚在一起,喝茶吃乾果聊天打撲克下象棋。 東方畫錦和兩個孩子一桌,打“七王五三二一”,顧名思義,就是七最大,過來是萬,然後是三二一。其餘的,就是按照常規,很是簡單,小孩子最愛玩了。 宋詞和宋瑜一桌,一邊聊天,一邊下象棋。 宋瑜看了一眼五步開外的那一桌人,壓低聲音:“大哥,我昨天晚上去看過母親了,帶了兩份年禮過去。一份給那些人,一份給母親。” 宋詞挑挑眉:“咋樣?” 應該,很不愉快吧? 果然,宋瑜的臉色很不好看:“父親大罵了我一頓,梁側妃陰陽怪氣,她的兒女們看我的目光很是狠毒。母親哭哭啼啼,數落我和大哥是不孝子,害得她丟了王妃的身份,並被父親徹底冷落。我帶去的年禮,她丟了一地,還用腳去踩!” 宋瑜的眼裡閃過寒意,深深嘆息:“然後,竟然又哭著去把踩過的東西撿起來,因為她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吃飽飯了。而且,一天就兩餐,每餐都是青菜豆腐,據說接連一個月,都沒有吃到肉了!” 宋詞冷笑:“沒有吃到肉,這到底怪誰啊?就在十天前,我還讓人送去十斤排骨,十斤五花肉,還有好些補品藥材,兩百斤大米,以及一些衣服料子。銀錢,也給了她一百兩,怎麼會吃不飽啊?這些東西,該不會是被梁側妃給搶走了吧?要不,就是她自己拿去討好那人,想要贏得那人的寵愛吧?” 那人,指的是他的父親宋禮德。 如今,他連父親都不願意叫了。 宋瑜黯然神傷:“大哥,你說的沒錯!我已經讓人調查清楚了,那些東西,有的是被梁側妃要走了,有的是母親自己巴巴的送去給父親了!” 大哥這麼討厭父親,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更加不會不高興。因為,那樣的父親,他也忍不住很討厭。那樣的父親,從小到大,就沒有給過他半點溫暖。 小的時候,每次看到父親抱著梁側妃的兒女,笑的那麼和藹,那麼慈祥,那麼柔情,他的心就跟針扎一般,說不出的難過和失落。很多時候,他都以為,他是抱養的或者過繼的,並不是父親的親生骨肉。 宋詞聽了弟弟的話,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 真是糊塗啊!那人的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黑透了。不然的話,又如何會公然幹出寵妾滅妻的事情來?要知道,在這個社會上,男人三妻四妾,男人寵愛小妾,實在見怪不怪。然而,公然寵妾滅妻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因為,寵妾滅妻的男人,是會被世人唾棄的。為官之人,或者勳貴、皇族之人寵妾滅滅妻,是會被御史參奏,被皇上呵斥。話說,這二十多年以來,那人因為寵妾滅妻,都不知道被皇上申飭過多少回了。 當年的封地,也就是榴州那邊的百姓,對那人很是看不上。表面上恭敬,集市上,那人讓封地的百姓很是不齒。百姓的想法很單純,一個寵妾滅妻的男人,還能指望他會對無親無故的百姓好? 自然,那是不可能的! 就為這,封地的百姓和官員,就對那人多了幾分忌憚,幾分疏遠,幾分防備。再加上樑側妃和她的人,以及她的家人,仗勢欺人,不知道得罪、禍害了多少人家。暗地裡反對那人,跟那人對著幹的,並不在少數。 可憐的是,至今為止,那人依然還矇在鼓裡。 東方畫錦如今也是耳聰目明,兄弟倆的對話,她也聽了個七七八八。心裡,不禁很是同情宋瑜。 唉,二弟可真是可憐啊!遇上這樣的母親,又狠不下心不管,三不五時的,肯定要煩惱生氣。沒有別的辦法,只希望他自己能夠想開一點,不要為那樣的人把自己給氣壞。 宋詞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弟弟,終於還是不忍,就道:“這樣吧,明天我就派一個暗衛給她,再給她兩個會武功的婆子。等過了元宵,我讓你大嫂進宮請皇后給一個厲害一點的嬤嬤,給她撐腰並主持大局,讓那些人不敢再輕易欺壓她!” 宋瑜心裡湧起一股喜悅,很高興大哥願意維護母親,卻有點不解:“大哥,會武功的婆子,很難得吧?怎麼不派會武功的丫鬟過去?” 據他所知,大哥府裡會武功的婆子,最多不會超過十個。這些人,有五人是王府戒律院的,還有五人如今是大嫂和侄女侄子身邊的管事嬤嬤。如今,一下就派走兩個,對王府的正常運行,沒有妨礙麼? 宋詞搖搖頭:“派丫鬟過去,我擔心她會拿去討好那人,白白的禍害了人家。而且,派婆子過去,比較有震懾力。若是丫鬟的話,就算她無緣無故毆打丫鬟,丫鬟也只能自認倒黴,總不能打回去吧?反抗頂嘴,她也是不會允許的!” 宋瑜啞然,無話可說。 大哥說的這種情況,還真是很有可能! 父親好色,若是有年輕姑娘送上去,他一般是會收下的。王府的武婢,雖然有一些相貌平常,但是勝在年輕啊,勝在青春有活力。父親那人,是個來者不拒的,不美貌的女子,他或許用過一次兩次,就會置之不理了。如此,才更加的可怕,對於女人來說,沒有什麼被自己的男人就這樣打入冷宮,更加的可怕了! 再怎麼說,也要侍寢十來次,懷上孩子再說。受冷落,又沒有孩子傍身,這輩子要如何熬過去? 自身伯府,正院。 梁側妃,哦,如今是梁貴妾了。 梁貴妾在宋禮德的跟前,給陶氏上眼藥。 她依偎在宋禮德的懷裡,媚眼如絲,聲音嫵媚嬌柔:“相公啊,家裡沒有多少銀錢,梅兒想要吃燕窩,都捨不得啊!唉,我可是聽說,昨天二少爺來府裡看姐姐的時候,給了姐姐好多銀票,至少也有五千兩。姐姐也真是的,明明手頭有的是銀錢,卻偏要裝出一副很窮的樣子,好像對相公很不信任啊!” 宋禮德把梁貴妾當心肝寶貝,但凡是她說的話,他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持。就算心裡隱隱明白,她說的話,其實有很大的水分,或者根本就是在說謊。然而,他卻總是刻意忽略,按照自己的心願去想。 此時此刻,他也明明知道,梁貴妾的話,可信度不高。然而,他依然怒氣勃發,氣沖沖的道:“什麼?那個踐人,她竟然敢這麼做?!在她的眼裡,還有我這個丈夫麼?!” 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怒火萬丈的道:“走,我們去那踐人那裡看看,把她的銀錢搜出來!沒有道理,你這個當家主母節衣縮食,連一盅燕窩都捨不得吃,她一個什麼都不是的踐人,卻有大把的銀錢花!” 聽他這麼說,梁貴妾的心裡美美的,很是得意。不過,卻也有點驚慌,連忙推拒:“相公,還是不要去吧?這樣,姐姐一定會很生氣,日後對相公肯定會更加的不滿!” 陶氏如今什麼情況,她比誰都要清楚。 陶氏的嫁妝,早就被她跟宋禮德軟硬兼施,騙光了搶光了。而她安插在陶氏身邊的細作,也跟她報告,宋瑜如今對陶氏也不大方了,每次給的銀錢,都不會超過一百兩的銀子。吃的喝的用的,倒是挺大方,不過那些東西,每次宋瑜一走,基本上都會被她給強行要走。 如今,她的孃家人,可不就是靠陶氏的這些日用品和吃的喝的養活麼?不然的話,孃家那麼多張嘴,一個個都好吃懶做,有出息的人,一個都沒有。不搶陶氏的東西,她拿什麼去應付孃家的人? 她自己的私房錢,得留著,日後給女兒做嫁妝呢!就在一個月前,皇上竟然又找了一個名頭,安了宋禮德一個罪名。不過,允許拿銀錢抵罪,不然的話,就要去大牢裡呆上兩年,伯爵這個爵位,也要被剝奪。 如此,自身伯府不得不變賣產業,好不容易,這才湊了一筆銀錢,勘勘夠數,讓宋禮德這個當家人免去了牢獄之災。如今,伯府裡的五六十口人,就依靠典當過日子了。 而陶氏有點值錢的東西,都被宋禮德搜刮走了,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留下。不過,反正陶氏也被宋禮德長期禁足了,連府門都出不了,沒有首飾也不會丟了伯府的臉面。 梁貴妾說的那一番話,名為勸說,實為挑唆上眼藥。 果然,宋禮德跟她預計的那樣,更加惱火了:“怕什麼?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踐人,她對我是否不滿,又有什麼要緊?去,必須去,現在就去!” 梁貴妾一臉的為難:“相公,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就一個小妾,上門去逼迫正妻,有點不像話。若是傳揚出去的話,妾身就沒臉見人了!” 宋禮德怒吼:“府裡的事情,我看誰敢傳出去?” 雖然這麼說,不過他還是不捨得為難自己的心肝寶貝,自己帶著兩個粗壯的婆子,以及兩個貼身侍衛,怒氣衝衝的找陶氏算賬去了。 陶氏的身邊,如今只剩下兩個丫鬟,一個婆子。 真正忠心於她的人,其實只有一個,也就是那個四十多歲的婆子。這個人,是當年她從孃家帶來的。另外兩個人,與其說是伺候她的人,還不如說是來監視她的人。這兩個丫鬟,根本就不幹活,跟大小姐一般,比她還像主子。 這兩個丫鬟,還都跟宋禮德有一腿。 這兩人,都是十五六歲,長得不算很美,卻也是水靈靈的。梁貴妾雖然很不情願,卻還是咬牙,創造了機會,讓宋禮德睡了這兩個丫鬟。並且,一個月裡,在她來小日子不方便的時候,會讓宋禮德跟這兩個丫鬟分別睡上一兩次。由此,讓這兩個丫頭嚐到了甜頭,對未來有了不該有的奢望,死心塌地的跟著她走,成了她的心腹手下,幫她將陶氏牢牢的監視住。陶氏這裡,有個風吹草動,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夠全盤知曉。 如今,宋禮德除了陶氏這個正妻,也就只有梁貴妾這個名正言順的女人,以及另外兩個生養了兒女的良妾。那兩個良妾,都遠遠沒有梁貴妾美貌嫵媚,又超過三十五歲了,人老珠黃了。 宋禮德對那兩個小妾沒有了什麼興趣,在梁貴妾來小日子的時候,不是憋的實在難受,他都不會去找那兩個小妾。剛好,陶氏身邊的這兩個丫鬟主動投懷送抱,他哪裡會拒絕? 睡丫鬟,連通房丫頭的名分都不給,沒有人呢去舉報,衙門也不會主動上門來,治他違法婚姻法的罪名。 見到宋禮德,那兩個丫鬟頓時眼睛發亮,滿臉嬌羞的迎了上去:“老爺來了!”爭先恐後,向他拋媚眼,一人抱住他一個胳膊,用高聳的胸部去擠壓他的胳膊。 “小妖精!等一會兒,我再來收拾你們!”宋禮德伸手捏了捏二人的胸部,心猿意馬,卻還是剋制著,想要先找陶氏算賬。再說了,這裡是陶氏住的地方,他也不能太過猖狂了。要睡她的丫鬟,好歹帶去別的地方,這座院落畢竟太小了,就那麼幾間屋子,跟丫鬟歡愛,陶氏都能聽得到。 丫鬟非常知趣的鬆開他,嬌媚的笑著道:“那好,那奴婢們就等著老爺了,老爺可不要忘記了奴婢們啊!” 今晚,一定要抓緊老爺,最好能一舉懷上孩子。 說話間,陶氏已經聽到動靜,滿心歡喜的迎了出來:“老爺,你來看妾身啊?” 宋禮德白了她一眼:“誰來看你啊?你想得倒是美啊,無知的蠢貨!我聽梁氏說,昨天宋瑜給了你三千兩銀票,趕緊拿出來!不然的話,日後你這裡,一天就只有一餐了!” 梁氏很不開心,卻還是連忙解釋:“老爺,老二沒有給我那麼多銀錢,只給了一百兩的銀子。那些銀子,也被梁氏給搶走了,如今我的手頭,也就只有十多兩銀子了!” 宋禮德一聽,頓時怒了,十分不耐煩的吼道:“你個蠢貨,你個自私自利的東西,既然你對我如此無情,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對你手下留情了!” 說完,就伸手摟住那兩個丫鬟,又親又摸:“爺的寶貝,今天晚上,爺就在這裡跟你們好好親熱親熱!” “好嘞,謝謝老爺!”二女嬌滴滴的笑著,跟他摟抱在了一起,當眾上演親熱的戲碼。 陶氏傻了! 陶氏蒙了! 陶氏震驚無比,不知所措了! 這樣的宋禮德,讓她太過寒心了,太過無法接受了! 這一刻,她幾乎要崩潰了! 他,宋禮德,他竟然在她的跟前,跟丫鬟當場親熱!完全,無視了她這個正妻的存在,無視了她的尊嚴! 呆愣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醒悟過來,抓起身邊的一把掃帚,對著那兩個丫鬟,劈頭蓋臉,不管不顧的打了下去。 一邊打,一邊怒罵:“浪蹄子,小搔貨,我讓你浪,我讓你騷!我的跟前,你也敢這樣放肆?!別忘了,我的長子,可是秦王!我的次子,可是定遠伯!我的兒媳婦,還是錦繡夫人,是皇后十分親近、視為姐妹的錦繡夫人!” 可恨的是,那兩個踐人一個勁的往宋禮德的懷裡躲,讓她有所顧忌。不能傷了宋禮德,讓她打得不夠痛快,實在是鬱悶極了! 不過,她這麼一喊,果然起到了一定的震懾力。 宋禮德不禁有點心驚,停止了動作,放開了那兩個丫鬟。這一放,陶氏沒有了顧忌,把那兩個丫鬟打得嗷嗷直叫,哇哇大哭,不住的跟宋禮德求助:“老爺啊,奴家好痛啊,您快讓夫人住手啊!” 哎呦,夫人那個兇殘啊,讓人都不敢相信!這樣的夫人,哪裡還是她們所認識的?瞧她那兇狠的樣子,那猙獰的表情,好可怕哦! 宋禮德也不敢相信,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本章完結-

第123章 發怒

宋詞瞭然的笑了笑,伸手拍拍弟弟的肩膀:“好了,別難過了,有你嫂子在,日後衣服鞋襪都不用發愁了!等明年秋天,你娶妻之後,又會多一個人操心你的事情,不再是沒人心疼的人了!”

宋瑜含淚點點頭;“我知道了,大哥。”

每次來大哥家裡,他都覺得好溫暖啊!每一次,他都眷戀難捨,不想離開。大哥和大嫂,都對他一片真心,真正把他當至親,把他當兄弟。

就連大嫂的弟弟尋風、葉茂,都對他一片真心,以誠相待,真心的維護。

日後,他自己的小家,也能有這麼溫暖麼?

他十分的期待,很是嚮往。同時,又難免有點忐忑難安,害怕自己看上的那個女人,會辜負他,會讓他寒心。

東方畫錦又打開另外一個箱子:“這裡是兩雙千層底的布鞋,兩雙跟朝服相配的朝鞋,這兩雙鞋子叫中筒靴,一雙裡面加了羊毛,比較暖和,一雙沒有加羊毛,天氣不太冷的時候穿。還有一雙,是短靴。”

東方畫錦微微笑著,聲音柔和親切:“這些衣服鞋襪,也都是新出的,今年只有你們幾個人有。等過一段時間,我再設計一些新的樣式出來,專門給你做一件最適合你的,一件獨一無二的!”

宋瑜不禁淚光閃閃,聲音都有點哽咽:“好的,謝謝大嫂,謝謝大哥!”

你們,都是我最親最親的人,也是我這一輩子要保護的人!大嫂,這輩子,若是大哥辜負你,背叛你,我絕對不會答應,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大哥,這輩子,無論如何,你都不要背叛大嫂!不然的話,二弟將會很難做人,不得不跟你對著幹了!大嫂是個苦命的人,也是個睿智的奇女子,是個再善良不過的好人,值得你付出一輩子的真心真情!

宋詞和東方畫錦,都不禁有點驚訝和無措。

好好的,幹嘛聲音哽咽啊?

唉,看來這二弟,當真很是缺愛啊!

宋詞的心裡,對生母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原本,他的心裡對這個母親,還多少有一點歉疚和心疼。因為,無論如何,對方也是生了他一場。自從恭親王府被奪取王爵,降為自省伯之後,母親陶氏,就被父親自省伯給徹底打落了冷宮。一個月,都見不上一次面,更別說同床共枕了。

如此,那些踩低捧高的下人,自然就對陶氏各種打壓。剋扣用度不說,當著她的面,都給羞辱她。她身邊得用的人,也一個個的,被主持中饋的梁氏以各種理由調走了,甚至是發賣了。

因為如此,所以宋詞有點愧疚。

畢竟,恭親王府之所以會丟了爵位,跟他有著莫大的關係。雖然,是恭親王府的人和陶氏咎由自取,但是陶氏怎麼說都是他的生母。

宋詞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又怎麼可能做得到,對生母的處境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呢?小小的愧疚,自然是難免的,不說他了,就連東方畫錦,不也對安氏和東方忠誠的感覺很是複雜麼?這兩人,對於她來說,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父母。

然而,今天看到二弟這樣,估計二弟從小到大,吃的苦受的罪,一定超乎他的認知。也是啊,二弟那恭親王世子的身份,還是他在皇上面前求來的。皇上出面壓制,每次恭親王為上摺子請立梁側妃的兒子為側妃,都被皇上毫不猶豫的駁回。

一次又一次,糾纏了很多年。最終,皇上不耐煩了,直接下旨意,冊封宋瑜為世子。即便如此,恭親王和梁側妃依然不甘心,折騰著想要把宋瑜給拉下去。據說,陶氏在這場鬧劇之中,根本就沒有為宋瑜爭取過一星半點。甚至,還愚蠢的勸說過宋瑜,讓他不要忤逆恭親王,把世子之位讓出來算了。

唉,遇上這樣的母親,可真是他和二弟的悲哀啊!他自己還好一些,早早的,就脫離了那個無情無義的家庭。可憐二弟,天長日久的,被生母用母子情分綁架,一定過得心力交瘁吧?

在這個瞬間,兄弟倆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自己那不靠譜的母親。

現場氣氛,有點沉重。

宋長暉很是機靈,洞察力很強,小小年紀的他,很敏銳的感覺到了,父親和二叔,似乎有點感傷。於是,他就站了出來,笑呵呵的對宋瑜道:“二叔,我和妹妹也有皮夾克和靴子,你等一下,我們去換一下衣服,穿給你看一下!”

宋瑜伸手摸了摸侄兒的小腦袋,和藹的笑著道:“好的,去吧!二叔等著呢!”

宋長暉拉著妹妹的手,歡蹦亂跳的走了。

宋長暉一身黑色的皮夾克,黑色的皮褲,中筒靴皮靴,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的羊毛圍巾,頭上戴著一頂青色的平頂帽。

宋如卉一身米白色的皮夾克,嫩黃色的過膝的皮裙,長筒的皮靴,脖子上一條粉紅色的羊毛圍巾,頭上戴著一頂粉紅色的平頂帽。

一眼看去,兩個孩子光彩逼人,讓人移不開眼睛。用東方畫錦的話來說,就是太帥氣,太漂亮了!

英姿勃發,颯爽英姿!

東方畫錦目光掃過看呆了的宋瑜,不禁好笑的問道:“二弟,怎麼樣,好看麼?”

這皮夾克,可是費了她老大的財力人力和物力,這才攻克了難關,成功製作了出來。當然了,在工藝上,跟前世的那種皮夾克,肯定有所區別。在這個古代社會,好些條件不成熟,沒法運用。不過,這古代的工匠,可不是吃素的。老實說,她覺得這古代的工匠,不少人的智慧十分的高超,是後世的人難以比肩的。

宋瑜用力點頭:“喜歡,十分棒,好看極了!大嫂,這又是你的奇思妙想吧?”

大哥可真是有福氣啊,能娶到大嫂這麼出色的女子,他未來的妻子,若是有大嫂一半好,他就心滿意足了!

大年夜,自然是要守夜的。

晚飯過後,大家聚在一起,喝茶吃乾果聊天打撲克下象棋。

東方畫錦和兩個孩子一桌,打“七王五三二一”,顧名思義,就是七最大,過來是萬,然後是三二一。其餘的,就是按照常規,很是簡單,小孩子最愛玩了。

宋詞和宋瑜一桌,一邊聊天,一邊下象棋。

宋瑜看了一眼五步開外的那一桌人,壓低聲音:“大哥,我昨天晚上去看過母親了,帶了兩份年禮過去。一份給那些人,一份給母親。”

宋詞挑挑眉:“咋樣?”

應該,很不愉快吧?

果然,宋瑜的臉色很不好看:“父親大罵了我一頓,梁側妃陰陽怪氣,她的兒女們看我的目光很是狠毒。母親哭哭啼啼,數落我和大哥是不孝子,害得她丟了王妃的身份,並被父親徹底冷落。我帶去的年禮,她丟了一地,還用腳去踩!”

宋瑜的眼裡閃過寒意,深深嘆息:“然後,竟然又哭著去把踩過的東西撿起來,因為她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吃飽飯了。而且,一天就兩餐,每餐都是青菜豆腐,據說接連一個月,都沒有吃到肉了!”

宋詞冷笑:“沒有吃到肉,這到底怪誰啊?就在十天前,我還讓人送去十斤排骨,十斤五花肉,還有好些補品藥材,兩百斤大米,以及一些衣服料子。銀錢,也給了她一百兩,怎麼會吃不飽啊?這些東西,該不會是被梁側妃給搶走了吧?要不,就是她自己拿去討好那人,想要贏得那人的寵愛吧?”

那人,指的是他的父親宋禮德。

如今,他連父親都不願意叫了。

宋瑜黯然神傷:“大哥,你說的沒錯!我已經讓人調查清楚了,那些東西,有的是被梁側妃要走了,有的是母親自己巴巴的送去給父親了!”

大哥這麼討厭父親,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更加不會不高興。因為,那樣的父親,他也忍不住很討厭。那樣的父親,從小到大,就沒有給過他半點溫暖。

小的時候,每次看到父親抱著梁側妃的兒女,笑的那麼和藹,那麼慈祥,那麼柔情,他的心就跟針扎一般,說不出的難過和失落。很多時候,他都以為,他是抱養的或者過繼的,並不是父親的親生骨肉。

宋詞聽了弟弟的話,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

真是糊塗啊!那人的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黑透了。不然的話,又如何會公然幹出寵妾滅妻的事情來?要知道,在這個社會上,男人三妻四妾,男人寵愛小妾,實在見怪不怪。然而,公然寵妾滅妻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因為,寵妾滅妻的男人,是會被世人唾棄的。為官之人,或者勳貴、皇族之人寵妾滅滅妻,是會被御史參奏,被皇上呵斥。話說,這二十多年以來,那人因為寵妾滅妻,都不知道被皇上申飭過多少回了。

當年的封地,也就是榴州那邊的百姓,對那人很是看不上。表面上恭敬,集市上,那人讓封地的百姓很是不齒。百姓的想法很單純,一個寵妾滅妻的男人,還能指望他會對無親無故的百姓好?

自然,那是不可能的!

就為這,封地的百姓和官員,就對那人多了幾分忌憚,幾分疏遠,幾分防備。再加上樑側妃和她的人,以及她的家人,仗勢欺人,不知道得罪、禍害了多少人家。暗地裡反對那人,跟那人對著幹的,並不在少數。

可憐的是,至今為止,那人依然還矇在鼓裡。

東方畫錦如今也是耳聰目明,兄弟倆的對話,她也聽了個七七八八。心裡,不禁很是同情宋瑜。

唉,二弟可真是可憐啊!遇上這樣的母親,又狠不下心不管,三不五時的,肯定要煩惱生氣。沒有別的辦法,只希望他自己能夠想開一點,不要為那樣的人把自己給氣壞。

宋詞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弟弟,終於還是不忍,就道:“這樣吧,明天我就派一個暗衛給她,再給她兩個會武功的婆子。等過了元宵,我讓你大嫂進宮請皇后給一個厲害一點的嬤嬤,給她撐腰並主持大局,讓那些人不敢再輕易欺壓她!”

宋瑜心裡湧起一股喜悅,很高興大哥願意維護母親,卻有點不解:“大哥,會武功的婆子,很難得吧?怎麼不派會武功的丫鬟過去?”

據他所知,大哥府裡會武功的婆子,最多不會超過十個。這些人,有五人是王府戒律院的,還有五人如今是大嫂和侄女侄子身邊的管事嬤嬤。如今,一下就派走兩個,對王府的正常運行,沒有妨礙麼?

宋詞搖搖頭:“派丫鬟過去,我擔心她會拿去討好那人,白白的禍害了人家。而且,派婆子過去,比較有震懾力。若是丫鬟的話,就算她無緣無故毆打丫鬟,丫鬟也只能自認倒黴,總不能打回去吧?反抗頂嘴,她也是不會允許的!”

宋瑜啞然,無話可說。

大哥說的這種情況,還真是很有可能!

父親好色,若是有年輕姑娘送上去,他一般是會收下的。王府的武婢,雖然有一些相貌平常,但是勝在年輕啊,勝在青春有活力。父親那人,是個來者不拒的,不美貌的女子,他或許用過一次兩次,就會置之不理了。如此,才更加的可怕,對於女人來說,沒有什麼被自己的男人就這樣打入冷宮,更加的可怕了!

再怎麼說,也要侍寢十來次,懷上孩子再說。受冷落,又沒有孩子傍身,這輩子要如何熬過去?

自身伯府,正院。

梁側妃,哦,如今是梁貴妾了。

梁貴妾在宋禮德的跟前,給陶氏上眼藥。

她依偎在宋禮德的懷裡,媚眼如絲,聲音嫵媚嬌柔:“相公啊,家裡沒有多少銀錢,梅兒想要吃燕窩,都捨不得啊!唉,我可是聽說,昨天二少爺來府裡看姐姐的時候,給了姐姐好多銀票,至少也有五千兩。姐姐也真是的,明明手頭有的是銀錢,卻偏要裝出一副很窮的樣子,好像對相公很不信任啊!”

宋禮德把梁貴妾當心肝寶貝,但凡是她說的話,他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持。就算心裡隱隱明白,她說的話,其實有很大的水分,或者根本就是在說謊。然而,他卻總是刻意忽略,按照自己的心願去想。

此時此刻,他也明明知道,梁貴妾的話,可信度不高。然而,他依然怒氣勃發,氣沖沖的道:“什麼?那個踐人,她竟然敢這麼做?!在她的眼裡,還有我這個丈夫麼?!”

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怒火萬丈的道:“走,我們去那踐人那裡看看,把她的銀錢搜出來!沒有道理,你這個當家主母節衣縮食,連一盅燕窩都捨不得吃,她一個什麼都不是的踐人,卻有大把的銀錢花!”

聽他這麼說,梁貴妾的心裡美美的,很是得意。不過,卻也有點驚慌,連忙推拒:“相公,還是不要去吧?這樣,姐姐一定會很生氣,日後對相公肯定會更加的不滿!”

陶氏如今什麼情況,她比誰都要清楚。

陶氏的嫁妝,早就被她跟宋禮德軟硬兼施,騙光了搶光了。而她安插在陶氏身邊的細作,也跟她報告,宋瑜如今對陶氏也不大方了,每次給的銀錢,都不會超過一百兩的銀子。吃的喝的用的,倒是挺大方,不過那些東西,每次宋瑜一走,基本上都會被她給強行要走。

如今,她的孃家人,可不就是靠陶氏的這些日用品和吃的喝的養活麼?不然的話,孃家那麼多張嘴,一個個都好吃懶做,有出息的人,一個都沒有。不搶陶氏的東西,她拿什麼去應付孃家的人?

她自己的私房錢,得留著,日後給女兒做嫁妝呢!就在一個月前,皇上竟然又找了一個名頭,安了宋禮德一個罪名。不過,允許拿銀錢抵罪,不然的話,就要去大牢裡呆上兩年,伯爵這個爵位,也要被剝奪。

如此,自身伯府不得不變賣產業,好不容易,這才湊了一筆銀錢,勘勘夠數,讓宋禮德這個當家人免去了牢獄之災。如今,伯府裡的五六十口人,就依靠典當過日子了。

而陶氏有點值錢的東西,都被宋禮德搜刮走了,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留下。不過,反正陶氏也被宋禮德長期禁足了,連府門都出不了,沒有首飾也不會丟了伯府的臉面。

梁貴妾說的那一番話,名為勸說,實為挑唆上眼藥。

果然,宋禮德跟她預計的那樣,更加惱火了:“怕什麼?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踐人,她對我是否不滿,又有什麼要緊?去,必須去,現在就去!”

梁貴妾一臉的為難:“相公,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就一個小妾,上門去逼迫正妻,有點不像話。若是傳揚出去的話,妾身就沒臉見人了!”

宋禮德怒吼:“府裡的事情,我看誰敢傳出去?”

雖然這麼說,不過他還是不捨得為難自己的心肝寶貝,自己帶著兩個粗壯的婆子,以及兩個貼身侍衛,怒氣衝衝的找陶氏算賬去了。

陶氏的身邊,如今只剩下兩個丫鬟,一個婆子。

真正忠心於她的人,其實只有一個,也就是那個四十多歲的婆子。這個人,是當年她從孃家帶來的。另外兩個人,與其說是伺候她的人,還不如說是來監視她的人。這兩個丫鬟,根本就不幹活,跟大小姐一般,比她還像主子。

這兩個丫鬟,還都跟宋禮德有一腿。

這兩人,都是十五六歲,長得不算很美,卻也是水靈靈的。梁貴妾雖然很不情願,卻還是咬牙,創造了機會,讓宋禮德睡了這兩個丫鬟。並且,一個月裡,在她來小日子不方便的時候,會讓宋禮德跟這兩個丫鬟分別睡上一兩次。由此,讓這兩個丫頭嚐到了甜頭,對未來有了不該有的奢望,死心塌地的跟著她走,成了她的心腹手下,幫她將陶氏牢牢的監視住。陶氏這裡,有個風吹草動,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夠全盤知曉。

如今,宋禮德除了陶氏這個正妻,也就只有梁貴妾這個名正言順的女人,以及另外兩個生養了兒女的良妾。那兩個良妾,都遠遠沒有梁貴妾美貌嫵媚,又超過三十五歲了,人老珠黃了。

宋禮德對那兩個小妾沒有了什麼興趣,在梁貴妾來小日子的時候,不是憋的實在難受,他都不會去找那兩個小妾。剛好,陶氏身邊的這兩個丫鬟主動投懷送抱,他哪裡會拒絕?

睡丫鬟,連通房丫頭的名分都不給,沒有人呢去舉報,衙門也不會主動上門來,治他違法婚姻法的罪名。

見到宋禮德,那兩個丫鬟頓時眼睛發亮,滿臉嬌羞的迎了上去:“老爺來了!”爭先恐後,向他拋媚眼,一人抱住他一個胳膊,用高聳的胸部去擠壓他的胳膊。

“小妖精!等一會兒,我再來收拾你們!”宋禮德伸手捏了捏二人的胸部,心猿意馬,卻還是剋制著,想要先找陶氏算賬。再說了,這裡是陶氏住的地方,他也不能太過猖狂了。要睡她的丫鬟,好歹帶去別的地方,這座院落畢竟太小了,就那麼幾間屋子,跟丫鬟歡愛,陶氏都能聽得到。

丫鬟非常知趣的鬆開他,嬌媚的笑著道:“那好,那奴婢們就等著老爺了,老爺可不要忘記了奴婢們啊!”

今晚,一定要抓緊老爺,最好能一舉懷上孩子。

說話間,陶氏已經聽到動靜,滿心歡喜的迎了出來:“老爺,你來看妾身啊?”

宋禮德白了她一眼:“誰來看你啊?你想得倒是美啊,無知的蠢貨!我聽梁氏說,昨天宋瑜給了你三千兩銀票,趕緊拿出來!不然的話,日後你這裡,一天就只有一餐了!”

梁氏很不開心,卻還是連忙解釋:“老爺,老二沒有給我那麼多銀錢,只給了一百兩的銀子。那些銀子,也被梁氏給搶走了,如今我的手頭,也就只有十多兩銀子了!”

宋禮德一聽,頓時怒了,十分不耐煩的吼道:“你個蠢貨,你個自私自利的東西,既然你對我如此無情,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對你手下留情了!”

說完,就伸手摟住那兩個丫鬟,又親又摸:“爺的寶貝,今天晚上,爺就在這裡跟你們好好親熱親熱!”

“好嘞,謝謝老爺!”二女嬌滴滴的笑著,跟他摟抱在了一起,當眾上演親熱的戲碼。

陶氏傻了!

陶氏蒙了!

陶氏震驚無比,不知所措了!

這樣的宋禮德,讓她太過寒心了,太過無法接受了!

這一刻,她幾乎要崩潰了!

他,宋禮德,他竟然在她的跟前,跟丫鬟當場親熱!完全,無視了她這個正妻的存在,無視了她的尊嚴!

呆愣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醒悟過來,抓起身邊的一把掃帚,對著那兩個丫鬟,劈頭蓋臉,不管不顧的打了下去。

一邊打,一邊怒罵:“浪蹄子,小搔貨,我讓你浪,我讓你騷!我的跟前,你也敢這樣放肆?!別忘了,我的長子,可是秦王!我的次子,可是定遠伯!我的兒媳婦,還是錦繡夫人,是皇后十分親近、視為姐妹的錦繡夫人!”

可恨的是,那兩個踐人一個勁的往宋禮德的懷裡躲,讓她有所顧忌。不能傷了宋禮德,讓她打得不夠痛快,實在是鬱悶極了!

不過,她這麼一喊,果然起到了一定的震懾力。

宋禮德不禁有點心驚,停止了動作,放開了那兩個丫鬟。這一放,陶氏沒有了顧忌,把那兩個丫鬟打得嗷嗷直叫,哇哇大哭,不住的跟宋禮德求助:“老爺啊,奴家好痛啊,您快讓夫人住手啊!”

哎呦,夫人那個兇殘啊,讓人都不敢相信!這樣的夫人,哪裡還是她們所認識的?瞧她那兇狠的樣子,那猙獰的表情,好可怕哦!

宋禮德也不敢相信,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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