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暫露頭角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4,127·2026/3/24

第18章 暫露頭角 ♂! 嘉善郡主的女兒,也就是田珍珠,自從嘉善郡主的父親被褫奪了王爺的爵位,被新皇厭棄了之後,就被夫家給冷落了,連管理內宅的權利,都被剝奪了。www。しwxs520。com要不是她生了兩個兒子的話,估計這會兒,已經被休棄了。 一個名聲不好的女子,脾氣有很是驕橫霸道,還大手大腳,喜歡奢侈的生活。對婆家的長輩,也做不到該有的尊重。這樣的女人,一旦孃家失勢了,妥妥的會被婆家的人嫌棄冷落。 幾年過去了,原本在田珍珠心裡,就跟野草差不多的可憐的野丫頭田茉莉,如今竟然過上了好日子,怎麼能不讓她嫉妒恨? 田畫自然不知道這些,不過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在乎。這種人,過去的時候,她就沒有害怕過;如今,就更加不要說了。 嘉善郡主的孃家一派,如今就跟那拔了牙的老虎差不多,雖然武力值依然還有,但是卻不足為懼。 田畫將《三字經》以及標點符號,以及拼音和字典的概念,推薦給了書院的山長。 《三字經》這本啟蒙書,淺顯易懂,涉及範圍極廣,包羅萬象。不過薄薄的一本書,竟然囊括了文學、歷史、天文地理、為人處事、仁義禮智信等等,知識面十分的廣。 而這個時代的書籍,是沒有標點符號的,斷句的時候,就要靠個人的悟性了。很多時候,會出現各種 山長看著田畫,眼睛亮的都要突破天際了:這個小姑娘,簡直太有才了,彷彿生而知之啊! 他滿臉的震驚,不禁喃喃自語:“這麼說,以前你都是裝的?是故意藏拙的?其實,在你那呆愣的外表下,卻掩藏著大智慧?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可以翱翔九天,鷹擊長空!” 這麼點大的小姑娘,實在是太讓人不敢置信了。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畢竟,無論是三字經,還是字典、拼音和標點符號,都是前所未有的。 田畫微微一笑:“山長,不瞞你說,我這是有了奇遇。這麼說吧,早些年,我在山裡撿柴火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世外高人。這些東西,就是他指點的,還跟我說等天下太平了,才可以公開。不然的話,會招來禍端。” 山長深以為然:“確實如此,若是早公開了,不說別的人,單單那嘉善郡主,就不會放過你,一定會將你的功勞據為己有!” 說完,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如今這樣的時節,正正好!嘉善郡主早已是落了毛的山雞,飛不起來了,她的孃家正被皇上緊緊地盯著,不敢輕易對你下狠手了!” 三年磨一劍,鋒芒畢露時。 田畫終於在世人面前,嶄露頭角。 京城內外,世人議論紛紛,都在談論一件驚人的事情。 長興侯府,祖上一直以書香門第自居的田家,出了一個年僅九歲的秀才。 而且,這個叫田園的年幼的秀才,他的姐姐田畫,竟然跟他在同一年考上了秀才,而且還是案首。這樣就罷了,據說田園之所以能夠考上秀才,田畫功不可沒。田畫,是田園的啟蒙夫子,田園有這麼一天,都是田畫親自教導出來的。 這姐弟倆,都是被長興侯府趕出去的,過繼給了一個傻子為兒為女!這麼些年以來,姐弟倆沒有餓死凍死,實在是萬幸。 就有人說怪話:“得意什麼,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小小的年紀,哪裡比得上那些大儒!” 那些眼紅嫉妒的人,紛紛附和。甚至,在公開場合,竟然也有人當面挖苦嘲諷田畫,把她說的十分不堪。就好像,她的成功是偷來的,是短暫的,如曇花一現。 田畫風輕雲淡,淡淡一笑:“達者為先,豈能以年齡論大小?你這個樣子,分明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我看你年紀一大把了,沒有五十歲,也有四十了。若是按照你的觀念,當比我這個丫頭片子,要能耐一大截。既然如此,就請你亮出自己的能耐,給大家開開眼!” 一番話,把那人說的啞口無言,其餘想要找茬的人,也紛紛退怯了,按下了那齷齪的心思。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些人到底是不甘心。有那麼幾個人,眼珠子亂轉,也不知道是在琢磨什麼陰謀詭計。 田畫冷颼颼的掃了一眼那幾人,繼續乘勝追擊。 “滾滾長江東逝水......” 田畫淡定從容,一首氣勢磅礴的詩詞,隨口而出。聲音清脆,字字珠璣,落在眾人的耳中,有如那夜幕裡突然炸響的驚雷,繞樑不絕。 田棟樑深深覺得,有一種智商被碾壓了的感覺。 這個不孝女,打小也不見她有多麼的聰明,怎麼幾年不見,竟然就這麼厲害了? “你個死丫頭,既然這麼厲害,小時候幹嘛要裝傻啊?要是你還是我的女兒,這對於長興侯府來說,將會是多大的榮耀?對於我來說,未來也將會更加的美好!”田棟樑氣得要命,當即就忍不住,把心裡話嚷嚷了出來。 世人都知道,這死丫頭已經過繼出去了,而且長興侯府跟樺樹溝田家,並沒有多大關係。這死丫頭出名之前,已經藉助了定國公府的力量,求得新皇同意,跟長興侯府斷絕了關係。 準確的說,是田畫帶著那些跟一直被長興侯府打壓欺辱的樺樹溝的族人,另立宗祠了。當然了,這些人家,自然是跟田畫一家關係不錯的人家。 樺樹溝的族人,一直以來都分成兩派,一派是長興侯府的走狗;一派,是代表正義和有良知的人家,也是跟田畫一家關係親近的人家。而老族長,無疑也是跟田畫一夥的。這些年以來,老族長的心,已經漸漸的、堅定地跟田畫一家站在了一起。 “哼!一個連脊樑骨都被打垮了的家族,還有什麼未來和榮耀可言?”田畫唇邊勾起一抹嘲諷,毫不客氣的補了一刀。 田棟樑氣得跳腳:“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啊?!” 長興侯聽了,卻不禁老臉羞紅,心裡悔恨萬分。 在場眾人,也不禁紛紛搖頭,看向長興侯府的人的目光,滿是不屑和鄙夷。 可不是,一個家族如果立身不正,妄圖依靠攀附女人來保住榮華富貴,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治標不治本,最多只能在短時期得益,卻給家族的未來留下隱患,反而得不償失。 短時期只能,再風光再富貴,那又有什麼屁用?! 更何況,這種風光和富貴,還是踐踏折辱家族的子弟換來的!左看右看,前看後看,都絕對是弊大於利! 為了得到一點眼前的利益,就罔顧族人的榮辱和安危,這樣的家族,若是能夠長久的興旺發達,老天爺應該都不會答應! 可不,現在長興侯府不就遭報應了麼? 好好的神童,好好的天下第一才女,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女童,就這樣輕易的捨棄了! ****** 宋紹輝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她的苦她的痛,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住進了他的心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愛上了她,而不單純是喜歡和欣賞! 一回到京城,宋紹輝就頻繁地往田家跑。 既然心意明朗了,他自然要緊張一點,免得心上人被人給拐跑了。他就等著田畫滿了十五歲的那一天,就讓人上門提親,如今離她十五歲生日,還有十天。 田畫的變化,田畫的優秀,田畫的不同凡響,自然也吸引了眾多未婚男子。其中,也包括她的前未婚夫,祈安。 這一天,二人去參加花會,在花園裡不期而遇。 田畫跟祁安的目光對上,彼此之間,都彷彿是那種深入靈魂的探究。 田畫心想:喲!這個男人,就是茉莉的前未婚夫啊?嗯,看上去確實很優秀,高大帥氣,有一種天生的高貴。可惜的是,這人的人品不咋地,不是她的菜。 祈安:這個女子,就是他曾經徹底忽視的前未婚妻啊?早知如此,當初他就對她好一點,緊張一點,堅決跟她成親。可惜的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不過,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他和她之間,其實還可以重新開始。她一個被退過親的女子,哪裡還會有什麼真正優秀的好男人,會心無芥蒂的迎娶她?那些跟她獻殷勤的男人,絕大多數,應該都是看上了她的財富和名聲,是為了利用她的。一旦娶到手了,指不定會怎麼冷落她,嫌棄她呢? 祈安的心裡,就跟有一團火一樣,熱烈的不行。在這一刻,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畢竟,他的家世擺在那裡,樣貌能力也是沒得說的。他就不信了,只要他對她真心實意,她會抗拒的了?她不會心動? 一般女子,估計確實沒法不動心。 可惜的是,他遇上了一個不一般的田畫。 過去,茉莉對祈安的愛,如今已經遙不可及,蒼白如紙。就跟那齏粉一般,即便沒有風,也會在灑落在這天地間,無影無蹤。 如今的祈安,站在田畫的跟前,她什麼感覺都沒有。即便,如今的他,比過去更加的偉岸,更加的英俊,更加的有男人味,卻絲毫打動不了她的心。 在她的心裡,這個男人,就是渣男的代名詞。 對未婚妻不聞不問,任由茉莉被雨打風吹,最後丟掉了小命。這樣的男人,即便再有能耐,即便長得再好看,也不是良配。做朋友,都達不到她的標準,就更加不要說,做未婚夫或者是丈夫了! 如今,在她的心裡,倒是有宋紹輝的一席之地。 這個男人對她很好,對她的家人也很好,總是竭盡所能的幫助她,為她分憂解愁。而且,宋紹輝英挺俊朗,為人正直,對生活又充滿了熱情和堅韌。最難得的是,不花心,沒有什麼*嗜好。雖然經常會喝點小酒,卻基本上是淺嘗即止,極少有喝醉的時候。 這樣的好男人,古往今來,也是寥寥無幾。 田畫不由得,就心動了。 她對他的態度,有了轉變,比過去多了一點柔情。 宋紹輝十分敏銳的,感覺到了這種變化,當即高興壞了,速速準備好了聘禮,請了京城風評最好的官媒,還有為人十分寬厚正直的一品夫人,上門去提親。 在這之前,他還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幫助梁家洗刷了冤情。田畫的外祖父一家,終於沉冤得雪,並恢復了原本忠勇侯的爵位。在他去提親的前一天,聖上已經下旨召回忠勇侯,令梁家速速返京。 只是,忠勇侯府早就給了別的人家,新皇初初登基,要拉攏的人家多了去了。這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合適的宅子賞賜下來,只能徵用了一片老舊低矮的民房,推倒那些宅子重新修建幾座五進的宅子,做為侯府或者是將軍府。 府邸的面積,自然是比過去的侯府和將軍府,要小很多。小院落少了很多,花園也小了很多。這也是宋紹輝的提議,本著不鋪裝浪費的原則,提倡節儉的美德。 新皇自然從善如流。 宋紹輝的將軍府,就在忠勇侯府附近,只隔了一座宅子。這也是宋紹輝刻意而為的結果,跟忠勇侯府緊隔壁的話,他擔心日後會多一些不必要的閒氣。那樣,就不美了。 遠的香,近的臭。 無論是親戚之間,還是朋友之間,其實都應該多少有一點空間。 ****** 田畫,也有自己的煩惱。 梁家經過這麼一折騰,元氣大傷。 過去的財產,其實也只保住了十分之六左右,主要還是外祖母和舅媽的嫁妝。梁家雖然是勳貴世家,然而家風很不錯,每一代的當家人都遵守“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原則。不貪汙受賄,不強取豪奪,不違法亂紀,本本分分的做人做事。所以,積攢下來的錢財,跟一般的孫勳貴世家比起來,其實算得上是少之又少。 在大多數勳貴世家的眼裡,忠勇侯府,其實一直以來,都是窮苦人家。家居擺設,衣服首飾,宴客標準等等,跟那些講究排場、一擲千金的人家相比,應該算是很寒酸的。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第18章 暫露頭角

♂!

嘉善郡主的女兒,也就是田珍珠,自從嘉善郡主的父親被褫奪了王爺的爵位,被新皇厭棄了之後,就被夫家給冷落了,連管理內宅的權利,都被剝奪了。www。しwxs520。com要不是她生了兩個兒子的話,估計這會兒,已經被休棄了。

一個名聲不好的女子,脾氣有很是驕橫霸道,還大手大腳,喜歡奢侈的生活。對婆家的長輩,也做不到該有的尊重。這樣的女人,一旦孃家失勢了,妥妥的會被婆家的人嫌棄冷落。

幾年過去了,原本在田珍珠心裡,就跟野草差不多的可憐的野丫頭田茉莉,如今竟然過上了好日子,怎麼能不讓她嫉妒恨?

田畫自然不知道這些,不過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在乎。這種人,過去的時候,她就沒有害怕過;如今,就更加不要說了。

嘉善郡主的孃家一派,如今就跟那拔了牙的老虎差不多,雖然武力值依然還有,但是卻不足為懼。

田畫將《三字經》以及標點符號,以及拼音和字典的概念,推薦給了書院的山長。

《三字經》這本啟蒙書,淺顯易懂,涉及範圍極廣,包羅萬象。不過薄薄的一本書,竟然囊括了文學、歷史、天文地理、為人處事、仁義禮智信等等,知識面十分的廣。

而這個時代的書籍,是沒有標點符號的,斷句的時候,就要靠個人的悟性了。很多時候,會出現各種

山長看著田畫,眼睛亮的都要突破天際了:這個小姑娘,簡直太有才了,彷彿生而知之啊!

他滿臉的震驚,不禁喃喃自語:“這麼說,以前你都是裝的?是故意藏拙的?其實,在你那呆愣的外表下,卻掩藏著大智慧?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可以翱翔九天,鷹擊長空!”

這麼點大的小姑娘,實在是太讓人不敢置信了。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畢竟,無論是三字經,還是字典、拼音和標點符號,都是前所未有的。

田畫微微一笑:“山長,不瞞你說,我這是有了奇遇。這麼說吧,早些年,我在山裡撿柴火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世外高人。這些東西,就是他指點的,還跟我說等天下太平了,才可以公開。不然的話,會招來禍端。”

山長深以為然:“確實如此,若是早公開了,不說別的人,單單那嘉善郡主,就不會放過你,一定會將你的功勞據為己有!”

說完,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如今這樣的時節,正正好!嘉善郡主早已是落了毛的山雞,飛不起來了,她的孃家正被皇上緊緊地盯著,不敢輕易對你下狠手了!”

三年磨一劍,鋒芒畢露時。

田畫終於在世人面前,嶄露頭角。

京城內外,世人議論紛紛,都在談論一件驚人的事情。

長興侯府,祖上一直以書香門第自居的田家,出了一個年僅九歲的秀才。

而且,這個叫田園的年幼的秀才,他的姐姐田畫,竟然跟他在同一年考上了秀才,而且還是案首。這樣就罷了,據說田園之所以能夠考上秀才,田畫功不可沒。田畫,是田園的啟蒙夫子,田園有這麼一天,都是田畫親自教導出來的。

這姐弟倆,都是被長興侯府趕出去的,過繼給了一個傻子為兒為女!這麼些年以來,姐弟倆沒有餓死凍死,實在是萬幸。

就有人說怪話:“得意什麼,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小小的年紀,哪裡比得上那些大儒!”

那些眼紅嫉妒的人,紛紛附和。甚至,在公開場合,竟然也有人當面挖苦嘲諷田畫,把她說的十分不堪。就好像,她的成功是偷來的,是短暫的,如曇花一現。

田畫風輕雲淡,淡淡一笑:“達者為先,豈能以年齡論大小?你這個樣子,分明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我看你年紀一大把了,沒有五十歲,也有四十了。若是按照你的觀念,當比我這個丫頭片子,要能耐一大截。既然如此,就請你亮出自己的能耐,給大家開開眼!”

一番話,把那人說的啞口無言,其餘想要找茬的人,也紛紛退怯了,按下了那齷齪的心思。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些人到底是不甘心。有那麼幾個人,眼珠子亂轉,也不知道是在琢磨什麼陰謀詭計。

田畫冷颼颼的掃了一眼那幾人,繼續乘勝追擊。

“滾滾長江東逝水......”

田畫淡定從容,一首氣勢磅礴的詩詞,隨口而出。聲音清脆,字字珠璣,落在眾人的耳中,有如那夜幕裡突然炸響的驚雷,繞樑不絕。

田棟樑深深覺得,有一種智商被碾壓了的感覺。

這個不孝女,打小也不見她有多麼的聰明,怎麼幾年不見,竟然就這麼厲害了?

“你個死丫頭,既然這麼厲害,小時候幹嘛要裝傻啊?要是你還是我的女兒,這對於長興侯府來說,將會是多大的榮耀?對於我來說,未來也將會更加的美好!”田棟樑氣得要命,當即就忍不住,把心裡話嚷嚷了出來。

世人都知道,這死丫頭已經過繼出去了,而且長興侯府跟樺樹溝田家,並沒有多大關係。這死丫頭出名之前,已經藉助了定國公府的力量,求得新皇同意,跟長興侯府斷絕了關係。

準確的說,是田畫帶著那些跟一直被長興侯府打壓欺辱的樺樹溝的族人,另立宗祠了。當然了,這些人家,自然是跟田畫一家關係不錯的人家。

樺樹溝的族人,一直以來都分成兩派,一派是長興侯府的走狗;一派,是代表正義和有良知的人家,也是跟田畫一家關係親近的人家。而老族長,無疑也是跟田畫一夥的。這些年以來,老族長的心,已經漸漸的、堅定地跟田畫一家站在了一起。

“哼!一個連脊樑骨都被打垮了的家族,還有什麼未來和榮耀可言?”田畫唇邊勾起一抹嘲諷,毫不客氣的補了一刀。

田棟樑氣得跳腳:“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啊?!”

長興侯聽了,卻不禁老臉羞紅,心裡悔恨萬分。

在場眾人,也不禁紛紛搖頭,看向長興侯府的人的目光,滿是不屑和鄙夷。

可不是,一個家族如果立身不正,妄圖依靠攀附女人來保住榮華富貴,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治標不治本,最多只能在短時期得益,卻給家族的未來留下隱患,反而得不償失。

短時期只能,再風光再富貴,那又有什麼屁用?!

更何況,這種風光和富貴,還是踐踏折辱家族的子弟換來的!左看右看,前看後看,都絕對是弊大於利!

為了得到一點眼前的利益,就罔顧族人的榮辱和安危,這樣的家族,若是能夠長久的興旺發達,老天爺應該都不會答應!

可不,現在長興侯府不就遭報應了麼?

好好的神童,好好的天下第一才女,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女童,就這樣輕易的捨棄了!

******

宋紹輝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她的苦她的痛,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住進了他的心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愛上了她,而不單純是喜歡和欣賞!

一回到京城,宋紹輝就頻繁地往田家跑。

既然心意明朗了,他自然要緊張一點,免得心上人被人給拐跑了。他就等著田畫滿了十五歲的那一天,就讓人上門提親,如今離她十五歲生日,還有十天。

田畫的變化,田畫的優秀,田畫的不同凡響,自然也吸引了眾多未婚男子。其中,也包括她的前未婚夫,祈安。

這一天,二人去參加花會,在花園裡不期而遇。

田畫跟祁安的目光對上,彼此之間,都彷彿是那種深入靈魂的探究。

田畫心想:喲!這個男人,就是茉莉的前未婚夫啊?嗯,看上去確實很優秀,高大帥氣,有一種天生的高貴。可惜的是,這人的人品不咋地,不是她的菜。

祈安:這個女子,就是他曾經徹底忽視的前未婚妻啊?早知如此,當初他就對她好一點,緊張一點,堅決跟她成親。可惜的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不過,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他和她之間,其實還可以重新開始。她一個被退過親的女子,哪裡還會有什麼真正優秀的好男人,會心無芥蒂的迎娶她?那些跟她獻殷勤的男人,絕大多數,應該都是看上了她的財富和名聲,是為了利用她的。一旦娶到手了,指不定會怎麼冷落她,嫌棄她呢?

祈安的心裡,就跟有一團火一樣,熱烈的不行。在這一刻,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畢竟,他的家世擺在那裡,樣貌能力也是沒得說的。他就不信了,只要他對她真心實意,她會抗拒的了?她不會心動?

一般女子,估計確實沒法不動心。

可惜的是,他遇上了一個不一般的田畫。

過去,茉莉對祈安的愛,如今已經遙不可及,蒼白如紙。就跟那齏粉一般,即便沒有風,也會在灑落在這天地間,無影無蹤。

如今的祈安,站在田畫的跟前,她什麼感覺都沒有。即便,如今的他,比過去更加的偉岸,更加的英俊,更加的有男人味,卻絲毫打動不了她的心。

在她的心裡,這個男人,就是渣男的代名詞。

對未婚妻不聞不問,任由茉莉被雨打風吹,最後丟掉了小命。這樣的男人,即便再有能耐,即便長得再好看,也不是良配。做朋友,都達不到她的標準,就更加不要說,做未婚夫或者是丈夫了!

如今,在她的心裡,倒是有宋紹輝的一席之地。

這個男人對她很好,對她的家人也很好,總是竭盡所能的幫助她,為她分憂解愁。而且,宋紹輝英挺俊朗,為人正直,對生活又充滿了熱情和堅韌。最難得的是,不花心,沒有什麼*嗜好。雖然經常會喝點小酒,卻基本上是淺嘗即止,極少有喝醉的時候。

這樣的好男人,古往今來,也是寥寥無幾。

田畫不由得,就心動了。

她對他的態度,有了轉變,比過去多了一點柔情。

宋紹輝十分敏銳的,感覺到了這種變化,當即高興壞了,速速準備好了聘禮,請了京城風評最好的官媒,還有為人十分寬厚正直的一品夫人,上門去提親。

在這之前,他還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幫助梁家洗刷了冤情。田畫的外祖父一家,終於沉冤得雪,並恢復了原本忠勇侯的爵位。在他去提親的前一天,聖上已經下旨召回忠勇侯,令梁家速速返京。

只是,忠勇侯府早就給了別的人家,新皇初初登基,要拉攏的人家多了去了。這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合適的宅子賞賜下來,只能徵用了一片老舊低矮的民房,推倒那些宅子重新修建幾座五進的宅子,做為侯府或者是將軍府。

府邸的面積,自然是比過去的侯府和將軍府,要小很多。小院落少了很多,花園也小了很多。這也是宋紹輝的提議,本著不鋪裝浪費的原則,提倡節儉的美德。

新皇自然從善如流。

宋紹輝的將軍府,就在忠勇侯府附近,只隔了一座宅子。這也是宋紹輝刻意而為的結果,跟忠勇侯府緊隔壁的話,他擔心日後會多一些不必要的閒氣。那樣,就不美了。

遠的香,近的臭。

無論是親戚之間,還是朋友之間,其實都應該多少有一點空間。

******

田畫,也有自己的煩惱。

梁家經過這麼一折騰,元氣大傷。

過去的財產,其實也只保住了十分之六左右,主要還是外祖母和舅媽的嫁妝。梁家雖然是勳貴世家,然而家風很不錯,每一代的當家人都遵守“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原則。不貪汙受賄,不強取豪奪,不違法亂紀,本本分分的做人做事。所以,積攢下來的錢財,跟一般的孫勳貴世家比起來,其實算得上是少之又少。

在大多數勳貴世家的眼裡,忠勇侯府,其實一直以來,都是窮苦人家。家居擺設,衣服首飾,宴客標準等等,跟那些講究排場、一擲千金的人家相比,應該算是很寒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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