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嶄露鋒芒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3,852·2026/3/24

第11章 嶄露鋒芒 ♂! 又深深的嘆氣:“日後啊,安之嫁進來了,我可不學你娘磋磨兒媳婦。我啊,一定會將心比心,會把安之當閨女相待!兒子對安之好,這沒有什麼,只要他並沒有真的忘了我這個娘,那麼他對安之再好,那也是沒有半點關係的!” 沈寬尷尬的笑了笑:“那是,兒子兒媳恩恩額愛愛,咱們才能多抱幾個孫子孫女。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做那絆腳石,不會做那棒打鴛鴦的事情!” 沈夫人又白了他一眼:“如果安之能生養,萬一宮裡的哪一位吃錯藥,要給兒子塞小妾,你這個做父親的,可要幫兒子擋回去!”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做婆婆的給兒子塞小妾,給兒媳添堵,這種事情,她最痛恨了。當年,她就吃過這種虧,不過她的心裡沒有變得扭曲,不會學婆婆把怨恨發洩到兒媳的身上。 餘安之不知道,未來婆婆竟然這麼的開通善良,如果知道的話,此時此刻,就不會心煩了。 二房的人,分家了,依然還給長房的人添堵。 幸好,長房和二房的宅子之間,隔了三房的宅子,算不得緊鄰。 “媳婦!”還在院門口,沈湛就大聲喊道。 反正,他在墨竹居經常這樣喊,三番五次的糾正,也沒有半點效果。而且,丫鬟婆子們,都很贊同他這樣喊。餘安之很是無奈,只能任由他這樣喊。 不過,今天他卻犯了大錯了。 此時此刻,餘航正好在女兒這裡,跟女兒下棋。 聽到沈湛的喊聲,不禁鄒緊了眉頭。 他放下手裡的棋子,嫌棄的對沈湛喝道:“幹嘛?亂喊什麼?!” 聽到餘航的喝問,沈湛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連忙改口:“安之,我一時嘴快,喊錯了。小子見過岳父大人,給岳父大人請安!” 說著,竟然跪了下去,老老實實的給餘航磕了一個響頭。 這是表示道歉的意思。 餘安之不禁十分不厚道的,掩嘴笑了。 哈哈,自找苦吃,一直都叫你別這樣喊,你偏偏不改。 說是偷笑,其實在場的人,都看到她笑了。 餘航嘆了口氣,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又調皮了!”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父親笑了,餘安之就沒有了顧忌,乾脆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呦,剛剛憋得好辛苦啊! 她這一笑,十分的動人,就好像春暖花開,*之間,就綠了樹葉,奼紫嫣紅,漫山遍野的花兒競相開放。 “真美啊。”沈湛不禁看呆了眼,嘴裡喃喃自語。 餘安之一下就紅了臉,不好意思的離座起身,回自己的臥室去了。 “啊?怎麼我以來,她就走了?” 沈湛不禁傻眼了。 餘航好笑的搖搖頭:“走吧,傻小子,去跟我喝杯水酒!” 不由分說的,就把沈湛給拖走了。 沈湛無奈,未來岳父大人有令,他如何能繼續在墨竹居賴下去?惹惱了未來岳父,到時候,直接來個悔婚,那可如何是好? 沈湛三步一回頭,依依難捨。 餘安之站在窗前,看著這個場景,不禁暗自偷著樂。 沈湛,你該滿足了。 在這個時代,基本上都是盲婚啞嫁,多少夫妻成親之前,連一面都見不上。好歹,你我之間,也算是見過無數次的面,還相處過好些日子。訂婚之後,還能單獨見面,談過心聊過天,相當可以了。 所以,餘安之也不同情沈湛,也覺得該給這傢伙一定教訓。不然的話,在接下來的一年半時間裡,他想來就來,那還得了? 餘安之猜的不錯,餘航今天確實是打算給沈湛一點教訓。 未來的新女婿上門,二叔三叔都被請來了作陪,幾個跟大房關係不錯的堂哥,也被邀請了過來。 餘家的幾個男人,輪流敬酒,把沈湛整個苦不堪言。幸好,之前他在餘安之的墨竹居喝了一杯加了空間泉水的茶水,這茶水有解酒的作用。這一杯茶水,起碼可以解掉三成的酒,他又偷偷的吃了一粒隨身攜帶的解酒丸,又去了兩成的酒力。 如此,總算沒有喝得大醉,比微醺稍微厲害一點。 就是,臉紅紅的,說話不是很利落,頭腦卻還算清醒。沒有說胡話,沒有被套出什麼不該說的話,看上去還算正常。 餘航不瞭解情況,很是滿意,覺得這小子的酒品很好。喝醉了酒,既不打人,也不罵人,嘴巴也緊,不亂說話。 酒足飯飽,沈湛連忙告辭而去。再不走,天知道未來岳父,又想出什麼法子整蠱他。他也明白,今天他喊安之媳婦的事情,讓未來岳父生氣了。 不然的話,他又如何會在眾人敬酒的時候,那麼乖巧的,來者不拒呢?要讓未來岳父消氣,總得好好配合未來岳父的懲罰行為,這是必須的啊。 送走沈湛,餘航兄弟幾個圍坐在桌前聊天,三叔滿意的點頭:“沈湛不錯,是個好孩子,跟安之很配!” 二叔也點頭:“確實啊,這孩子是個好的,酒品好的男人,人品不會差!” 餘航也很是滿意,樂呵呵的笑了:“嗯,確實不錯,安之的眼光很好啊!” 這個女婿,確實不錯啊! 不管怎麼說,也要比瑞王好千倍萬倍。 瑞王那人啊,不說安之夢裡的事情,就說他如今的表現,就讓餘航看不上。過去,其實餘航也看不上瑞王,只不過自己的女兒太過執拗,他這個做父親的心疼女兒,沒有辦法而已。 說到瑞王,餘航就不禁冷笑。 餘安之,更是幸災樂禍。 沒有了相國府的支持-----來自政治上,還有金錢上的支持,瑞王舉步維艱。過去的大好局面,如今一落千丈,可以說是四面楚歌。 失去了相國府的支持的同時,還失去了心愛的人。 餘婷之,如今的閻善美,被關在了家廟之中,失去了行動的自由。在深山老林的家廟之中,一直都盼望著瑞王可以去救她,然而左盼右盼,好幾個月過去了,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其實,以瑞王的身份地位,若是他堅持問餘信要閻善美的去處,餘信也不好不給。畢竟,對方是皇子,是王爺。再怎麼說,都不好做得太過,起碼在表面上還是要稍微維持一下。 可是,瑞王從埋在餘府的細作那裡得知,心上人徹底毀容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過目閻善美的下落。 很明顯,這個女人徹底得罪了餘府的人,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為了這個毀容了,又完全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而進一步的得罪餘信,得罪餘安之。 他還是堅信,只要餘安之一日沒有成親,他就有機會可以挽回她的心。畢竟,在過去那麼些年裡,餘安之滿心滿眼,都是貴為王爺的他。 沈湛算什麼?不過是個將軍的兒子,一個小小的六品武官,沒有什麼大的前程。不,就算在將來的某一天,沈湛可以位列三品大員的行列,也沒法跟王爺相比,沒法給未來的儲君和帝王相比。 瑞王自視甚高,對自己信心滿滿。 可惜的是,他太過自以為是了。 可惜的是,他遇上了穿越又重生的餘安之。 餘安之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餘安之重生過,比誰都要清楚,他到底是咋樣無情無義,咋樣狠毒的人了! 這輩子,他遇上穿越又重生餘安之,註定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好日子過,都絕對跟皇帝的寶座無緣。 餘信的影響力,餘家的影響力,再加上沈家的影響力,瑞王這輩子,想要奪嫡成功,希望微乎其微。除非,出現奇蹟。 文武百官,勳貴世家,富商地主,在得知餘安之放棄瑞王,選擇沈湛的那一刻開始,大部分的人,都暗暗打定了主意,要遠離瑞王。最起碼,不能支持瑞王,不能在瑞王的身上耗費人力物力財力。 這是瑞王的悲哀,也是廣大黎民百姓的福氣。 以餘安之上輩子的認知,下一任皇上無論是哪一個皇子,都要好過是瑞王。 其餘的皇子,沒有哪一個人,有瑞王那麼惡毒陰險,那麼善於偽裝。 株連三族,不是流放,而是誅殺。 瑞王,柴立,這輩子,你要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慘重的代價! 餘安之在心裡,暗暗的發誓。 要讓瑞王死的很難看,活得生不如死,如今的餘家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餘家的銀錢,是有數的,被瑞王揮霍了不少,有分家了,其實如今餘信和餘航手頭能動用的流動資金,跟那些真正的富豪相比,實在是少之又少。 上輩子,餘安之為了可以成功的嫁給瑞王,做好皇家兒媳婦,做好未來的皇后。她的精力體力,都花在琴棋書畫、女紅和學規矩禮儀上,花在瞭如何討好幫助瑞王上。 第一世的時候,她是世界五百強跨國企業的女強人,然而穿越過來,為了一個瑞王,甘願放棄發財的機會,放棄成為富豪的機會。 上輩子,她謹小慎微,掩藏鋒芒,竟然落了那樣一個悲慘的結局。那麼,這輩子,她要嶄露鋒芒,活得恣意瀟灑一點。要充分發揮自己的才幹,創造鉅額財富,招攬足夠多的人才和武力值高的人。 有了足夠多的財富和人才,才可以從容安置親人,從容應對各種變故。如此,無論世事如何變化,這一世,都絕對不會重蹈覆轍,不會重複上一世的悲哀。 前世,餘安之做過餐飲業,對開酒樓的流程那叫一個得心應手。那麼,首先就向餐飲業進軍好了。 福來大酒店,這是集飲食和住宿為一體的產業,同時在京城以及全國各大州府開設。在京城,福來大酒店,一共有五家。在別的州府,根據城市的繁華程度,開辦一家或者兩家。 在州府站穩腳跟,生意紅火之後,再逐漸的往縣城發展。一步步來,穩紮穩打,成扇形輻射開去。除了會計、出納和掌櫃之外,其餘的人,都在當地招聘。 在京城第一家福來大酒店修建期間,餘安之招攬了一批識文斷字的姑娘小夥,舉辦了一個會計、出納強化培訓班。一共有一百人,為期三個月,屆時將會淘汰一部分能力不行,或者是人品不行的人。 順利結業的人,將派往全國各地的福來大酒店,擔負起會計、出納和掌櫃的事宜。這些人選,三分之一,是從餘氏宗族裡挑選的;三分之一,是從沈湛招攬的孤兒之中挑選的;餘下的那部分,是面向社會招攬的。 財務總監,自然是餘安之自己了。 總掌櫃餘咚,是爺爺餘信友情贊助的,也是餘信的心腹手下。 餘安之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都參加到了培訓班之中,跟著一起學習先進的記賬方式和管理方式。 甚至,餘信、餘航和雲氏,也都參與進來了。 不為別的,只為有朝一日,不做落後分子,能跟得上兒女們的腳步。而餘信之所以要學,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朝廷推廣。如果真的很好的話,那也就等於立下一個功勞了。 二房三房的人,餘安之也挑選了幾個人,一起參與進來。三叔的嫡次子,十六歲的餘恆之,餘安之打算讓他擔任京城某個分店的出納。 餘恆之不喜歡科考,也不喜歡在朝為官,兩年前去考了個童生,就再也不願意繼續考下去了。四書五經,也早已學過了,就不願意繼續去學堂讀書。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第11章 嶄露鋒芒

♂!

又深深的嘆氣:“日後啊,安之嫁進來了,我可不學你娘磋磨兒媳婦。我啊,一定會將心比心,會把安之當閨女相待!兒子對安之好,這沒有什麼,只要他並沒有真的忘了我這個娘,那麼他對安之再好,那也是沒有半點關係的!”

沈寬尷尬的笑了笑:“那是,兒子兒媳恩恩額愛愛,咱們才能多抱幾個孫子孫女。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做那絆腳石,不會做那棒打鴛鴦的事情!”

沈夫人又白了他一眼:“如果安之能生養,萬一宮裡的哪一位吃錯藥,要給兒子塞小妾,你這個做父親的,可要幫兒子擋回去!”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做婆婆的給兒子塞小妾,給兒媳添堵,這種事情,她最痛恨了。當年,她就吃過這種虧,不過她的心裡沒有變得扭曲,不會學婆婆把怨恨發洩到兒媳的身上。

餘安之不知道,未來婆婆竟然這麼的開通善良,如果知道的話,此時此刻,就不會心煩了。

二房的人,分家了,依然還給長房的人添堵。

幸好,長房和二房的宅子之間,隔了三房的宅子,算不得緊鄰。

“媳婦!”還在院門口,沈湛就大聲喊道。

反正,他在墨竹居經常這樣喊,三番五次的糾正,也沒有半點效果。而且,丫鬟婆子們,都很贊同他這樣喊。餘安之很是無奈,只能任由他這樣喊。

不過,今天他卻犯了大錯了。

此時此刻,餘航正好在女兒這裡,跟女兒下棋。

聽到沈湛的喊聲,不禁鄒緊了眉頭。

他放下手裡的棋子,嫌棄的對沈湛喝道:“幹嘛?亂喊什麼?!”

聽到餘航的喝問,沈湛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連忙改口:“安之,我一時嘴快,喊錯了。小子見過岳父大人,給岳父大人請安!”

說著,竟然跪了下去,老老實實的給餘航磕了一個響頭。

這是表示道歉的意思。

餘安之不禁十分不厚道的,掩嘴笑了。

哈哈,自找苦吃,一直都叫你別這樣喊,你偏偏不改。

說是偷笑,其實在場的人,都看到她笑了。

餘航嘆了口氣,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又調皮了!”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父親笑了,餘安之就沒有了顧忌,乾脆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呦,剛剛憋得好辛苦啊!

她這一笑,十分的動人,就好像春暖花開,*之間,就綠了樹葉,奼紫嫣紅,漫山遍野的花兒競相開放。

“真美啊。”沈湛不禁看呆了眼,嘴裡喃喃自語。

餘安之一下就紅了臉,不好意思的離座起身,回自己的臥室去了。

“啊?怎麼我以來,她就走了?”

沈湛不禁傻眼了。

餘航好笑的搖搖頭:“走吧,傻小子,去跟我喝杯水酒!”

不由分說的,就把沈湛給拖走了。

沈湛無奈,未來岳父大人有令,他如何能繼續在墨竹居賴下去?惹惱了未來岳父,到時候,直接來個悔婚,那可如何是好?

沈湛三步一回頭,依依難捨。

餘安之站在窗前,看著這個場景,不禁暗自偷著樂。

沈湛,你該滿足了。

在這個時代,基本上都是盲婚啞嫁,多少夫妻成親之前,連一面都見不上。好歹,你我之間,也算是見過無數次的面,還相處過好些日子。訂婚之後,還能單獨見面,談過心聊過天,相當可以了。

所以,餘安之也不同情沈湛,也覺得該給這傢伙一定教訓。不然的話,在接下來的一年半時間裡,他想來就來,那還得了?

餘安之猜的不錯,餘航今天確實是打算給沈湛一點教訓。

未來的新女婿上門,二叔三叔都被請來了作陪,幾個跟大房關係不錯的堂哥,也被邀請了過來。

餘家的幾個男人,輪流敬酒,把沈湛整個苦不堪言。幸好,之前他在餘安之的墨竹居喝了一杯加了空間泉水的茶水,這茶水有解酒的作用。這一杯茶水,起碼可以解掉三成的酒,他又偷偷的吃了一粒隨身攜帶的解酒丸,又去了兩成的酒力。

如此,總算沒有喝得大醉,比微醺稍微厲害一點。

就是,臉紅紅的,說話不是很利落,頭腦卻還算清醒。沒有說胡話,沒有被套出什麼不該說的話,看上去還算正常。

餘航不瞭解情況,很是滿意,覺得這小子的酒品很好。喝醉了酒,既不打人,也不罵人,嘴巴也緊,不亂說話。

酒足飯飽,沈湛連忙告辭而去。再不走,天知道未來岳父,又想出什麼法子整蠱他。他也明白,今天他喊安之媳婦的事情,讓未來岳父生氣了。

不然的話,他又如何會在眾人敬酒的時候,那麼乖巧的,來者不拒呢?要讓未來岳父消氣,總得好好配合未來岳父的懲罰行為,這是必須的啊。

送走沈湛,餘航兄弟幾個圍坐在桌前聊天,三叔滿意的點頭:“沈湛不錯,是個好孩子,跟安之很配!”

二叔也點頭:“確實啊,這孩子是個好的,酒品好的男人,人品不會差!”

餘航也很是滿意,樂呵呵的笑了:“嗯,確實不錯,安之的眼光很好啊!”

這個女婿,確實不錯啊!

不管怎麼說,也要比瑞王好千倍萬倍。

瑞王那人啊,不說安之夢裡的事情,就說他如今的表現,就讓餘航看不上。過去,其實餘航也看不上瑞王,只不過自己的女兒太過執拗,他這個做父親的心疼女兒,沒有辦法而已。

說到瑞王,餘航就不禁冷笑。

餘安之,更是幸災樂禍。

沒有了相國府的支持-----來自政治上,還有金錢上的支持,瑞王舉步維艱。過去的大好局面,如今一落千丈,可以說是四面楚歌。

失去了相國府的支持的同時,還失去了心愛的人。

餘婷之,如今的閻善美,被關在了家廟之中,失去了行動的自由。在深山老林的家廟之中,一直都盼望著瑞王可以去救她,然而左盼右盼,好幾個月過去了,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其實,以瑞王的身份地位,若是他堅持問餘信要閻善美的去處,餘信也不好不給。畢竟,對方是皇子,是王爺。再怎麼說,都不好做得太過,起碼在表面上還是要稍微維持一下。

可是,瑞王從埋在餘府的細作那裡得知,心上人徹底毀容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過目閻善美的下落。

很明顯,這個女人徹底得罪了餘府的人,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為了這個毀容了,又完全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而進一步的得罪餘信,得罪餘安之。

他還是堅信,只要餘安之一日沒有成親,他就有機會可以挽回她的心。畢竟,在過去那麼些年裡,餘安之滿心滿眼,都是貴為王爺的他。

沈湛算什麼?不過是個將軍的兒子,一個小小的六品武官,沒有什麼大的前程。不,就算在將來的某一天,沈湛可以位列三品大員的行列,也沒法跟王爺相比,沒法給未來的儲君和帝王相比。

瑞王自視甚高,對自己信心滿滿。

可惜的是,他太過自以為是了。

可惜的是,他遇上了穿越又重生的餘安之。

餘安之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餘安之重生過,比誰都要清楚,他到底是咋樣無情無義,咋樣狠毒的人了!

這輩子,他遇上穿越又重生餘安之,註定了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好日子過,都絕對跟皇帝的寶座無緣。

餘信的影響力,餘家的影響力,再加上沈家的影響力,瑞王這輩子,想要奪嫡成功,希望微乎其微。除非,出現奇蹟。

文武百官,勳貴世家,富商地主,在得知餘安之放棄瑞王,選擇沈湛的那一刻開始,大部分的人,都暗暗打定了主意,要遠離瑞王。最起碼,不能支持瑞王,不能在瑞王的身上耗費人力物力財力。

這是瑞王的悲哀,也是廣大黎民百姓的福氣。

以餘安之上輩子的認知,下一任皇上無論是哪一個皇子,都要好過是瑞王。

其餘的皇子,沒有哪一個人,有瑞王那麼惡毒陰險,那麼善於偽裝。

株連三族,不是流放,而是誅殺。

瑞王,柴立,這輩子,你要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慘重的代價!

餘安之在心裡,暗暗的發誓。

要讓瑞王死的很難看,活得生不如死,如今的餘家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餘家的銀錢,是有數的,被瑞王揮霍了不少,有分家了,其實如今餘信和餘航手頭能動用的流動資金,跟那些真正的富豪相比,實在是少之又少。

上輩子,餘安之為了可以成功的嫁給瑞王,做好皇家兒媳婦,做好未來的皇后。她的精力體力,都花在琴棋書畫、女紅和學規矩禮儀上,花在瞭如何討好幫助瑞王上。

第一世的時候,她是世界五百強跨國企業的女強人,然而穿越過來,為了一個瑞王,甘願放棄發財的機會,放棄成為富豪的機會。

上輩子,她謹小慎微,掩藏鋒芒,竟然落了那樣一個悲慘的結局。那麼,這輩子,她要嶄露鋒芒,活得恣意瀟灑一點。要充分發揮自己的才幹,創造鉅額財富,招攬足夠多的人才和武力值高的人。

有了足夠多的財富和人才,才可以從容安置親人,從容應對各種變故。如此,無論世事如何變化,這一世,都絕對不會重蹈覆轍,不會重複上一世的悲哀。

前世,餘安之做過餐飲業,對開酒樓的流程那叫一個得心應手。那麼,首先就向餐飲業進軍好了。

福來大酒店,這是集飲食和住宿為一體的產業,同時在京城以及全國各大州府開設。在京城,福來大酒店,一共有五家。在別的州府,根據城市的繁華程度,開辦一家或者兩家。

在州府站穩腳跟,生意紅火之後,再逐漸的往縣城發展。一步步來,穩紮穩打,成扇形輻射開去。除了會計、出納和掌櫃之外,其餘的人,都在當地招聘。

在京城第一家福來大酒店修建期間,餘安之招攬了一批識文斷字的姑娘小夥,舉辦了一個會計、出納強化培訓班。一共有一百人,為期三個月,屆時將會淘汰一部分能力不行,或者是人品不行的人。

順利結業的人,將派往全國各地的福來大酒店,擔負起會計、出納和掌櫃的事宜。這些人選,三分之一,是從餘氏宗族裡挑選的;三分之一,是從沈湛招攬的孤兒之中挑選的;餘下的那部分,是面向社會招攬的。

財務總監,自然是餘安之自己了。

總掌櫃餘咚,是爺爺餘信友情贊助的,也是餘信的心腹手下。

餘安之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都參加到了培訓班之中,跟著一起學習先進的記賬方式和管理方式。

甚至,餘信、餘航和雲氏,也都參與進來了。

不為別的,只為有朝一日,不做落後分子,能跟得上兒女們的腳步。而餘信之所以要學,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朝廷推廣。如果真的很好的話,那也就等於立下一個功勞了。

二房三房的人,餘安之也挑選了幾個人,一起參與進來。三叔的嫡次子,十六歲的餘恆之,餘安之打算讓他擔任京城某個分店的出納。

餘恆之不喜歡科考,也不喜歡在朝為官,兩年前去考了個童生,就再也不願意繼續考下去了。四書五經,也早已學過了,就不願意繼續去學堂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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