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幸福,來的這麼突然和強烈

錦繡棄妻,無雙王妃·恬靜舒心·7,873·2026/3/24

第12章 幸福,來的這麼突然和強烈 ♂! 經商,是他的愛好;做賬房,是他十分感興趣的事情。不過,跟那些老古板賬房學習、相處,他又不太樂意。為此,三叔都不知道多麼的頭疼。不知道該如何,去安置這兒子。 如今,正好有這個機會,餘安之決定幫他一把。 福來大酒店的員工,大多數都是年輕化的,年齡都跟餘恆之差不了多少,沒有代溝,應該能相處的來。 打定主意,餘安之就找了一個機會,跟三叔一提,三叔頓時喜逐顏開:“好啊,三叔求之不得,恆之就託付給你了!” 對於這個侄女兒的能力和為人,三叔都很是放心。 餘恆之也十分高興:“三姐,我願意去福來大酒店做事!” 沈湛的脾氣秉性,餘安之很是喜歡。 這麼說吧,他對不是很熟的人,不是很熱情。尤其是對那些覬覦他的女人,往往都是冷冰冰的,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如果有女人糾纏不休,屢教不改,他肯定會毫不留情,氣勢十分凌厲。看人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說出的話,也跟刀子似的。也只有對著自己的母親、妹妹,還有餘安之的時候,表情才會柔和幾分。 這一天,在公開場合,又有個所謂的名門淑女,糾纏上了沈湛。對他各種發騷,各種發嗲,甚至還上前來拉扯。 沈湛終於被徹底的激怒了,二話不說,開口就呵斥:“你要不要臉啊?我已經有未婚妻了,你還糾纏個什麼勁啊?好像八輩子,都沒有見過男人似的,你家老祖宗的臉都要被你給丟光了!” 那女人還不甘心,乾脆來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過,才進行到第二步,沈湛就怒火萬丈,很乾脆的踢了對方一腳:“滾!” 這一腳,直接將對方踢飛了,重重的落在了幾丈遠的地方。 在場的人,都不禁呆愣住了。 有人就忍不住偷偷的議論:“看來,那個相爺的孫女,當真是沈湛心愛的人。不然的話,他還不至於當眾大女人。” “是的,過去他雖然對糾纏他的女人也很不客氣,但是都沒有動過手。如今動手了,估計是擔心相爺的孫女會誤會,會生氣。” “應該的,換了我也會忍不住動手打人。這個女人這麼*,說是名門淑女,卻這麼的*,這麼的不要臉,就跟個風塵女子似的。這樣的女人,跟餘姑娘,完全沒有可比性。” “是啊,餘姑娘聖潔如蓮,賢良淑德,長相又很不錯。聽說,琴詩書畫無一不精通,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個難得的奇女子。這麼好的姑娘,都不珍惜的話,那就是個傻子了。” “是啊,有餘姑娘珠玉在前,沈湛的心裡眼裡,哪裡還能容納得上別的女子?那些花痴女啊,簡直就不知所謂,愚蠢的很!唉,幸好我還沒有訂婚,還來得及挑選一個合意的姑娘。” 見識過了餘安之這樣美好的女子,若是自己的未婚妻是個跟那花痴女一般的女子,那這輩子他都會覺得生無可戀。試想一下,每天晚上都要跟那樣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女人睡在一起,實在太驚悚的一件事情。 實在是,名門淑女的代名詞,並不意味著,是美好的女子,是善良的、賢良淑德的,是品格高貴的,是聖潔的。 這一些美好的詞語,其實也可以不要,但是最起碼,也要是自己看著順眼的女子吧?和看了就覺得噁心難受的女子同*共枕一起吃飯,豈不是跟在受酷刑一樣? 十分詭異的,今天這樣的場合,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譴責訓斥沈湛。就連那些嫉妒餘安之的女子,就連那些跟那花痴女關係很好的人,在這個時點,也跟得了聾啞症一般,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個個的都袖手旁觀。 實在是,這段日子以來,餘安之的風頭太盛了。 實在是,這段日子以來,餘安之帶給世人的,幾乎都是美好的東西。 詩詞歌賦方面,餘安之“寫”出了十幾首代表作:《滿江紅》、《精忠報國》、《春曉》、《初春小雨》、《清明》、《山行》、《梅花》等等。 其中,“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山外青山樓外樓”、“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等詩句,引起了極大的震撼,膾炙人口,廣為流傳。 決心要嶄露頭角的餘安之,借鑑了第一世學過的那些詩詞歌賦,挑選了十幾首合適的,有的照搬,有的稍微修改一下,在好還次賞花會和詩詞會上,當別的人逼迫她露一手的時候,她沒有再隱忍不發,而是真的露一手,亮瞎了世人的眼睛。 雖然,抄襲別人的詩詞有點那個,但是畢竟那不是一個時空的,這是架空的社會,就算是抄襲,也對那些詩詞的作者和後人,不會有半點影響。 這麼勸說自己,餘安之的心稍微安寧了一點。 不抄白不抄,這個時點,能用那些傳世佳作來打擊那些情敵和仇人,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農業方面,餘安之鼓搗出了“水車”、“打穀機”、“曲轅犁”、稻田養魚、桑基農業、桑基魚塘、觀光農業、蔗基魚塘,又讓海商帶回了紅薯、土豆和花生。 提倡天災地區,多養雞鴨鵝,預防蝗災等等。 水災過後的地區,提倡以工代賑等等方案。 提出“南水北調”的設想。 提出了打造梯田的方案。 一時之間,在京城內外,餘安之風頭無二。 這樣的局面,不是餘安之刻意營造的,然而她也沒有避諱,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她以為,順其自然,這樣最好了。 她希望,可以引起秦王的關注。 秦王,皇后的嫡次子,在餘安之的眼裡,這人將會是未來的皇帝。秦王為人正直,睿智果敢,卻跟狠毒半點不沾邊。他跟沈湛的關係很不錯,打小的關係就很好。太子中過劇毒,身體很弱,活不過兩年,是秦王嫡親的大哥,兄弟倆的感情很好。 在前世的時候,如果餘家不力挺瑞王的話,秦王在太子過世之後,十有七八就會成為下一任的儲君。而這一世,餘安之決定要力挺秦王,就當是補償他,還上輩子欠下的債-----上輩子,秦王在餘家的干涉下,沒能順利成為儲君,繼承帝位。最終,被瑞王折磨而死。 說起來,的確是餘安之欠了秦王的。 這輩子,餘安之就還秦王一個儲君之位,與此同時,也嚴厲打擊瑞王,以報前世之仇。一舉兩得的事情,必須做,而且必須成功。 那麼,頭等大事,就是要引起秦王對她的關注。一步步的,成為秦王的智囊,成為秦王身邊的左膀右臂。 秦王關注沈湛,這還不夠,她不想做男人的附庸。 而且,據說秦王對她頗有微詞,不為別的,就為她以前跟瑞王走得很近,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給瑞王。所以,秦王就懷疑,她對沈湛的真心,懷疑這一切會不會是個陰謀? 雖然,經過沈湛的解釋,得知她是沈湛的救命恩人之後,對她的印象好了一些。不過,這樣還遠遠不夠,因為秦王的心裡,肯定還會有疑惑和疙瘩。 在秦王的眼裡,她這個有過去的女子,應該是配不上沈湛的。因為,沈湛是白紙一張,在她之前,從未跟別的女人有過什麼瓜葛。 主動糾纏沈湛的,那不算數。因為,那些花痴女人,沈湛並沒有回應過。 餘家,過去也曾經是瑞王的助力。 所以,餘安之必須加倍努力,必須嶄露頭角,努力讓自己和餘家,都多一點值得驕傲的資本,才能入秦王的眼,才能在未來的日子裡,為餘家爭取到更多可以安然無恙的資本。 說一千道一萬,餘安之嶄露頭角的目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餘家可以延續百年、千年,一直延續下去。 上輩子,她欠了秦王的,更欠了餘家上下的。 這輩子,她就是來還債的,報仇雪恨,倒是其次。 如果餘家不能安然無恙,餘家不能繼續延續下去,她即便是報仇雪恨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些心結,她無處訴說。 告訴沈湛?別逗了,那指定不行! 告訴爺爺和父親?那也不行,爺爺和父親都不知道她重生了,只以為那是個夢境。告訴爺爺和父親,她是重生了?算了吧,那樣還不得把兩個長輩給嚇暈了過去。 這個天大的秘密,她只能自己揹負。 那些糾結,那些煩惱,那些擔憂,她也只有自己承擔,自己面對,自己努力去排解。 餘安之的努力,沒有白費。 果然,秦王對她的關注,日漸高漲;對她的好感,也日益增加。在沈湛的跟前,再也不說餘安之的壞話了。甚至,還會下意識的,為她說兩句好話。 沈湛比誰都要高興。 說實話,在他的好友之中,對餘安之不滿的人,大有人在。這些人,自然都是為他打抱不平的,覺得餘安之跟瑞王有過那麼一段,懷疑餘安之對沈湛的真心,覺得她配不上沈湛。 然而,這眾多的人之中,只要秦王認同了餘安之,其他的人就不會再說什麼了。那些人,對秦王那是由衷的敬佩,幾乎是無條件的服從。當然了,這也是因為,秦王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跟秦王交好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人品都是過得去的。 果然,事實就是這樣。 這一天,沈湛和好友們相約在福來大酒店聚餐,趙琅感慨萬分的對沈湛道:“這酒店是餘姑娘名下的吧?” 趙琅,是沈湛的發小,也是威遠侯世子,任職吏部,是從五品的吏部郎中。 沈湛與有榮焉:“是的,這就是安之的,是她一手創立的。從買宅子,到重新修建,包括酒店的設計圖紙,員工的招聘培訓,還有釀酒的方子,菜譜什麼的,全都是她親力親為的。” “什麼?你是說,那梨花白和葡萄酒,都是她鼓搗出來的?”趙琅不禁十分的驚訝,好奇的追問。 那梨花白,可是高度酒啊,據說最烈的可以用來給傷口消毒。還有那葡萄酒,據說是番邦才有的,過去從海商的手裡買一瓶得要上千兩的銀子呢。 沈湛點頭:“是的,都是安之發明的,她也用了很多的精力和財力,這才鼓搗出來。如今,梨花白正準備大量生產高度數的烈酒,作為兵部給受傷的士兵清理傷口的藥物。” “至於那葡萄酒,來年也將大量生產,今年的產量有點低,所以賣的貴了一點。等到來年,價格就會大幅度的下降,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也喝得起。”沈湛無比的驕傲自豪,為自己能擁有這麼一個既美麗善良,又睿智能幹的未婚妻,而喜不自禁。 “餘姑娘堪稱奇女子,巾幗不讓鬚眉也。”雲楓也忍不住讚歎出聲。 雲楓,都水監少監,從七品官職。 都水監是負責水利工程計劃、施工、管理的中央機構。最高長官稱為“都水監”,和官署同名。副手為少監,協助都水監管理山、澤、苑、池、河、湖、水泉,農田灌溉和渠道堤防的修守。 餘安之提出的“南水北調”,讓他十分的賞識和激動。這個設想,可謂是膽大包天,卻又是妙不可言。如果可以實現,那麼該會是一項多麼偉大的工程。到時候,又可以給王朝和黎民百姓帶來多大的福祉? 他最初聽到的那一個夜晚,幾乎*未眠。輾轉反側,激動得難以入睡。這樣的奇女子,當初,他委實不該對他有那樣深的誤會和偏見。 嶽衝也連連點頭,讚不絕口:“是啊,確實巾幗不讓鬚眉。她若是個男子,哪裡還有咱們什麼事啊?她的天賦極高,應該是從很小的時候,就是個神童。難得的是,這麼些年以來,她竟然可以隱藏的這麼深。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對付瑞王,估計她也不會展露出來吧?” 嶽衝,是刑部的一個小小的主簿,從七品的官職。 沈湛的臉色有點難看:“瑞王的吃相,實在難看得很,哪裡還像一個堂堂的王爺?” 為了得到安之,瑞王竟然不惜動用下作的手段,威脅利誘,各種恐嚇拉攏。幸好,安之是個心志堅定的,也是個勇敢的女子。那一切,都對她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反而激發了安之的幹勁和嶄露頭角的決心和信心。 眾人紛紛附和,都一致認為,瑞王確實沒有什麼擔當,不值得他們為瑞王付出一分一毫。並且,一致決定,要給家裡的祖父、父親和兄弟姐妹、叔伯等等,灌輸一下這樣的思想理念:瑞王,不值得追隨,不值得扶持和付出。 於是,可悲的瑞王柴立,完全不知道,在這樣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裡,他一下子就又失去了不少的助力。 沈湛滿心的歡喜,在這樣歡樂的日子裡,又迎來了一樁喜事:他派出去尋找堅果和人才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帶回來值得慶賀的好消息。 名冊上的堅果,十有**都找到了,就除了一樣霹靂果沒有找到。各種人才,也招攬了不下千人。 餘安之的堅果店開業了。 開業這一天,她僱了街上三十個小孩子,每人分發了三十本小小的宣傳小冊子。小冊子圖文並茂,十分的美觀,介紹如下: 堅果是植物的精華部分,一般都堅果營養全面、豐富,含蛋白質、油脂、礦物質、維生素較高,對人體生長發育、增強體質、預防疾病有極好的功效。常食對心臟病、癌症、血管病有預防和治療作用,同時還可明目健腦。 養生之寶:核桃 美顏之果:霹靂果 長壽果:松仁 抗癌之果:杏仁 腎之果:板栗 抗憂鬱之果:葵花籽。可以讓頭髮變得柔軟美好看 驅蟲之王:南瓜子,補脾益氣,下乳汁,潤肺燥,驅蟲。 宣傳小冊子,大部分都分發到了高門大戶家的管事、門房或者負責採買的人手中。有點規模的客棧、飯館、酒館、商鋪,基本上都分發到了,大街上行走的路人,衣著不錯的老爺、少爺、夫人、小姐,有很多的人手中都有了這麼一本小冊子。 堅果店的名字,就叫做:延年益壽堅果店。 掌櫃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名字十分的有特色,就叫做胡水。諧音:湖水、賦稅、浮水。 這人是從沈湛帶回的一百多個掌櫃的人選之中,脫穎而出的。跟這人各方面差不多的,就有十來個,可是因為他的名字很有特色,餘安之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胡水。 店裡的夥計,一共有三人,掌櫃的負責收銀,其餘人一個負責炒制堅果,兩個負責銷售。另外,還有一個雜工,負責清掃工作和燒火。 這些人,都簽了賣身契,都是死契。他們的家人,也都簽了死契,為餘安之效力。這些人都住在堅果店後面的員工宿舍裡,那是跟堅果店一牆之隔的宅子,是餘安之出高價買下的。 益壽延年堅果店的宣傳很到位,以新奇取勝,開業這一天,生意就十分的火爆。當天的營業額,就高達兩千六百多兩銀子,除去各種成本,利潤多達兩千三百多兩銀子。 淨利潤,十分的可觀。 餘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之啊,所有成本加起來,就只有三百來兩銀子?你這些堅果,有好些是從很遠的地方運回來的,光是運費就不少了。這利潤,沒有水分麼?” 餘安之微微一笑:“是的,爹爹。成本確實只有那麼一點。沒錯,碧根果和腰果,都是從很遠的地方運回來的,可是那都是將軍府的商隊順路運回來的,是人家回程的空車。” 想起了什麼,又不禁笑了:“至於運費,那是減半再減半的,少了百十兩銀子呢。原本,沈湛不願意收那運費,可是我還是給了他。畢竟,做生意嘛,可不能亂了規矩。而原材料,根本就沒有花多少銀錢,只給了採摘的人一點採摘費。” 採摘的人,都是深山裡的山民,善於爬樹和採摘,速度極快,人工成本低的可憐。工錢,是按照籮筐來算的,採摘滿一籮筐,只要十個銅板就可以了。 餘航欣慰極了:“這敢情好,再觀察一段時間,堅果店可以開分店了!京城這麼大,只有一家店,實在有點可惜。” 看來,女兒是個經商的天才。作為父親,他必須支持。幫不了大忙,提點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餘安之點頭:“嗯,三天一過,就讓人在東城、南城、北城、西城各物色一個店鋪和一座宅子,同時開一個分店,齊齊鋪開,快速佔領堅果市場!” 餘蓮之在一旁聽了,不禁疑惑的問道:“阿姐,為啥要過三天才找啊?明天就找,不好麼?” 餘安之耐心的解釋:“咱們王朝的人,過去都不太喜歡吃堅果,堅果這個稱呼,還是從我開始提起的。過去,並沒有這個詞語。所以,如今咱們得先試探一下大家的接受度,一天的時間無法準確的檢驗出最真實的效果。” 餘蓮之:“阿姐,不對吧?今天堅果店的生意,不是挺紅火的麼?一天就掙了兩千多,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啊?” 要知道,如今家裡一個月的所有花費,也不過才三百多兩銀子。這其中,還包括所有應酬的費用呢。若光是指柴米油鹽醬醋茶和肉菜的花費,不過才五六十兩銀子,而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個月的伙食費,也就二三兩銀子。 餘安之:“是的,確實還不能說明問題。頭一天,咱們是打了八折的,有便宜肯定要佔,這是大眾的心理。而且,今天買了的人,好些人應該都不會在短時間之內再買了。這麼說吧,接下來三天的日子,一般的顧客應該都不會再買了。回頭客,有兩種,一種是今天買的很少的;一種,是大戶人家,有錢人家,人口眾多,有錢沒地花。” “哦,原來是這樣,阿姐說的很有道理啊。”餘蓮之就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餘航讚許的道:“嗯,安之的顧慮不錯,是的穩紮穩打,不能草率衝動。依我看啊,起碼得過一個月,才考慮開分店的問題。” 餘安之:“爹爹,一個月太長時間了,三天最合適。碧根果和腰果是稀罕物,但是板栗、松子、杏仁等可不是稀罕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有人有樣學樣,也跟著開堅果店。所以,咱們必須儘快的搶佔市場,在別人的堅果店開起來之前,就打響延年益壽堅果店的品牌。如此,日後即便有再多的堅果店,也不會對咱們的堅果店造成很大的影響!” 雖然,有些詞語餘航以前並沒有聽說了,比如“市場”,比如“品牌”,不過他還是猜的到七八分。打小,這孩子說的話,就有點奇怪。總是會三不五時的,冒出某些新奇的說法,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嗯,你這丫頭,看來還當真是經商的料。不讓你開店做生意,都是埋沒了你的天賦,你這丫頭若是生在別人家,遇上了思想守舊,又執拗古板的長輩,這經商的能力,可不就要被埋沒了?” 說完,餘航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敢想象啊,若是他和父親都阻攔安之經商,逼迫她留在家裡,過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她應該會十分的憋屈苦悶吧? 安之自從決定不搭理瑞王開始,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在外人面前,還是以前的那個溫良淑德的姑娘。然而,家裡人都很清楚,安之變得活潑開朗,爽朗直率,愛笑愛動,喜歡郊遊,爬樹下河騎馬浮水,什麼都想去試一下,跟個假小子似的。 哈哈哈,餘航十分不厚道的,笑了又笑。 餘安之被父親笑得莫名其妙,只知道父親一定是笑她的,不過父親這麼高興,她也咧嘴笑了。管那麼多,只要父親高興,想笑就讓他笑好了。上輩子,一家人都被她這個不孝的女人給害死了,父親年紀輕輕的,正是風華正茂的年齡,卻上了那斷頭臺。 如今,只要一想到這一點,餘安之的心就跟被掙扎似的。疼痛無比,苦悶無比,說不出的悲傷難過。老天爺眷顧,讓她得以重生,就是讓她有長輩可以孝順,有兄弟姐妹可以愛護,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爹爹,笑吧,盡情地笑吧。女兒希望你,可以笑口常開,可以青春常駐,可以長命百歲。可以健康平安、幸福快樂的,和娘白頭到老,沒有遺憾。 爹爹,也希望女兒這輩子,也可以沒有太大的遺憾。 接下來的這三天。 延年益壽堅果店的生意,十分不錯。 第二天,淨利潤一千九百多兩銀子。 第三天,淨利潤一千八百多兩銀子。 第四天,淨利潤一千九百多兩銀子。 比起第一天的兩千多兩,稍微少了一些,不過下降的幅度並不大。營業額,還算穩定,並沒有多大變化。開設分店,可以立刻提上議事日程。 時光飛逝,很快有一個月過去了。 在京城,延年益壽堅果店,一下子就開了五家分店。東城、南城、北城、西城以及皇城腳下,都開了一間分店。 掌櫃的和夥計,用的都是沈湛的人帶回來的人。 這些人,都是從一千來人之中,由沈湛親自刷選出來的,有一個算一個,個個都是忠心可嘉之人。能力,也都有,足以勝任各自的工作。 今夜月色皎潔,墨竹居的庭院,桂花樹下的石桌旁,一壺好茶,一碟糕點,一盤水果,沈湛陪餘安之在賞月。 餘安之:“沈大哥,謝謝你的幫助,要不是有你的支持,我哪裡去找那麼多合適的人才?最重要的是,若是沒有你的幫助,堅果店或許都開不起來。” 沈湛給她斟了一杯熱茶:“傻姑娘,你我之間,不必說感謝的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幫助你,支持你,為你分憂解愁,那是再應該不過的!” 又心疼的道:“其實,你不用那麼辛苦,一切有我呢!日後,你就悠著點,不要那麼拼命了。銀錢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負責,你只要負責開心幸福就好了。” 餘安之不禁一愣。 這是情話?這是情話?這是情話麼? 不容易啊,在這古代社會,聽到這樣動人的情話,可著實不容易啊。餘安之的心絃,被狠狠的,撥動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心裡,有一種叫做喜悅的東西,洶湧澎湃。 幸福,來的這麼突然,這麼強烈。 她含淚看著沈湛,眼底湧動著柔情蜜意。 “沈大哥,謝謝你!”此情此景,無聲勝有聲,無須說的太多。 沈湛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滴,滿臉的*溺:“傻丫頭,這就感動了?要習慣喲,成親之後,我只會比現在更加的愛你,更加的關心體貼你!” 那花瓣一樣美麗的櫻桃小嘴,近在眼前,他很想很想低頭親吻上去,礙於四周那些丫鬟婆子的目光,卻又強行剋制住了。 小丫頭,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我等不及了,我恨不得今晚就娶你為妻! 他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柔情萬種,情深似海。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第12章 幸福,來的這麼突然和強烈

♂!

經商,是他的愛好;做賬房,是他十分感興趣的事情。不過,跟那些老古板賬房學習、相處,他又不太樂意。為此,三叔都不知道多麼的頭疼。不知道該如何,去安置這兒子。

如今,正好有這個機會,餘安之決定幫他一把。

福來大酒店的員工,大多數都是年輕化的,年齡都跟餘恆之差不了多少,沒有代溝,應該能相處的來。

打定主意,餘安之就找了一個機會,跟三叔一提,三叔頓時喜逐顏開:“好啊,三叔求之不得,恆之就託付給你了!”

對於這個侄女兒的能力和為人,三叔都很是放心。

餘恆之也十分高興:“三姐,我願意去福來大酒店做事!”

沈湛的脾氣秉性,餘安之很是喜歡。

這麼說吧,他對不是很熟的人,不是很熱情。尤其是對那些覬覦他的女人,往往都是冷冰冰的,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如果有女人糾纏不休,屢教不改,他肯定會毫不留情,氣勢十分凌厲。看人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說出的話,也跟刀子似的。也只有對著自己的母親、妹妹,還有餘安之的時候,表情才會柔和幾分。

這一天,在公開場合,又有個所謂的名門淑女,糾纏上了沈湛。對他各種發騷,各種發嗲,甚至還上前來拉扯。

沈湛終於被徹底的激怒了,二話不說,開口就呵斥:“你要不要臉啊?我已經有未婚妻了,你還糾纏個什麼勁啊?好像八輩子,都沒有見過男人似的,你家老祖宗的臉都要被你給丟光了!”

那女人還不甘心,乾脆來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過,才進行到第二步,沈湛就怒火萬丈,很乾脆的踢了對方一腳:“滾!”

這一腳,直接將對方踢飛了,重重的落在了幾丈遠的地方。

在場的人,都不禁呆愣住了。

有人就忍不住偷偷的議論:“看來,那個相爺的孫女,當真是沈湛心愛的人。不然的話,他還不至於當眾大女人。”

“是的,過去他雖然對糾纏他的女人也很不客氣,但是都沒有動過手。如今動手了,估計是擔心相爺的孫女會誤會,會生氣。”

“應該的,換了我也會忍不住動手打人。這個女人這麼*,說是名門淑女,卻這麼的*,這麼的不要臉,就跟個風塵女子似的。這樣的女人,跟餘姑娘,完全沒有可比性。”

“是啊,餘姑娘聖潔如蓮,賢良淑德,長相又很不錯。聽說,琴詩書畫無一不精通,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個難得的奇女子。這麼好的姑娘,都不珍惜的話,那就是個傻子了。”

“是啊,有餘姑娘珠玉在前,沈湛的心裡眼裡,哪裡還能容納得上別的女子?那些花痴女啊,簡直就不知所謂,愚蠢的很!唉,幸好我還沒有訂婚,還來得及挑選一個合意的姑娘。”

見識過了餘安之這樣美好的女子,若是自己的未婚妻是個跟那花痴女一般的女子,那這輩子他都會覺得生無可戀。試想一下,每天晚上都要跟那樣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女人睡在一起,實在太驚悚的一件事情。

實在是,名門淑女的代名詞,並不意味著,是美好的女子,是善良的、賢良淑德的,是品格高貴的,是聖潔的。

這一些美好的詞語,其實也可以不要,但是最起碼,也要是自己看著順眼的女子吧?和看了就覺得噁心難受的女子同*共枕一起吃飯,豈不是跟在受酷刑一樣?

十分詭異的,今天這樣的場合,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譴責訓斥沈湛。就連那些嫉妒餘安之的女子,就連那些跟那花痴女關係很好的人,在這個時點,也跟得了聾啞症一般,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個個的都袖手旁觀。

實在是,這段日子以來,餘安之的風頭太盛了。

實在是,這段日子以來,餘安之帶給世人的,幾乎都是美好的東西。

詩詞歌賦方面,餘安之“寫”出了十幾首代表作:《滿江紅》、《精忠報國》、《春曉》、《初春小雨》、《清明》、《山行》、《梅花》等等。

其中,“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山外青山樓外樓”、“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等詩句,引起了極大的震撼,膾炙人口,廣為流傳。

決心要嶄露頭角的餘安之,借鑑了第一世學過的那些詩詞歌賦,挑選了十幾首合適的,有的照搬,有的稍微修改一下,在好還次賞花會和詩詞會上,當別的人逼迫她露一手的時候,她沒有再隱忍不發,而是真的露一手,亮瞎了世人的眼睛。

雖然,抄襲別人的詩詞有點那個,但是畢竟那不是一個時空的,這是架空的社會,就算是抄襲,也對那些詩詞的作者和後人,不會有半點影響。

這麼勸說自己,餘安之的心稍微安寧了一點。

不抄白不抄,這個時點,能用那些傳世佳作來打擊那些情敵和仇人,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農業方面,餘安之鼓搗出了“水車”、“打穀機”、“曲轅犁”、稻田養魚、桑基農業、桑基魚塘、觀光農業、蔗基魚塘,又讓海商帶回了紅薯、土豆和花生。

提倡天災地區,多養雞鴨鵝,預防蝗災等等。

水災過後的地區,提倡以工代賑等等方案。

提出“南水北調”的設想。

提出了打造梯田的方案。

一時之間,在京城內外,餘安之風頭無二。

這樣的局面,不是餘安之刻意營造的,然而她也沒有避諱,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她以為,順其自然,這樣最好了。

她希望,可以引起秦王的關注。

秦王,皇后的嫡次子,在餘安之的眼裡,這人將會是未來的皇帝。秦王為人正直,睿智果敢,卻跟狠毒半點不沾邊。他跟沈湛的關係很不錯,打小的關係就很好。太子中過劇毒,身體很弱,活不過兩年,是秦王嫡親的大哥,兄弟倆的感情很好。

在前世的時候,如果餘家不力挺瑞王的話,秦王在太子過世之後,十有七八就會成為下一任的儲君。而這一世,餘安之決定要力挺秦王,就當是補償他,還上輩子欠下的債-----上輩子,秦王在餘家的干涉下,沒能順利成為儲君,繼承帝位。最終,被瑞王折磨而死。

說起來,的確是餘安之欠了秦王的。

這輩子,餘安之就還秦王一個儲君之位,與此同時,也嚴厲打擊瑞王,以報前世之仇。一舉兩得的事情,必須做,而且必須成功。

那麼,頭等大事,就是要引起秦王對她的關注。一步步的,成為秦王的智囊,成為秦王身邊的左膀右臂。

秦王關注沈湛,這還不夠,她不想做男人的附庸。

而且,據說秦王對她頗有微詞,不為別的,就為她以前跟瑞王走得很近,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給瑞王。所以,秦王就懷疑,她對沈湛的真心,懷疑這一切會不會是個陰謀?

雖然,經過沈湛的解釋,得知她是沈湛的救命恩人之後,對她的印象好了一些。不過,這樣還遠遠不夠,因為秦王的心裡,肯定還會有疑惑和疙瘩。

在秦王的眼裡,她這個有過去的女子,應該是配不上沈湛的。因為,沈湛是白紙一張,在她之前,從未跟別的女人有過什麼瓜葛。

主動糾纏沈湛的,那不算數。因為,那些花痴女人,沈湛並沒有回應過。

餘家,過去也曾經是瑞王的助力。

所以,餘安之必須加倍努力,必須嶄露頭角,努力讓自己和餘家,都多一點值得驕傲的資本,才能入秦王的眼,才能在未來的日子裡,為餘家爭取到更多可以安然無恙的資本。

說一千道一萬,餘安之嶄露頭角的目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餘家可以延續百年、千年,一直延續下去。

上輩子,她欠了秦王的,更欠了餘家上下的。

這輩子,她就是來還債的,報仇雪恨,倒是其次。

如果餘家不能安然無恙,餘家不能繼續延續下去,她即便是報仇雪恨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些心結,她無處訴說。

告訴沈湛?別逗了,那指定不行!

告訴爺爺和父親?那也不行,爺爺和父親都不知道她重生了,只以為那是個夢境。告訴爺爺和父親,她是重生了?算了吧,那樣還不得把兩個長輩給嚇暈了過去。

這個天大的秘密,她只能自己揹負。

那些糾結,那些煩惱,那些擔憂,她也只有自己承擔,自己面對,自己努力去排解。

餘安之的努力,沒有白費。

果然,秦王對她的關注,日漸高漲;對她的好感,也日益增加。在沈湛的跟前,再也不說餘安之的壞話了。甚至,還會下意識的,為她說兩句好話。

沈湛比誰都要高興。

說實話,在他的好友之中,對餘安之不滿的人,大有人在。這些人,自然都是為他打抱不平的,覺得餘安之跟瑞王有過那麼一段,懷疑餘安之對沈湛的真心,覺得她配不上沈湛。

然而,這眾多的人之中,只要秦王認同了餘安之,其他的人就不會再說什麼了。那些人,對秦王那是由衷的敬佩,幾乎是無條件的服從。當然了,這也是因為,秦王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跟秦王交好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人品都是過得去的。

果然,事實就是這樣。

這一天,沈湛和好友們相約在福來大酒店聚餐,趙琅感慨萬分的對沈湛道:“這酒店是餘姑娘名下的吧?”

趙琅,是沈湛的發小,也是威遠侯世子,任職吏部,是從五品的吏部郎中。

沈湛與有榮焉:“是的,這就是安之的,是她一手創立的。從買宅子,到重新修建,包括酒店的設計圖紙,員工的招聘培訓,還有釀酒的方子,菜譜什麼的,全都是她親力親為的。”

“什麼?你是說,那梨花白和葡萄酒,都是她鼓搗出來的?”趙琅不禁十分的驚訝,好奇的追問。

那梨花白,可是高度酒啊,據說最烈的可以用來給傷口消毒。還有那葡萄酒,據說是番邦才有的,過去從海商的手裡買一瓶得要上千兩的銀子呢。

沈湛點頭:“是的,都是安之發明的,她也用了很多的精力和財力,這才鼓搗出來。如今,梨花白正準備大量生產高度數的烈酒,作為兵部給受傷的士兵清理傷口的藥物。”

“至於那葡萄酒,來年也將大量生產,今年的產量有點低,所以賣的貴了一點。等到來年,價格就會大幅度的下降,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也喝得起。”沈湛無比的驕傲自豪,為自己能擁有這麼一個既美麗善良,又睿智能幹的未婚妻,而喜不自禁。

“餘姑娘堪稱奇女子,巾幗不讓鬚眉也。”雲楓也忍不住讚歎出聲。

雲楓,都水監少監,從七品官職。

都水監是負責水利工程計劃、施工、管理的中央機構。最高長官稱為“都水監”,和官署同名。副手為少監,協助都水監管理山、澤、苑、池、河、湖、水泉,農田灌溉和渠道堤防的修守。

餘安之提出的“南水北調”,讓他十分的賞識和激動。這個設想,可謂是膽大包天,卻又是妙不可言。如果可以實現,那麼該會是一項多麼偉大的工程。到時候,又可以給王朝和黎民百姓帶來多大的福祉?

他最初聽到的那一個夜晚,幾乎*未眠。輾轉反側,激動得難以入睡。這樣的奇女子,當初,他委實不該對他有那樣深的誤會和偏見。

嶽衝也連連點頭,讚不絕口:“是啊,確實巾幗不讓鬚眉。她若是個男子,哪裡還有咱們什麼事啊?她的天賦極高,應該是從很小的時候,就是個神童。難得的是,這麼些年以來,她竟然可以隱藏的這麼深。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對付瑞王,估計她也不會展露出來吧?”

嶽衝,是刑部的一個小小的主簿,從七品的官職。

沈湛的臉色有點難看:“瑞王的吃相,實在難看得很,哪裡還像一個堂堂的王爺?”

為了得到安之,瑞王竟然不惜動用下作的手段,威脅利誘,各種恐嚇拉攏。幸好,安之是個心志堅定的,也是個勇敢的女子。那一切,都對她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反而激發了安之的幹勁和嶄露頭角的決心和信心。

眾人紛紛附和,都一致認為,瑞王確實沒有什麼擔當,不值得他們為瑞王付出一分一毫。並且,一致決定,要給家裡的祖父、父親和兄弟姐妹、叔伯等等,灌輸一下這樣的思想理念:瑞王,不值得追隨,不值得扶持和付出。

於是,可悲的瑞王柴立,完全不知道,在這樣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裡,他一下子就又失去了不少的助力。

沈湛滿心的歡喜,在這樣歡樂的日子裡,又迎來了一樁喜事:他派出去尋找堅果和人才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帶回來值得慶賀的好消息。

名冊上的堅果,十有**都找到了,就除了一樣霹靂果沒有找到。各種人才,也招攬了不下千人。

餘安之的堅果店開業了。

開業這一天,她僱了街上三十個小孩子,每人分發了三十本小小的宣傳小冊子。小冊子圖文並茂,十分的美觀,介紹如下:

堅果是植物的精華部分,一般都堅果營養全面、豐富,含蛋白質、油脂、礦物質、維生素較高,對人體生長發育、增強體質、預防疾病有極好的功效。常食對心臟病、癌症、血管病有預防和治療作用,同時還可明目健腦。

養生之寶:核桃

美顏之果:霹靂果

長壽果:松仁

抗癌之果:杏仁

腎之果:板栗

抗憂鬱之果:葵花籽。可以讓頭髮變得柔軟美好看

驅蟲之王:南瓜子,補脾益氣,下乳汁,潤肺燥,驅蟲。

宣傳小冊子,大部分都分發到了高門大戶家的管事、門房或者負責採買的人手中。有點規模的客棧、飯館、酒館、商鋪,基本上都分發到了,大街上行走的路人,衣著不錯的老爺、少爺、夫人、小姐,有很多的人手中都有了這麼一本小冊子。

堅果店的名字,就叫做:延年益壽堅果店。

掌櫃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名字十分的有特色,就叫做胡水。諧音:湖水、賦稅、浮水。

這人是從沈湛帶回的一百多個掌櫃的人選之中,脫穎而出的。跟這人各方面差不多的,就有十來個,可是因為他的名字很有特色,餘安之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胡水。

店裡的夥計,一共有三人,掌櫃的負責收銀,其餘人一個負責炒制堅果,兩個負責銷售。另外,還有一個雜工,負責清掃工作和燒火。

這些人,都簽了賣身契,都是死契。他們的家人,也都簽了死契,為餘安之效力。這些人都住在堅果店後面的員工宿舍裡,那是跟堅果店一牆之隔的宅子,是餘安之出高價買下的。

益壽延年堅果店的宣傳很到位,以新奇取勝,開業這一天,生意就十分的火爆。當天的營業額,就高達兩千六百多兩銀子,除去各種成本,利潤多達兩千三百多兩銀子。

淨利潤,十分的可觀。

餘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之啊,所有成本加起來,就只有三百來兩銀子?你這些堅果,有好些是從很遠的地方運回來的,光是運費就不少了。這利潤,沒有水分麼?”

餘安之微微一笑:“是的,爹爹。成本確實只有那麼一點。沒錯,碧根果和腰果,都是從很遠的地方運回來的,可是那都是將軍府的商隊順路運回來的,是人家回程的空車。”

想起了什麼,又不禁笑了:“至於運費,那是減半再減半的,少了百十兩銀子呢。原本,沈湛不願意收那運費,可是我還是給了他。畢竟,做生意嘛,可不能亂了規矩。而原材料,根本就沒有花多少銀錢,只給了採摘的人一點採摘費。”

採摘的人,都是深山裡的山民,善於爬樹和採摘,速度極快,人工成本低的可憐。工錢,是按照籮筐來算的,採摘滿一籮筐,只要十個銅板就可以了。

餘航欣慰極了:“這敢情好,再觀察一段時間,堅果店可以開分店了!京城這麼大,只有一家店,實在有點可惜。”

看來,女兒是個經商的天才。作為父親,他必須支持。幫不了大忙,提點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餘安之點頭:“嗯,三天一過,就讓人在東城、南城、北城、西城各物色一個店鋪和一座宅子,同時開一個分店,齊齊鋪開,快速佔領堅果市場!”

餘蓮之在一旁聽了,不禁疑惑的問道:“阿姐,為啥要過三天才找啊?明天就找,不好麼?”

餘安之耐心的解釋:“咱們王朝的人,過去都不太喜歡吃堅果,堅果這個稱呼,還是從我開始提起的。過去,並沒有這個詞語。所以,如今咱們得先試探一下大家的接受度,一天的時間無法準確的檢驗出最真實的效果。”

餘蓮之:“阿姐,不對吧?今天堅果店的生意,不是挺紅火的麼?一天就掙了兩千多,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啊?”

要知道,如今家裡一個月的所有花費,也不過才三百多兩銀子。這其中,還包括所有應酬的費用呢。若光是指柴米油鹽醬醋茶和肉菜的花費,不過才五六十兩銀子,而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個月的伙食費,也就二三兩銀子。

餘安之:“是的,確實還不能說明問題。頭一天,咱們是打了八折的,有便宜肯定要佔,這是大眾的心理。而且,今天買了的人,好些人應該都不會在短時間之內再買了。這麼說吧,接下來三天的日子,一般的顧客應該都不會再買了。回頭客,有兩種,一種是今天買的很少的;一種,是大戶人家,有錢人家,人口眾多,有錢沒地花。”

“哦,原來是這樣,阿姐說的很有道理啊。”餘蓮之就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餘航讚許的道:“嗯,安之的顧慮不錯,是的穩紮穩打,不能草率衝動。依我看啊,起碼得過一個月,才考慮開分店的問題。”

餘安之:“爹爹,一個月太長時間了,三天最合適。碧根果和腰果是稀罕物,但是板栗、松子、杏仁等可不是稀罕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有人有樣學樣,也跟著開堅果店。所以,咱們必須儘快的搶佔市場,在別人的堅果店開起來之前,就打響延年益壽堅果店的品牌。如此,日後即便有再多的堅果店,也不會對咱們的堅果店造成很大的影響!”

雖然,有些詞語餘航以前並沒有聽說了,比如“市場”,比如“品牌”,不過他還是猜的到七八分。打小,這孩子說的話,就有點奇怪。總是會三不五時的,冒出某些新奇的說法,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嗯,你這丫頭,看來還當真是經商的料。不讓你開店做生意,都是埋沒了你的天賦,你這丫頭若是生在別人家,遇上了思想守舊,又執拗古板的長輩,這經商的能力,可不就要被埋沒了?”

說完,餘航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敢想象啊,若是他和父親都阻攔安之經商,逼迫她留在家裡,過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她應該會十分的憋屈苦悶吧?

安之自從決定不搭理瑞王開始,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在外人面前,還是以前的那個溫良淑德的姑娘。然而,家裡人都很清楚,安之變得活潑開朗,爽朗直率,愛笑愛動,喜歡郊遊,爬樹下河騎馬浮水,什麼都想去試一下,跟個假小子似的。

哈哈哈,餘航十分不厚道的,笑了又笑。

餘安之被父親笑得莫名其妙,只知道父親一定是笑她的,不過父親這麼高興,她也咧嘴笑了。管那麼多,只要父親高興,想笑就讓他笑好了。上輩子,一家人都被她這個不孝的女人給害死了,父親年紀輕輕的,正是風華正茂的年齡,卻上了那斷頭臺。

如今,只要一想到這一點,餘安之的心就跟被掙扎似的。疼痛無比,苦悶無比,說不出的悲傷難過。老天爺眷顧,讓她得以重生,就是讓她有長輩可以孝順,有兄弟姐妹可以愛護,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爹爹,笑吧,盡情地笑吧。女兒希望你,可以笑口常開,可以青春常駐,可以長命百歲。可以健康平安、幸福快樂的,和娘白頭到老,沒有遺憾。

爹爹,也希望女兒這輩子,也可以沒有太大的遺憾。

接下來的這三天。

延年益壽堅果店的生意,十分不錯。

第二天,淨利潤一千九百多兩銀子。

第三天,淨利潤一千八百多兩銀子。

第四天,淨利潤一千九百多兩銀子。

比起第一天的兩千多兩,稍微少了一些,不過下降的幅度並不大。營業額,還算穩定,並沒有多大變化。開設分店,可以立刻提上議事日程。

時光飛逝,很快有一個月過去了。

在京城,延年益壽堅果店,一下子就開了五家分店。東城、南城、北城、西城以及皇城腳下,都開了一間分店。

掌櫃的和夥計,用的都是沈湛的人帶回來的人。

這些人,都是從一千來人之中,由沈湛親自刷選出來的,有一個算一個,個個都是忠心可嘉之人。能力,也都有,足以勝任各自的工作。

今夜月色皎潔,墨竹居的庭院,桂花樹下的石桌旁,一壺好茶,一碟糕點,一盤水果,沈湛陪餘安之在賞月。

餘安之:“沈大哥,謝謝你的幫助,要不是有你的支持,我哪裡去找那麼多合適的人才?最重要的是,若是沒有你的幫助,堅果店或許都開不起來。”

沈湛給她斟了一杯熱茶:“傻姑娘,你我之間,不必說感謝的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幫助你,支持你,為你分憂解愁,那是再應該不過的!”

又心疼的道:“其實,你不用那麼辛苦,一切有我呢!日後,你就悠著點,不要那麼拼命了。銀錢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負責,你只要負責開心幸福就好了。”

餘安之不禁一愣。

這是情話?這是情話?這是情話麼?

不容易啊,在這古代社會,聽到這樣動人的情話,可著實不容易啊。餘安之的心絃,被狠狠的,撥動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心裡,有一種叫做喜悅的東西,洶湧澎湃。

幸福,來的這麼突然,這麼強烈。

她含淚看著沈湛,眼底湧動著柔情蜜意。

“沈大哥,謝謝你!”此情此景,無聲勝有聲,無須說的太多。

沈湛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滴,滿臉的*溺:“傻丫頭,這就感動了?要習慣喲,成親之後,我只會比現在更加的愛你,更加的關心體貼你!”

那花瓣一樣美麗的櫻桃小嘴,近在眼前,他很想很想低頭親吻上去,礙於四周那些丫鬟婆子的目光,卻又強行剋制住了。

小丫頭,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我等不及了,我恨不得今晚就娶你為妻!

他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柔情萬種,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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