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上來,取悅孤王……(鮮花加更,12000大章 節,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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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1上來,取悅孤王……(鮮花加更,12000大章節,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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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下一狠,念滄海僵直的小舌往他的口中一渡,瞬間被他含住,“哪兒都不許躲……再深一點兒……”.
“對,再深一點……含住我……”
他可不可以安生點?!
不要再出聲了?!
舌頭好像不是自己的,跟著他的話糾纏著他,那一個個字兒就像點了火的火把丟在身上,燒得她每一寸都失去了理智,念滄海只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在吞噬―芑―
好熱……
好亂……
層層薄汗滲了出來,落滿額,落滿頸,沾溼了胸前一大片的衣衫,“含住我……含住孤王……用力點兒……”端木卿絕眼角勾笑,挑逗上了癮蝟。
死色鬼!
不要!不要……再在她的耳邊播撒炙熱的火苗了!
好熱,身子熱死了!
“唔唔……不許……說話,不許……說話了!”
念滄海發出抗議,嬌嗔的聲音在端木卿絕的口中含糊的綻開,小手握緊成拳跟著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胸口,他不痛不癢,眼角的笑靨盛放的更為璀璨。
他將動作放到最輕柔,拉開她亂動的一雙小手扣在枕上,半睜開眼***迷離地掃了眼紅面羞紅的身下嬌妻――
無比的滿足感獨佔心頭,他反守為攻,輕咬住她向後畏縮的小舌,舌尖勾動唇齒廝磨,用力一允,“呃嗯!”情潮襲來,念滄海難耐身子裡的燥熱,微微躬身嬌吟溢出鼻間。
念滄海是被吻得七葷八素,連自己的姓氏名字都要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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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像孤王剛才做的那樣……”
瘋了,瘋了!
念滄海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狂風中飄零,恨不得捂住雙耳什麼也聽不到。
她不要!她不要!
那麼羞人的事,她做不來,混蛋,噩夢,無賴,不要臉!
念滄海在心裡將端木卿絕罵了千遍又萬遍,口中溫存熾熱,只覺他舌尖繞著她,極盡挑逗,她微微睜開眼,就見那邪肆如魅的眼像片深藍金燦的海,綻滿了迷人的笑靨,引人入迷,拖人沉淪……
可惡!
教你得意,念滄海含住那邪惡的舌頭,就要故意重演咬住端木卿絕的舌頭,可誰想他忽地鬆開唇舌,“啊嗯!”嬌吟猛地脫口而出,念滄海重重的一口咬上了自己的舌頭。
“混蛋!”
痛痛痛!念滄海痛得都紅了眼,嘟著粉嫩的水唇,嬌嗔的瞪著端木卿絕,他邪邪壞笑:“誰讓愛妃心術不正。”
“你――”
便宜被佔了不說,還又吃了癟,念滄海憋紅了臉,推開端木卿絕,起身就要往床下跑,那雙難纏的猿臂自然不會放過他,“愛妃忘了,方才孤王說過什麼了?”
身子一震,他戲弄得她還不夠麼?
“臭無賴!你到底想怎樣,我不要做……你休想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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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
端木卿絕魅媚一笑,攬腰就把纖瘦的念滄海壓倒在床,大有孤王就是要強來,你能怎麼著?!
念滄海氣不過,伸手就去抓他的面具,被他一手握住手腕,“呃嗯。”很痛,他那按住她的力道大的簡直能折斷她的手骨,“痛了?”端木卿絕口吻泛起疼惜,念滄海只當他是假好心,知道她痛還不放開她?
手下的力道一鬆,她從他的掌心脫開,一手捂著被握痛的手腕,眼神恨意地瞪著他,“不許瞪著孤王,這是你自找苦吃。”
又是那句話,他弄痛她,就是她自找苦吃,那他弄傷她,強迫她,她是不是還要謝謝他大仁大愛?!
“小人!就那麼怕面具摘了,怎麼了?那臉上有什麼?比我還難看的疤麼?只會遮遮掩掩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不要臉……”
念滄海氣焰,管不住小嘴的怒罵著。
反正比武力逃不了,索性把想罵的都給罵了,好歹心裡過個癮。
“呵,說來說去,愛妃就是對孤王感興趣不是?就那麼想知道孤王長得什麼樣?若是孤王臉上真有比你更醜的疤,那不正好?醜女配醜男,天生一對。”
他怎麼就這麼厚顏無恥,那張壞嘴就像塗了蜜一樣溜。
誰說她對他感興趣了?
不過她還真的被他挑起了好奇,剛才去抓他的面具不過是存心想要激怒他,可現在她還真的好像摘掉那礙眼的東西一睹芳容。
“臭美,鬼才和你天生一對。”
“話不能亂說,孤王怎麼捨得讓愛妃做鬼。”
“你――”
唇沾著唇,他越笑越魅,她越氣越堵,羞若蚊蠅的聲音沒出息的只有消失在喉間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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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臉紅的樣子最美了,現在咱們該‘言歸正傳’了吧?”
他俯著身埋在她的脖間之間播撒著溫熱的氣息。
“什麼言歸正傳?!”
心下亮起一道警戒,念滄海挪動著脖子,盡力拉開著那危險的距離。
“呵……”
得逞的壞笑好像小錘子,噼裡啪啦的敲打在唸滄海猶若銅鈴的心口,撲通撲通敲打出亂七八糟的聲響,很危險,很危險!他又想要玩什麼?
就在唸滄海滿心猜疑的時候,端木卿絕一個側身躺在了榻上,嚇得念滄海立刻從他的身邊跳做起身,他這是做什麼?!
只瞧端木卿絕雙手枕在頭下,薄唇微張:“上來,取悅孤王!”
轟隆一聲,一顆火藥在唸滄海的腦海裡炸開――
他大爺的,當她是紅樓的妓子麼?!
身子上下就像被點住了上百個穴位,念滄海是一動也動不了。
“上來。”
遊刃有餘的催促聲飄到耳邊,面具下的邪魅雙瞳眯著笑光點點,好像存心故意的在逗弄她。
念滄海只覺有條無形的鐵鏈掛在自己的脖子上,若不乖乖聽話,吃苦頭的肯定又是自己,但是怎麼個上來?坐上他的身子麼?
簡直比凌遲更可恥,光是想象,念滄海一張才褪去些許溫度的臉又紅到發燙,冰塊在哪兒,她需要冰塊降降溫。
“愛妃?”
篤篤悠悠的看著念滄海手足無措,妖異的視線順著她泛著粉紅的玉頸點點向下,敞開的胸口半露的肚兜,一對白玉嬌嫩的豐盈若隱若現,她知不知道她只是這麼坐著什麼也不做就已經誘惑著人步向狂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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