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唇前警告:你的身子不許讓任何人碰
112唇前警告:你的身子不許讓任何人碰
[正文]112唇前警告:你的身子不許讓任何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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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像被什麼東西咬住,念滄海是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看著醉逍遙的眼,銀綠的眼珠子像極了兇殘的毒蟒,是的,是蛇,它顫瑟著蛇信,張開蛇口咬住了她的心,一圈圈的纏繞,要逼到她窒息為止。.
“蛇……”
念滄海唇瓣翕動落出一個極輕極輕的字兒,醉逍遙眼神猝然起了波動,但是極其微小,微小到失神的念滄海根本來不及察覺,“十爺,這是要趁機輕薄王妃麼?”
兩人停滯在曖昧的姿勢上,一道嫵媚敖冷的聲音自半空中劈來,念滄海順著聲音抬頭尋去,僵直的小臉立刻喜笑顏開,“迦樓姐姐?!”
俊俏的小郎君一襲銀白相間的錦袍悠悠然的坐在青蔥的樹上蕩著修長的腿兒,眼神犀利如刃,一個華麗躍身從上跳了下來,不偏不倚的落在唸滄海的跟前,迫使醉逍遙不得不向後退開一步―芑―
“多日不見七姑娘,還以為七姑娘得了嗜睡症醒不了,昨個兒還和九爺商量要不要找個太醫過去鳳雀樓瞧瞧。”
醉逍遙眼角綻著狡黠的精光,好像話中有話的要挾著什麼――
九哥向來將迦樓記在心裡,日日都會詢問他的動向,然而三天前,他去到鳳雀樓就見映兒哭喪著臉抱膝在樓梯上嚎啕大哭,說迦樓躲在屋裡兩天一夜都不出門,她在屋外喊他也不應,她實在擔心他會不會是病了,才大著膽子闖進屋子,結果屋裡竟是空無一人蝟。
他直覺迦樓肯定是擅自出宮了,所以要映兒守著口不能走路風聲。
畢竟只要是宮裡的人,不得令就私自出宮就是大罪,縱然迦樓的身份特殊……
“不牢十爺擔心,迦樓好得很,也許迦樓是蛇吧,會春眠,所以進來懶洋洋的,睡了幾天都不夠。”
迦樓說話的口氣極衝,英姿挺拔的身子擋在唸滄海的身上,好像很樂意醉逍遙靠近她半步。
春眠……?
蛇不是隻會冬眠,哪來的春眠?迦樓姐姐他是胡扯什麼?他失蹤了那麼多天,就不怕被人識破他是擅自出了宮?
念滄海憂心忡忡的看著他,沒有瞧見醉逍遙的表情再次有些詭異,小手俏俏拉了拉迦樓的後襟,像在提醒他,不要拿雞蛋碰石頭,這個時候招惹醉逍遙不合適。
迦樓面上不動聲色,自信凜然的眼神威風凜凜,不懼也不退讓,就這麼對著醉逍遙淺淺盈笑的眸子不放了,有什麼好遮掩的,醉逍遙是個怎樣的角色?
他每日為九爺看著他,他失蹤了那麼多天,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但是他要有心告訴九爺的話,他一早就被一堆官兵在宮外圍追堵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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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春眠醒了,七姑娘定是有很多兒女私房話和王妃傾吐,逍遙這就不打擾了。”
醉逍遙自找階梯,說罷衝著念滄海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他就這麼走了?
念滄海直覺醉逍遙還有別的事要逼問她,不過都因迦樓的出現而被打斷。
“色丫頭,人都走了,眼珠子再這麼跟著可要掉出來。”
酸溜溜的聲音懸在腦門上,迦樓煞是不快念滄海追著醉逍遙背影的視線,他這麼個大美男放在她眼前是假的麼?
竟然看著別的男人眼珠子都不動一下的。
“我愛看怎麼了?掉了也不要你管。”
念滄海孩子似的衝著迦樓做了個鬼臉,他曲起手指一個爆慄就落在她的腦門,“死丫頭,都說不許翹著狐狸尾巴勾引男人了,招惹了九爺還不夠,這是要再湊個十爺,你是嫌腦袋不夠掉麼?”
這又不是打馬吊,他就不懂了,為什麼她個小丫頭身邊總是繞著那麼多男人,個個都是危險人物。
“是不夠,要砍我的腦袋,我就拉上你充數,哼!”
一見著迦樓,念滄海小孩子似的小性子就都跑了出來,肆無忌憚的氣著他,一點都不怕他會真的生氣。
“果然是個狼心狗肺的丫頭,枉費我吃了那麼多苦在宮外尋找易魂**,弄得是滿身創……”
“傷”字還沒落出口,念滄海就抓著迦樓兩隻胳臂,小身子湊近他的胸前,微微踮起腳兒,“怎麼了?是不是哪兒受傷了?!”黑亮的杏眸寫滿了焦心擔憂,他們臉湊著臉,捱得是那麼近――
噗通重重一下!
迦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喉頭赫然覺得好乾渴,生生吞了口口水,拉開她的手,別過身去,“臭美,誰會為了你這麼個醜丫頭受傷。”
那個語調,那個摸樣是怎麼瞧怎麼彆扭。
俊俏秀麗的臉頰上好像微微躥升著奇異的溫度,心啊心,怎麼越跳越快,迦樓搞不懂自己是怎麼了,這一刻他竟然不敢看念滄海的眼睛,連靠近她一點都覺得呼吸好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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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我就說你怎麼會那麼積極的想要我的身子,還不是為了得到端木卿絕那混蛋的寵愛,說的自己那麼偉大,受了傷也是你自找的,你根本就是為了自己得到他的――”
念滄海心兒有些小受傷,半是生氣半是打趣的背對著迦樓說道,誰想某人突然衝了過來,從後將她摟住:“我想要你的身子,是因為我討厭你的身子被別人碰,誰都不可以……”
“……”
“……”
就像是什麼此生情不移,只愛一佳人的山盟海誓,念滄海心口處的跳動有點怪……不……是很怪……非常怪……
見鬼了,她這是在感動著什麼?
那話裡的意思不就代表著他……喜歡她?!
心絃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撥動了一下,有點痛有點驚,好像踏足了不該被觸及的***……
一定是哪裡弄錯了,迦樓這傢伙一定又是詞不達意,口無遮攔亂說的!!
“發什麼浪呢!!放開你的手,誰準你碰我呢?!”
念滄海拉開迦樓的雙臂將他狠狠推開,一聲嬌嗔怒罵打破了這詭異微妙的氣氛,“切,反正這身子遲早都是我的,這是提前適應我這個主人的撫摸。”
迦樓火上澆油,雖說他說的話絕對的單純,但是聽著的人卻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叫你再胡言亂語,那我不打斷你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