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功高震主否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97·2026/3/23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功高震主否 “句注侯,詡以為這個時候我們當休整些時日,連日的奔襲將士早已人困馬乏,這個時候繼續進兵將會有兵敗的危險。” “文和先生此言差矣,我軍大勝,潁川一地的反賊們已經沒了先前的銳氣,何況這一支隊伍是潁川一地最大的,被掃平後張寶當沒有能力再兵進長社,所以嘉以為當乘勝追擊,必會建奇效。” 賈詡與郭嘉這個時候已經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半天了,按皇甫嵩的意思是想借用楚飛的兵馬馬上追擊,盡最大能力的將張寶一舉擊潰,但是畢竟這些人是屬於楚飛麾下的,就算自己要用,也最好要通過楚飛的同意,因為楚飛身上不只掛著一個指揮使的銜兒,還有一個句注侯的名頭呢,只這樣,皇甫嵩就必須小心應對。 所以皇甫嵩將大家召集來就是出兵的意思,但又不明說,結果這裡就成了賈詡和郭嘉的戰場,兩人針鋒相對的爭吵了半天。 郭嘉主張出戰的心情楚飛可以理解,人家也是潁川人,潁川現在遭受荼毒當然是會著急的,荀攸和荀彧雖然說話少,但也都是主戰派,而自己的人其實來之前都是休息的很足的,現在賈詡卻說人困馬乏,楚飛就留了個心眼,不吭聲,讓你們爭去,至於賈詡為什麼不主張出兵可以留在私下裡問。 在某些程度上,楚飛相信賈詡絕對要超過郭嘉這些人,畢竟賈詡現在是屬於自己的派系的吧,最起碼在長社是這樣的。 至於皇甫嵩的心思,他也是明白的,不過不代表明白我就會為你服務,這個社會上永遠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獲得好處,那就得拿出相應的報酬來才是。 “出兵。” “不出兵。” 賈詡和郭嘉的爭吵基本就快要接近這種白熱化了,楚飛像是看笑話一樣笑眯眯的坐在那裡不說話,印象中,賈詡是個詭秘陰鶩的人,郭嘉呢絕對是才華橫溢,掌控一切的那種人,然而在這裡,正值中年的賈詡和年輕的郭嘉卻好像是鬥雞一樣,拋開了所有可以用作根據的理論不說,就是梗著脖子硬犟,活脫的市井形象,這就太可笑了,誰也不會想到,三國時期名列四大軍師中的兩個人居然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這樣的爭吵最後也只能是不了了之收場,皇甫嵩很頭疼的讓大家散了,楚飛從來基本就沒說過話,這個時候當然也不會說什麼,帶著賈詡和王二離開了這裡。 回到自己臨時的住處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文和先生為何不主張出戰呢?” 賈詡沒有馬上做聲,而是望了望外面,然後微微笑著說道:“句注侯可知功高震主否?” “當然知道。”這四個字楚飛在前世的時候可是經常聽說,歷史上因為功高震主而死的人不在少數,不過漢朝時期當得起這四個字的也只有韓信了吧,自己這個實力的怎麼說也還沒有這個高度。 賈詡似乎看出了楚飛的迷惑,接過了話茬說道:“句注侯現在還年輕,便已經斬殺異族首領,背後又有著幷州軍為靠山,現在位居錦衣親軍指揮使,可謂是聖上近臣,如果現在再平定了這場****,相信您會成為這大漢最年輕的將軍,然而聽聞今上身體並不是很好,若是有一日聖上歸西,新皇繼位,可想屆時便會是一幕主弱臣強的情景,試問句注侯,今上可會讓這一幕出現呢?” 這番話可謂說的十分的直白,楚飛聽了心裡一驚,他是知道的,靈帝確實是活不了幾年了,以自己與靈帝的接觸便發現這位爺根本不像是歷史上說的那樣昏庸,到時候自己若真是居於高位,真把自己弄了也是沒準兒的事。 “那……文和先生的意思是?”楚飛試探的問道。 賈詡略微思索了一下後說道:“進而不進,退而不退,靜待洛陽的消息。” 楚飛很聰明,賈詡的進而不進,退而不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奧秘,而且他可以引為藉口的條件很多,比方說自己手裡的那些戰俘,還有長社現在的戰俘,只要略一拖延,這進而不進,退而不退也就實現了。 “如此,便依先生之計。”楚飛只是稍微一琢磨,便當機立斷的點頭答應了。 他這樣做讓賈詡很開心,賈詡一直害怕這位小爺一衝動又出兵了,那自己的一番盤算也就全泡了湯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算是可以以為主家的人,怎麼也不能如此就這麼損失掉了。 “對了,文和先生,對這些戰俘可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楚飛在決定了戰略方針後想起了戰俘的事又問道。 這些戰俘說實話確實很讓人頭疼,這不是平常關押幾個犯人的問題,這是成千上的人,活生生的要吃飯的人,殺了不祥,肯定會被天下的士子罵死,不殺放了又怕他們繼續為賊,養著吧,這些人每日裡消耗無數的口糧,總之就是件很頭疼的事兒。 說起這個問題,賈詡好像早已經思考好了一樣的說道:“幽,並,涼三州歷來是苦寒之地,人口稀少,且胡族屢屢進犯,朝廷每每都苦無應對辦法,句注侯可以建議朝廷將這些戰俘發配三州,一則人口增加,二則可加強緣邊九郡的防禦力,這些人可以為民,亦可以為兵,只要管理的好,這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其實他的這個想法也只是個雛形,要想完成這麼上萬人的大遷徙是十分費事的,不說各州的通關方面,就是行進的口糧也是個問題,不過這都是後話,首先的是需要洛陽皇城的大佬們同意。 不過聽到這個建議,楚飛便起了心思,涼州和幽州到底是什麼樣他沒去過也不知道,但是幷州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老家,自己為了保護幷州可是玩過命的,人在什麼時候遇到事情總是會先想著自己的家鄉的,這就是鄉情。 現在手裡上萬的戰俘還是少數,待到黃巾之亂完全平息,整個大漢將會有數十萬的戰俘,如果將這些人全部填入到幷州,開荒墾糧,不說產量方面,最基本幷州會在各方各面提升一個檔次,而且這些人裡肯定會有很大一部分不想成為農民,當兵那就更好了,幷州軍的實力強大起來,鮮卑和匈奴就徹底的沒了南侵的能力了,大漢也許將會擺脫五胡亂華的覆轍。 “如此,我當上道奏章,只是聖上是否能採納這個意見,還不可知,文和先生還是要配合好如何將這潁川之事解決。”楚飛略一思索後慎重的說道。 “當然,詡定會全心全力的完成此事。”賈詡笑了笑點頭說道。 一切商議好後,賈詡離開了楚飛這裡,靜靜的坐在那裡,楚飛回想起了來到這個時代的種種過往,從懵懂中醒來,結識了句注山的這些淳樸的人,戰匈奴,破鮮卑,一個個在歷史上都是鮮活的人物成了自己的朋友,屬下,雖然時間不長,但感覺這幾個月的生活好像是過了好多年一樣。 曾幾何時自己只是個平凡的底層人,但現在呢,在大漢的天空下已經走進了最高權力的殿堂中,難道是自己確實有這個實力嗎?不是,是因為自己擁有這超越這個時代的思想,一個超越了這個時代兩千年的大腦。 窗子打開著,院中的樹已經發出了嫩芽,小草也從土層下鑽了出來,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可這大漢是否能如這些植物一樣從新煥發生機呢? “奉孝何以與那賈文和爭吵不休?”在郭嘉的房中,荀攸也有些不解的問著郭嘉,在他的印象中,郭嘉絕對是不可能做出如此不穩重的舉動的。 郭嘉聽了荀攸的問話沒有馬上答話,而是笑了笑自己倒上一杯水後才說道:“做戲而已。” “做戲?”荀攸聽了後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錯,賈文和之所以提出不出兵,不過是為了楚懷遠考慮,而且考慮的十分長遠。” 荀攸聽了郭嘉這話還是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聽著他繼續解釋道:“楚懷遠年僅十七,卻已經封列侯,官居錦衣親軍指揮使,是聖上身邊的人,解了南陽之危已經讓他獲得了該有的功勞,若是再平定潁川之亂,可想而知他已經封無可封,難道還讓他晉升為大漢最年輕的將軍嗎?到時候若有一日聖上歸西,這楚懷遠……” 郭嘉話說道這裡就停住了話頭,荀攸恍然大悟的略微張了張嘴,某些時候他不得不佩服郭嘉的長遠眼光。 “看來這潁川之事還有待商酌啊。” 看著荀攸嘆氣的樣子,郭嘉神秘的笑了笑,本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奉孝可是有話?”荀攸看到了他的這個表情,馬上便問道。 “無他,若是想讓楚懷遠出兵也不是沒可能,只不過這需要皇甫將軍與其交換些東西而已。”郭嘉自信的笑著說道。 “交換?” “不錯,只要某些事情滿足了楚懷遠,這潁川便也平靜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功高震主否

“句注侯,詡以為這個時候我們當休整些時日,連日的奔襲將士早已人困馬乏,這個時候繼續進兵將會有兵敗的危險。”

“文和先生此言差矣,我軍大勝,潁川一地的反賊們已經沒了先前的銳氣,何況這一支隊伍是潁川一地最大的,被掃平後張寶當沒有能力再兵進長社,所以嘉以為當乘勝追擊,必會建奇效。”

賈詡與郭嘉這個時候已經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半天了,按皇甫嵩的意思是想借用楚飛的兵馬馬上追擊,盡最大能力的將張寶一舉擊潰,但是畢竟這些人是屬於楚飛麾下的,就算自己要用,也最好要通過楚飛的同意,因為楚飛身上不只掛著一個指揮使的銜兒,還有一個句注侯的名頭呢,只這樣,皇甫嵩就必須小心應對。

所以皇甫嵩將大家召集來就是出兵的意思,但又不明說,結果這裡就成了賈詡和郭嘉的戰場,兩人針鋒相對的爭吵了半天。

郭嘉主張出戰的心情楚飛可以理解,人家也是潁川人,潁川現在遭受荼毒當然是會著急的,荀攸和荀彧雖然說話少,但也都是主戰派,而自己的人其實來之前都是休息的很足的,現在賈詡卻說人困馬乏,楚飛就留了個心眼,不吭聲,讓你們爭去,至於賈詡為什麼不主張出兵可以留在私下裡問。

在某些程度上,楚飛相信賈詡絕對要超過郭嘉這些人,畢竟賈詡現在是屬於自己的派系的吧,最起碼在長社是這樣的。

至於皇甫嵩的心思,他也是明白的,不過不代表明白我就會為你服務,這個社會上永遠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獲得好處,那就得拿出相應的報酬來才是。

“出兵。”

“不出兵。”

賈詡和郭嘉的爭吵基本就快要接近這種白熱化了,楚飛像是看笑話一樣笑眯眯的坐在那裡不說話,印象中,賈詡是個詭秘陰鶩的人,郭嘉呢絕對是才華橫溢,掌控一切的那種人,然而在這裡,正值中年的賈詡和年輕的郭嘉卻好像是鬥雞一樣,拋開了所有可以用作根據的理論不說,就是梗著脖子硬犟,活脫的市井形象,這就太可笑了,誰也不會想到,三國時期名列四大軍師中的兩個人居然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這樣的爭吵最後也只能是不了了之收場,皇甫嵩很頭疼的讓大家散了,楚飛從來基本就沒說過話,這個時候當然也不會說什麼,帶著賈詡和王二離開了這裡。

回到自己臨時的住處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文和先生為何不主張出戰呢?”

賈詡沒有馬上做聲,而是望了望外面,然後微微笑著說道:“句注侯可知功高震主否?”

“當然知道。”這四個字楚飛在前世的時候可是經常聽說,歷史上因為功高震主而死的人不在少數,不過漢朝時期當得起這四個字的也只有韓信了吧,自己這個實力的怎麼說也還沒有這個高度。

賈詡似乎看出了楚飛的迷惑,接過了話茬說道:“句注侯現在還年輕,便已經斬殺異族首領,背後又有著幷州軍為靠山,現在位居錦衣親軍指揮使,可謂是聖上近臣,如果現在再平定了這場****,相信您會成為這大漢最年輕的將軍,然而聽聞今上身體並不是很好,若是有一日聖上歸西,新皇繼位,可想屆時便會是一幕主弱臣強的情景,試問句注侯,今上可會讓這一幕出現呢?”

這番話可謂說的十分的直白,楚飛聽了心裡一驚,他是知道的,靈帝確實是活不了幾年了,以自己與靈帝的接觸便發現這位爺根本不像是歷史上說的那樣昏庸,到時候自己若真是居於高位,真把自己弄了也是沒準兒的事。

“那……文和先生的意思是?”楚飛試探的問道。

賈詡略微思索了一下後說道:“進而不進,退而不退,靜待洛陽的消息。”

楚飛很聰明,賈詡的進而不進,退而不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奧秘,而且他可以引為藉口的條件很多,比方說自己手裡的那些戰俘,還有長社現在的戰俘,只要略一拖延,這進而不進,退而不退也就實現了。

“如此,便依先生之計。”楚飛只是稍微一琢磨,便當機立斷的點頭答應了。

他這樣做讓賈詡很開心,賈詡一直害怕這位小爺一衝動又出兵了,那自己的一番盤算也就全泡了湯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算是可以以為主家的人,怎麼也不能如此就這麼損失掉了。

“對了,文和先生,對這些戰俘可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楚飛在決定了戰略方針後想起了戰俘的事又問道。

這些戰俘說實話確實很讓人頭疼,這不是平常關押幾個犯人的問題,這是成千上的人,活生生的要吃飯的人,殺了不祥,肯定會被天下的士子罵死,不殺放了又怕他們繼續為賊,養著吧,這些人每日裡消耗無數的口糧,總之就是件很頭疼的事兒。

說起這個問題,賈詡好像早已經思考好了一樣的說道:“幽,並,涼三州歷來是苦寒之地,人口稀少,且胡族屢屢進犯,朝廷每每都苦無應對辦法,句注侯可以建議朝廷將這些戰俘發配三州,一則人口增加,二則可加強緣邊九郡的防禦力,這些人可以為民,亦可以為兵,只要管理的好,這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其實他的這個想法也只是個雛形,要想完成這麼上萬人的大遷徙是十分費事的,不說各州的通關方面,就是行進的口糧也是個問題,不過這都是後話,首先的是需要洛陽皇城的大佬們同意。

不過聽到這個建議,楚飛便起了心思,涼州和幽州到底是什麼樣他沒去過也不知道,但是幷州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老家,自己為了保護幷州可是玩過命的,人在什麼時候遇到事情總是會先想著自己的家鄉的,這就是鄉情。

現在手裡上萬的戰俘還是少數,待到黃巾之亂完全平息,整個大漢將會有數十萬的戰俘,如果將這些人全部填入到幷州,開荒墾糧,不說產量方面,最基本幷州會在各方各面提升一個檔次,而且這些人裡肯定會有很大一部分不想成為農民,當兵那就更好了,幷州軍的實力強大起來,鮮卑和匈奴就徹底的沒了南侵的能力了,大漢也許將會擺脫五胡亂華的覆轍。

“如此,我當上道奏章,只是聖上是否能採納這個意見,還不可知,文和先生還是要配合好如何將這潁川之事解決。”楚飛略一思索後慎重的說道。

“當然,詡定會全心全力的完成此事。”賈詡笑了笑點頭說道。

一切商議好後,賈詡離開了楚飛這裡,靜靜的坐在那裡,楚飛回想起了來到這個時代的種種過往,從懵懂中醒來,結識了句注山的這些淳樸的人,戰匈奴,破鮮卑,一個個在歷史上都是鮮活的人物成了自己的朋友,屬下,雖然時間不長,但感覺這幾個月的生活好像是過了好多年一樣。

曾幾何時自己只是個平凡的底層人,但現在呢,在大漢的天空下已經走進了最高權力的殿堂中,難道是自己確實有這個實力嗎?不是,是因為自己擁有這超越這個時代的思想,一個超越了這個時代兩千年的大腦。

窗子打開著,院中的樹已經發出了嫩芽,小草也從土層下鑽了出來,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可這大漢是否能如這些植物一樣從新煥發生機呢?

“奉孝何以與那賈文和爭吵不休?”在郭嘉的房中,荀攸也有些不解的問著郭嘉,在他的印象中,郭嘉絕對是不可能做出如此不穩重的舉動的。

郭嘉聽了荀攸的問話沒有馬上答話,而是笑了笑自己倒上一杯水後才說道:“做戲而已。”

“做戲?”荀攸聽了後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錯,賈文和之所以提出不出兵,不過是為了楚懷遠考慮,而且考慮的十分長遠。”

荀攸聽了郭嘉這話還是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聽著他繼續解釋道:“楚懷遠年僅十七,卻已經封列侯,官居錦衣親軍指揮使,是聖上身邊的人,解了南陽之危已經讓他獲得了該有的功勞,若是再平定潁川之亂,可想而知他已經封無可封,難道還讓他晉升為大漢最年輕的將軍嗎?到時候若有一日聖上歸西,這楚懷遠……”

郭嘉話說道這裡就停住了話頭,荀攸恍然大悟的略微張了張嘴,某些時候他不得不佩服郭嘉的長遠眼光。

“看來這潁川之事還有待商酌啊。”

看著荀攸嘆氣的樣子,郭嘉神秘的笑了笑,本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奉孝可是有話?”荀攸看到了他的這個表情,馬上便問道。

“無他,若是想讓楚懷遠出兵也不是沒可能,只不過這需要皇甫將軍與其交換些東西而已。”郭嘉自信的笑著說道。

“交換?”

“不錯,只要某些事情滿足了楚懷遠,這潁川便也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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