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緊鑼密鼓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09·2026/3/23

第二百零七章 緊鑼密鼓 蒼涼的牛角號響徹了草原的天空,無數部落的漢子們策馬奔向了南匈奴的王庭美稷,這美稷是西漢時期所立的一縣,在今內蒙古準格爾旗的西北方向,不過後來匈奴大敗,分裂後,漢帝令南匈奴遷於此處,時間久了這裡便成了南匈奴的政權中心了。 呼廚泉的召集令早早的就發了出去,然而能夠響應他的部落卻不多,這呼廚泉全名欒提呼廚泉,是欒提羌渠的兒子,欒提於夫羅的弟弟,本來這南匈奴單于就與他沒什麼關係,羌渠腿圍後於夫羅接任,在於夫羅死後還有於夫羅的兒子劉豹,只不過這劉豹卻是個短命鬼,竟然死在了楚飛的設計之下,於是這呼廚泉比歷史上還要早的就接任了單于的位置。 然而呼廚泉卻沒有當初羌渠和於夫羅的魅力,欒提家族昔日的輝煌也消減了不少,在加上阿卓部落的崛起,很多部落採取了觀望的態度,尤其這次呼廚泉居然是要藉助鮮卑人的力量,這讓很多南匈奴的部族心裡產生了牴觸。 鮮卑和南匈奴雖然都是北方遊牧民族,但是之間的關係卻不是很好,民族的觀念在他們的心裡是深種的,如果沒有匈奴的沒落,鮮卑也不可能崛起,鮮卑崛起後對於周邊的民族的欺凌是少不了的,很多部落曾經受過鮮卑欺負的自然不願意跟隨呼廚泉起兵,所以導致呼廚泉這些時日來也不過才集結了兩萬兵馬。 這些兵力對於一位南匈奴的大單于來說是很難堪的,此時的他確實很火大,這一次的集結他最大的想法就是統一整個南匈奴部,而其中最大的敵人之一便是阿卓的部落,想當初阿卓的部落已經是一個被打壓的瀕臨滅絕的部落,而現在這個部落卻可以輕易的就集結起五千武裝精良的兵馬,而且呼廚泉也知道阿卓的部落與大漢幷州句注山有著密切的來往,在自己的領地上有這樣的存在那是很難受的,而且他有一個更加合理的討伐理由,那就是劉豹的死。 時隔如此之久,劉豹的死因很多明眼人是都知道的,不過沒人願意提起罷了,呼廚泉在政權接替的時期也不會馬上就找事,現在安穩了下來,自然就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其實這裡面還有個原因就是南匈奴的大部分部族都發現大漢的幷州軍時常的會與阿卓的部落喲來往,這一點上讓他們很為忌憚,任誰也不願意去觸大漢幷州軍的黴頭的,幷州雙虎的威名還是很盛的。 伴隨著牛角號蒼涼的聲音,呼廚泉的王帳前早已經擺開了排場,北面傳來陣陣雷鳴般的馬蹄聲,聲勢浩大的鮮卑大軍如同海嘯般湧入了眾人的眼簾,這些鮮卑大軍雖然沒有大漢軍人優良的盔甲和兵器,但人人卻都是悍勇的神情,雙眼中充滿了炙熱的渴望,那種對中原富庶生活的渴望,在他們的身上只有簡單的皮甲護身,手裡的兵器也是多種多樣,只因為他們信奉一個宗旨,就是想要更好的裝備,那就用自己的手去搶過來。 這支鮮卑大軍只有五萬人,是日律推演的先頭部隊,而且他這位西部鮮卑的大頭領也在其中,後續的那十萬人馬已經開始逐漸的向幷州前進。 日律推演這人大約五十歲上下的年紀,有些禿頂,頭髮在腦後編了無數的小辮子,和燕荔遊的兇悍樣子相比,這人更穩重一些,雙眼如鷹般的銳利,長期坐在高位上的他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著實的厲害,而且他現在背後是十五萬控弦之士,就是鮮卑之主和連也要讓他三分,更何況是這個早已不如前的南匈奴單于呢。 然而日律推演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優越性,最起碼他不想讓呼廚泉反感,因為他這次借道南匈奴還有很多要用得上呼廚泉的地方,反正只要打進大漢,進了那洛陽城擒了漢帝,他日律推演就會成為真正的共主,到時候還會在乎一個小小的呼廚泉嗎。 上次幷州的失利並沒有讓日律推演氣餒,大漢軍械的優良他是明白的,但是這次他卻是帶了十五萬控弦,實力空前的暴漲,對於幷州軍的實力他也打探的清楚,黃巾之亂後,就算大漢有援軍支援幷州,想也不會太多,到時候一鼓作氣南下,讓那和連好好的坐在家裡看著吧。 “怎麼大單于現在只集結了這少許兵馬嗎?”落座與王帳內,日律推演有些揶揄的說道,他是有點看不上呼廚泉,卻沒想到這呼廚泉在南匈奴內的影響力居然這麼弱。 他這話說的呼廚泉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在座的南匈奴小頭領們各個也是心有怒氣,但是他們卻說不出什麼,因為人家日律推演一個先頭部隊就達到了五萬之眾,現在只要人家樂意,完全可以把這美稷佔為己有。 “大頭領莫急,一些部落因為路途遙遠,速度要慢一些,只要消滅了那些不聽話的,我南匈奴出兵五萬應當不成問題。”呼廚泉沒辦法只要找出一些根本不可信的藉口。 “是啊,有些部落是應該不要存在了,這一次我也是要為我的兄弟燕荔遊報仇,不能讓他白白的就這麼死了。” 聽了這話,呼廚泉真想罵人,燕荔遊當初不死你日律推演能有這麼大的實力嗎?那時候你不也是給燕荔遊捧臭腳的嗎,還說什麼報仇,你老傢伙不也是看上了那草原的明珠阿卓了?哼,不過一個小丫頭罷了,我呼廚泉又怎麼會在這上面糾纏不清,不過據說那阿卓與那句注山飛虎可是關係密切,到時候你們去爭吧,我南匈奴坐山觀虎鬥自可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他心裡是這麼想,臉上卻依然堆笑的說道:“大頭領說的是啊,想燕荔遊頭領慘死在哪飛虎的陰謀之下,有些人也該還還債了,那個部落我已經命人監視了起來,只等大頭領大軍一到,便可以蕩平他們。” “哈哈,好。”日律推演聽了大笑了起來,心裡卻有些鄙視著呼廚泉,說什麼等我大軍一到,還不是你自己想保存實力還想落個好名聲,不過那阿卓一個小小的部落,我日律推演還真沒放在心上,只是那小丫頭號稱草原上最美的女人,我又豈能放過。 兩人接下來只說了些閒來瑣事,商定好出兵事宜後美酒與那牛羊也便出現了,一番大醉是避免不了的了。 此時的阿卓部落內也已經緊張了起來,哥圖很快的就集結起了五千裝備精良的勇士,這些人的裝備可都是通過句注山弄過來的,相比起呼廚泉的人馬甚至日律推演的人馬都要精良的許多,冷兵器時代,裝備的好壞極大的影響了戰場的勝敗,大漢之所以能夠長期的壓制著北方的遊牧民族,在很大的程度上也是因為裝備的問題。 哥圖精選了五千能征善戰的勇士,再加上曹安手裡的三千人馬,周邊一些小部落也自願的來了不少人,阿卓算了一下,自己手裡現在已經擁有著萬人的兵馬,心中也安定不少,當日律推演的大軍進入南匈奴,聽說呼廚泉也在集結兵馬的時候,她確實慌張了不少,要不是曹安和九英一直在她身邊安慰她,她也不會如此鎮定的,因為她是頭人,她要為整個部落著想,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勇士犧牲在戰場上。 “頭領,武州張遼將軍來了消息,他請求我們務必要拖延呼廚泉十天的時間,張將軍與麴義將軍將會加快布放,屆時將會給日律推演和呼廚泉一次迎頭痛擊。”曹安對坐在上位上的阿卓說道。 這幾日裡,整個草原上和幷州西部的天空上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所有人都做好了大戰前的準備,阿卓的部落的位置在美稷之南,若是這裡被日律推演所佔領,那麼整個幷州西線就完全的暴露在了鮮卑大軍的鐵蹄之下了。 “哦,曹將軍有什麼好辦法拖延一下嗎?”阿卓皺著秀美有些憂慮的說道。 鮮卑十五萬大軍南下的消息讓所有人都感到頭疼,這是人數上優勢,整個幷州以及草原上現在也沒有誰能派出如此多的人馬,所以一個弄不好,這將是被滅族的事情。 曹安聽到問話思考了下說道:“不若頭領給那大單于呼廚泉去個信,就說我們正在集結人馬,但是過於倉促,還需要幾天時間,或者可以多拖延幾天。” 草原人不擅長玩計謀,他這個話一說出來,哥圖就在一旁撇了撇嘴嘟囔著:“就知道你們的鬼主意多。” 這話惹得眾人大笑,曹安心道,我這算什麼,你要是讓軍師來,估計把你賣了你還幫著他數錢呢。 “呵呵。”阿卓銀鈴般的笑了一會說道:“就按曹將軍的意思辦,希望可以拖住呼廚泉和那日律推演的腳步。” 而在他們緊張的準備的時候,武州也在快速的運轉著,此時的張遼已經兵出大河邊,望著濤濤的河水,張遼感嘆的心道,楚懷遠,希望你能加快腳步啊,要不你那漂亮的夫人估計就要危險了……

第二百零七章 緊鑼密鼓

蒼涼的牛角號響徹了草原的天空,無數部落的漢子們策馬奔向了南匈奴的王庭美稷,這美稷是西漢時期所立的一縣,在今內蒙古準格爾旗的西北方向,不過後來匈奴大敗,分裂後,漢帝令南匈奴遷於此處,時間久了這裡便成了南匈奴的政權中心了。

呼廚泉的召集令早早的就發了出去,然而能夠響應他的部落卻不多,這呼廚泉全名欒提呼廚泉,是欒提羌渠的兒子,欒提於夫羅的弟弟,本來這南匈奴單于就與他沒什麼關係,羌渠腿圍後於夫羅接任,在於夫羅死後還有於夫羅的兒子劉豹,只不過這劉豹卻是個短命鬼,竟然死在了楚飛的設計之下,於是這呼廚泉比歷史上還要早的就接任了單于的位置。

然而呼廚泉卻沒有當初羌渠和於夫羅的魅力,欒提家族昔日的輝煌也消減了不少,在加上阿卓部落的崛起,很多部落採取了觀望的態度,尤其這次呼廚泉居然是要藉助鮮卑人的力量,這讓很多南匈奴的部族心裡產生了牴觸。

鮮卑和南匈奴雖然都是北方遊牧民族,但是之間的關係卻不是很好,民族的觀念在他們的心裡是深種的,如果沒有匈奴的沒落,鮮卑也不可能崛起,鮮卑崛起後對於周邊的民族的欺凌是少不了的,很多部落曾經受過鮮卑欺負的自然不願意跟隨呼廚泉起兵,所以導致呼廚泉這些時日來也不過才集結了兩萬兵馬。

這些兵力對於一位南匈奴的大單于來說是很難堪的,此時的他確實很火大,這一次的集結他最大的想法就是統一整個南匈奴部,而其中最大的敵人之一便是阿卓的部落,想當初阿卓的部落已經是一個被打壓的瀕臨滅絕的部落,而現在這個部落卻可以輕易的就集結起五千武裝精良的兵馬,而且呼廚泉也知道阿卓的部落與大漢幷州句注山有著密切的來往,在自己的領地上有這樣的存在那是很難受的,而且他有一個更加合理的討伐理由,那就是劉豹的死。

時隔如此之久,劉豹的死因很多明眼人是都知道的,不過沒人願意提起罷了,呼廚泉在政權接替的時期也不會馬上就找事,現在安穩了下來,自然就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其實這裡面還有個原因就是南匈奴的大部分部族都發現大漢的幷州軍時常的會與阿卓的部落喲來往,這一點上讓他們很為忌憚,任誰也不願意去觸大漢幷州軍的黴頭的,幷州雙虎的威名還是很盛的。

伴隨著牛角號蒼涼的聲音,呼廚泉的王帳前早已經擺開了排場,北面傳來陣陣雷鳴般的馬蹄聲,聲勢浩大的鮮卑大軍如同海嘯般湧入了眾人的眼簾,這些鮮卑大軍雖然沒有大漢軍人優良的盔甲和兵器,但人人卻都是悍勇的神情,雙眼中充滿了炙熱的渴望,那種對中原富庶生活的渴望,在他們的身上只有簡單的皮甲護身,手裡的兵器也是多種多樣,只因為他們信奉一個宗旨,就是想要更好的裝備,那就用自己的手去搶過來。

這支鮮卑大軍只有五萬人,是日律推演的先頭部隊,而且他這位西部鮮卑的大頭領也在其中,後續的那十萬人馬已經開始逐漸的向幷州前進。

日律推演這人大約五十歲上下的年紀,有些禿頂,頭髮在腦後編了無數的小辮子,和燕荔遊的兇悍樣子相比,這人更穩重一些,雙眼如鷹般的銳利,長期坐在高位上的他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著實的厲害,而且他現在背後是十五萬控弦之士,就是鮮卑之主和連也要讓他三分,更何況是這個早已不如前的南匈奴單于呢。

然而日律推演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優越性,最起碼他不想讓呼廚泉反感,因為他這次借道南匈奴還有很多要用得上呼廚泉的地方,反正只要打進大漢,進了那洛陽城擒了漢帝,他日律推演就會成為真正的共主,到時候還會在乎一個小小的呼廚泉嗎。

上次幷州的失利並沒有讓日律推演氣餒,大漢軍械的優良他是明白的,但是這次他卻是帶了十五萬控弦,實力空前的暴漲,對於幷州軍的實力他也打探的清楚,黃巾之亂後,就算大漢有援軍支援幷州,想也不會太多,到時候一鼓作氣南下,讓那和連好好的坐在家裡看著吧。

“怎麼大單于現在只集結了這少許兵馬嗎?”落座與王帳內,日律推演有些揶揄的說道,他是有點看不上呼廚泉,卻沒想到這呼廚泉在南匈奴內的影響力居然這麼弱。

他這話說的呼廚泉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在座的南匈奴小頭領們各個也是心有怒氣,但是他們卻說不出什麼,因為人家日律推演一個先頭部隊就達到了五萬之眾,現在只要人家樂意,完全可以把這美稷佔為己有。

“大頭領莫急,一些部落因為路途遙遠,速度要慢一些,只要消滅了那些不聽話的,我南匈奴出兵五萬應當不成問題。”呼廚泉沒辦法只要找出一些根本不可信的藉口。

“是啊,有些部落是應該不要存在了,這一次我也是要為我的兄弟燕荔遊報仇,不能讓他白白的就這麼死了。”

聽了這話,呼廚泉真想罵人,燕荔遊當初不死你日律推演能有這麼大的實力嗎?那時候你不也是給燕荔遊捧臭腳的嗎,還說什麼報仇,你老傢伙不也是看上了那草原的明珠阿卓了?哼,不過一個小丫頭罷了,我呼廚泉又怎麼會在這上面糾纏不清,不過據說那阿卓與那句注山飛虎可是關係密切,到時候你們去爭吧,我南匈奴坐山觀虎鬥自可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他心裡是這麼想,臉上卻依然堆笑的說道:“大頭領說的是啊,想燕荔遊頭領慘死在哪飛虎的陰謀之下,有些人也該還還債了,那個部落我已經命人監視了起來,只等大頭領大軍一到,便可以蕩平他們。”

“哈哈,好。”日律推演聽了大笑了起來,心裡卻有些鄙視著呼廚泉,說什麼等我大軍一到,還不是你自己想保存實力還想落個好名聲,不過那阿卓一個小小的部落,我日律推演還真沒放在心上,只是那小丫頭號稱草原上最美的女人,我又豈能放過。

兩人接下來只說了些閒來瑣事,商定好出兵事宜後美酒與那牛羊也便出現了,一番大醉是避免不了的了。

此時的阿卓部落內也已經緊張了起來,哥圖很快的就集結起了五千裝備精良的勇士,這些人的裝備可都是通過句注山弄過來的,相比起呼廚泉的人馬甚至日律推演的人馬都要精良的許多,冷兵器時代,裝備的好壞極大的影響了戰場的勝敗,大漢之所以能夠長期的壓制著北方的遊牧民族,在很大的程度上也是因為裝備的問題。

哥圖精選了五千能征善戰的勇士,再加上曹安手裡的三千人馬,周邊一些小部落也自願的來了不少人,阿卓算了一下,自己手裡現在已經擁有著萬人的兵馬,心中也安定不少,當日律推演的大軍進入南匈奴,聽說呼廚泉也在集結兵馬的時候,她確實慌張了不少,要不是曹安和九英一直在她身邊安慰她,她也不會如此鎮定的,因為她是頭人,她要為整個部落著想,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勇士犧牲在戰場上。

“頭領,武州張遼將軍來了消息,他請求我們務必要拖延呼廚泉十天的時間,張將軍與麴義將軍將會加快布放,屆時將會給日律推演和呼廚泉一次迎頭痛擊。”曹安對坐在上位上的阿卓說道。

這幾日裡,整個草原上和幷州西部的天空上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所有人都做好了大戰前的準備,阿卓的部落的位置在美稷之南,若是這裡被日律推演所佔領,那麼整個幷州西線就完全的暴露在了鮮卑大軍的鐵蹄之下了。

“哦,曹將軍有什麼好辦法拖延一下嗎?”阿卓皺著秀美有些憂慮的說道。

鮮卑十五萬大軍南下的消息讓所有人都感到頭疼,這是人數上優勢,整個幷州以及草原上現在也沒有誰能派出如此多的人馬,所以一個弄不好,這將是被滅族的事情。

曹安聽到問話思考了下說道:“不若頭領給那大單于呼廚泉去個信,就說我們正在集結人馬,但是過於倉促,還需要幾天時間,或者可以多拖延幾天。”

草原人不擅長玩計謀,他這個話一說出來,哥圖就在一旁撇了撇嘴嘟囔著:“就知道你們的鬼主意多。”

這話惹得眾人大笑,曹安心道,我這算什麼,你要是讓軍師來,估計把你賣了你還幫著他數錢呢。

“呵呵。”阿卓銀鈴般的笑了一會說道:“就按曹將軍的意思辦,希望可以拖住呼廚泉和那日律推演的腳步。”

而在他們緊張的準備的時候,武州也在快速的運轉著,此時的張遼已經兵出大河邊,望著濤濤的河水,張遼感嘆的心道,楚懷遠,希望你能加快腳步啊,要不你那漂亮的夫人估計就要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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