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阿卓不弱
第二百零八章 阿卓不弱
武州城下,剛剛將麴義送過大河的張遼正在忙碌的指揮著民壯快速的修建著防禦工事,此時的張遼已經不再是一年多前那個青澀衝動的張文遠,在丁原來到幷州後,馬邑一戰讓他也大放光彩,連續的征戰以及在武州駐守這麼長時間,讓他已經開始走上了成熟穩重的路線。
雖然現在的他還沒有歷史上七千人大破孫權十萬大軍血戰逍遙津的能耐,但是良將的崢嶸卻已經開始展現了出來,武州在他的治下發展的很快,百姓們也十分愛戴他,聽說鮮卑又要打了過來,城裡根本沒有出現慌亂,反而呈現的是一種同仇敵愾,上下齊心的要與城同在,家裡有青壯的全都送到了張遼的軍營中,這讓張遼在兵力上不會捉襟見肘。
整個武州城現在是全民總動員,因為張遼還有後續的任務,麴義到武州聯繫他之後,他便開始了行動,而因為麴義的到來他也十分佩服句注山的情報網,居然比他還先一步收到了鮮卑南侵的消息。
賈詡就好像算無遺策一般的給出了建議,對於他的建議,張遼是很尊重的,其主要原因還是在楚飛,當初馬邑一戰,楚飛的表現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張文遠的心裡,是楚飛將他罵醒,是楚飛帶領著馬邑的軍民死死的抗住了鮮卑的猛攻,還是那個年輕的楚飛帶著百十來人將那鮮卑人引走了,使得武州百姓得以保命,現在不只是他張遼深深的記著那個少年,就是武州百姓們也記得,是楚飛和那一百多人讓他們能繼續活在這個世上。
現在的武州城內便有一座宏偉的祠堂,在那祠堂中供養著的便是句注山的勇士們,武州的百姓們很多都在家裡為楚飛立下了長生牌位。
這個時代的百姓們是最單純的,沒有那麼多的信息讓他們去了解外面的世界,沒有文化供他們學習,每日裡過著的是最簡單的臉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一年下來的勞作還不夠果腹的,然而人總是要活著的,楚飛在最危急的關頭救了他們,讓他們能得以生存下去,那在他們的眼裡,楚飛就是天神,是要祈求上天保佑著的。
當初張遼剛來武州城的時候也被武州百姓的做法驚了一些,不過很快他便明白了,明白楚飛和那些勇士們所做的一切,也正是這樣,讓他管理武州也方便了許多。
短短的幾日裡,武州城裡要從軍的青壯就有幾千人,不過張遼沒有都收下,而是精選了三千素質比較高的,臨戰時期,人多並不是絕對的因素,而精才是最重要的。
也就是說現在武州城內的兵力可以達到八千人,然而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要是按賈詡的意思來辦的話,這些人馬肯定是不夠的。
然而就在他還忙碌著防禦工事的時候,斥候終於回報丁原的援兵到了,領兵之人也是他的老相識,正是那曹性曹之謀。
曹性所帶的兵馬只有三千之數,主要因為丁原手裡的兵馬也不是很多,現在最好的就是洛陽的援軍能快點到達。
這支人馬的到來讓張遼也緩了口氣,畢竟鮮卑號稱十五萬大軍讓他也倍感壓力,將曹性讓到城中兩人才說起了戰局。
“使君的意思是和上次的戰術一樣,我們在這裡堅守,而他兵出五原襲擊鮮卑的主力?”張遼有些吃驚的問道。
“是的,雖然鮮卑兵力很強,不過有呂奉先在,應該沒什麼,對了,句注山那邊可有什麼動靜?”曹性點著頭說道,對於呂布的戰鬥力,整個幷州乃至整個草原都是要承認的,那傢伙在戰場上就是一臺吃人的機器,見了他沒有不跑的。
問起句注山,張遼才把麴義已經過了大河進入草原的事情與曹性說了,畢竟都是自己人,也沒什麼隱瞞的。
“楚懷遠的麾下真有如此勇猛?”曹性對張遼口中的麴義所統領的先登營瞬間來了興趣。
“不錯,曾經聽說過句注山先登營曾經隨楚飛在冀州作戰,但到底是如何樣子誰也沒見過,現在我看起來,那麴義麾下五千兵馬並不全是先登營的人,應該是又有補充,但是他的核心人馬卻是各個殺氣騰天,咱們幷州軍中估計只有高伯平的陷陣死士能與之相比。”張遼鄭重其事的說道。
“嘶……”曹性聽了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高伯平便是那高順,這一年的時間高順就苦心訓練了一支稱為陷陣死士的隊伍,但人數才不過八百人,但是楚飛的陷陣營一出便是幾千人,這得是何等的戰力,再加上那已經名震天下的錦衣親軍,這天下還有比他楚飛還雄壯的軍隊嗎。
“這次之謀來的正好,句注山的賈先生來了消息,請求我等配合麴義攪亂這南匈奴,我正愁兵力不夠呢。”張遼對於楚飛的兵力強盛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於激動,繼續說道。
“攪亂南匈奴?這又是為什麼?”曹性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據消息說,南匈奴單于呼廚泉已經集結了兵力,與那日率推演合兵一處了。”
“什麼?這天殺的賊子,竟然投靠了鮮卑。”曹性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這句注山的眼線可夠靈通的。”
“說的不就是嘛,那****與那麴義說話才知道,楚懷遠組建了一支名為飛騎的隊伍,專事打探各方面的情報,統領這支隊伍的便是那句注山劉羽,但是消息都會彙總到賈先生那裡,可見楚懷遠人在洛陽,心卻在這幷州啊。”張遼說著笑了起來。
“哈哈,他的心不在幷州能在哪,既然他句注山敢這麼做,不若咱也就陪他們玩一場,我看那賈先生的意思就是要把戰場拉倒草原上,這樣咱們也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曹性也笑著說道,在他們的心裡,楚飛還是那個血性的楚飛,絲毫沒有變化。
“嗯,賈先生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不過該做的工事我還是要做的,你的人先休息一下,明日裡我開始安排人馬陸續開始進入南匈奴,讓那呼廚泉後悔去吧,讓他知道敢犯我大漢者是什麼後果。”
“說的好,當初楚懷遠不是說過嗎,明犯我大漢者,必殺之。”
“哈哈哈,說的對。”
曹性的到來讓張遼安心不少,最起碼計劃可以按步驟實施起來,短短的數日裡,他便開始安排人馬分批開始渡河,當然這一切都是秘密的,每日裡武州城都是緊張的備戰,出入的人員也是很多,誰也不會在意每天裡少了一些的人員,而且城門的盤查十分的嚴厲,張遼命令百姓們不要進出,以免有奸細的混入,這一點武州百姓是一百二十萬分的支持的,所以不需要過多的說明。
曹性也在這幾天裡消失在了武州城,丁原給他的指示是固守武州,反正只要武州不丟,至於用什麼樣的方法他不管,目的達到了就行,賈詡的建議很好,先把戰場引到對方那邊,反正幷州軍大都是騎兵,草原上作戰一點也不怕。
草原上現在也是風聲鶴類的,阿卓的拖延戰術似乎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但也只是延緩了幾天罷了,呼廚泉的斥責依然還是來到了,這就好比是中原一帶,想要打誰之前先發一個檄文,不過草原上沒有那麼多講究,只是找到一個藉口便開始發兵。
呼廚泉的斥責中嚴厲的指出阿卓不聽從王庭的調派,同時要求阿卓交出當初夥同楚飛謀害劉豹的元兇,如若不然,大軍將會將會阿卓的部落蕩平。
說什麼謀害劉豹的真兇,哪有什麼真兇,當時整個部落都沒人知道楚飛的謀劃,只有阿卓一人知道罷了,你這麼說不就是要阿卓自己站出來嗎,不過這使者將話帶到後,就被哥圖給殺了,草原上可不講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老子現在很生氣,就拿你出氣了。
“曹將軍,一切都安排好了嗎?”阿卓此時十分憂慮的問向曹安,當時賈詡來信說要他們拖延幾天,不過現在明顯時間還沒到,呼廚泉就開始發難了,所以她很擔憂。
曹安淡淡的笑了一下後說道:“頭領放心,麴義將軍已經提前趕到了,主公麾下先登營全體出動,呼廚泉是討不到好的,武州張遼將軍也做好了準備,只等呼廚泉跳入這套子中了。”
“哦……”聽他這麼說,阿卓有些放下心一樣長出了口氣,這幾日裡她的部落的人還在不斷的集結著,兵力已經過了七千,但相比於呼廚泉的實力還是要差上很大的,然而對她來說,這一戰是必須打的,這關係著她的部落的存亡,也關係著她的家族與欒提家族誰才是匈奴之主的問題。
“好,曹將軍,這一切你來安排吧,哥圖等你人都會聽你的命令的。”阿卓放心的將這些戰爭的事情都交給了曹安,心裡卻在澎湃的想著,想著那還在南方的自己最愛的男人。
飛,看著吧,你的女人不是弱者,你不回來,我也把這片天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