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會面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70·2026/3/23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會面 與那阿莫多說定了會面的事宜,楚飛細想了一下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經歷,似乎早先遇到的敵人基本都是不太動腦子的,唯一一個馬元義也只是將策略用在了小道上,這種真正的運用在戰略上的卻是很少。 不管是當初對陣鮮卑燕荔遊還是撲滅黃巾之亂,遇到的都是很直接的常規戰,而這次的日律推演卻似乎和之前的敵人不太一樣,是個很擅於動腦子的傢伙。 想到這,楚飛也不禁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心道,賈文和啊賈文和,你是不是也低估了這位鮮卑大頭領啊。 日律推演的安排很完美,在阿莫多回去後很快便有人在兩軍之間搭起了一座簡易的涼棚,四面通透,棚中放置了一張桌子,兩面則是厚厚的氈子,鮮卑人還沒有大漢的文明,大都是盤膝而坐的習慣,像楚飛的楚氏傢俬那些東西連大漢內部供應都不夠,別說著北方苦寒之地了,更是連見都沒見過。 楚飛在經營楚氏傢俬的時候採用的是奢侈品的經營模式,很多樣式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一種款式只生產一件,這就無形中提高了它存在的價值,為了這楚氏傢俬的經營權,蒯家可是費勁了心思,就想拿到楚飛的荊州經營權呢,荊州人有錢,世家林立,從富庶的程度上來講根本不次於洛陽人,所以蒯家一直和楚飛保持這非常好的關係。 這麼說就說遠了,辰時將過,楚飛便帶著顏良出了軍營,二人雙騎,楚飛沒有著盔甲滿身,而是一襲儒雅的長衫,頭扎書生巾,在草原的北風下到是風度翩翩。 本來阿莫多說的是各帶兩名護衛,不過楚飛卻說只帶一個人,估計是日律推演為了面子問題也只帶了一名護衛,正是那充當使者的阿莫多。 雙方在涼棚外見了面,日律推演也未著盔甲,簡單的遊牧民族的打扮,脖子上掛著好幾串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掛飾,頭髮有些稀落,只是那雙眼卻依然銳利,渾身充滿了遊牧民族特有的彪悍之氣。 “可是大漢句注侯楚飛楚侯爺當面?”見楚飛過來,日律推演笑眯眯的先開了口。 楚飛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雖然他沒見過日律推演,但卻可以肯定眼前之人必然是那日律推演,那種上位者的氣勢是一般人模仿不出來的,久居上位者,一般都會養成一種獨有的氣勢,就好像是一種威壓,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確實存在,會讓一般的人產生一種恐懼,而眼前的這人便有這種氣勢,只不過楚飛的氣勢也不弱於他。 下得馬來,楚飛拱了拱手也笑著說道:“正是楚某,勞大頭領久候了。” “哈哈,何來久候之說,我也是剛到,久聞句注侯的威名,今日得見,才知是少年英雄啊,來,咱們坐下說話。”日律推演到是十分爽朗的樣子,絲毫沒有大敵當前的覺悟似得。 “大頭領過獎了,請。”楚飛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最後兩人到好像是友人般共同就坐與涼棚內,顏良和那阿莫多反倒是大眼瞪小眼的在涼棚外對視著,棚內棚外就好像是兩極與赤道的對比,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而在兩人身後的軍營中,將士也都在磨刀霍霍了,這二人卻閒聊了起來。 從民族人文到地方的特色,日律推演似乎多方面都有涉獵,無所不談,楚飛都覺得跟這個人說話有些吃力,因為他發現這個老傢伙在這個時代裡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博學多才的人了,和蔡邕那些大儒比起來,這個傢伙就是個社會學家,也許你讓他講大道理他說不出來,但是對於普通人的生活,社會中的方方面面卻是知之甚詳,完全不像是一個北方遊牧民族的那種野漢子一樣。 談了甚久,日律推演才突然緩緩的說道:“說起來,楚侯爺,我還是要感謝你的。” “哦?為什麼這麼說?”這一番詳談,楚飛也是很興奮,如果不是站在地對面上,他覺得這日律推演絕對能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酒友。 “因為你殺了燕荔遊,所以我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燕荔遊不是你的兄弟嗎?”楚飛有些揶揄的說道。 “哈哈。”日律推演一聽這話打了個哈哈接著很無奈的說道:“楚侯爺這話就有些言不由衷了,燕荔遊不死我怎麼能統一西部鮮卑,所以我要感謝你,但從另一方面來將,楚侯爺同樣也成為了我西部鮮卑的大敵,所以我來了。” “呵呵,大頭領也是很矛盾的人呢,報仇是假,侵略才是真的吧。”楚飛見他說的真誠也懶得去在這件事上打太極,既然閒談已經結束,那就說點現實的東西。 “不錯,我們鮮卑人已經過夠了這種苦寒的日子,只是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入主中原過過好日子呢。” 又一個人這樣說,楚飛不禁在心裡暗想,阿卓有過這樣的想法,呼廚泉也有,那死了的燕荔遊應該也有,但每個人選擇除了這件事的方法卻是不同的,自己何嘗沒想過這件事,但這個世界,你又能到哪裡去尋找公平呢。 “大頭領沒想過和平共處嗎?” 這個詞語明顯讓日律推演遲疑了一下,或者應該說和平共處這樣的詞語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呆愣了一下後明白過來的他才苦笑的緩緩說道:“楚侯爺您覺得這種事情可能嗎?” 其實楚飛自己也覺得說出這句話來似乎有些在搪塞對方,不說鮮卑人會不會同意,就是中原的那些大家族,那些老教條會同意嗎?在他們的眼裡,胡人蠻族那都是不開化的民族,是隻能成為奴隸的存在,這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可調和的機制了,而想要讓各民族融合,首要的就是打破這種思想,這也是楚飛處心積慮下最想做的,正在做的事情了。 “是啊,時辰也不早了,大頭領,今日一別,只能戰場上再見了。”楚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無奈的說道。 “哈哈,不錯,若楚侯爺是我鮮卑人,我必引為摯友,可惜啊,我知道勸降您是不可能的,喝下這杯酒,明日我們戰場上見。”說著日律推演親自斟滿了酒說道。 “好。”楚飛接過酒碗絲毫沒有顧忌的與他對撞了一下一飲而盡,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有這麼個敵人也是蠻有意思的。 出得涼棚,楚飛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阿莫多有點開玩笑似的說道:“阿莫多,別忘了,不要讓我在戰場上抓到你啊,哈哈。” “楚侯爺,明日辰時,我將出兵與你對決,可要做好準備啊。”見楚飛在嚇唬阿莫多,日律推演也笑著說道。 “恭候。”楚飛說完與顏良上馬飛馳而去。 兩軍將士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兩家主帥在這裡會面的事,自然有那有心人將這事情散播了出去,只不過兩家說的話基本一致,就是自家主帥的膽氣過人什麼的,士氣自然不會低落,這也算是楚飛與日律推演間的第一場交鋒,只不過打了個平手而已。 回到大營,眾將已經準備妥當,就等大戰開始,中軍帳中,楚飛回想了一下和日律推演的談話,突發奇想的問向唐周道:“你說咱們今夜偷營如何?” “咦,大哥,你不是說明天才開打嗎?”聽說今天不打仗的楚雲乾脆把他那身厚重的鎧甲脫了下來穿了一身便裝坐在這裡,一聽楚飛說要偷營有些想不明白的說道。 到是唐周和黃邵都是撫掌大笑道:“主公英明,所謂兵不厭詐,說好明日開戰,今夜偷營絕對是個絕佳的計策。” “兩隻老狐狸。”楚雲畢竟還是年紀小,打仗他可以,玩腦袋就明顯跟不上了,只能無奈的嘟囔著,惹得的眾人大笑了起來。 “不過,主公,您說這日律推演會不會也準備在今夜偷營呢?”黃邵這個時候有些擔憂的想到,畢竟自己這邊人能想到的,分析了這日律推演的行事風格,說不準對方也會是這樣的想法。 “嗯,老黃說的對,這事兒不得不防啊,但偷營的事情我們還得做。”楚飛捏這下把很謹慎的說道。 “哈,他們要是敢來偷營,老子叫他們有來無回。”顏良一聽黃邵說的話,來了精神頭,這個傢伙是屬於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只要有仗打就興奮,沒仗打那是渾身都難受。 “也罷,文恆今夜大營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老黃,老唐,你倆看誰去偷營更好一些。”楚飛也樂得將這防衛的職責交給顏良,這傢伙精力過盛,你讓他睡覺他也睡不著,那就自己出去找事幹去吧。 還未等黃邵和唐周說話,這時陳到站了出來單膝跪地說道:“主公,到請偷營之職。” 一看陳到出來,楚飛笑了,坡下一戰他就知道了這陳到絕對是個厲害角色,不過是新來的,而且是投降過來的,他太希望一個立功的機會了,既然他請戰了,自己也不能這樣壓制著。 “也好,叔至需要多少兵馬?” “偷營兵馬貴精不在多,到只需五百精兵。” “好,便依你,錦衣親軍挑選精兵五百交於你手。” “謝主公。”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會面

與那阿莫多說定了會面的事宜,楚飛細想了一下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經歷,似乎早先遇到的敵人基本都是不太動腦子的,唯一一個馬元義也只是將策略用在了小道上,這種真正的運用在戰略上的卻是很少。

不管是當初對陣鮮卑燕荔遊還是撲滅黃巾之亂,遇到的都是很直接的常規戰,而這次的日律推演卻似乎和之前的敵人不太一樣,是個很擅於動腦子的傢伙。

想到這,楚飛也不禁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心道,賈文和啊賈文和,你是不是也低估了這位鮮卑大頭領啊。

日律推演的安排很完美,在阿莫多回去後很快便有人在兩軍之間搭起了一座簡易的涼棚,四面通透,棚中放置了一張桌子,兩面則是厚厚的氈子,鮮卑人還沒有大漢的文明,大都是盤膝而坐的習慣,像楚飛的楚氏傢俬那些東西連大漢內部供應都不夠,別說著北方苦寒之地了,更是連見都沒見過。

楚飛在經營楚氏傢俬的時候採用的是奢侈品的經營模式,很多樣式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一種款式只生產一件,這就無形中提高了它存在的價值,為了這楚氏傢俬的經營權,蒯家可是費勁了心思,就想拿到楚飛的荊州經營權呢,荊州人有錢,世家林立,從富庶的程度上來講根本不次於洛陽人,所以蒯家一直和楚飛保持這非常好的關係。

這麼說就說遠了,辰時將過,楚飛便帶著顏良出了軍營,二人雙騎,楚飛沒有著盔甲滿身,而是一襲儒雅的長衫,頭扎書生巾,在草原的北風下到是風度翩翩。

本來阿莫多說的是各帶兩名護衛,不過楚飛卻說只帶一個人,估計是日律推演為了面子問題也只帶了一名護衛,正是那充當使者的阿莫多。

雙方在涼棚外見了面,日律推演也未著盔甲,簡單的遊牧民族的打扮,脖子上掛著好幾串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掛飾,頭髮有些稀落,只是那雙眼卻依然銳利,渾身充滿了遊牧民族特有的彪悍之氣。

“可是大漢句注侯楚飛楚侯爺當面?”見楚飛過來,日律推演笑眯眯的先開了口。

楚飛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雖然他沒見過日律推演,但卻可以肯定眼前之人必然是那日律推演,那種上位者的氣勢是一般人模仿不出來的,久居上位者,一般都會養成一種獨有的氣勢,就好像是一種威壓,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確實存在,會讓一般的人產生一種恐懼,而眼前的這人便有這種氣勢,只不過楚飛的氣勢也不弱於他。

下得馬來,楚飛拱了拱手也笑著說道:“正是楚某,勞大頭領久候了。”

“哈哈,何來久候之說,我也是剛到,久聞句注侯的威名,今日得見,才知是少年英雄啊,來,咱們坐下說話。”日律推演到是十分爽朗的樣子,絲毫沒有大敵當前的覺悟似得。

“大頭領過獎了,請。”楚飛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最後兩人到好像是友人般共同就坐與涼棚內,顏良和那阿莫多反倒是大眼瞪小眼的在涼棚外對視著,棚內棚外就好像是兩極與赤道的對比,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而在兩人身後的軍營中,將士也都在磨刀霍霍了,這二人卻閒聊了起來。

從民族人文到地方的特色,日律推演似乎多方面都有涉獵,無所不談,楚飛都覺得跟這個人說話有些吃力,因為他發現這個老傢伙在這個時代裡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博學多才的人了,和蔡邕那些大儒比起來,這個傢伙就是個社會學家,也許你讓他講大道理他說不出來,但是對於普通人的生活,社會中的方方面面卻是知之甚詳,完全不像是一個北方遊牧民族的那種野漢子一樣。

談了甚久,日律推演才突然緩緩的說道:“說起來,楚侯爺,我還是要感謝你的。”

“哦?為什麼這麼說?”這一番詳談,楚飛也是很興奮,如果不是站在地對面上,他覺得這日律推演絕對能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酒友。

“因為你殺了燕荔遊,所以我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燕荔遊不是你的兄弟嗎?”楚飛有些揶揄的說道。

“哈哈。”日律推演一聽這話打了個哈哈接著很無奈的說道:“楚侯爺這話就有些言不由衷了,燕荔遊不死我怎麼能統一西部鮮卑,所以我要感謝你,但從另一方面來將,楚侯爺同樣也成為了我西部鮮卑的大敵,所以我來了。”

“呵呵,大頭領也是很矛盾的人呢,報仇是假,侵略才是真的吧。”楚飛見他說的真誠也懶得去在這件事上打太極,既然閒談已經結束,那就說點現實的東西。

“不錯,我們鮮卑人已經過夠了這種苦寒的日子,只是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入主中原過過好日子呢。”

又一個人這樣說,楚飛不禁在心裡暗想,阿卓有過這樣的想法,呼廚泉也有,那死了的燕荔遊應該也有,但每個人選擇除了這件事的方法卻是不同的,自己何嘗沒想過這件事,但這個世界,你又能到哪裡去尋找公平呢。

“大頭領沒想過和平共處嗎?”

這個詞語明顯讓日律推演遲疑了一下,或者應該說和平共處這樣的詞語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呆愣了一下後明白過來的他才苦笑的緩緩說道:“楚侯爺您覺得這種事情可能嗎?”

其實楚飛自己也覺得說出這句話來似乎有些在搪塞對方,不說鮮卑人會不會同意,就是中原的那些大家族,那些老教條會同意嗎?在他們的眼裡,胡人蠻族那都是不開化的民族,是隻能成為奴隸的存在,這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可調和的機制了,而想要讓各民族融合,首要的就是打破這種思想,這也是楚飛處心積慮下最想做的,正在做的事情了。

“是啊,時辰也不早了,大頭領,今日一別,只能戰場上再見了。”楚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無奈的說道。

“哈哈,不錯,若楚侯爺是我鮮卑人,我必引為摯友,可惜啊,我知道勸降您是不可能的,喝下這杯酒,明日我們戰場上見。”說著日律推演親自斟滿了酒說道。

“好。”楚飛接過酒碗絲毫沒有顧忌的與他對撞了一下一飲而盡,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有這麼個敵人也是蠻有意思的。

出得涼棚,楚飛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阿莫多有點開玩笑似的說道:“阿莫多,別忘了,不要讓我在戰場上抓到你啊,哈哈。”

“楚侯爺,明日辰時,我將出兵與你對決,可要做好準備啊。”見楚飛在嚇唬阿莫多,日律推演也笑著說道。

“恭候。”楚飛說完與顏良上馬飛馳而去。

兩軍將士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兩家主帥在這裡會面的事,自然有那有心人將這事情散播了出去,只不過兩家說的話基本一致,就是自家主帥的膽氣過人什麼的,士氣自然不會低落,這也算是楚飛與日律推演間的第一場交鋒,只不過打了個平手而已。

回到大營,眾將已經準備妥當,就等大戰開始,中軍帳中,楚飛回想了一下和日律推演的談話,突發奇想的問向唐周道:“你說咱們今夜偷營如何?”

“咦,大哥,你不是說明天才開打嗎?”聽說今天不打仗的楚雲乾脆把他那身厚重的鎧甲脫了下來穿了一身便裝坐在這裡,一聽楚飛說要偷營有些想不明白的說道。

到是唐周和黃邵都是撫掌大笑道:“主公英明,所謂兵不厭詐,說好明日開戰,今夜偷營絕對是個絕佳的計策。”

“兩隻老狐狸。”楚雲畢竟還是年紀小,打仗他可以,玩腦袋就明顯跟不上了,只能無奈的嘟囔著,惹得的眾人大笑了起來。

“不過,主公,您說這日律推演會不會也準備在今夜偷營呢?”黃邵這個時候有些擔憂的想到,畢竟自己這邊人能想到的,分析了這日律推演的行事風格,說不準對方也會是這樣的想法。

“嗯,老黃說的對,這事兒不得不防啊,但偷營的事情我們還得做。”楚飛捏這下把很謹慎的說道。

“哈,他們要是敢來偷營,老子叫他們有來無回。”顏良一聽黃邵說的話,來了精神頭,這個傢伙是屬於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只要有仗打就興奮,沒仗打那是渾身都難受。

“也罷,文恆今夜大營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老黃,老唐,你倆看誰去偷營更好一些。”楚飛也樂得將這防衛的職責交給顏良,這傢伙精力過盛,你讓他睡覺他也睡不著,那就自己出去找事幹去吧。

還未等黃邵和唐周說話,這時陳到站了出來單膝跪地說道:“主公,到請偷營之職。”

一看陳到出來,楚飛笑了,坡下一戰他就知道了這陳到絕對是個厲害角色,不過是新來的,而且是投降過來的,他太希望一個立功的機會了,既然他請戰了,自己也不能這樣壓制著。

“也好,叔至需要多少兵馬?”

“偷營兵馬貴精不在多,到只需五百精兵。”

“好,便依你,錦衣親軍挑選精兵五百交於你手。”

“謝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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