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偷襲遇偷襲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214·2026/3/23

第二百二十章 偷襲遇偷襲 “已經過了子時了吧?”斜靠在中軍帳內椅子上打著瞌睡的楚飛揉了揉眼睛問道。 “剛過子時。”一直保持清醒的黃邵連忙答道。 黃邵和唐周兩人是此次征戰楚飛身邊的謀士,唐周此時正在隨著顏良尋營,以保證不要出了什麼差錯,而黃邵則留在了中軍帳中隨時聽命,本來是要楚飛去休息的,但是他卻總感覺今夜裡不能安穩了,便在這中軍帳中打著盹兒。 除了管亥之外其他的將領都去休息了,畢竟天一亮大戰就要開始了,沒有足夠的精力可是會影響到整個戰局的指揮的。 管亥此時已經鼾聲震天了,這傢伙完全沒有一個護衛的覺悟,楚飛看著睡的正香的他搖了搖頭笑道:“陳到已經出發了嗎?” “半個時辰前就已經出發了。”黃邵馬上答道。 “嗯,看他的表現吧,這個時候偷營我覺得還是早了點。”楚飛仰著頭望著帳篷的頂部緩緩的說道。 “陳將軍也是如此說,不過他想先出去,找好突破點,等到丑時末再動手。” “哦,他對這事兒還挺在行的啊,呵呵。”楚飛笑著說道,丑時末就是凌晨接近四點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人是睡的最香的,而且也是夜色最暗的時候,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把偷營定在這個時候是最好的選擇。 且等著吧,既然相信他,那麼就放心的讓他去做,楚飛自己心裡很清楚,很多事不可能都由他一個人來做,他還沒有諸葛亮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能耐,想到諸葛亮,楚飛突然覺得自己的飛騎應該去做點該做的事了,對於那些在三國時期將要翻雲覆雨的傢伙是不是該調查一下了,不錯,這次打完仗回去就得把這件事安排下去。 別到時候這些人崛起了,攪風攪雨的弄的自己不自在,郭嘉荀攸已經見過,回頭一定要把這兩人的樣子交給劉羽,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必須監控起來,而且曹操和袁紹劉備這些人也已經展露頭角,哼哼,可不能讓他們最後成了自己最大的絆腳石啊。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期間唐週迴來兩次,見楚飛半眯著眼好似睡了,也沒敢出聲和黃邵低估了一會就走了,中軍帳中依然是十分安靜,當然,管亥的鼾聲還是充斥在其中,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陳到此時已經率領著五百錦衣親軍的精銳悄然的行進在草原之上,每一名士卒連人帶馬都是全黑色的,他和唐周要了許多黑色的皮革和破布,將這些馬匹全都裹上了黑色,在夜色下不注意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錦衣親軍的盔甲正好也是黑色,尤其那罩面盔,將那罩面放下來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絲毫沒人人氣的樣子。 草原上無險可守,幸好這個季節的草長的非常的高,只要小心一些,想要發現還是有些困難,這不像白天裡可以看的通透,尤其草原的風吹過,只聽到沙沙的聲音,也可以掩蓋住這些人行進的聲音。 陳到太渴望一次立功的機會了,在北地郡楚飛的那一番話好像讓他看到了新的希望,自己學藝多年所求不過就是為百姓做事,讓自己身邊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活的更好一些,將那些破壞自己家園的人統統殺死。 然而這些時日裡跟隨過一些人,就算上那俞涉在內,卻發現自己似乎是一廂情願了,這些人只顧著自己的身份地位,什麼時候可以升官,什麼時候可以發財,卻沒有一個願意站出來真的去解決百姓的疾苦的,直到大谷關一戰,他發現自己好像是錯了,錯的離譜了。 雖然跟隨史渙到了洛陽,投奔了楚飛,不過他卻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不知道自己該走上一條什麼樣的路,在這迷茫中跟隨大軍到了北地郡,一直到聽了楚飛的那番話,他終於明白了,戰士就應該在沙場上,戰士就應該站在最危險的地方去保護那些站在自己身後的人,去保護那些弱小的需要保護的人,曾幾何時這就是自己的夢想啊,可是自己卻把夢想弄丟了,現在終於找了回來,是這個年輕人,這個山賊出身的楚懷遠讓自己從新看到了希望之火。 所以,陳到需要立功,他要讓自己認可的主公看到自己的能力,讓自己的能力能發揮到最大限度。 這夜,雖有星月,卻在雲層中忽隱忽現,給偷襲的人增添許多的保護,風很大,不然天上的雲應該更加的厚重,陳到選擇了鮮卑大營的東側,這六萬人的大營不可能應為一次偷營就徹底被擊破,他的目標是紮在大營外圍的一處小營,只這小營也有這五千人的鮮卑士卒,目的就是防範有人攻擊大營。 冷兵器時代的大軍紮營不可能全都是扎出連營的樣子,劉備當初就是因為紮下了連營被陸遜坑到死的,曹操也是因為玩個連船讓人燒了個精光,兵家上講紮營也是分情況,但一般不會有人扎出連營來,那是給對方火攻的機會。 陳到看中的這個小營離大營有著一定的距離,若是擊破這個小營自己也有時間撤退,東面是最好的方向。 “將軍,有些不對啊。”白老三是一名錦衣親軍的老兵了,這次他就是跟隨來偷營的一個,負責外圍斥候的也是他,這個時候他有些拿不準的對陳到說著。 陳到本想再休息一會,聽到白老三的話馬上翻身起來望向那處小營,只見那小營中火把依然點著很多,這絕對不是正常休息的樣子,時不時還能傳出來馬嘶的聲音。 不對啊,他心裡暗想,這絕對不是正常現象啊,難不成對方也和自己想的一樣? “招呼兄弟們,準備好,也許對方要出來人了。”陳到凝著眉頭馬上讓白老三去通知所有的士卒做好出戰準備。 他很清楚,如果對方也想出兵偷營的話,那麼這個營已經失去了去偷的意義,因為這裡絕對不可能沒有防範,肯定會有一部分去做接應的事情,這樣的話自己再去偷營那就等同於去送死,現在只能看看對方出來的人馬能有多少了。 沒過多大一會兒,小營的營門果然打開了,出來一隊人,約有五百人的樣子,盡皆是輕兵簡從,全都輕便的打扮,悄然的從那小營中出來了。 “果不其然啊,不過這也是個好機會,要不是自己帶的人少,也許能打個大反攻把這小營徹底擊潰啊,算了,論兵力的話自己這邊還是欠缺的,先把這五百人拿下也可以。”陳到暗想著,馬上招呼自己的人開始迂迴的潛行著。 對方的人剛出營寨,自己冒然上去那是純扯淡,陳到明白這個道理,他要迂迴到一個合適的地點然後突擊將這些人拿下。 夜色中,兩支人馬各自採用這自己的潛伏手段,似乎鮮卑人也覺得在東面偷襲是最好的選擇,然而有些事就是這麼的陰差陽錯。 兩軍營地的距離不算遠,在差不多的位置上,陳到終於覺得到了時機,將罩面盔放了下來手中長槍一指,這五百精銳瞬間便提起了速度,這些錦衣親軍的老兵們非常明白戰場上的一些要素,不需要像新兵那樣還要叫喊著指揮,這些人只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 那些鮮卑人還在竭盡全力的不讓自己的戰馬發出太大的聲音,卻不想這時陳到的五百精銳已經從他們的左後方殺了過來,一面是蓄勢待發,一面是毫無防範,頓時就出現了差距。 陳到以有心算無心,鮮卑人這個時候再想提起來馬速已經晚了,五百錦衣親軍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很快的便衝進了他們的陣營。 陳到一杆長槍一馬當先,本來他用的是亮銀槍,為了防止銀搶的反光,槍身上也塗抹了一層黑色的東西,在夜色下,更使得他的槍法詭異莫測,往往好像還沒看到槍影,自己的身上已經多了一個透明的窟窿了。 不過這些鮮卑人也算是很強悍的了,似乎應該是鮮卑軍中的翹楚,錦衣親軍的一個衝鋒下來,對方才損失了百人左右。 “結陣,結陣。”一個粗豪的聲音用鮮卑話喊著,但估計應該是這麼個意思,在他喊完後,鮮卑人逐漸的想中心靠攏,他們失去了提升速度的先機,那麼最好的方法只能是固守,這個時候撤離的話會被陳到的人追殺到死的。 “白老三,圍殺。”陳到一看對方要結圓陣,那就對不起了,我只能圍殺你們,圓陣對上弓箭是最吃虧的,尤其是對方還沒有多少防禦的裝備。 一看這個情勢,鮮卑人中的頭領終於忍不住的高聲喊道:“對面是句注侯麾下哪位將軍,可否同名?” 這個聲音好耳熟,陳到一愣突然想到了白天來過的阿莫多,難不成是這傢伙?遲疑了一下答道:“在下陳到陳叔至,陣中可是阿莫多?” “正是鄙人,陳將軍可否罷手?”這鮮卑人帶隊的人正是阿莫多,這傢伙看情況不好就準備講和,說著軟話。 “哈哈,你們鮮卑人莫非沒有人可用了嗎?怎麼做什麼事都是你阿莫多出面,對不起啊,我家主公說了,一定要在戰場上抓住你,錦衣親軍,絞殺。”陳到聽了阿莫多的話仰天大笑了起來,真是天不負我啊……

第二百二十章 偷襲遇偷襲

“已經過了子時了吧?”斜靠在中軍帳內椅子上打著瞌睡的楚飛揉了揉眼睛問道。

“剛過子時。”一直保持清醒的黃邵連忙答道。

黃邵和唐周兩人是此次征戰楚飛身邊的謀士,唐周此時正在隨著顏良尋營,以保證不要出了什麼差錯,而黃邵則留在了中軍帳中隨時聽命,本來是要楚飛去休息的,但是他卻總感覺今夜裡不能安穩了,便在這中軍帳中打著盹兒。

除了管亥之外其他的將領都去休息了,畢竟天一亮大戰就要開始了,沒有足夠的精力可是會影響到整個戰局的指揮的。

管亥此時已經鼾聲震天了,這傢伙完全沒有一個護衛的覺悟,楚飛看著睡的正香的他搖了搖頭笑道:“陳到已經出發了嗎?”

“半個時辰前就已經出發了。”黃邵馬上答道。

“嗯,看他的表現吧,這個時候偷營我覺得還是早了點。”楚飛仰著頭望著帳篷的頂部緩緩的說道。

“陳將軍也是如此說,不過他想先出去,找好突破點,等到丑時末再動手。”

“哦,他對這事兒還挺在行的啊,呵呵。”楚飛笑著說道,丑時末就是凌晨接近四點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人是睡的最香的,而且也是夜色最暗的時候,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把偷營定在這個時候是最好的選擇。

且等著吧,既然相信他,那麼就放心的讓他去做,楚飛自己心裡很清楚,很多事不可能都由他一個人來做,他還沒有諸葛亮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能耐,想到諸葛亮,楚飛突然覺得自己的飛騎應該去做點該做的事了,對於那些在三國時期將要翻雲覆雨的傢伙是不是該調查一下了,不錯,這次打完仗回去就得把這件事安排下去。

別到時候這些人崛起了,攪風攪雨的弄的自己不自在,郭嘉荀攸已經見過,回頭一定要把這兩人的樣子交給劉羽,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必須監控起來,而且曹操和袁紹劉備這些人也已經展露頭角,哼哼,可不能讓他們最後成了自己最大的絆腳石啊。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期間唐週迴來兩次,見楚飛半眯著眼好似睡了,也沒敢出聲和黃邵低估了一會就走了,中軍帳中依然是十分安靜,當然,管亥的鼾聲還是充斥在其中,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陳到此時已經率領著五百錦衣親軍的精銳悄然的行進在草原之上,每一名士卒連人帶馬都是全黑色的,他和唐周要了許多黑色的皮革和破布,將這些馬匹全都裹上了黑色,在夜色下不注意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錦衣親軍的盔甲正好也是黑色,尤其那罩面盔,將那罩面放下來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絲毫沒人人氣的樣子。

草原上無險可守,幸好這個季節的草長的非常的高,只要小心一些,想要發現還是有些困難,這不像白天裡可以看的通透,尤其草原的風吹過,只聽到沙沙的聲音,也可以掩蓋住這些人行進的聲音。

陳到太渴望一次立功的機會了,在北地郡楚飛的那一番話好像讓他看到了新的希望,自己學藝多年所求不過就是為百姓做事,讓自己身邊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活的更好一些,將那些破壞自己家園的人統統殺死。

然而這些時日裡跟隨過一些人,就算上那俞涉在內,卻發現自己似乎是一廂情願了,這些人只顧著自己的身份地位,什麼時候可以升官,什麼時候可以發財,卻沒有一個願意站出來真的去解決百姓的疾苦的,直到大谷關一戰,他發現自己好像是錯了,錯的離譜了。

雖然跟隨史渙到了洛陽,投奔了楚飛,不過他卻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不知道自己該走上一條什麼樣的路,在這迷茫中跟隨大軍到了北地郡,一直到聽了楚飛的那番話,他終於明白了,戰士就應該在沙場上,戰士就應該站在最危險的地方去保護那些站在自己身後的人,去保護那些弱小的需要保護的人,曾幾何時這就是自己的夢想啊,可是自己卻把夢想弄丟了,現在終於找了回來,是這個年輕人,這個山賊出身的楚懷遠讓自己從新看到了希望之火。

所以,陳到需要立功,他要讓自己認可的主公看到自己的能力,讓自己的能力能發揮到最大限度。

這夜,雖有星月,卻在雲層中忽隱忽現,給偷襲的人增添許多的保護,風很大,不然天上的雲應該更加的厚重,陳到選擇了鮮卑大營的東側,這六萬人的大營不可能應為一次偷營就徹底被擊破,他的目標是紮在大營外圍的一處小營,只這小營也有這五千人的鮮卑士卒,目的就是防範有人攻擊大營。

冷兵器時代的大軍紮營不可能全都是扎出連營的樣子,劉備當初就是因為紮下了連營被陸遜坑到死的,曹操也是因為玩個連船讓人燒了個精光,兵家上講紮營也是分情況,但一般不會有人扎出連營來,那是給對方火攻的機會。

陳到看中的這個小營離大營有著一定的距離,若是擊破這個小營自己也有時間撤退,東面是最好的方向。

“將軍,有些不對啊。”白老三是一名錦衣親軍的老兵了,這次他就是跟隨來偷營的一個,負責外圍斥候的也是他,這個時候他有些拿不準的對陳到說著。

陳到本想再休息一會,聽到白老三的話馬上翻身起來望向那處小營,只見那小營中火把依然點著很多,這絕對不是正常休息的樣子,時不時還能傳出來馬嘶的聲音。

不對啊,他心裡暗想,這絕對不是正常現象啊,難不成對方也和自己想的一樣?

“招呼兄弟們,準備好,也許對方要出來人了。”陳到凝著眉頭馬上讓白老三去通知所有的士卒做好出戰準備。

他很清楚,如果對方也想出兵偷營的話,那麼這個營已經失去了去偷的意義,因為這裡絕對不可能沒有防範,肯定會有一部分去做接應的事情,這樣的話自己再去偷營那就等同於去送死,現在只能看看對方出來的人馬能有多少了。

沒過多大一會兒,小營的營門果然打開了,出來一隊人,約有五百人的樣子,盡皆是輕兵簡從,全都輕便的打扮,悄然的從那小營中出來了。

“果不其然啊,不過這也是個好機會,要不是自己帶的人少,也許能打個大反攻把這小營徹底擊潰啊,算了,論兵力的話自己這邊還是欠缺的,先把這五百人拿下也可以。”陳到暗想著,馬上招呼自己的人開始迂迴的潛行著。

對方的人剛出營寨,自己冒然上去那是純扯淡,陳到明白這個道理,他要迂迴到一個合適的地點然後突擊將這些人拿下。

夜色中,兩支人馬各自採用這自己的潛伏手段,似乎鮮卑人也覺得在東面偷襲是最好的選擇,然而有些事就是這麼的陰差陽錯。

兩軍營地的距離不算遠,在差不多的位置上,陳到終於覺得到了時機,將罩面盔放了下來手中長槍一指,這五百精銳瞬間便提起了速度,這些錦衣親軍的老兵們非常明白戰場上的一些要素,不需要像新兵那樣還要叫喊著指揮,這些人只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

那些鮮卑人還在竭盡全力的不讓自己的戰馬發出太大的聲音,卻不想這時陳到的五百精銳已經從他們的左後方殺了過來,一面是蓄勢待發,一面是毫無防範,頓時就出現了差距。

陳到以有心算無心,鮮卑人這個時候再想提起來馬速已經晚了,五百錦衣親軍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很快的便衝進了他們的陣營。

陳到一杆長槍一馬當先,本來他用的是亮銀槍,為了防止銀搶的反光,槍身上也塗抹了一層黑色的東西,在夜色下,更使得他的槍法詭異莫測,往往好像還沒看到槍影,自己的身上已經多了一個透明的窟窿了。

不過這些鮮卑人也算是很強悍的了,似乎應該是鮮卑軍中的翹楚,錦衣親軍的一個衝鋒下來,對方才損失了百人左右。

“結陣,結陣。”一個粗豪的聲音用鮮卑話喊著,但估計應該是這麼個意思,在他喊完後,鮮卑人逐漸的想中心靠攏,他們失去了提升速度的先機,那麼最好的方法只能是固守,這個時候撤離的話會被陳到的人追殺到死的。

“白老三,圍殺。”陳到一看對方要結圓陣,那就對不起了,我只能圍殺你們,圓陣對上弓箭是最吃虧的,尤其是對方還沒有多少防禦的裝備。

一看這個情勢,鮮卑人中的頭領終於忍不住的高聲喊道:“對面是句注侯麾下哪位將軍,可否同名?”

這個聲音好耳熟,陳到一愣突然想到了白天來過的阿莫多,難不成是這傢伙?遲疑了一下答道:“在下陳到陳叔至,陣中可是阿莫多?”

“正是鄙人,陳將軍可否罷手?”這鮮卑人帶隊的人正是阿莫多,這傢伙看情況不好就準備講和,說著軟話。

“哈哈,你們鮮卑人莫非沒有人可用了嗎?怎麼做什麼事都是你阿莫多出面,對不起啊,我家主公說了,一定要在戰場上抓住你,錦衣親軍,絞殺。”陳到聽了阿莫多的話仰天大笑了起來,真是天不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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