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五原有變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99·2026/3/23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五原有變 九英的身份經有心人一傳播,楚飛派系的人馬上就知道了,這位獨臂姑娘這是要大火啊,日後必是句注山主母之一了。當然了阿卓絕對不是這個有心人,因為九英夜裡來照顧楚飛救是她慫恿的,她又怎麼可能做這種八婆的事情。 只因為九英清晨從這裡出去很多護衛都看到了,自然會有人傳到這些將領的耳朵裡,大家看九英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弄的九英一天臉都是紅紅的,就是楚雲見到她都差點一聲‘嫂嫂’喊了出來。 最後還是阿卓說話楚飛才下了令,誰如果在軍中再亂傳閒話,那就軍法侍候,其實楚飛覺得這也沒啥,反正自己已經決定了就不怕人家知道,但是沒想到九英臉皮這麼嫩罷了。 休息過來的楚飛氣色好了很多,楊煦一早上來給他換過了藥,對傷勢癒合的程度表示很滿意,看著傢伙的樣子,楚飛都懷疑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吩咐的話他都有可能像對待管亥一樣對待自己,說起來這楊煦就是個榆木疙瘩,他才不管你是什麼人呢,總之不能壞了他的規矩就行。 眾人的傷勢恢復情況都很好,最起碼這些都是一些習武之人,這些小傷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呂布早就和楚雲開始了對練了,這倆傢伙在這些人中是絕對的變態存在,楚飛也是在感覺身體舒服了很多才出來曬太陽的。 看著場中兩人虎虎生風的較量,楚雲還是偏力氣型的多一些,在技巧上照比呂布就要差上一些,呂布能找到這麼一個對手著實是不容易的,幷州軍力就沒有能跟他正常較量的,這一次碰到楚雲真是找到了知音了。 楚飛還發現高順和麴義兩人走到了一起,坐在不遠處的土丘上不知道探討著什麼,這也不奇怪,兩人說起來都是練兵的奇才,卻不知道先登營和陷陣營誰更強一些。 文聘管亥董璜幾個傷重的就在楚飛的身邊也都給分配了一張躺椅,這東西還是楚飛在洛陽的時候琢磨出來的,專門曬太陽用的,不過在這裡他們用的都是簡易的臨時弄出來的複製品罷了。幾人一身的包紮躺在那裡到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時有親兵過來報信說丁原來了消息,大軍已經追擊鮮卑到了朔方的邊界,再打下去就是鮮卑的地盤了,恐有失,現在已經開始了迴轉,不日就會回來了。 “丁刺史沒有其他的安排嗎?”楚飛問道,這意思是看丁原對自己這邊有沒有安排,畢竟丁原的官位在那裡放著呢。 不過親兵表示丁原沒有什麼安排,楚飛一琢磨,自己也不是不能動了,大軍不能總在這野外屯紮著,想了想便吩咐了下去,整軍,明日迴轉五原。 五原是幷州治下的一個郡,但同樣它的郡治所也叫五原,也就是說五原同時還是座城,淳于瓊和史渙就守在這裡,這場大戰淳于瓊沒有參加上是十分憋屈的,不過他也沒閒著,每日裡在治所中醉生夢死的,好酒,美女,這就是他打法時間最好的東西,什麼城防跟他一概沒有關係。 這一次出征本想著撈點功勞鍍個金的,結果功勞沒撈到,要是丁原多嘴的話弄不好還要吃罪,想到這些事淳于瓊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手中不免狠狠捏了一下懷中的女人,女人吃痛下卻不感出聲,只能緊皺著眉頭隱忍著。 這時,淳于瓊的親兵進來報說:“將軍,城外有大隊人馬,說是句注侯楚飛到了,要入城。” 聽到楚飛這個名字,淳于瓊的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手中更是在那女人的胸部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那女人痛的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他來幹什麼?這是淳于瓊的第一個想法,久在洛陽呆過的人誰不知道楚飛這個瘟神的大名,連司徒王允的府邸都敢擅闖,十常侍中的人物說殺就殺了,你說淳于瓊他心裡不害怕那是假的,不過想想自己這時在出徵,城裡自己的私兵還有上千呢,只要他的人馬不進來,怕他個甚。 “走,與我看看可是宵小之輩冒充的。”淳于瓊吐著濃濃的酒氣起身說道。 城門外正是楚飛的大軍,沒想到到了五原城居然被阻在門外,按丁原所說,臨走的時候城防是交給了史渙的,怎麼史渙還能阻止自己進城呢?這是楚飛想不明白的地方,此時的他正仰靠在一副挑轎上,這當然也是他指點手下人坐,這幾個傷重的傢伙現在都有一個這東西養著,十分的舒適。 當這東西一做出來,呂布這些人都佩服楚飛的奇思妙想,直唸叨說這東西以後也可以弄出來每日出行的時候能用的上,弄的楚飛在心裡直罵他們,這就是萬惡的封建地主思想啊。 不多時,淳于瓊暈暈乎乎的趕到了城牆上,放眼一看,沒想到楚飛居然帶了這麼多人,不過其中似乎還夾雜了一些匈奴人,這從裝束上就可以看的出來,一雙小眼睛骨碌碌一轉換上一副笑臉大聲的問道:“城下可是句注侯?” 楚飛聽到這個公鴨般的聲音第一時間就起了厭煩之心,手搭涼棚朝城上望了望,看不太真切的樣子說道:“正是本人。” “哎呀,竟是句注侯當面,不過……”淳于瓊此時表現出了的極大的獻媚樣子,然後遲疑了下繼續說道:“您看您的大軍人數太多了,這五原城也放不下啊。” 楚飛實在是太討厭這傢伙的聲音了,皺了皺眉說道:“大軍可以在城外紮營,不過要給予補給,我們的糧草不多了,我只帶親兵入城就可。” 聽他這麼說,淳于瓊很開心的答應了下來,只要這傢伙不帶兵進來,那靠我自己這一千私兵怎麼也都好說了,欣然的讓人打開了城門。 楚飛果然如約定一般,讓麴義和方悅在城外帶兵駐守,他這麼一安排,高順也主動的留了下來,而其他人全都跟他進城休養,隨身只帶了二百親衛,不過這二百親衛可不是一般的人,都是麴義先登營裡的佼佼者,是麴義準備給楚飛擴充飛虎衛的候選人,現在到是提前幹起了飛虎衛的職務了。 入得城來,楚飛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城裡偶有百姓,卻只是冷眼的看著他們,而且史渙一直都沒出現,這讓楚飛心裡更是沒有底氣,悄悄的對跟隨在身邊的顏良和楚雲說道:“小心點,有點不對。” 這兩傢伙連連點頭,看來他們也有這種感覺,管亥是因為傷重,所以他倆才頂上了護衛的位置的,本來他倆也有傷,不過恢復的太快,都是些皮外輕傷而已。 到了治所,這裡已經收拾的乾淨,只是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子酒氣,楚飛嗅到了這氣味,尤其是淳于瓊身上那濃濃的味道,讓他感覺一陣的厭惡和噁心,但是這是人家的事情,他不能直接指摘出來。 坐下後,楚飛直接問道:“淳于將軍,不知道我那屬下史渙現在何處?” 淳于瓊心道就知道你會這麼問,但不過一個手下而已,你還能真跟我翻臉?有點意興闌珊的說道:“前些時日裡,這傢伙騷擾百姓,被我押進大牢了。” 騷擾百姓?史渙什麼性格楚飛還不知道嗎?聽淳于瓊這麼一說,座下的其他人頓時滿臉的怒氣,不過楚飛馬上甩了個眼神將他們壓制了下來,眼神中一抹殺氣閃過後才笑眯眯的問道:“哦?是這樣嗎,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見見他呢?” “這……”淳于瓊遲疑了,讓楚飛見史渙絕對是他不想看到的,想起當初抓史渙的時候那傢伙一臉的平靜的樣子他還感覺到害怕,他知道楚飛是個護短的人,要是知道了真相那他淳于瓊就不好過了,所以他馬上說道:“這不太好吧,畢竟很多人看著呢,若是有人說咱徇私枉法可就不好看了。” 他這麼一說,楚飛的心裡就更加肯定了這裡面一定又貓膩兒,只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不知道城裡有多少淳于瓊的人馬,自己這邊能打的大多數都有傷在身,一旦出了意外就不好了,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點頭說道:“說的也是啊,那這樣吧,我就不見他了,淳于將軍可否先給我們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楚飛說不見了,淳于瓊頓時心裡一喜,覺得楚飛是準備放棄這個叫史渙的了,心中還讚歎道,誰說著楚懷遠不好鬥的,這不是很上道嘛,馬上笑著說道:“這便安排好了,我這就叫人帶您幾位過去。” 到了住處,環境還不錯,應該是某個大戶的宅院,剛一進到屋子裡,顏良第一個就出聲問道:“主公,咱真不管史大郎了嗎?” 他這麼一問,大家都看向楚飛,只見楚飛陰沉著臉說道:“怎能不管,現在文恆你帶幾個機靈的人出去,給我去打探消息,看看史渙到底出了什麼事,還有,給我打探一下淳于瓊有多少人馬在城裡,另外,九英,你去探查一下史渙關在什麼地方,記住,要多加小心。” 安排完顏良,楚飛才對九英說道,那關心的樣子讓九英心中一暖,微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淳于瓊,我到要看看你小子想跟我玩什麼花樣。”待顏良和九英離開後,楚飛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說道。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五原有變

九英的身份經有心人一傳播,楚飛派系的人馬上就知道了,這位獨臂姑娘這是要大火啊,日後必是句注山主母之一了。當然了阿卓絕對不是這個有心人,因為九英夜裡來照顧楚飛救是她慫恿的,她又怎麼可能做這種八婆的事情。

只因為九英清晨從這裡出去很多護衛都看到了,自然會有人傳到這些將領的耳朵裡,大家看九英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弄的九英一天臉都是紅紅的,就是楚雲見到她都差點一聲‘嫂嫂’喊了出來。

最後還是阿卓說話楚飛才下了令,誰如果在軍中再亂傳閒話,那就軍法侍候,其實楚飛覺得這也沒啥,反正自己已經決定了就不怕人家知道,但是沒想到九英臉皮這麼嫩罷了。

休息過來的楚飛氣色好了很多,楊煦一早上來給他換過了藥,對傷勢癒合的程度表示很滿意,看著傢伙的樣子,楚飛都懷疑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吩咐的話他都有可能像對待管亥一樣對待自己,說起來這楊煦就是個榆木疙瘩,他才不管你是什麼人呢,總之不能壞了他的規矩就行。

眾人的傷勢恢復情況都很好,最起碼這些都是一些習武之人,這些小傷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呂布早就和楚雲開始了對練了,這倆傢伙在這些人中是絕對的變態存在,楚飛也是在感覺身體舒服了很多才出來曬太陽的。

看著場中兩人虎虎生風的較量,楚雲還是偏力氣型的多一些,在技巧上照比呂布就要差上一些,呂布能找到這麼一個對手著實是不容易的,幷州軍力就沒有能跟他正常較量的,這一次碰到楚雲真是找到了知音了。

楚飛還發現高順和麴義兩人走到了一起,坐在不遠處的土丘上不知道探討著什麼,這也不奇怪,兩人說起來都是練兵的奇才,卻不知道先登營和陷陣營誰更強一些。

文聘管亥董璜幾個傷重的就在楚飛的身邊也都給分配了一張躺椅,這東西還是楚飛在洛陽的時候琢磨出來的,專門曬太陽用的,不過在這裡他們用的都是簡易的臨時弄出來的複製品罷了。幾人一身的包紮躺在那裡到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時有親兵過來報信說丁原來了消息,大軍已經追擊鮮卑到了朔方的邊界,再打下去就是鮮卑的地盤了,恐有失,現在已經開始了迴轉,不日就會回來了。

“丁刺史沒有其他的安排嗎?”楚飛問道,這意思是看丁原對自己這邊有沒有安排,畢竟丁原的官位在那裡放著呢。

不過親兵表示丁原沒有什麼安排,楚飛一琢磨,自己也不是不能動了,大軍不能總在這野外屯紮著,想了想便吩咐了下去,整軍,明日迴轉五原。

五原是幷州治下的一個郡,但同樣它的郡治所也叫五原,也就是說五原同時還是座城,淳于瓊和史渙就守在這裡,這場大戰淳于瓊沒有參加上是十分憋屈的,不過他也沒閒著,每日裡在治所中醉生夢死的,好酒,美女,這就是他打法時間最好的東西,什麼城防跟他一概沒有關係。

這一次出征本想著撈點功勞鍍個金的,結果功勞沒撈到,要是丁原多嘴的話弄不好還要吃罪,想到這些事淳于瓊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手中不免狠狠捏了一下懷中的女人,女人吃痛下卻不感出聲,只能緊皺著眉頭隱忍著。

這時,淳于瓊的親兵進來報說:“將軍,城外有大隊人馬,說是句注侯楚飛到了,要入城。”

聽到楚飛這個名字,淳于瓊的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手中更是在那女人的胸部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那女人痛的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他來幹什麼?這是淳于瓊的第一個想法,久在洛陽呆過的人誰不知道楚飛這個瘟神的大名,連司徒王允的府邸都敢擅闖,十常侍中的人物說殺就殺了,你說淳于瓊他心裡不害怕那是假的,不過想想自己這時在出徵,城裡自己的私兵還有上千呢,只要他的人馬不進來,怕他個甚。

“走,與我看看可是宵小之輩冒充的。”淳于瓊吐著濃濃的酒氣起身說道。

城門外正是楚飛的大軍,沒想到到了五原城居然被阻在門外,按丁原所說,臨走的時候城防是交給了史渙的,怎麼史渙還能阻止自己進城呢?這是楚飛想不明白的地方,此時的他正仰靠在一副挑轎上,這當然也是他指點手下人坐,這幾個傷重的傢伙現在都有一個這東西養著,十分的舒適。

當這東西一做出來,呂布這些人都佩服楚飛的奇思妙想,直唸叨說這東西以後也可以弄出來每日出行的時候能用的上,弄的楚飛在心裡直罵他們,這就是萬惡的封建地主思想啊。

不多時,淳于瓊暈暈乎乎的趕到了城牆上,放眼一看,沒想到楚飛居然帶了這麼多人,不過其中似乎還夾雜了一些匈奴人,這從裝束上就可以看的出來,一雙小眼睛骨碌碌一轉換上一副笑臉大聲的問道:“城下可是句注侯?”

楚飛聽到這個公鴨般的聲音第一時間就起了厭煩之心,手搭涼棚朝城上望了望,看不太真切的樣子說道:“正是本人。”

“哎呀,竟是句注侯當面,不過……”淳于瓊此時表現出了的極大的獻媚樣子,然後遲疑了下繼續說道:“您看您的大軍人數太多了,這五原城也放不下啊。”

楚飛實在是太討厭這傢伙的聲音了,皺了皺眉說道:“大軍可以在城外紮營,不過要給予補給,我們的糧草不多了,我只帶親兵入城就可。”

聽他這麼說,淳于瓊很開心的答應了下來,只要這傢伙不帶兵進來,那靠我自己這一千私兵怎麼也都好說了,欣然的讓人打開了城門。

楚飛果然如約定一般,讓麴義和方悅在城外帶兵駐守,他這麼一安排,高順也主動的留了下來,而其他人全都跟他進城休養,隨身只帶了二百親衛,不過這二百親衛可不是一般的人,都是麴義先登營裡的佼佼者,是麴義準備給楚飛擴充飛虎衛的候選人,現在到是提前幹起了飛虎衛的職務了。

入得城來,楚飛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城裡偶有百姓,卻只是冷眼的看著他們,而且史渙一直都沒出現,這讓楚飛心裡更是沒有底氣,悄悄的對跟隨在身邊的顏良和楚雲說道:“小心點,有點不對。”

這兩傢伙連連點頭,看來他們也有這種感覺,管亥是因為傷重,所以他倆才頂上了護衛的位置的,本來他倆也有傷,不過恢復的太快,都是些皮外輕傷而已。

到了治所,這裡已經收拾的乾淨,只是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子酒氣,楚飛嗅到了這氣味,尤其是淳于瓊身上那濃濃的味道,讓他感覺一陣的厭惡和噁心,但是這是人家的事情,他不能直接指摘出來。

坐下後,楚飛直接問道:“淳于將軍,不知道我那屬下史渙現在何處?”

淳于瓊心道就知道你會這麼問,但不過一個手下而已,你還能真跟我翻臉?有點意興闌珊的說道:“前些時日裡,這傢伙騷擾百姓,被我押進大牢了。”

騷擾百姓?史渙什麼性格楚飛還不知道嗎?聽淳于瓊這麼一說,座下的其他人頓時滿臉的怒氣,不過楚飛馬上甩了個眼神將他們壓制了下來,眼神中一抹殺氣閃過後才笑眯眯的問道:“哦?是這樣嗎,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見見他呢?”

“這……”淳于瓊遲疑了,讓楚飛見史渙絕對是他不想看到的,想起當初抓史渙的時候那傢伙一臉的平靜的樣子他還感覺到害怕,他知道楚飛是個護短的人,要是知道了真相那他淳于瓊就不好過了,所以他馬上說道:“這不太好吧,畢竟很多人看著呢,若是有人說咱徇私枉法可就不好看了。”

他這麼一說,楚飛的心裡就更加肯定了這裡面一定又貓膩兒,只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不知道城裡有多少淳于瓊的人馬,自己這邊能打的大多數都有傷在身,一旦出了意外就不好了,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點頭說道:“說的也是啊,那這樣吧,我就不見他了,淳于將軍可否先給我們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楚飛說不見了,淳于瓊頓時心裡一喜,覺得楚飛是準備放棄這個叫史渙的了,心中還讚歎道,誰說著楚懷遠不好鬥的,這不是很上道嘛,馬上笑著說道:“這便安排好了,我這就叫人帶您幾位過去。”

到了住處,環境還不錯,應該是某個大戶的宅院,剛一進到屋子裡,顏良第一個就出聲問道:“主公,咱真不管史大郎了嗎?”

他這麼一問,大家都看向楚飛,只見楚飛陰沉著臉說道:“怎能不管,現在文恆你帶幾個機靈的人出去,給我去打探消息,看看史渙到底出了什麼事,還有,給我打探一下淳于瓊有多少人馬在城裡,另外,九英,你去探查一下史渙關在什麼地方,記住,要多加小心。”

安排完顏良,楚飛才對九英說道,那關心的樣子讓九英心中一暖,微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淳于瓊,我到要看看你小子想跟我玩什麼花樣。”待顏良和九英離開後,楚飛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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