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突擊淳于瓊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76·2026/3/23

第二百四十八章 突擊淳于瓊 淳于瓊這個人楚飛的印象不多,但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也在洛陽混過,自然是知道淳于瓊的身後也是個不小的家族,只不過淳于家族和袁家那樣的世家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在他的印象中,淳于瓊這貨就是官渡之戰的罪魁禍首,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而已,沒想到在這裡碰到真人了。 顏良辦事效率還是挺快的,沒出兩個時辰便回來了,進來後先灌了一肚子水後用袖子抹乾了嘴邊的水漬後才開始說話:“主公,這淳于瓊太他媽不是個玩意兒了。” 楚飛此時卻是在饒有興趣的看著顏良的打扮,這傢伙也不知道從哪裡淘弄了一身粗布衣裳,而且還有好多個破洞,活脫一個乞丐的裝束,一旁的阿卓看著都在遲遲的笑著。 不過這個時候楚飛也開始覺得,顏良也不完全是個憨直的人,這出去打探消息也知道改變裝束了,聽了顏良的話後他問道:“怎麼回事是,你細細說來。” 顏良喘了口氣,又喝了一大碗水後才坐下來說道:“史渙是被冤枉的,我走了好多地方,才有老鄉肯說起來,這些老鄉好像都被那淳于瓊嚇怕了,自從丁刺史出兵後,這傢伙就在治所裡每日裡飲酒作樂,後來竟然開始強搶良家女子,史大郎是看不過眼才出手阻止的,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動用私兵將史大郎扣押了起來。” 他簡短的將事情一說,楚飛頓時火冒三丈,他最氣憤的就是這種欺壓百姓的傢伙:“史大郎手底下的兵呢?就沒有站出來的?” 用他楚飛的想法就是,你老大都被抓了,上就是了,還站這看熱鬧?殺了這貨又如何,不過這只是他的想法罷了,身為這個時代的人,階級觀念還是很強的。 史渙不過一個遊俠兒,雖然在楚飛手底下任職,說到底還沒有正式的官方的官職,淳于瓊就不一樣了,不只是官家的將軍,背後的家族也不是史渙能惹得起的。 聽了楚飛的話,顏良訕訕的笑了下說道:“老鄉說了,是史渙沒讓人動手,估計是怕連累到主公。” “連累個屁,人家都騎到頭上了,還能忍著?這個史渙啊,回頭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不等顏良說完,楚飛就氣憤的罵道,說完後又問道:“九英還沒回來嗎?” 一旁的阿卓有點擔心的搖了搖頭,其實楚飛也很擔心九英,自從關係挑明後,他就再也不想讓九英做什麼危險的事。人就是這麼奇怪,在沒有什麼關係的時候,做什麼都可以,一旦有了關係,明知道這件事很輕鬆,但就是打心裡不想讓她去做了。 “打探到那個王八蛋有多少兵力了嗎?”楚飛沉思了下問道,他現在連淳于瓊的名字都懶得提起來了。 顏良猶豫了一下後說道:“大概得有千人,不過平日裡能出現在他身邊的不過百十來人,這裡也沒什麼戰事了,這些私兵不會都跟在他左右。” “那就好。”聽了顏良的話,楚飛陰狠的說道,臉上的殺氣讓人覺得一窒。 “給我叫上咱們的人,所有能動手的都叫上,我要讓這傢伙付出代價。” 聽了楚飛的話,顏良愣了一下問道:“不等九英了?” “不等了,我怕她有危險,只要咱們動手,所有的危險就都解開了。”楚飛說完對阿卓說道:“你就別去了,我叫大熊在這裡保護你,等九英回來。” 阿卓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而且有小叔子那傢伙保護自己也不會出什麼危險,也只能點頭答應了,雖然知道不會有什麼大事,不過她還是很擔憂的說道:“你要小心點,傷還沒好呢。” 楚飛笑了笑,撫摸了一下阿卓的秀髮柔聲說道:“我知道的,放心吧。” 安頓好了楚飛後,淳于瓊又開始了飲酒作樂,在他心裡感覺楚飛也不過如此嘛,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連自己的手下都不管了,還能成什麼大事。 管絃絲竹中,這些女子卻不會那些歌舞,不過淳于瓊就喜歡看這些良家女子瑟瑟發抖的樣子,多久以來這就好像是他最大的愛好,那些甘願投懷送抱的他還真就不喜歡,只有這樣的才會讓他找到一絲興奮的感覺。 這個治所裡他確實只留了少量的私兵護衛他的安全,楚飛只帶了那麼少的護衛進城讓他放心了不少,最起碼在他眼裡那點人根本不可能對他有所威脅的,楚飛的表現也讓他心中覺得安全了很多,自然是有點眼高於頂而不把楚飛放在眼裡了。 至於那史渙嘛,哼哼,就死在牢裡吧,只有死人才不會多嘴的,有些事做到死無對證就完事了,你楚飛還不至於為了一個死人和我鬧僵吧。這就是淳于瓊的想法,在安頓好楚飛後,第一時間他就派了人去牢裡準備將史渙殺死。 正帶著一臉的淫笑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女人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這讓他很是不爽,換了任何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是不喜歡有人打擾的,淳于瓊也不例外,帶著一腔的怨念憤怒的吼道:“來人,怎麼回事?” 這話剛問完,還不等有人來報,就聽到外面有人大喊:“快來人,有刺客。” 淳于瓊一聽到這喊聲,心裡一個機靈,連忙將懷裡的女人推到一邊起身轉回了後堂,那裡有他的盔甲和武器,這貨雖然一副二五仔的樣子,但是也不代表真的一無是處,在這個時候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門外來的人自然是楚飛等人,聽到了淳于瓊的私兵們的喊聲他都覺得好笑,老子可是光明正大打上門來的,你居然喊有刺客,沒文化是真可怕啊。 這一次楚飛只帶了呂布顏良和徐晃,文聘董璜雙腿上的傷很嚴重,現在走路還是很吃力的,怎麼可能讓他們來幫忙殺人的,管亥雖然好點,不過楚飛要他出去去尋找大牢位置去了,他是害怕九英吃虧,至於楚雲則留下保護阿卓。 來的路上呂布就很嚴肅的和楚飛說:“那淳于瓊可是洛陽世家子弟,這麼做了真的好嗎?” 他能這麼問到真是讓楚飛刮目相看了,從沒想過這個莽夫居然又如此細膩的一面,能考慮到這個層面,不過楚飛會怕這個嗎? “奉先不知道,洛陽的大家族們我都得罪的差不多了,還差這麼一個小角色嗎?” 聽了楚飛這個話呂布沒有不高興,反而是大笑著說道:“好,這他媽才是我幷州好男兒,****孃的。” 於是呂布成了楚飛的馬前卒,治所的大門就是被他一腳踹開的,兩個門口的卒子還沒等問話就被徐晃和顏良一人一下給砍成了半兒人。 楚飛只帶了一百人來,剩下的都留在了住的地方,生怕淳于瓊會有陰謀,不過就他們幾個人也夠了,呂布顏良徐晃哪個拎出來不是以一擋百的主兒,別說淳于瓊有上千私兵,就是上萬他們也能殺的出去。 大門一開,淳于瓊的私兵就是再傻也知道怎麼回事了,一直駐守在前院的就有上百人,頓時蜂擁而上,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立功的好機會,只可惜他們碰上了硬茬子了,興奮的呂布怪叫一聲,特別有說唱歌手的範兒,手中大戟一揮如蒼龍出洞般殺進了人群,顏良和徐晃自然也是不敢示弱,霎時間這裡是人仰人翻,因為沒有馬,所有就都是人了。 這些私兵根本沒有機會戰勝,楚飛所帶來的那一百人也都是按照飛虎衛的水平來的,基本都沒怎麼出力呢,院子裡的戰鬥就結束了,當呂布提留著淳于瓊出來的時候,這個貨已經嚇的面如土色了。 “嘿,我抓這小子的時候他還想反抗來著。”呂布有些嘲弄的笑著說道。 他這麼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你淳于瓊是傻子嗎,跟呂布動手,腦袋得讓多大的門板夾了。 “淳于將軍,咱們又見面了哈。”楚飛饒有興致的蹲了下來和淳于瓊說道。 “那個……句……句注侯,我沒什麼得罪您的地方啊。”淳于瓊此時是已經嚇的話都說不全了,舌頭直打結。 “是嗎?”楚飛抬眼一看,徐晃將堂內的那些良家女子這時也都帶了出來,他便指著這些女人說道:“那麼淳于將軍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好嗎?” 淳于瓊回頭一看那些女人,馬上帶著哭腔說道:“我都是給了錢的啊,他們一家都沒少拿啊。” 我靠,你這還是個有節操的流氓?楚飛心裡一樂,但是給沒給錢還不都是你自己說的算的,他讓徐晃將那些女人先帶出去,讓她們各回各家,然後才繼續對淳于瓊說道:“淳于將軍,我麾下的史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都在洛陽呆過,我想你也是知道我楚飛的處事方法的對不?” 一想起楚飛在洛陽做過的事,淳于瓊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想起來,這句注侯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啊,這個時候,門外跑進來一人,正是管亥,這貨跟個二愣子一樣衝進來,看到楚飛後馬山過來低聲耳語了幾句。 淳于瓊只看著楚飛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陰沉,心道一聲,老子完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突擊淳于瓊

淳于瓊這個人楚飛的印象不多,但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也在洛陽混過,自然是知道淳于瓊的身後也是個不小的家族,只不過淳于家族和袁家那樣的世家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在他的印象中,淳于瓊這貨就是官渡之戰的罪魁禍首,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而已,沒想到在這裡碰到真人了。

顏良辦事效率還是挺快的,沒出兩個時辰便回來了,進來後先灌了一肚子水後用袖子抹乾了嘴邊的水漬後才開始說話:“主公,這淳于瓊太他媽不是個玩意兒了。”

楚飛此時卻是在饒有興趣的看著顏良的打扮,這傢伙也不知道從哪裡淘弄了一身粗布衣裳,而且還有好多個破洞,活脫一個乞丐的裝束,一旁的阿卓看著都在遲遲的笑著。

不過這個時候楚飛也開始覺得,顏良也不完全是個憨直的人,這出去打探消息也知道改變裝束了,聽了顏良的話後他問道:“怎麼回事是,你細細說來。”

顏良喘了口氣,又喝了一大碗水後才坐下來說道:“史渙是被冤枉的,我走了好多地方,才有老鄉肯說起來,這些老鄉好像都被那淳于瓊嚇怕了,自從丁刺史出兵後,這傢伙就在治所裡每日裡飲酒作樂,後來竟然開始強搶良家女子,史大郎是看不過眼才出手阻止的,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動用私兵將史大郎扣押了起來。”

他簡短的將事情一說,楚飛頓時火冒三丈,他最氣憤的就是這種欺壓百姓的傢伙:“史大郎手底下的兵呢?就沒有站出來的?”

用他楚飛的想法就是,你老大都被抓了,上就是了,還站這看熱鬧?殺了這貨又如何,不過這只是他的想法罷了,身為這個時代的人,階級觀念還是很強的。

史渙不過一個遊俠兒,雖然在楚飛手底下任職,說到底還沒有正式的官方的官職,淳于瓊就不一樣了,不只是官家的將軍,背後的家族也不是史渙能惹得起的。

聽了楚飛的話,顏良訕訕的笑了下說道:“老鄉說了,是史渙沒讓人動手,估計是怕連累到主公。”

“連累個屁,人家都騎到頭上了,還能忍著?這個史渙啊,回頭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不等顏良說完,楚飛就氣憤的罵道,說完後又問道:“九英還沒回來嗎?”

一旁的阿卓有點擔心的搖了搖頭,其實楚飛也很擔心九英,自從關係挑明後,他就再也不想讓九英做什麼危險的事。人就是這麼奇怪,在沒有什麼關係的時候,做什麼都可以,一旦有了關係,明知道這件事很輕鬆,但就是打心裡不想讓她去做了。

“打探到那個王八蛋有多少兵力了嗎?”楚飛沉思了下問道,他現在連淳于瓊的名字都懶得提起來了。

顏良猶豫了一下後說道:“大概得有千人,不過平日裡能出現在他身邊的不過百十來人,這裡也沒什麼戰事了,這些私兵不會都跟在他左右。”

“那就好。”聽了顏良的話,楚飛陰狠的說道,臉上的殺氣讓人覺得一窒。

“給我叫上咱們的人,所有能動手的都叫上,我要讓這傢伙付出代價。”

聽了楚飛的話,顏良愣了一下問道:“不等九英了?”

“不等了,我怕她有危險,只要咱們動手,所有的危險就都解開了。”楚飛說完對阿卓說道:“你就別去了,我叫大熊在這裡保護你,等九英回來。”

阿卓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而且有小叔子那傢伙保護自己也不會出什麼危險,也只能點頭答應了,雖然知道不會有什麼大事,不過她還是很擔憂的說道:“你要小心點,傷還沒好呢。”

楚飛笑了笑,撫摸了一下阿卓的秀髮柔聲說道:“我知道的,放心吧。”

安頓好了楚飛後,淳于瓊又開始了飲酒作樂,在他心裡感覺楚飛也不過如此嘛,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連自己的手下都不管了,還能成什麼大事。

管絃絲竹中,這些女子卻不會那些歌舞,不過淳于瓊就喜歡看這些良家女子瑟瑟發抖的樣子,多久以來這就好像是他最大的愛好,那些甘願投懷送抱的他還真就不喜歡,只有這樣的才會讓他找到一絲興奮的感覺。

這個治所裡他確實只留了少量的私兵護衛他的安全,楚飛只帶了那麼少的護衛進城讓他放心了不少,最起碼在他眼裡那點人根本不可能對他有所威脅的,楚飛的表現也讓他心中覺得安全了很多,自然是有點眼高於頂而不把楚飛放在眼裡了。

至於那史渙嘛,哼哼,就死在牢裡吧,只有死人才不會多嘴的,有些事做到死無對證就完事了,你楚飛還不至於為了一個死人和我鬧僵吧。這就是淳于瓊的想法,在安頓好楚飛後,第一時間他就派了人去牢裡準備將史渙殺死。

正帶著一臉的淫笑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女人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這讓他很是不爽,換了任何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是不喜歡有人打擾的,淳于瓊也不例外,帶著一腔的怨念憤怒的吼道:“來人,怎麼回事?”

這話剛問完,還不等有人來報,就聽到外面有人大喊:“快來人,有刺客。”

淳于瓊一聽到這喊聲,心裡一個機靈,連忙將懷裡的女人推到一邊起身轉回了後堂,那裡有他的盔甲和武器,這貨雖然一副二五仔的樣子,但是也不代表真的一無是處,在這個時候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門外來的人自然是楚飛等人,聽到了淳于瓊的私兵們的喊聲他都覺得好笑,老子可是光明正大打上門來的,你居然喊有刺客,沒文化是真可怕啊。

這一次楚飛只帶了呂布顏良和徐晃,文聘董璜雙腿上的傷很嚴重,現在走路還是很吃力的,怎麼可能讓他們來幫忙殺人的,管亥雖然好點,不過楚飛要他出去去尋找大牢位置去了,他是害怕九英吃虧,至於楚雲則留下保護阿卓。

來的路上呂布就很嚴肅的和楚飛說:“那淳于瓊可是洛陽世家子弟,這麼做了真的好嗎?”

他能這麼問到真是讓楚飛刮目相看了,從沒想過這個莽夫居然又如此細膩的一面,能考慮到這個層面,不過楚飛會怕這個嗎?

“奉先不知道,洛陽的大家族們我都得罪的差不多了,還差這麼一個小角色嗎?”

聽了楚飛這個話呂布沒有不高興,反而是大笑著說道:“好,這他媽才是我幷州好男兒,****孃的。”

於是呂布成了楚飛的馬前卒,治所的大門就是被他一腳踹開的,兩個門口的卒子還沒等問話就被徐晃和顏良一人一下給砍成了半兒人。

楚飛只帶了一百人來,剩下的都留在了住的地方,生怕淳于瓊會有陰謀,不過就他們幾個人也夠了,呂布顏良徐晃哪個拎出來不是以一擋百的主兒,別說淳于瓊有上千私兵,就是上萬他們也能殺的出去。

大門一開,淳于瓊的私兵就是再傻也知道怎麼回事了,一直駐守在前院的就有上百人,頓時蜂擁而上,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立功的好機會,只可惜他們碰上了硬茬子了,興奮的呂布怪叫一聲,特別有說唱歌手的範兒,手中大戟一揮如蒼龍出洞般殺進了人群,顏良和徐晃自然也是不敢示弱,霎時間這裡是人仰人翻,因為沒有馬,所有就都是人了。

這些私兵根本沒有機會戰勝,楚飛所帶來的那一百人也都是按照飛虎衛的水平來的,基本都沒怎麼出力呢,院子裡的戰鬥就結束了,當呂布提留著淳于瓊出來的時候,這個貨已經嚇的面如土色了。

“嘿,我抓這小子的時候他還想反抗來著。”呂布有些嘲弄的笑著說道。

他這麼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你淳于瓊是傻子嗎,跟呂布動手,腦袋得讓多大的門板夾了。

“淳于將軍,咱們又見面了哈。”楚飛饒有興致的蹲了下來和淳于瓊說道。

“那個……句……句注侯,我沒什麼得罪您的地方啊。”淳于瓊此時是已經嚇的話都說不全了,舌頭直打結。

“是嗎?”楚飛抬眼一看,徐晃將堂內的那些良家女子這時也都帶了出來,他便指著這些女人說道:“那麼淳于將軍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好嗎?”

淳于瓊回頭一看那些女人,馬上帶著哭腔說道:“我都是給了錢的啊,他們一家都沒少拿啊。”

我靠,你這還是個有節操的流氓?楚飛心裡一樂,但是給沒給錢還不都是你自己說的算的,他讓徐晃將那些女人先帶出去,讓她們各回各家,然後才繼續對淳于瓊說道:“淳于將軍,我麾下的史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都在洛陽呆過,我想你也是知道我楚飛的處事方法的對不?”

一想起楚飛在洛陽做過的事,淳于瓊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想起來,這句注侯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啊,這個時候,門外跑進來一人,正是管亥,這貨跟個二愣子一樣衝進來,看到楚飛後馬山過來低聲耳語了幾句。

淳于瓊只看著楚飛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陰沉,心道一聲,老子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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