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楚飛大怒
第二百六十四章 楚飛大怒
陳寔病故,這個消息不禁楚飛感到了驚訝,整個洛陽,乃至整個大漢都震驚了,陳寔,潁川四長之一,陳家的老祖宗,德高望重的太丘公就這麼突然的病故了,士林內皆是一片悲傷。
匆匆離開千金一笑樓到了蔡邕的府上,盧植也已經到了,看來兩位老人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雖然平時沒有深交,但是到達了他們這種身份的人,有著一種感情叫神交,同是士林泰斗,每隕落一人,他們都有種失去了一個經年好友的感覺。
蔡邕是知道楚飛曾經與陳寔有過交集的人,也知道楚飛明日就要從洛陽出發,便和盧植各自寫了一份悼書交託給了他,去丹陽的路上是需要路過潁川的,而且楚飛一定是會去拜祭的。
陳寔的病故讓楚飛也想起了一些似乎被自己遺忘的人,徐庶,陳群,還有那個石韜,這幾個身影都隨著陳寔的消息而出現在了楚飛的心頭上,夜裡,躺在床上,楚飛想起這後世中的單福先生,也不知道歷史上徐庶是否曾經化名為單福先生,但現在自己確實和他有了交集,還有那個最為出名的陳群,九品中正制的創始人,也是歷史上封建制度下的官員制度的一次重大性的改革。
第二日,楚飛匆匆交待了一下史阿便帶著人馬離開了洛陽,劉宏不允許他參與到新軍的事情在問過蔡邕後也明白了一些,這在某些層次上也是在保護他,因為有人想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而劉宏拋出了一個新軍來瞬間便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而楚飛不參與到新軍的爭奪中也就會漸漸的淡出人們的視線中。
從洛陽到穎陰的路程並不算太近,楚飛在兩天後趕到了這個自己曾經來過的縣城,穎陰有著最為出名的潁川書院,是大漢北方士族的一個聚集地一樣的存在,在這裡誰要是不能口出成章便是丟人的表現。
楚飛一千多人的到來打破了穎陰長久以來的寧靜,縣城門口的門伯從來沒見到過大軍過處的情景,一時間竟嚇得呆傻了過去,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讓手下小卒子去通報穎陰令,自己才戰戰兢兢的上來盤問了起來。
得知來人竟是大漢句注侯楚飛,這門伯就更是害怕了起來,傳聞中這句注侯可是個殺性很重的人啊,尤其是在士林中名聲傳的更是沸沸揚揚。
不多時穎陰令便趕了來,楚飛一看竟還是當初那個陳寔的族人,這傢伙到也是熟悉楚飛的,當初在穎陰鬧那麼大的事情,他又怎麼能不知道。
“大人,在下聽聞太丘公仙去,特來拜祭,同時帶來了我的老師的悼書。”楚飛的話說的很客氣,給足了穎陰令的面子。
那潁陰令到也是和顏悅色的,只不過看著楚飛身後的大軍眼神中還是閃過了一絲驚懼,頗有些尷尬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楚飛淡淡的笑了一下,好似看出了他的意思說道:“大人請放心,這些軍卒會在城外紮營,在下只帶幾名護衛入城便可。”
楚飛的通情達理瞬間就使得潁陰令的好感大增,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句注侯如此深明大義,在下汗顏,這便入城吧,在下馬上通知家中。”
安頓好大軍,楚飛只帶了二十飛虎衛和徐晃管亥進了潁陰城,陳家是大家族,在全大漢來說也是屈指可數的,陳紀也是在朝為官,家中現在主事的還是陳堪,楚飛和他也是有過一面之緣。
此時陳寔已經下葬,不過陳家的上空依然瀰漫著一股子悲傷的氣息,也許是因為陳寔病故的原因,走在潁陰的街道上,楚飛都覺得行人似乎都無精打采的樣子,酒樓依然開著,但來往客人卻是寥寥。
在一處酒樓的三層閣樓之上,臨街的窗子正打開著,窗戶裡一位清秀的青年正痴痴的望著街上,直到看到楚飛一行人才驚覺過來,這人正是郭嘉郭奉孝,而這時他的好友荀攸也出現在了窗子內,看著楚飛等人有些疑惑的說道:“太丘公病故,這傢伙出現在這裡是何為?”
對楚飛曾經在潁陰做過的事荀攸和郭嘉也是略有了解,但是絕對想不到是楚飛和陳寔能有過多的交集罷了。
郭嘉沉吟了一下後說道:“公達,可還記得前幾日崔家抓走的那兩個少年。”
荀攸努力的思索了一下後才想起來說道:“可是那個叫徐庶和石韜的?”
“不錯。”郭嘉面色嚴肅的點著頭說道:“據說當初楚懷遠追殺太平道的時候,徐庶和石韜曾有報信之功與他。”
說到這裡,荀攸倒吸了口涼氣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是說這傢伙莫非是為了那兩個小子而來?”
郭嘉沒說話,只是眼神閃爍的點了點頭,但是他自己似乎也不確定楚飛就是為此而來,到是荀攸有些焦急的說道:“這可不行,得通知崔家,另外不能讓這楚懷遠為了兩個小子就破壞了我潁陰的安寧。”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郭嘉本想阻止一下,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收了回來,其實他自己也是寒門出身,但是郭嘉更明白一點的是這大漢的天下是士人的天下,不是隨便一個人出來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而且他心裡實在對楚飛起不來太多好感,雖然楚飛做的事情得到了很多人的稱讚……
到了陳家府上,陳堪是親自接待了楚飛,尤其是楚飛拿出蔡邕和盧植的悼書的時候,更是尊重了起來,蔡邕收了楚飛為徒,他們都是知道的,沒想到現在連大漢最正直的盧植都成為了這小子的老師,可見此子日後的前程是不可限量的。
想象中的陳群楚飛沒有見到,陳堪說是因為陳寔的病故過於傷痛的緣故在後宅休息了,對於此楚飛也沒有多想,畢竟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一直關愛自己的爺爺去世了,換了誰也不可能有個好心情的。
其實楚飛自己也知道,真的和這些世族大家打交道一直都不是自己擅長的,而且人家似乎也並不是十分喜歡自己,說不了多大一會兒就有些冷場的感覺,不過這也無所謂,自己也沒期待對方能多麼的喜歡自己,大致的客套了一番後便起身告辭。
陳堪到是客氣,親自起身送楚飛出來,將行到大門處,突然院內跑出來一名少年,邊跑還邊喊道:“句注侯留步,句注侯留步。”
楚飛定睛看去,正是當初跟隨在陳寔身邊的孩童陳群,只不過現在這孩子倒是長高了許多,另外有一點,就是衣衫似乎有些不整,頗為狼狽的樣子,在他後面還有幾名孔武有力的下人追趕著。
一見到陳群出現,陳堪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的難看,正要說話,楚飛卻已經迎了上去,笑呵呵的問道:“小陳群,找我何事?”
不想陳群卻絲毫沒有談笑的意思,急吼吼的喊道:“句注侯快救救徐庶和石韜,崔家人要殺了他倆啊。”
這句話一喊出來,楚飛的腦袋‘嗡’的一下,他沒想到陳群喊他是告訴他這個消息,徐庶和石韜出了什麼事,為何陳堪剛才說的和現在陳群表現的不一樣,難道大家都在隱瞞著什麼?
瞬間楚飛的臉便陰沉了下來,轉身對陳堪說道:“先生,這是何意?”
陳堪一看楚飛變臉,心道不好,這傢伙可是殺星,都怪自己沒有看好這個逆子,馬上賠笑著說道:“小兒亂說而已,句注侯無須掛懷。”
“亂說?”楚飛這時一掃,見那幾個下人模樣的還想將陳群攔回去,頓時來了氣大喝一聲:“管亥,將那幾個人給我打翻。”
做為楚飛的貼身護衛,管亥瞬間充分的向陳家人展示了一個保鏢的責任和能力,那幾個小人哪是管亥的對手,眨眼間成了傷員躺在了地上。
陳堪這時也來了氣,沉著臉喝到:“句注侯,這樣不好吧。”
楚飛才不理會他的氣憤,只是冷哼了一聲便走到陳群身前問道:“小陳群,你剛才說徐庶石韜怎麼了?”
陳群見自己安全了,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贓物馬上說了起來,原來上次在潁川書院談論起來關於朔方大戰的事情,崔鈞對楚飛做出了大堆的批評,遭到了陳群的指責,最後文鬥發展成了武鬥,陳群年少,徐庶和石韜便出手相幫,崔鈞最終成了捱打者,身為博陵崔家的人被兩個寒門士子打了,崔家又怎麼善罷甘休。
不過陳寔在的時候,徐庶和石韜一直得到老大人的照顧,現在陳寔病故,保護傘沒了,崔家便在這個時候動手了,將徐庶和石韜二人抓了起來,並且揚言說要將兩家滅門,以保崔家的名譽。
聽到這裡,楚飛頓時大怒,然而就在陳群講述的時候,陳堪卻一直未阻止,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發生著。
“徐公明,調兵入城,給我馬上找出徐庶和石韜來,老子不想看到有人阻礙。”楚飛大怒的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