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闖崔家
第二百六十五章 闖崔家
雖然說起來徐庶石韜二人和楚飛的關係也只是一般,但那畢竟是徐庶,大名鼎鼎的單福先生,而且人家是因為幫自己說話才得罪了崔家,博陵崔家的名號楚飛也是略有耳聞,不過在他心裡確實沒有那麼重要的位置,無非就又是一個世家罷了,自己得罪的世家還少嗎?
“陳群,可知道那徐庶和石韜先關在何處?”楚飛讓徐晃出去帶兵入城的同時馬上又問向陳群。
陳群到也利索的答道:“就在城東的崔家別院。”
這時陳堪終於說話了:“句注侯,帶兵入城並不好吧。”
楚飛聞聽一皺眉頭,其實剛才他也在偷偷的注意這陳堪的表現,發現在陳群說話的時候這傢伙臉上有著一股似笑非笑的感覺,那時候楚飛就知道這裡有問題,現在聽他這麼說,楚飛依然恭敬的說道:“先生何以如此說?”
陳堪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對楚飛的表現很滿意的樣子說道:“穎陰是學子聚集的地方,是清靜之地,句注侯如果在這裡操戈,恐會引起士子們的反抗啊。”
這個問題楚飛不是不明白,但是為了把徐庶和石韜救出來,他現在似乎也沒什麼辦法,如果談交情,自己和崔家似乎沒什麼交情可說,如果以身份去找崔家,估計人家還真未必能把這句注侯的頭銜放在眼裡,而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帶兵入城,搶了人就走,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通,你們去將你們的道學家族地位去吧,我只知道我手裡有兵就行了。
所以對於陳堪的說法,楚飛只笑了笑說道:“先生請約束好家族中人,在下不會做出過分之事的,接了人便走。”
說罷,楚飛又看向陳群說道:“小陳群,謝謝你了,待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見吧。”
看著楚飛離開的身影,陳群好半天才在陳堪的身後說道:“父親,孩兒私自出來,請父親責罰。”
沒想到陳堪聽到這話卻大笑了起來:“哈哈,何錯之有,回去吧,相信他會做的很好的。”
陳群一愣,可是他是何等的聰明,突然一下好像明白了,自己能出來莫非都是他的父親陳堪安排好的不成?那麼說的話……
離開陳家,楚飛走到大街上,這時徐晃已經出了城去,然而他不會就這麼等著兵馬入城,而是帶著管亥和九英徑直的去了東城崔家別院。
博陵崔家確實好大的氣派,他們家在穎陰的別院規模並不比陳家的小,而且那門口處似乎看守森嚴,有不少家丁已經嚴陣以待的樣子,看到這兒,楚飛就樂了,只抓兩個小孩子,沒必要這麼大的陣仗吧。
此時的楚飛身邊只有二十飛虎衛,而且還不是全幅武裝的,這一行人的到來讓崔家的人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楚飛來到崔家大門前依然端坐於馬上高聲喊道:“去跟你家主子說,本人大漢句注侯前來拜訪。”
這一聲喊後,那些家丁模樣的傢伙雖然都手握著棍棒,但卻同時退後了一步,句注侯楚飛的名字他們還都是聽說過的,別看這些人都是下人,下人也是分等級的,能在崔家這樣的大家族裡任職,也是有些靈通消息的,所以知道楚飛的名號並不為過,而且他們被安排在這裡就是為了阻擋楚飛。
那領頭之人此時只能硬著頭皮磕磕絆絆的說道:“那個……今日府中有要事,句注侯……句注侯若是想拜訪請擇日再來吧。”
“哼。”楚飛冷哼一聲,這個時候他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了。
不想此時九英陡然從馬上飛身而起,整個人在空中翻滾著瞬間出現在了那家丁頭領的身前,背上的長劍依然出鞘,寒光一閃,那柄長劍已經架在了那傢伙的脖子上。
“多嘴,找死。”九英冷冷的說道,那冰冷的語氣和滿身的殺氣讓那家丁嚇的渾身發抖了起來。
一見九英都動手了,管亥大手一擺,身後二十飛虎衛瞬間都抽出了武器擺開了要衝鋒的架勢,只不過這時楚飛對他們擺了擺手說話了:“你去告訴你家主人,就說今日我定要進去,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那家丁此時也沒了膽氣,在九英的劍和楚飛的威壓下只能強自嚥了口唾沫點頭說道:“句注侯稍等,小的這就去通稟。”
崔家之所以能有如此陣仗,那是有人已經告訴了他們的,徐庶石韜的事情崔家又怎能不知道怎麼回事,因為楚飛的事情鬧的自家的孩子被人打了,陳群那是陳寔的孫子,他崔家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會去跟陳家問罪,那麼徐庶和石韜這兩個倒黴蛋就成了犧牲品了。
荀攸在酒樓中看到楚飛的到來就知道事情要不好,他是明白楚飛的性格的,如果楚飛知道了這件事那麼必然會大鬧穎陰,那時候不只是崔家蒙羞,就是整個穎陰都會感覺到恥辱,穎陰是士族的天下,是士族不成名的領地一樣,如果讓一個武人在這裡為所欲為這將是所有士族不想看到的。
而且荀家和崔家這些大家族都屬於是同氣連枝的,為了徐庶和石韜兩個寒門子弟而讓崔家不好看,也是這些士族不喜歡的,所以對於崔家做什麼事,這些穎陰的士族都做出了默認罷了。
崔猛是崔家在穎陰的話事人,整個穎陰崔家別院都是他控制著,而且他是崔烈的族弟,也就是說崔鈞是他的族侄,自己大哥的兒子讓人打了,這崔猛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管,陳寔在的時候老頭放話說要保護那徐庶和石韜,但是老頭兒已經病故,最大的保護傘沒了,崔猛便按捺不住了。
通過和陳堪的接觸,崔猛也知道陳堪無意管那麼多事,所以才敢於下手將徐庶和石韜抓了起來準備為崔家討回顏面。
此時那家丁進來後期期艾艾的說了楚飛前來拜訪的話,這崔猛頓時就暴躁了起來大罵道:“不是告訴你怎麼說了嗎?讓他選別的日子再來。”
那家丁心道,你說的簡單,你到是自己去說啊,想起九英那一身的殺氣他就不禁打了幹寒顫硬著頭皮說道:“老爺,小的已經把話都說了,但是句注侯執意要進來。”
崔猛一聽這話,頓時對荀攸對他說的話做出了肯定,一拍桌子大怒道:“此子欺人太甚,為了兩個寒門豎子,我到要看看他能做出什麼事來。”
期初他並不相信楚飛的出現會為兩個寒門子弟出手,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錯了,荀攸告訴他的是很正確的,而此時,荀攸和郭嘉就在他的後廳內坐著呢。
“開中門,我到要看看這句注侯想要怎樣。”崔猛此時的樣子十分猙獰,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了,不過楚飛的傳說他還是聽說過一些,心底裡多少有那麼一絲的恐慌。
崔家中門大開,楚飛看到這個情景知道也許徐庶和石韜的命保住了,索性也便下馬走了進去,到了堂上才見到了崔猛,仔細一打量感覺這個人的面容實在是一般的不能再一般了,只是那雙眼睛裡似乎充滿了憤怒。
“句注侯,崔家有家事在,不知為何還要強行來拜訪啊?”崔猛強壓著怒氣問道。
他現在的舉動其實是很沒禮貌的,一沒看座,二沒看茶,上來便是質問,只不過楚飛才不會跟他斤斤計較,笑著說道:“聽聞崔家扣留了我要徵辟的兩名士子,所以特地來要人的。”
這是楚飛早就想好的說法,這個時代不管什麼人犯了什麼事情,如果不是罪大惡極的,一旦被徵辟,是可以脫罪而出的,何況徐庶和石韜並沒有犯罪,所以楚飛如果要徵辟的話,那這二人就是朝廷的人,崔猛可沒有權利再多做手腳了。
崔猛也沒想到楚飛居然會這麼說,徐庶和石韜就在他家後宅的囚牢裡,但是那兩個只是十來歲的孩子,你句注侯居然說要徵辟,你是在逗我嗎?
“我這裡可沒有什麼你要的人。”崔猛嘴一撇,臉一沉冷聲說道,這是準備來個死不認賬。
楚飛也不跟他生氣,依舊是笑呵呵的說道:“此二人名為徐庶和石韜,相比您是知道的,要是您不放人,在下不介意叫人搜一下。”
這話雖然說的輕鬆,但是裡面隱含的威脅卻是表現的畢露無疑了,崔猛聽後頓時大怒道:“你好大的膽子。”
這時,屏風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句注侯,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啊。”
聽到這個聲音楚飛正琢磨呢,好熟悉的聲音,再一看,屏風後轉出二人,正是有過交集的郭嘉與荀攸,只不過看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而且是充滿了敵意。
這一刻楚飛好像一下明白了什麼,天下士族果然是互幫互助的,在他們的眼裡看來寒門只能是奴隸的命兒罷了,以前見到這二人他還是很恭敬的,畢竟是歷史上讓人崇拜的名人,但這個時候,看著他們站到了崔家的一邊,在楚飛的心裡,一種厭惡感油然而生。
“呵呵,原來是二位在這裡,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好呢?”楚飛冷笑了一聲斜眼看著郭嘉有些鄙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