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呂董開戰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85·2026/3/23

第三百零五章 呂董開戰 呂布依張遼之意,帶同幷州軍火速撤離了出去,一直撤到了孟津關下才安營下來,這孟津是洛陽的北大門,出了孟津便可渡過大河直抵河內,但是呂布並不想撤兵,張遼也同樣是這樣的想法,他們要知道是誰殺了丁原,這個仇不只是他們自己的,也是整個幷州軍的,堂堂幷州刺史被人刺殺,而自己惶惶而走,那就真的讓天下人恥笑了。 他們撤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安營在孟津外也是到了夜裡,第二日清晨,夏牟便帶著李肅的人頭來到了幷州軍的大營中,黑衣老者本是要夏牟找一個可信的人來辦這件事,但是夏牟卻覺得只有自己最為合適,畢竟這事關係太大,交給別人他不放心。 幷州軍的軍營並沒有阻止夏牟,只是通報了一下,夏牟便來到中軍見到了呂布,丁原身死,在整個幷州軍中只有呂布有資格坐在主帥的位置上,就是那些早就跟隨丁原的成廉等人也是資格不夠,畢竟呂布是丁原的義子,縱使洛陽謠言四起,但幷州軍的人沒有人會去相信這種風言風語。 “你是夏牟?見我何事?”中軍帳中,呂布坐在帥位之上,兩旁分別有張遼高順曹性成廉等人,俱是等著虎眼看著這個自稱是夏牟的人。 夏牟久居洛陽,又曾是新軍八校尉之一,自是見過大世面的,一看這架勢分明是想給自己個下馬威,此時的他面不改色從容的拱手為禮說道:“在下奉命來給呂將軍送上一份大禮。” “哦?”呂布一聽來了興致,與下首的張遼對望了一眼,似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心意,在親兵來通報之前,張遼就說了,有可能這人便是那幕後之人指使,所以一定要穩住心態來接觸,呂布也是聽了張遼的話,但是這人開門見山得說送上一份大禮,這就讓他心裡有了琢磨,若是覺得這人是那幕後之人,他不介意直接將斬殺於此。 夏牟見呂布眉頭一挑,自信的笑了一下,拿出包裹緩慢的打了開來,呂布定睛一看正是那李肅的人頭,驚異道:“這是李肅?” “不錯,正是李肅,他本是涼州軍中都尉,為了升官發財,竟然暗地裡起了心思,呂將軍不知,您與涼州軍華雄之間的一戰洛陽人早已盡知,那董卓更是時常嘆息說自己若得呂將軍該有多好,這話正好被這李肅知曉,並與那董卓的第一智囊李儒謀劃了這一切,先是接近呂將軍您,然後設計您與建陽公發生不愉快,最終設計謀害建陽公,最後再由那董卓尋一替死鬼,假作為您報仇,好起到招攬呂將軍的作用。” 夏牟款款而談,語氣不急不緩,但卻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自從事發後李肅消失,呂布就知道李肅肯定有問題,但是他卻不知道李肅到底在這件事中是個什麼角色,夏牟的話卻是解開了他的迷惑,因為李肅和他結識後一直在旁敲側擊著讓他改投董卓,這下就全明白過來了,這是人家設好的局啊。 “那叫士孫瑞的又是何人?”呂布此時怒氣衝上了頭,眼睛都有些充血一般的通紅的瞪著夏牟問道。 夏牟心中一驚,他在呂布身上感覺到了殺氣,傳聞這呂布是虓虎,自己本還不覺得什麼,現在一見果然有與人不同之處,咳嗽了幾下略微穩定了一下心神後才說道:“士孫瑞祖籍便是涼州人,與那董卓本是舊識,這麼說呂將軍便也明白了吧。” “好你個狗賊,竟然與我耍如此詭計。”夏牟話音一落,呂布頓時火冒三丈,大有要馬上打回洛陽的衝動。 張遼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聽著,所有人此時似乎都有些相信夏牟所說,因為夏牟的話裡他們找不到破綻,就是張遼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漏洞,但他就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捏著下巴在一旁悠悠的問道:“夏牟,你是何許人,為何會找來我幷州軍營?” 夏牟一怔,他看著呂布似乎已經進了自己的套兒中,心中正暗自高興,但張遼的話瞬間好似給他澆了盆涼水,轉眼望來,是個陌生的年輕將軍,但那雙眼卻好像能看透自己一樣,心裡頓時也起了戒備之心,暗道,莫非就是此人在給呂布出謀劃策不成? “這位將軍,不瞞您說,夏牟本是士子出身,家師曾與建陽公是同僚好友,只是家師曾遭人陷害,被驅逐出了洛陽,在下當初也曾追隨家師見過建陽公,此次建陽公在洛陽出了這等事情,在下自當盡力奔走,恰好有洛陽令的幫忙,偶然間抓到了李肅這賊子,他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與我知曉,這才來到了這裡,只求建陽公泉下有知罷了。” 夏牟心裡暗歎了口氣,虧得自己來之前想過無數個設想,要不猛的被人一問還真怕被問住了。 張遼能開口問話,幷州軍的將領們包括呂布都想知道張遼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自然沒有人插嘴,現在夏牟解釋了過來,呂布很感動的上前拍了拍夏牟的肩膀說道:“好樣的,我代義父謝過你了。” 但是張遼卻沒有放棄,他就是有些不相信這夏牟,只不過接連幾個問題下來,夏牟都答得中規中矩有頭有尾,這讓張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終只好放棄。 夏牟離開後,呂布只問了大家一句話:“涼州軍有十萬,我等只有五萬,戰?不戰?” “戰,戰,戰。”眾將頓時群情激動了起來,幷州軍從不畏懼戰爭,不管對方是幾十萬人,他們從未怕過,這次為了給丁原報仇,更是賭上了一切。 看著大家群情激昂,張遼也說不出阻止的話來,只好任由大軍迴轉洛陽,準備與涼州軍開戰。 而夏牟離開幷州軍大營後,很自信的笑了,他相信,呂布這一次定會和董卓大戰一場,所謂鷸蚌相爭,漁翁方能得利啊,老師果然是神算,一計連著一計,正是計計連環啊。 正如他所想,迫不及待要報仇的呂布只讓大軍休整了一天,便兵臨洛陽城下,董卓的大軍並不能全部進入洛陽,呂布二話不說直接對涼州軍在洛陽城外的大營發起了攻擊,而這被攻擊的地方正是李傕所部,李傕這人好巫術,時常會帶著一個巫女出入軍營之中,董卓也管不了他這一點,這巫女說白了也是個江湖騙子,仗著有些妖嬈能說會道的,白天裡是巫女,夜晚是什麼,就只有李傕自己知道了。 而李傕這人還十分好酒,沒事就會找他的好友郭汜一起痛飲上一番,呂布攻過來的時候,他正和郭汜喝的酩酊大醉,等親兵來報說遭到了幷州軍的進攻,他才驚醒了幾分,再回去,呂布已經撤了回去。 涼州軍畢竟有著兵力的優勢,而且與幷州軍一樣,經常與外族作戰且都出自苦寒之地,民風彪悍,絕不是那種見仗就躲的少爺兵,呂布只在一開始得到了些優勢,但很快就被阻止了下來,為了避免過大的傷亡,他也只能退兵下營。 氣急敗壞的李傕以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報給了董卓,這個時候的董卓正在樂呵呢,因為丁原死了,不管之前如何,現在這洛陽只有他一家勢力最大,當初壓著他的何進死了,張讓死了,皇帝又是個少年,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將成為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所在了,可是李傕的軍報卻將他從美夢中驚醒。 “呂布為何攻擊我軍?”董卓頓時驚訝道。 李儒也懵了,他也想不明白呂布為何調轉矛頭攻向了涼州軍,這其中難道發生了什麼?莫非那呂布是真的是弒父奪得兵權以圖搶佔洛陽不成?李儒瞬息間也是心念電轉,但沒有一個理由能讓他覺得合理。 “岳丈,不如明日列陣去問個清楚吧,這麼猜測也不是辦法,我軍兵力強盛,不會怕了那呂奉先。”李儒最終也想不出為什麼,只好如此說道。 董卓陰沉著臉緩慢的點了點頭,此時的他很生氣,這幾年的一帆風順讓他很有感覺,他不喜歡這種堵著心的感覺,十分的難受,呂布雖勇,但是要給他的路上填絆腳石,他不介意將他搬開,涼州軍十萬皆是善戰之士,他不怕打仗,大不了就藉著這個機會看看到底是幷州軍強還是涼州軍更強,也讓天下人看看我涼州兒郎的厲害,給洛陽這些士族們一個下馬威也是好的。 幷州軍兵臨城下,洛陽頓時有些風聲鶴唳,第二日,董卓親自出陣,涼州軍十萬排列開來,數十名大將分列陣前,旌旗招展,在朝陽下,刀槍利刃之上反射著寒光,殺氣騰天,洛陽人第一次見到如此陣仗,以往的羽林軍也好,京營也好,俱都是少爺兵一般,如此兵士卻是讓他們感到了震驚。 幷州軍在呂布的帶領下也排兵佈陣,陣前呂布頭頂三叉紫金冠,雉雞翎隨風飄擺,打馬盤旋間,方天畫戟一指虎吼一聲:“董卓可敢上前搭話?”

第三百零五章 呂董開戰

呂布依張遼之意,帶同幷州軍火速撤離了出去,一直撤到了孟津關下才安營下來,這孟津是洛陽的北大門,出了孟津便可渡過大河直抵河內,但是呂布並不想撤兵,張遼也同樣是這樣的想法,他們要知道是誰殺了丁原,這個仇不只是他們自己的,也是整個幷州軍的,堂堂幷州刺史被人刺殺,而自己惶惶而走,那就真的讓天下人恥笑了。

他們撤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安營在孟津外也是到了夜裡,第二日清晨,夏牟便帶著李肅的人頭來到了幷州軍的大營中,黑衣老者本是要夏牟找一個可信的人來辦這件事,但是夏牟卻覺得只有自己最為合適,畢竟這事關係太大,交給別人他不放心。

幷州軍的軍營並沒有阻止夏牟,只是通報了一下,夏牟便來到中軍見到了呂布,丁原身死,在整個幷州軍中只有呂布有資格坐在主帥的位置上,就是那些早就跟隨丁原的成廉等人也是資格不夠,畢竟呂布是丁原的義子,縱使洛陽謠言四起,但幷州軍的人沒有人會去相信這種風言風語。

“你是夏牟?見我何事?”中軍帳中,呂布坐在帥位之上,兩旁分別有張遼高順曹性成廉等人,俱是等著虎眼看著這個自稱是夏牟的人。

夏牟久居洛陽,又曾是新軍八校尉之一,自是見過大世面的,一看這架勢分明是想給自己個下馬威,此時的他面不改色從容的拱手為禮說道:“在下奉命來給呂將軍送上一份大禮。”

“哦?”呂布一聽來了興致,與下首的張遼對望了一眼,似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心意,在親兵來通報之前,張遼就說了,有可能這人便是那幕後之人指使,所以一定要穩住心態來接觸,呂布也是聽了張遼的話,但是這人開門見山得說送上一份大禮,這就讓他心裡有了琢磨,若是覺得這人是那幕後之人,他不介意直接將斬殺於此。

夏牟見呂布眉頭一挑,自信的笑了一下,拿出包裹緩慢的打了開來,呂布定睛一看正是那李肅的人頭,驚異道:“這是李肅?”

“不錯,正是李肅,他本是涼州軍中都尉,為了升官發財,竟然暗地裡起了心思,呂將軍不知,您與涼州軍華雄之間的一戰洛陽人早已盡知,那董卓更是時常嘆息說自己若得呂將軍該有多好,這話正好被這李肅知曉,並與那董卓的第一智囊李儒謀劃了這一切,先是接近呂將軍您,然後設計您與建陽公發生不愉快,最終設計謀害建陽公,最後再由那董卓尋一替死鬼,假作為您報仇,好起到招攬呂將軍的作用。”

夏牟款款而談,語氣不急不緩,但卻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自從事發後李肅消失,呂布就知道李肅肯定有問題,但是他卻不知道李肅到底在這件事中是個什麼角色,夏牟的話卻是解開了他的迷惑,因為李肅和他結識後一直在旁敲側擊著讓他改投董卓,這下就全明白過來了,這是人家設好的局啊。

“那叫士孫瑞的又是何人?”呂布此時怒氣衝上了頭,眼睛都有些充血一般的通紅的瞪著夏牟問道。

夏牟心中一驚,他在呂布身上感覺到了殺氣,傳聞這呂布是虓虎,自己本還不覺得什麼,現在一見果然有與人不同之處,咳嗽了幾下略微穩定了一下心神後才說道:“士孫瑞祖籍便是涼州人,與那董卓本是舊識,這麼說呂將軍便也明白了吧。”

“好你個狗賊,竟然與我耍如此詭計。”夏牟話音一落,呂布頓時火冒三丈,大有要馬上打回洛陽的衝動。

張遼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聽著,所有人此時似乎都有些相信夏牟所說,因為夏牟的話裡他們找不到破綻,就是張遼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漏洞,但他就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捏著下巴在一旁悠悠的問道:“夏牟,你是何許人,為何會找來我幷州軍營?”

夏牟一怔,他看著呂布似乎已經進了自己的套兒中,心中正暗自高興,但張遼的話瞬間好似給他澆了盆涼水,轉眼望來,是個陌生的年輕將軍,但那雙眼卻好像能看透自己一樣,心裡頓時也起了戒備之心,暗道,莫非就是此人在給呂布出謀劃策不成?

“這位將軍,不瞞您說,夏牟本是士子出身,家師曾與建陽公是同僚好友,只是家師曾遭人陷害,被驅逐出了洛陽,在下當初也曾追隨家師見過建陽公,此次建陽公在洛陽出了這等事情,在下自當盡力奔走,恰好有洛陽令的幫忙,偶然間抓到了李肅這賊子,他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與我知曉,這才來到了這裡,只求建陽公泉下有知罷了。”

夏牟心裡暗歎了口氣,虧得自己來之前想過無數個設想,要不猛的被人一問還真怕被問住了。

張遼能開口問話,幷州軍的將領們包括呂布都想知道張遼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自然沒有人插嘴,現在夏牟解釋了過來,呂布很感動的上前拍了拍夏牟的肩膀說道:“好樣的,我代義父謝過你了。”

但是張遼卻沒有放棄,他就是有些不相信這夏牟,只不過接連幾個問題下來,夏牟都答得中規中矩有頭有尾,這讓張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終只好放棄。

夏牟離開後,呂布只問了大家一句話:“涼州軍有十萬,我等只有五萬,戰?不戰?”

“戰,戰,戰。”眾將頓時群情激動了起來,幷州軍從不畏懼戰爭,不管對方是幾十萬人,他們從未怕過,這次為了給丁原報仇,更是賭上了一切。

看著大家群情激昂,張遼也說不出阻止的話來,只好任由大軍迴轉洛陽,準備與涼州軍開戰。

而夏牟離開幷州軍大營後,很自信的笑了,他相信,呂布這一次定會和董卓大戰一場,所謂鷸蚌相爭,漁翁方能得利啊,老師果然是神算,一計連著一計,正是計計連環啊。

正如他所想,迫不及待要報仇的呂布只讓大軍休整了一天,便兵臨洛陽城下,董卓的大軍並不能全部進入洛陽,呂布二話不說直接對涼州軍在洛陽城外的大營發起了攻擊,而這被攻擊的地方正是李傕所部,李傕這人好巫術,時常會帶著一個巫女出入軍營之中,董卓也管不了他這一點,這巫女說白了也是個江湖騙子,仗著有些妖嬈能說會道的,白天裡是巫女,夜晚是什麼,就只有李傕自己知道了。

而李傕這人還十分好酒,沒事就會找他的好友郭汜一起痛飲上一番,呂布攻過來的時候,他正和郭汜喝的酩酊大醉,等親兵來報說遭到了幷州軍的進攻,他才驚醒了幾分,再回去,呂布已經撤了回去。

涼州軍畢竟有著兵力的優勢,而且與幷州軍一樣,經常與外族作戰且都出自苦寒之地,民風彪悍,絕不是那種見仗就躲的少爺兵,呂布只在一開始得到了些優勢,但很快就被阻止了下來,為了避免過大的傷亡,他也只能退兵下營。

氣急敗壞的李傕以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報給了董卓,這個時候的董卓正在樂呵呢,因為丁原死了,不管之前如何,現在這洛陽只有他一家勢力最大,當初壓著他的何進死了,張讓死了,皇帝又是個少年,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將成為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所在了,可是李傕的軍報卻將他從美夢中驚醒。

“呂布為何攻擊我軍?”董卓頓時驚訝道。

李儒也懵了,他也想不明白呂布為何調轉矛頭攻向了涼州軍,這其中難道發生了什麼?莫非那呂布是真的是弒父奪得兵權以圖搶佔洛陽不成?李儒瞬息間也是心念電轉,但沒有一個理由能讓他覺得合理。

“岳丈,不如明日列陣去問個清楚吧,這麼猜測也不是辦法,我軍兵力強盛,不會怕了那呂奉先。”李儒最終也想不出為什麼,只好如此說道。

董卓陰沉著臉緩慢的點了點頭,此時的他很生氣,這幾年的一帆風順讓他很有感覺,他不喜歡這種堵著心的感覺,十分的難受,呂布雖勇,但是要給他的路上填絆腳石,他不介意將他搬開,涼州軍十萬皆是善戰之士,他不怕打仗,大不了就藉著這個機會看看到底是幷州軍強還是涼州軍更強,也讓天下人看看我涼州兒郎的厲害,給洛陽這些士族們一個下馬威也是好的。

幷州軍兵臨城下,洛陽頓時有些風聲鶴唳,第二日,董卓親自出陣,涼州軍十萬排列開來,數十名大將分列陣前,旌旗招展,在朝陽下,刀槍利刃之上反射著寒光,殺氣騰天,洛陽人第一次見到如此陣仗,以往的羽林軍也好,京營也好,俱都是少爺兵一般,如此兵士卻是讓他們感到了震驚。

幷州軍在呂布的帶領下也排兵佈陣,陣前呂布頭頂三叉紫金冠,雉雞翎隨風飄擺,打馬盤旋間,方天畫戟一指虎吼一聲:“董卓可敢上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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