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飛騎傳書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89·2026/3/23

第三百二十三章 飛騎傳書 關羽又一次被楚飛放了,坐在渡船之上,仰望天空,此時的他的想法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這他媽不是我想要的人生啊。 曾幾何時也會對大哥將自己當做人質押在袁紹那裡憤慨不已,然而在最危急的關頭,心中的那份仁義之情還是爆發了出來,那一刻,他知道自己還是看重這份兄弟情義的,然而,兩次被擒兩次被放,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心境了。 自己雖然當年殺人從解良逃了出來,但是胸中的那一腔抱負卻從未熄滅過,本以為跟隨大哥可建功立業,征戰卻是不少,然而自從投奔了袁紹後,好像就變了樣了,河間那是純粹的造反,自己被擒後被放了,哪知道一切的楚飛似乎從未跟人提起過這事,這是一種恩德,他關羽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這楚飛為何會給自己這種恩德。 而這一次,楚飛再次釋放了自己,他明白,突襲句注山大軍的人就是張飛,是劉備的授意,然而楚飛並沒有怪罪到自己的頭上,竟然只是簡短的聊了幾句便命人將自己送了出來。 這讓關羽覺得自己好像欠下了萬金鉅債一樣,心裡有種痛說不出來,那一刻他甚至有想投奔楚飛的想法,若是沒有他的大哥和三弟,他相信自己一定會留下來,但是那份兄弟情義卻不是如此便輕易割捨的。 回頭望了望小平津的關城,關羽有些落寞的嘆了口氣說道:“句注侯大恩,待來日關羽定會報還。” 小平津關上,楚飛也正望著匆忙渡河離去的袁紹大軍,雖然勝利了,但內心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好像要有什麼事發生卻又說不出來。 賈詡在一旁站著,帶著些許淡淡的笑容,好一會兒才說道:“主公可是想收服那關羽?” 楚飛聽到問話,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說道:“收服不了,此人與那劉備的情義不是些許好處便可抵消的。” “哦?這關羽也算的是猛將,若不能為我句注山所用,莫不如早早了結了便是。”賈詡說著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氣。 楚飛與他對望了一眼後反而大笑了起來:“哈哈,老師說的道理我明白,只是這人頗重情義,且再給我幾次機會吧,或許有一天他會臣服於我句注山也說不定呢。” 他這麼一說,賈詡也笑了:“主公莫非是要玩那欲擒故縱之策。” “哈哈……”這話說完,楚飛沒有說話,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這一戰,麴義得到了最大的功勞,其實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要靠楚雲和沙摩柯,要不是這兩個殺神衝上了城頭擋住了關羽與那張飛,只怕麴義的先登營全死光了也未必能拿下小平津的城頭,戰場之上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也正因為他倆的加入導致賈詡將龍驤和錦衣親軍全都投到了戰場上,讓決戰提前到來,這才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楚雲和沙摩柯是啥也沒得到的,得到的只是楚飛的一頓臭訓,看著自己大哥氣憤的樣子,楚雲還以為自己要被動用軍法來著,只不過楚飛訓了幾句後也就不再提這事了,大家也就都明白了。 說起來,楚飛之所以沒有追擊袁紹,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追不起,正如田豐所說,楚飛的目標在洛陽,而不是他冀州軍,而這一場遭遇戰打的也是十分的偶然,楚飛真的想打敗袁紹嗎?其實不然,打敗袁紹是有那麼一些想法,但真的打不下來也就那麼地了,他楚飛又能如何,只不過他這次全軍出動就是為了面子,為了句注山的面子,在洛陽的地界上,居然還有人敢動他們,這個面子他必須找回來。 而這小平津若是麴義真的攻不下來,那也就不攻也罷,楚飛是不想自己的人在這裡損失太大的,所以才一直沒有全軍上陣,結果卻不想楚雲和沙摩柯這兩個變數出現了,而那袁紹似乎也十分的支持自己一般在聽說城破了便跑掉了,說起來,這屬於是一場十分的意外的勝利一般。 就在大家都興高采烈的時候,張遼的援軍到了,來到關下才知道楚飛已經將袁紹打的退回了黃河北岸,心裡也是一驚,他沒想到楚飛贏的這麼快,來到關內,楚飛早已經迎了上來。 “文遠,來晚了啊,沒仗打了。”楚飛笑著拉著這多年的好友說著。 然而楚飛依舊將張遼當做朋友看,張遼卻不敢再把自己和楚飛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了,半躬著身笑道:“句注侯軍威何人能擋,那袁紹不過一介紈絝而已,拿下他還不是說話間的事兒。” “哈哈,少拍馬屁,走,咱們裡面說話。”楚飛也知道張遼此刻心中的想法,說實話他很想和這些人平輩論交,但是這件事不只賈詡和他談過,就是蔡邕和盧植也一再強調他,在某些時候就要保持住那為上者的威嚴,若是隨意的久了,這份威嚴就沒有了,那還何以約束部下。 無巧不巧的是,這時一匹快馬衝進關內,無人阻攔,只因為他打出了句注山飛騎的旗號,這便是一個身份的印證,這名飛騎士卒飛一般的衝進來後,直尋到楚飛遞上了鄭桐的傳書。 楚飛知道飛騎輕易不會暴露身份,這肯定是有急事,打開傳書一看,頓時臉色就變了,一旁的賈詡和張遼都不知道傳書中寫的什麼,不過楚飛很快便將那張傳書交給了賈詡。 賈詡看了後也是瞬間色變,抬頭望向張遼問道:“文遠將軍來之前,可曾聽說洛陽城內有什麼動靜?” 張遼此時也懵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呢,腦海裡快速的回憶著,有些呆愣的說道:“沒……沒有啊,怎麼了?洛陽出事了?” 賈詡陰沉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張遼不會騙自己,以他與自家主公的關係,絕對沒有這種可能性,索性將那傳書交給了張遼。 張遼一掃之下登時瞪大了眼睛望著賈詡和楚飛說道:“這……這董卓居然敢行此事?” “聚將議事。”楚飛冰冷的說道。 賈詡點頭答應,但馬上遲疑了一下說道:“主公,那文秀那裡?” 楚飛明白他的意思,因為事情涉及到了董卓,而董璜董文秀是那董卓的親侄子,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叫來吧,事情不可能一直瞞著,該來的一定會來。” “明白。” 不多時,眾將皆來到了這裡,看著堂上的楚飛有些臉色不太好,卻沒人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的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徐晃更是第一個說道:“主公,這次要打哪裡,怎麼也該我錦衣親軍做那先鋒了吧。” 楚飛沒說話,只是示意他坐下來,徐晃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出事了,讓眾人悄聲坐了下來,待眾人坐定,楚飛才對賈詡說道:“老師,還是你來說吧。” 賈詡點了點頭說道:“剛剛接到飛騎傳書,涼州刺史董卓廢少帝劉辯,擁立先皇第二子協為新皇,號獻帝。” 這話一出,頓時炸開了鍋,這些人雖然還不是國之大將,但是每一個人都對劉辯印象十分的好,陡然聽說劉辯竟然被廢了,都怒了起來,而且他們心中始終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為人臣子怎可有那廢立帝君之權。 楚飛望著眾人中唯一一個沉默著的董璜,擺了擺手讓眾人靜下來說道:“所有人整軍,一個時辰後出發趕往洛陽,文秀你留下來。” 眾人盡皆走了出去,只有董璜一人留了下來,此時他的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他不相信自己的叔父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更不想有一天會和涼州軍成為對立面,這是讓人十分痛苦的事情。 “文秀,可曾想過你要如何去做?”楚飛很平靜的問道。 董璜面容苦澀,好半天才說道:“主公,可否給我一個機會,我想當面問問我的叔父,他為何要如此。” 楚飛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回答他還算滿意,若是董璜直接劃清自己和董卓的界限,又或者準備辭別,他都決定日後不會再看重這董璜,但是這個回答卻代表著董璜對於兩邊都無法割捨,證明他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這就足夠了。 “這樣吧,你去傳我令,錦衣親軍先行,我給你一晚的時間,給你自己一個決定,可好?”楚飛說道。 董璜點了點頭:“謝主公。” 說罷轉身離開了這裡,楚飛望著空曠的屋子嘆了口氣,心道,劉辯又回到了歷史上的樣子啊,不管自己如何努力,歷史終究是歷史,不可輕易改變,鄭桐到底是沒有找到這遺詔,只是這一次自己是否還能改變什麼,只盼能保住劉辯的命也就可以了吧。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呂布,張遼來了自己這邊,幷州軍便沒了可以稱作謀士的人,那呂布又會如何,會不會突然投靠董卓呢?對於歷史上有過前科的呂布,楚飛他是真的拿不準了…… 而這時的呂布呢?他正迎來一個十分重要的客人……

第三百二十三章 飛騎傳書

關羽又一次被楚飛放了,坐在渡船之上,仰望天空,此時的他的想法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這他媽不是我想要的人生啊。

曾幾何時也會對大哥將自己當做人質押在袁紹那裡憤慨不已,然而在最危急的關頭,心中的那份仁義之情還是爆發了出來,那一刻,他知道自己還是看重這份兄弟情義的,然而,兩次被擒兩次被放,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心境了。

自己雖然當年殺人從解良逃了出來,但是胸中的那一腔抱負卻從未熄滅過,本以為跟隨大哥可建功立業,征戰卻是不少,然而自從投奔了袁紹後,好像就變了樣了,河間那是純粹的造反,自己被擒後被放了,哪知道一切的楚飛似乎從未跟人提起過這事,這是一種恩德,他關羽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這楚飛為何會給自己這種恩德。

而這一次,楚飛再次釋放了自己,他明白,突襲句注山大軍的人就是張飛,是劉備的授意,然而楚飛並沒有怪罪到自己的頭上,竟然只是簡短的聊了幾句便命人將自己送了出來。

這讓關羽覺得自己好像欠下了萬金鉅債一樣,心裡有種痛說不出來,那一刻他甚至有想投奔楚飛的想法,若是沒有他的大哥和三弟,他相信自己一定會留下來,但是那份兄弟情義卻不是如此便輕易割捨的。

回頭望了望小平津的關城,關羽有些落寞的嘆了口氣說道:“句注侯大恩,待來日關羽定會報還。”

小平津關上,楚飛也正望著匆忙渡河離去的袁紹大軍,雖然勝利了,但內心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好像要有什麼事發生卻又說不出來。

賈詡在一旁站著,帶著些許淡淡的笑容,好一會兒才說道:“主公可是想收服那關羽?”

楚飛聽到問話,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說道:“收服不了,此人與那劉備的情義不是些許好處便可抵消的。”

“哦?這關羽也算的是猛將,若不能為我句注山所用,莫不如早早了結了便是。”賈詡說著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氣。

楚飛與他對望了一眼後反而大笑了起來:“哈哈,老師說的道理我明白,只是這人頗重情義,且再給我幾次機會吧,或許有一天他會臣服於我句注山也說不定呢。”

他這麼一說,賈詡也笑了:“主公莫非是要玩那欲擒故縱之策。”

“哈哈……”這話說完,楚飛沒有說話,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這一戰,麴義得到了最大的功勞,其實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要靠楚雲和沙摩柯,要不是這兩個殺神衝上了城頭擋住了關羽與那張飛,只怕麴義的先登營全死光了也未必能拿下小平津的城頭,戰場之上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也正因為他倆的加入導致賈詡將龍驤和錦衣親軍全都投到了戰場上,讓決戰提前到來,這才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楚雲和沙摩柯是啥也沒得到的,得到的只是楚飛的一頓臭訓,看著自己大哥氣憤的樣子,楚雲還以為自己要被動用軍法來著,只不過楚飛訓了幾句後也就不再提這事了,大家也就都明白了。

說起來,楚飛之所以沒有追擊袁紹,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追不起,正如田豐所說,楚飛的目標在洛陽,而不是他冀州軍,而這一場遭遇戰打的也是十分的偶然,楚飛真的想打敗袁紹嗎?其實不然,打敗袁紹是有那麼一些想法,但真的打不下來也就那麼地了,他楚飛又能如何,只不過他這次全軍出動就是為了面子,為了句注山的面子,在洛陽的地界上,居然還有人敢動他們,這個面子他必須找回來。

而這小平津若是麴義真的攻不下來,那也就不攻也罷,楚飛是不想自己的人在這裡損失太大的,所以才一直沒有全軍上陣,結果卻不想楚雲和沙摩柯這兩個變數出現了,而那袁紹似乎也十分的支持自己一般在聽說城破了便跑掉了,說起來,這屬於是一場十分的意外的勝利一般。

就在大家都興高采烈的時候,張遼的援軍到了,來到關下才知道楚飛已經將袁紹打的退回了黃河北岸,心裡也是一驚,他沒想到楚飛贏的這麼快,來到關內,楚飛早已經迎了上來。

“文遠,來晚了啊,沒仗打了。”楚飛笑著拉著這多年的好友說著。

然而楚飛依舊將張遼當做朋友看,張遼卻不敢再把自己和楚飛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了,半躬著身笑道:“句注侯軍威何人能擋,那袁紹不過一介紈絝而已,拿下他還不是說話間的事兒。”

“哈哈,少拍馬屁,走,咱們裡面說話。”楚飛也知道張遼此刻心中的想法,說實話他很想和這些人平輩論交,但是這件事不只賈詡和他談過,就是蔡邕和盧植也一再強調他,在某些時候就要保持住那為上者的威嚴,若是隨意的久了,這份威嚴就沒有了,那還何以約束部下。

無巧不巧的是,這時一匹快馬衝進關內,無人阻攔,只因為他打出了句注山飛騎的旗號,這便是一個身份的印證,這名飛騎士卒飛一般的衝進來後,直尋到楚飛遞上了鄭桐的傳書。

楚飛知道飛騎輕易不會暴露身份,這肯定是有急事,打開傳書一看,頓時臉色就變了,一旁的賈詡和張遼都不知道傳書中寫的什麼,不過楚飛很快便將那張傳書交給了賈詡。

賈詡看了後也是瞬間色變,抬頭望向張遼問道:“文遠將軍來之前,可曾聽說洛陽城內有什麼動靜?”

張遼此時也懵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呢,腦海裡快速的回憶著,有些呆愣的說道:“沒……沒有啊,怎麼了?洛陽出事了?”

賈詡陰沉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張遼不會騙自己,以他與自家主公的關係,絕對沒有這種可能性,索性將那傳書交給了張遼。

張遼一掃之下登時瞪大了眼睛望著賈詡和楚飛說道:“這……這董卓居然敢行此事?”

“聚將議事。”楚飛冰冷的說道。

賈詡點頭答應,但馬上遲疑了一下說道:“主公,那文秀那裡?”

楚飛明白他的意思,因為事情涉及到了董卓,而董璜董文秀是那董卓的親侄子,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叫來吧,事情不可能一直瞞著,該來的一定會來。”

“明白。”

不多時,眾將皆來到了這裡,看著堂上的楚飛有些臉色不太好,卻沒人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的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徐晃更是第一個說道:“主公,這次要打哪裡,怎麼也該我錦衣親軍做那先鋒了吧。”

楚飛沒說話,只是示意他坐下來,徐晃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出事了,讓眾人悄聲坐了下來,待眾人坐定,楚飛才對賈詡說道:“老師,還是你來說吧。”

賈詡點了點頭說道:“剛剛接到飛騎傳書,涼州刺史董卓廢少帝劉辯,擁立先皇第二子協為新皇,號獻帝。”

這話一出,頓時炸開了鍋,這些人雖然還不是國之大將,但是每一個人都對劉辯印象十分的好,陡然聽說劉辯竟然被廢了,都怒了起來,而且他們心中始終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為人臣子怎可有那廢立帝君之權。

楚飛望著眾人中唯一一個沉默著的董璜,擺了擺手讓眾人靜下來說道:“所有人整軍,一個時辰後出發趕往洛陽,文秀你留下來。”

眾人盡皆走了出去,只有董璜一人留了下來,此時他的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他不相信自己的叔父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更不想有一天會和涼州軍成為對立面,這是讓人十分痛苦的事情。

“文秀,可曾想過你要如何去做?”楚飛很平靜的問道。

董璜面容苦澀,好半天才說道:“主公,可否給我一個機會,我想當面問問我的叔父,他為何要如此。”

楚飛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回答他還算滿意,若是董璜直接劃清自己和董卓的界限,又或者準備辭別,他都決定日後不會再看重這董璜,但是這個回答卻代表著董璜對於兩邊都無法割捨,證明他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這就足夠了。

“這樣吧,你去傳我令,錦衣親軍先行,我給你一晚的時間,給你自己一個決定,可好?”楚飛說道。

董璜點了點頭:“謝主公。”

說罷轉身離開了這裡,楚飛望著空曠的屋子嘆了口氣,心道,劉辯又回到了歷史上的樣子啊,不管自己如何努力,歷史終究是歷史,不可輕易改變,鄭桐到底是沒有找到這遺詔,只是這一次自己是否還能改變什麼,只盼能保住劉辯的命也就可以了吧。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呂布,張遼來了自己這邊,幷州軍便沒了可以稱作謀士的人,那呂布又會如何,會不會突然投靠董卓呢?對於歷史上有過前科的呂布,楚飛他是真的拿不準了……

而這時的呂布呢?他正迎來一個十分重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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