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心動的呂布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10·2026/3/23

第三百二十四章 心動的呂布 董卓廢立新君的事在張遼走後,呂布便知道了,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莽撞,而是靜靜的在城外等待楚飛回來,他相信楚飛一定會回來的,如果楚飛不回來,以他自己的實力很難和董卓抗衡。 這一日,他的營中來了一個神秘的客人,其實說神秘也算不得神秘,這人是董承,隨著劉協的地位變換,董承終於重獲自由,這也是董卓和劉協之間的一個交易,以董卓無人可撼動的地位換得了董承的重掌羽林軍的權利。 然而劉協並不滿足於此,董卓的表現讓劉協知道董卓並不喜歡自己,他之所以將自己推上皇帝的寶座為得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這個劉辯是給不了他的。 董卓坐上太師之位後並不是每日裡都在宮中,大多時候他只是留下自己的人在宮中盯著而已,相比之下,董承就好像把這皇宮當自己家一樣,終日的陪伴在劉協身旁。 這董承自然能看出劉協的苦惱,於是他才自薦來找呂布,目的就是想要呂布效忠於劉協,增加對董卓對抗的實力。 董承來到呂布的營中,呂布卻是是感覺有些意外的,落座後,董承還略微寒暄著:“久聞幷州虓虎萬人莫敵,今日一見果然是虎姿威武啊。” “呵呵。”呂布笑了一下,對於這種奉承他還是很樂於接受的,不過他不傻,人家奉承你自然是有事情的,要不平白的拍你馬屁做什麼。 “衛將軍,不知何事來我幷州大營,我呂布是個粗人,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有話直說便是。”呂布笑後很直白的說道。 這衛將軍說的正是董承,衛將軍乃是九卿之一,主掌洛陽都城內一切的護衛工作,只不過董承這個衛將軍卻是隻有名頭沒有實權罷了,洛陽的所有防衛工作都在董卓手裡一把攥著呢。 董承明顯沒想到呂布如此的直白,呆愣了一下後嘆了口氣說道:“聖上久聞虓虎之名,一直有心想見見將軍,卻是無法出的城來,所以才讓我來這裡走上一趟,想邀將軍宮中一見啊。” 呂布一聽心裡就樂了,你個老小子還跟我玩兒心眼,說什麼聖上相見,想必是想要我與那董卓再戰一場吧,他雖然有些時候腦子不太好使,但這麼簡單的圈套還是能聽出來的。 “嘿嘿,衛將軍不說實話啊,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聖上想去哪裡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見董承不說實話,呂布也樂得和他打哈哈玩,不過就是耍太極嘛,大家也都是會點的。 董承見他如此說,嘆了口氣說道:“呂將軍有所不知,那董太師自從坐上了太師的位置,那真是囂張跋扈的厲害啊,不要說朝中大事一把握著,就是聖上每日的一切事情也都是他來安排,說起來……這說起來,聖上根本沒有自己的自由啊,這是大逆不道啊。” 見他說道這個份上了,呂布索性不吭聲了,知道自己再說就要被套進去,乾脆來個裝傻就得了。 董承也似乎看出呂布的想法,一咬牙說道:“若是呂將軍能效忠於聖上,與那董太師對抗,聖上將封將軍為驃騎大將軍,鄉侯,您看怎麼樣?” 呂布一聽這兩個封號,心裡莫名的一跳,但是面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而是很慎重的說道:“董卓勢大,非我之敵,衛將軍,請給在下幾天時間,容在下仔細謀劃一番可好?” 董承看不出呂布的話中真假,但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只能如此,略有些落寞的點了點頭道:“那也只好如此了,將軍莫要忘了聖上啊,在下這邊告辭回去了。” 送走了董承,呂布一人獨坐帳中,心思不由的想起了董承所承諾的驃騎大將軍和那鄉侯的頭銜之上,那鄉侯也就罷了,這大漢之下鄉侯多的去了,到是那驃騎大將軍的頭銜太吸引人了,若是能做到這個位置上,那可是比丁原都要高出許多,自己的祖父當年的越騎校尉更是沒法比的了的,就是那楚懷遠的護匈奴中郎將也比不上。 每一個人投身到文武之行,所為不過就是這些權利名望,呂布也不例外,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是他也有考慮,真的和董卓對著幹,自己是不是有這樣的實力,若真如此了,楚飛張遼等人又會怎麼看自己。 嘆了口氣,呂布著實的鬱悶了,這時郝萌宋憲走了進來,見呂布似乎有些煩心,那郝萌開口問道:“主公這是怎麼了?” 這郝萌宋憲本都是丁原的部將,在丁原死後自然是奉呂布為主的,一是呂布是丁原的螟蛉義子,另一方面,呂布的武力太強了,這些人都很服。 “是你們來了啊,沒什麼,有些心煩而已。” 見呂布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郝萌眼珠一轉低聲說道:“剛剛聽聞那衛將軍董承來過,可是和主公說了什麼?” 呂布一聽,心裡一轉,他知道郝萌的腦袋挺好使的,但這郝萌的頭腦靈活和張遼不同,張遼那是大局觀,而這郝萌卻是小聰明而已,只不過在呂布的認知中,這就是頭腦靈活,索性便將和董承的談話說了出來。 郝萌和宋憲一聽,兩人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吃驚,郝萌捏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後說道:“主公,這事可為之。” “哦?何以如此說?” “主公可曾想過那董卓為何要廢立新皇?”郝萌問道。 呂布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太是真想不明白,在他的認知中,只是覺得這是董卓按照遺詔的要求來的吧。 郝萌笑了笑說道:“原少帝辯與句注侯交好,與我幷州軍也是關係不菲,那董卓就是再有法子也不可能取代了句注侯的位置,但是這新皇協就不一樣了,將他扶上帝位,董卓便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您說他為什麼不做呢。” 呂布點了點頭:“是啊,是這麼個理兒,可是你還沒說為什麼董承所說之事可為呢?” “主公莫急,屬下這就給您解釋一下,董卓雖然號稱二十萬涼州鐵騎,但是他其中一半要駐守在涼州,涼州以西那韓遂等人豈是安分之輩,所以他在這洛陽不過十萬之數,這其中還有一部分被主公和句注侯破掉了,以咱們幷州軍現如今的實力,若真是效忠於聖上,那董卓想必也不敢輕易開戰,到時候兩敗俱傷恐怕他也要滾回涼州,所以屬下覺得此事可行。” 聽郝萌這麼解釋之後,呂布終於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覺,自己在腦海裡又來回思索了一下後笑道:“果然如此,就這麼辦吧,不過你二人且要保密,不要讓任何人得到風聲。” “遵主公令。”郝萌宋憲點頭稱是,二人心中都有一種即將要飛黃騰達的感覺。 小平津關,楚飛得到了飛騎的傳書後火速發兵反轉洛陽,錦衣親軍充為先鋒,騎乘與戰馬之上的董璜此時心內是澎湃不已,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董卓是他的叔叔,但是他的叔叔也不應該有廢立之權,就算是有遺詔又如何。 此時的他只想和董卓面對面的問問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這樣,說起來那劉辯經常出入句注山,董璜心內也是十分喜歡劉辯的性子,溫良不暴虐,這樣的性格做天子又有何不好的。 徐晃和文聘與他並騎,也知道他的心裡鬱悶,邊行間,徐晃邊說道:“文秀,莫要多想,且到了洛陽,你與你那叔父問個明白便是。” 董璜點了點頭,沒有吭聲,他最怕的是他叔父要他脫離句注山,那樣的話,這些兄弟日後幾乎就成了陌路人了,最怕的是有一天與兄弟在戰場上刀兵相見。 然而徐晃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突然大笑了幾聲說道:“哈哈,文秀,別亂想了,若是你那叔父要你回涼州,你便回去,只是別忘了,你我都曾是句注山的好兒郎,若真有一天你我戰場相見,屆時我老徐可不會手下留情啊。” 董璜是徐晃一手帶出來的,你說心裡會沒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再算上文聘,這錦衣親軍是他們三人一手撐起來的,就如同三兄弟一般的親密,一起喝酒,一起打架,一起逛窯子,這份情在心裡擱著,但若有一天真成為了敵人,那是如刀割般的痛。 文聘在一旁也笑道:“公明大哥說的好,文秀,到時刻敢與我文仲業一戰。” 董璜看著兩人,心裡一種說不出的感情頓時湧了上來,眼眶內的淚水險些控制不住要流出來,但他強行忍住了,他知道這是兄弟們在為他著想,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該如何做,咬了咬牙說道:“兩位哥哥,放心吧,絕對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董文秀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 徐晃和文聘聽他這麼一說,卻是會心的笑了,心中卻是暗歎,只盼那董卓不要做的太過便是。 一路再無他話,急速行進中,洛陽的城頭漸漸的出現在了眼能所及之處,董璜嘆了口氣,心道,叔叔,我來了,切莫要我難做啊……

第三百二十四章 心動的呂布

董卓廢立新君的事在張遼走後,呂布便知道了,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莽撞,而是靜靜的在城外等待楚飛回來,他相信楚飛一定會回來的,如果楚飛不回來,以他自己的實力很難和董卓抗衡。

這一日,他的營中來了一個神秘的客人,其實說神秘也算不得神秘,這人是董承,隨著劉協的地位變換,董承終於重獲自由,這也是董卓和劉協之間的一個交易,以董卓無人可撼動的地位換得了董承的重掌羽林軍的權利。

然而劉協並不滿足於此,董卓的表現讓劉協知道董卓並不喜歡自己,他之所以將自己推上皇帝的寶座為得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這個劉辯是給不了他的。

董卓坐上太師之位後並不是每日裡都在宮中,大多時候他只是留下自己的人在宮中盯著而已,相比之下,董承就好像把這皇宮當自己家一樣,終日的陪伴在劉協身旁。

這董承自然能看出劉協的苦惱,於是他才自薦來找呂布,目的就是想要呂布效忠於劉協,增加對董卓對抗的實力。

董承來到呂布的營中,呂布卻是是感覺有些意外的,落座後,董承還略微寒暄著:“久聞幷州虓虎萬人莫敵,今日一見果然是虎姿威武啊。”

“呵呵。”呂布笑了一下,對於這種奉承他還是很樂於接受的,不過他不傻,人家奉承你自然是有事情的,要不平白的拍你馬屁做什麼。

“衛將軍,不知何事來我幷州大營,我呂布是個粗人,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有話直說便是。”呂布笑後很直白的說道。

這衛將軍說的正是董承,衛將軍乃是九卿之一,主掌洛陽都城內一切的護衛工作,只不過董承這個衛將軍卻是隻有名頭沒有實權罷了,洛陽的所有防衛工作都在董卓手裡一把攥著呢。

董承明顯沒想到呂布如此的直白,呆愣了一下後嘆了口氣說道:“聖上久聞虓虎之名,一直有心想見見將軍,卻是無法出的城來,所以才讓我來這裡走上一趟,想邀將軍宮中一見啊。”

呂布一聽心裡就樂了,你個老小子還跟我玩兒心眼,說什麼聖上相見,想必是想要我與那董卓再戰一場吧,他雖然有些時候腦子不太好使,但這麼簡單的圈套還是能聽出來的。

“嘿嘿,衛將軍不說實話啊,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聖上想去哪裡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見董承不說實話,呂布也樂得和他打哈哈玩,不過就是耍太極嘛,大家也都是會點的。

董承見他如此說,嘆了口氣說道:“呂將軍有所不知,那董太師自從坐上了太師的位置,那真是囂張跋扈的厲害啊,不要說朝中大事一把握著,就是聖上每日的一切事情也都是他來安排,說起來……這說起來,聖上根本沒有自己的自由啊,這是大逆不道啊。”

見他說道這個份上了,呂布索性不吭聲了,知道自己再說就要被套進去,乾脆來個裝傻就得了。

董承也似乎看出呂布的想法,一咬牙說道:“若是呂將軍能效忠於聖上,與那董太師對抗,聖上將封將軍為驃騎大將軍,鄉侯,您看怎麼樣?”

呂布一聽這兩個封號,心裡莫名的一跳,但是面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而是很慎重的說道:“董卓勢大,非我之敵,衛將軍,請給在下幾天時間,容在下仔細謀劃一番可好?”

董承看不出呂布的話中真假,但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只能如此,略有些落寞的點了點頭道:“那也只好如此了,將軍莫要忘了聖上啊,在下這邊告辭回去了。”

送走了董承,呂布一人獨坐帳中,心思不由的想起了董承所承諾的驃騎大將軍和那鄉侯的頭銜之上,那鄉侯也就罷了,這大漢之下鄉侯多的去了,到是那驃騎大將軍的頭銜太吸引人了,若是能做到這個位置上,那可是比丁原都要高出許多,自己的祖父當年的越騎校尉更是沒法比的了的,就是那楚懷遠的護匈奴中郎將也比不上。

每一個人投身到文武之行,所為不過就是這些權利名望,呂布也不例外,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是他也有考慮,真的和董卓對著幹,自己是不是有這樣的實力,若真如此了,楚飛張遼等人又會怎麼看自己。

嘆了口氣,呂布著實的鬱悶了,這時郝萌宋憲走了進來,見呂布似乎有些煩心,那郝萌開口問道:“主公這是怎麼了?”

這郝萌宋憲本都是丁原的部將,在丁原死後自然是奉呂布為主的,一是呂布是丁原的螟蛉義子,另一方面,呂布的武力太強了,這些人都很服。

“是你們來了啊,沒什麼,有些心煩而已。”

見呂布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郝萌眼珠一轉低聲說道:“剛剛聽聞那衛將軍董承來過,可是和主公說了什麼?”

呂布一聽,心裡一轉,他知道郝萌的腦袋挺好使的,但這郝萌的頭腦靈活和張遼不同,張遼那是大局觀,而這郝萌卻是小聰明而已,只不過在呂布的認知中,這就是頭腦靈活,索性便將和董承的談話說了出來。

郝萌和宋憲一聽,兩人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吃驚,郝萌捏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後說道:“主公,這事可為之。”

“哦?何以如此說?”

“主公可曾想過那董卓為何要廢立新皇?”郝萌問道。

呂布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太是真想不明白,在他的認知中,只是覺得這是董卓按照遺詔的要求來的吧。

郝萌笑了笑說道:“原少帝辯與句注侯交好,與我幷州軍也是關係不菲,那董卓就是再有法子也不可能取代了句注侯的位置,但是這新皇協就不一樣了,將他扶上帝位,董卓便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您說他為什麼不做呢。”

呂布點了點頭:“是啊,是這麼個理兒,可是你還沒說為什麼董承所說之事可為呢?”

“主公莫急,屬下這就給您解釋一下,董卓雖然號稱二十萬涼州鐵騎,但是他其中一半要駐守在涼州,涼州以西那韓遂等人豈是安分之輩,所以他在這洛陽不過十萬之數,這其中還有一部分被主公和句注侯破掉了,以咱們幷州軍現如今的實力,若真是效忠於聖上,那董卓想必也不敢輕易開戰,到時候兩敗俱傷恐怕他也要滾回涼州,所以屬下覺得此事可行。”

聽郝萌這麼解釋之後,呂布終於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覺,自己在腦海裡又來回思索了一下後笑道:“果然如此,就這麼辦吧,不過你二人且要保密,不要讓任何人得到風聲。”

“遵主公令。”郝萌宋憲點頭稱是,二人心中都有一種即將要飛黃騰達的感覺。

小平津關,楚飛得到了飛騎的傳書後火速發兵反轉洛陽,錦衣親軍充為先鋒,騎乘與戰馬之上的董璜此時心內是澎湃不已,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董卓是他的叔叔,但是他的叔叔也不應該有廢立之權,就算是有遺詔又如何。

此時的他只想和董卓面對面的問問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這樣,說起來那劉辯經常出入句注山,董璜心內也是十分喜歡劉辯的性子,溫良不暴虐,這樣的性格做天子又有何不好的。

徐晃和文聘與他並騎,也知道他的心裡鬱悶,邊行間,徐晃邊說道:“文秀,莫要多想,且到了洛陽,你與你那叔父問個明白便是。”

董璜點了點頭,沒有吭聲,他最怕的是他叔父要他脫離句注山,那樣的話,這些兄弟日後幾乎就成了陌路人了,最怕的是有一天與兄弟在戰場上刀兵相見。

然而徐晃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突然大笑了幾聲說道:“哈哈,文秀,別亂想了,若是你那叔父要你回涼州,你便回去,只是別忘了,你我都曾是句注山的好兒郎,若真有一天你我戰場相見,屆時我老徐可不會手下留情啊。”

董璜是徐晃一手帶出來的,你說心裡會沒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再算上文聘,這錦衣親軍是他們三人一手撐起來的,就如同三兄弟一般的親密,一起喝酒,一起打架,一起逛窯子,這份情在心裡擱著,但若有一天真成為了敵人,那是如刀割般的痛。

文聘在一旁也笑道:“公明大哥說的好,文秀,到時刻敢與我文仲業一戰。”

董璜看著兩人,心裡一種說不出的感情頓時湧了上來,眼眶內的淚水險些控制不住要流出來,但他強行忍住了,他知道這是兄弟們在為他著想,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該如何做,咬了咬牙說道:“兩位哥哥,放心吧,絕對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董文秀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

徐晃和文聘聽他這麼一說,卻是會心的笑了,心中卻是暗歎,只盼那董卓不要做的太過便是。

一路再無他話,急速行進中,洛陽的城頭漸漸的出現在了眼能所及之處,董璜嘆了口氣,心道,叔叔,我來了,切莫要我難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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