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蠢蠢欲動的柯最
第三百四十六章 蠢蠢欲動的柯最
袁紹的一場討董讓全大漢都瘋狂了起來,似乎所有人都想趁著這次事件討點好處,惟獨安靜一點的似乎只有益州與揚州,當然還有那地處偏遠的交州。
就是在幷州以北的鮮卑也開始了蠢蠢欲動,柯最是梟雄,是一個比日律推演還要雄才大略的梟雄,西部鮮卑在他的謀略下變得比早先更為強大,甚至有和和連分庭抗禮的態勢,期初的柯最很大一部分都是靠的楚飛的補給,但是隨著他不斷的壯大,楚飛也是不斷的將交易量控制了下來。
但是這並不影響柯最的發展,西部鮮卑現如今不只恢復了當初的力量,更是再次擁有了十五萬的控弦之士,對盤踞在幷州的楚飛,他還不敢有動作,不過北邊的丁零那些極寒之地的地區他卻是經常地入侵。
而且近兩年也大有想入侵西河,也就是南匈奴地盤的態勢,只不過是礙著楚飛的面子,柯最一直忍著罷了。
不過當中原的消息被柯最得知的時候,他似乎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而且他已經知道那個可怕而且膽大的句注侯也離開了幷州,並且帶走了大部分的精銳,他這一次是真的感覺機會來了。
一直以來,楚飛給他們北面鮮卑人的壓力太大了,就算是和連這些沒有和楚飛交過手的也是寧可去進逼幽州冀州,也絕對不會選擇幷州,這是因為西部鮮卑曾經的兩個大頭領都死在了這個楚飛的手裡,匈奴更是在這楚懷遠的計算下成了囊中之物,只要楚飛坐鎮在幷州,就是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會來,但是楚飛走了,柯最感覺這也許是自己的一次很大的機會。
鮮卑人和漢人不同,在漢人的領域內,任何人想出兵都會和麾下幕僚一起商議所有的事項,做好一切的戰前準備,並定下無數的戰略方針,但是鮮卑人從來沒有這些繁瑣的事情,糧草,他們一般不會帶太多,以戰養戰的策略一向是他們所喜歡的,而且那些陰人的策略,他們覺得那是侮辱了自己的武力的東西,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鮮卑人部落中,只要大頭領一句話便可以了,不需要那麼多沒用的廢話。
所以柯最一聲令下,在楚飛已經到達河內後,西部鮮卑十萬控弦突然集結了起來,兵臨匈奴人所佔據的西河北境,一股戰前的令人窒息的壓力陡然臨近。
此時的柯最便立馬與這裡,眼看著那廣袤的草場,他的心思放在了這草場的更南面,他嚮往漢人的中原,楚飛的實力他更是嚮往,他要超越任何人,超越和連,超越檀石槐,超越楚飛,這就是他柯最的目標,也是他的夢想,每個人都會有夢想,他的夢想就是站在最高處,俯瞰眾生。
當鮮卑大軍已經烏雲般壓過來的時候,匈奴當然也收到了消息,這些年來,阿卓可是得到了楚飛太多的幫助,他麾下的勇士們更是學會了各種斥候戰術,尤其是劉羽的飛騎同樣也遍佈於匈奴西河境內。
阿卓現如今已經身懷六甲,肚子已經顯懷,但依舊是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她是整個南匈奴的靈魂,是不倒得旗幟,在這種時候,她如果不出面,南匈奴的軍心也會不穩的。
此時的單于大帳內,哥圖正咆哮著:“主人,讓我帶兵過去吧,這些鮮卑的雜種們以為可以趁這個時候撈到好處,讓我去給他們點厲害嚐嚐吧,讓他們知道匈奴是不可侵犯的。”
這幾年下來,哥圖越發的老成,已經沒有當初和楚飛剛認識的時候的青澀和莽撞,現在他也是幾個孩子的父親,身體更加的壯碩,就如同一頭蠻牛一樣,一臉的大鬍子,目露兇光。
他說這話,沒人會反對,因為他就是阿卓麾下第一戰將,哈圖根此時也說不出什麼,雖然他是智者,但是匈奴人一向信奉在武力上就一定要用武力解決,這幾年的修養生息,匈奴人一點都不怕鮮卑人,當然,只是西部的鮮卑的話,他們是不怕的,若是和連也參與進來,匈奴是抵擋不住的。
不過想起了楚飛臨出兵給自己說的部署,哈圖根還是猶豫了一下,因為這牽扯的太大,若是將匈奴的兵力全用到了和柯最打對臺賽上的話,是完全會影響到楚飛計劃的,他可不想惹得楚飛不愉快,這許多年裡,他是真的佩服了這位年輕的句注侯了,就是呼廚泉被殺,他哈圖根也只是掉了幾滴眼淚後,馬上就給楚飛送上了請罪書,可見他已經徹底的成為了阿卓,也就是楚飛的人了。
此時阿卓擺手示意讓哥圖安靜了下來向哈圖根說道:“您怎麼看?是否要全力出兵?”
哈圖根此時心裡也很是猶豫,遲疑了一下說道:“兵是要出的,但怕會影響到句注侯的計劃,但我相信句注侯不會沒有安排吧。”
阿卓聽後笑了笑說道:“還是您有遠見,哥圖,你莫要著急,也許此時夫君安排好的大軍已經進入西河了,早在夫君出兵前,便已經料到柯最絕對不會安份下來,不過既然他敢來,咱們也不能讓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哥圖一呆,馬上明白了過來,坐在那裡嘟囔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有後手,我就知道,誰也逃不過他的算計。”
他雖然是嘟囔,但是聲音卻是所有人都能聽到,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嘴裡的‘他’指的是誰,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匈奴人很爽快,知道哥圖這話沒有惡意,阿卓也是抿嘴笑了起來,他能聽得出來,這話裡還是褒義多一些的,匈奴人不擅長謀略,這還是多虧了她有個好夫君罷了。
有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些過於妖孽了,而且還有個同樣妖孽的軍師,這兩個人加起來,能將人琢磨的死死的,但這樣不是很好嘛,最起碼自己的匈奴部族可以保全下來,而且正朝著自己最希望的方向走著,這或許就是命運吧。
若是按早先呼廚泉的統治手法,或許現在的匈奴已經徹底成了大漢或是鮮卑的附屬,匈奴人的尊嚴早就沒有了,雖然現在他們依舊是楚飛的附屬,但楚飛給予了匈奴足夠的尊嚴,他們是自治的,楚飛不會插手匈奴的一切事宜,唯一的要求便是匈奴部落必須插上大漢龍旗,證明的是一個友好,而且楚飛給匈奴人提供了完全的保障,而且互市的出現,極大的改善了匈奴人的生活,鐵器黍米甚至那些和後世相比極其差勁的茶葉都可以流入匈奴,這也許是匈奴人以前從未想過的,但現在,這都實現了,而且還在朝著更好的方向走著,這就是選擇的結果吧。
阿卓的話讓帳內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他們相信句注侯楚飛絕對有那個實力阻擋柯最,他們甚至都知道,這個柯最之所以能崛起,似乎也多賴與句注侯楚飛的支持,但現在這個養不熟的狼崽子居然想反咬主人一口,這在匈奴人心裡是絕對鄙視的,鄙視到極致的。
雖然知道楚飛會派大軍過來,但是這些匈奴人頭領依舊叫囂著要去教訓一下柯最這個自大的傢伙,畢竟這是自家事,不能都靠著人家來出力不是。
對於此,阿卓很滿意,拋除了楚飛計劃中的兵力,她現在還有五萬大軍囤積著,她不怕打仗,當下便命哥圖整軍,五萬大軍全部開往北部邊境。
哥圖很高興,很興奮,他不知道楚飛這次會派誰來,但是能讓他出徵他就高興,他就是想和楚飛的人比一比,到底是他勇猛,還是句注山的人厲害。
這樣子弄的哈圖根都搖頭說道:“這個好勝的傢伙,恐怕這次還會不服氣吧。”
在阿卓剛剛安排好這一切事宜後,就接到消息,句注山大軍已經接近美稷,人數大約在五萬人,收到這個消息,阿卓當即下令,所有人與她一同去迎接。
哈圖根本來勸她在美稷等候便是,畢竟阿卓有著身孕,這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不能有萬一的,這可是下任匈奴單于的繼承者,而且阿卓真要有了什麼事,恐怕楚飛會一怒打過來,他可不敢擔這個罪責。
不過阿卓畢竟是草原兒女,笑著拒絕了哈圖根的好意,執著的出了美稷。
句注山大軍浩浩蕩蕩的來了,領軍的人是張燕,而跟隨而來的還有一直在互市忙碌的唐周,這是楚飛早就安排好的,他知道柯最一定會趁幷州軍力空虛有所動作,而賈詡卻已經預料到柯最肯定會先拿匈奴小試牛刀,所以楚飛安排了張燕過來,句注山主力軍已經都被他帶走了,冀州現在也是兵力空虛,只留張白騎坐鎮黑山就可以了,方悅則在五原鎮守,而這一次抵抗柯最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張燕了。
剛剛臨近阿卓的迎接隊伍,唐周遠遠就看到了阿卓,心裡一動,拽著從未見過阿卓的張燕就衝出了隊伍。
到了近前,連忙下馬行禮說道:“怎敢勞動主母親自出迎,周,罪該萬死。”
一旁的張燕似乎有些尷尬的樣子,看了看也是躬身說道:“黑山張燕見過主母,請恕飛燕盔甲在身,無法全禮之罪。”
阿卓很高興他們稱呼自己為主母,笑了笑說道:“張將軍,唐先生,無需多禮,你們能來,我很高興,這便隨我入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