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暴風雨前的安靜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261·2026/3/23

第三百四十七章 暴風雨前的安靜 張燕依舊是那麼的清秀,清秀的就像一個要趕赴京城趕考的書生一樣,整個句注山派系裡的將領中,要是論姿容,除了楚飛,估計就是這張燕了,就是陳到都要略微遜色幾分。 而且張燕的面容上永遠帶著一絲的憂傷,這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很多時候楚飛都在心裡腹誹說著張燕要是扔在後世絕對是那種文青範兒,根本不用裝,穿上文青裝,圍上一條老式的圍脖,能迷倒一切懷揣文藝心的少女,在這一點上,他楚飛都是自愧不如的。 但是就算如此,張燕的統兵本事,就是賈詡也是十分稱讚的,張燕沒有從師過任何人,只是跟在張牛角身邊一些時日,他的一切都好似無師自通一般,是個絕對妖孽的天才,這在句注山將領中都是知道的。 但是這一點哥圖等匈奴將領卻是不知道的,在他們的印象中,將領就應該是楚雲徐晃那樣的,膀大腰圓,孔武有力,似張燕這種小白臉樣子的,還是和楚飛學著點,不要衝鋒陷陣好好的呆在後方的好。 不過好在唐周也在這裡,哥圖雖然對張燕有些不滿意,但是唐周在,他就不敢多說什麼,因為在管理互市的這幾年中,唐周已經被匈奴人背後稱作為‘笑面虎’了。 這稱號可是有來歷的,互市剛剛組建的時候,秩序是相當的混亂,不管是匈奴人還是漢人,對這東西根本就不是太明白,在貨物的交換上很多時候會發生爭執,時不時的會發生一些爭鬥,於是乎,方悅就會黑著臉出現,先是展現了無與倫比的武力,然後唐周才會出面笑著調解。 當然,這只是最初,唐周和方悅一個紅臉兒一個白臉兒硬是將互市的秩序穩定了下來,在這發展中,匈奴的一些部落頭領們開始發現了好處,想仗著權勢在互市中欺壓一些新來的商販,為自己謀點私利,但是這個時候唐周就會出現了,這傢伙從來都是笑臉相迎,但是如果他的話沒有起到作用,那麼方悅就會出現了,句注山的軍隊會好好的教育你一頓。 哥圖都吃過這個虧,而且吃了虧還不能說什麼,人家唐周總會在你被打過板子後還送來一些甜棗,讓你永遠不好發作,後來慢慢的這些匈奴部落頭領們都知道了,想在互市上佔點便宜根本是不可能的,一切都要按規矩來,而這唐周就是一個操作的大手,方悅呢,則是唐周的絕對打手。 所以唐周最終得了一個笑面虎的綽號,而方悅就不行了,匈奴人眼裡,那是一頭徹徹底底的瘋狗,尤其是方悅被調到五原一帶防衛鮮卑之後,這貨就好像如魚得水一般,時不時的就會帶兵襲擊一些鮮卑部落,這瘋狗的稱號也就徹底的落實了下來。 看到來到這裡的唐周,就算對張燕有些瞧不起,但哥圖心裡卻是有數,看樣子柯最那條狼崽子要遭殃了,他知道,唐周雖然算不上句注山最聰明的人,但玩謀略,絕對會讓鮮卑的狼崽子們知道什麼叫做痛苦的。 但是哥圖等人對張燕不瞭解,這在情理之中,畢竟張燕基本都沒出現過在世人眼中,不像徐晃那些人經常的會征戰與各處已經奠定了殺將的名聲,此時的張燕還是聲名不顯。 但是阿卓卻知道,張燕是能讓楚飛十分放心的一個人,一個始終隱藏在黑山中,卻擁有不下於十萬大軍的句注山後備大將,楚飛給阿卓的信中對於張燕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將北面的戰事都交給這個張燕就行了,可見楚飛對於此人的信任,而阿卓對於楚飛那也是無條件的完全信任,所以她知道,張燕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雖然只有五萬大軍,但絕對可以擋住柯最的進攻。 接風宴上,張燕對於匈奴人的敬酒也是隻是淺嘗則止,這讓哥圖在心裡直嘟囔,要是來的是楚雲該多好,這個傢伙不只打架厲害,就是喝酒也厲害。 而此時呢,楚雲正與沙摩柯還有顏良徐晃幾人確實在一起喝著酒,冷不丁的打了幾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又是哪個傢伙在背後嘟囔我了。” 徐晃笑了笑,看著光著膀子的楚雲說道:“二爺可莫要受了風寒。” 這話說的,顏良和沙摩柯都大笑了起來,沙摩柯更是笑著說道:“徐大哥這話說的,你看我二哥這生的如同人熊一般,你說他受風寒,誰會相信,哈哈。” 這幾日裡楚飛沒有下達行軍的命令,除了麴義和史渙奉命去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地方外,這幾個人顯得也是無聊,沒事便湊到一起喝酒吃肉,沒事閒打屁了起來,今夜裡正好輪文聘和陳到在值夜,兩人估計要等好些時候才能過來。 對於這種閒下來的時候,楚飛的軍紀是很寬鬆的,只要不擾民,不生食,喝酒他是不管的。 現在的楚雲可是越來的穩重了,不像曾經的那個青澀的少年,聽了幾人調侃的話,也是笑了笑說道:“莫不是我那未出世的孩兒想我了不成。” 臨出戰前,楚雲的妻子,也就是那位郡主也是懷了身孕,對於這個,楚雲可是很高興的,徐晃等人一聽也是很高興,喝了口酒順著說道:“等這次回去,想必二爺也就是當爹的人了,哈哈。” 楚雲一聽更是高興的看著沙摩柯說道:“是啊,我說沙沙,你也快找個婆娘吧,要不你老爹也該著急了。” 沙摩柯一聽頓時臉就紅了,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怎麼,嘟囔道:“找婆娘幹什麼,還不如在戰場上殺人來的爽利。” 他這話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不過喝酒歸喝酒,眾人心裡還是都惦記著這次戰事的,畢竟這是一場牽連了整個天下的大戰,這幾年的征戰下來,句注山眾將一個個那也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兒,雖然瞧不上各路諸侯,但畢竟人家人多,自己句注山打著聯軍的旗號卻不做聯軍的事情,這也是十分兇險的。 到底是徐晃比較老成持重,雖然喝著酒也不忘了戰事,低聲和顏良說道:“文恆,你看這次聯軍如此勢大,那董卓和呂布能否把洛陽守住?” 顏良現如今也是修身養氣的很好,不再是當初的莽撞傢伙,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前日我聽主公和軍師討論這聯軍的事情,看軍師的意思,這聯軍中可用之軍卻是沒有多少,不外乎那袁本初實力強一些,但也是咱們句注山的手下敗將,不過主公特意說了曹孟德和那長沙太守孫堅孫文臺,還特意讓飛騎送去了消息要董卓小心這幾人,嘿嘿,說不得,若是咱們碰上這些人,正好去試試他們的斤兩,能得到主公讚賞的人不多啊。” 徐晃點了點頭道:“若是軍師如此說,那想必董卓與呂布失敗的可能性就很小了,那曹孟德我到是知道,早先在洛陽也是很有名氣的一個人,據說現在也是麾下有了幾萬士卒,就不知道實力如何,至於那長沙太守還真是不太清楚。” 沙摩柯見兩人說起這事,一拍大腿說道:“我說兩位哥哥,想那麼多幹什麼,管他什麼這個太守那個刺史的,敢跟咱句注山作對的,等碰到了,我先去衝殺他一陣,殺他個乾乾淨淨就是了。” 他這話徐晃和顏良都不能說什麼,大家也都笑了起來,其實沙摩柯說的是實話,句注山從來不怕戰爭,因為他們的軍力,器械都要好與任何一個諸侯,楚飛馳騁在大漢的天空下這許多年,還沒有一場敗仗出現,所以他們根本沒想過失敗的可能性。 這時,陳到和文聘回來了,一進來,文聘就叫道:“好啊,快快,給我來上一碗。” 陳到依舊是很穩重的樣子,和眾人笑了笑打個招呼坐到那裡,也是自己斟上滿滿一大碗酒,先喝上一口解解渴。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沒什麼事嗎?”徐晃看著喝酒的文聘問道。 文聘一口氣幹掉了一大碗酒,擦了擦嘴邊的酒漬說道:“本來就沒什麼事,就是剛才有飛騎回來,急匆匆的,好像有什麼急事,搞不好這幾日主公便要起兵了吧。” 徐晃和顏良幾人都對望了一眼,飛騎傳信,而且是這樣急的樣子,恐怕是要有事情了,不過這樣才好,這才是武人想要的生活啊。 文聘說的對,飛騎確實來了,直接找到了賈詡,遞上了鄭桐的密信,此時賈詡已經準備休息,只有郝昭在這裡侍候著,掌起燈來,賈詡在燈下仔細的核對了密語,才嘆了口氣坐在那裡發起呆來。 飛騎早已經退了出去,屋子裡只有郝昭一個人,倒上一杯熱水,郝昭看到自己的老師如此表情,輕輕的問道:“老師,可是有亂子出現。” 賈詡聽到郝昭的問話,從思考中清醒過來,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洛陽要有大事發生了,不過那又如何,伯道啊,你要記住,身為謀士,要為自己的主公考慮任何事,咱家的主公太過重情義了,所以有些事不需要他知道,而是身為謀士的我們替他來完成,記住我的話,今夜飛騎只是送來了各路諸侯的一些駁雜消息而已,知道了嗎?” 郝昭楞了一下,不明白賈詡為什麼說這一番話,但是他不會懷疑自己的老師,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賈詡看著自己的弟子疑惑的樣子,笑了笑最終沒有忍住的說道:“看吧,洛陽真的要有大事發生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暴風雨前的安靜

張燕依舊是那麼的清秀,清秀的就像一個要趕赴京城趕考的書生一樣,整個句注山派系裡的將領中,要是論姿容,除了楚飛,估計就是這張燕了,就是陳到都要略微遜色幾分。

而且張燕的面容上永遠帶著一絲的憂傷,這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很多時候楚飛都在心裡腹誹說著張燕要是扔在後世絕對是那種文青範兒,根本不用裝,穿上文青裝,圍上一條老式的圍脖,能迷倒一切懷揣文藝心的少女,在這一點上,他楚飛都是自愧不如的。

但是就算如此,張燕的統兵本事,就是賈詡也是十分稱讚的,張燕沒有從師過任何人,只是跟在張牛角身邊一些時日,他的一切都好似無師自通一般,是個絕對妖孽的天才,這在句注山將領中都是知道的。

但是這一點哥圖等匈奴將領卻是不知道的,在他們的印象中,將領就應該是楚雲徐晃那樣的,膀大腰圓,孔武有力,似張燕這種小白臉樣子的,還是和楚飛學著點,不要衝鋒陷陣好好的呆在後方的好。

不過好在唐周也在這裡,哥圖雖然對張燕有些不滿意,但是唐周在,他就不敢多說什麼,因為在管理互市的這幾年中,唐周已經被匈奴人背後稱作為‘笑面虎’了。

這稱號可是有來歷的,互市剛剛組建的時候,秩序是相當的混亂,不管是匈奴人還是漢人,對這東西根本就不是太明白,在貨物的交換上很多時候會發生爭執,時不時的會發生一些爭鬥,於是乎,方悅就會黑著臉出現,先是展現了無與倫比的武力,然後唐周才會出面笑著調解。

當然,這只是最初,唐周和方悅一個紅臉兒一個白臉兒硬是將互市的秩序穩定了下來,在這發展中,匈奴的一些部落頭領們開始發現了好處,想仗著權勢在互市中欺壓一些新來的商販,為自己謀點私利,但是這個時候唐周就會出現了,這傢伙從來都是笑臉相迎,但是如果他的話沒有起到作用,那麼方悅就會出現了,句注山的軍隊會好好的教育你一頓。

哥圖都吃過這個虧,而且吃了虧還不能說什麼,人家唐周總會在你被打過板子後還送來一些甜棗,讓你永遠不好發作,後來慢慢的這些匈奴部落頭領們都知道了,想在互市上佔點便宜根本是不可能的,一切都要按規矩來,而這唐周就是一個操作的大手,方悅呢,則是唐周的絕對打手。

所以唐周最終得了一個笑面虎的綽號,而方悅就不行了,匈奴人眼裡,那是一頭徹徹底底的瘋狗,尤其是方悅被調到五原一帶防衛鮮卑之後,這貨就好像如魚得水一般,時不時的就會帶兵襲擊一些鮮卑部落,這瘋狗的稱號也就徹底的落實了下來。

看到來到這裡的唐周,就算對張燕有些瞧不起,但哥圖心裡卻是有數,看樣子柯最那條狼崽子要遭殃了,他知道,唐周雖然算不上句注山最聰明的人,但玩謀略,絕對會讓鮮卑的狼崽子們知道什麼叫做痛苦的。

但是哥圖等人對張燕不瞭解,這在情理之中,畢竟張燕基本都沒出現過在世人眼中,不像徐晃那些人經常的會征戰與各處已經奠定了殺將的名聲,此時的張燕還是聲名不顯。

但是阿卓卻知道,張燕是能讓楚飛十分放心的一個人,一個始終隱藏在黑山中,卻擁有不下於十萬大軍的句注山後備大將,楚飛給阿卓的信中對於張燕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將北面的戰事都交給這個張燕就行了,可見楚飛對於此人的信任,而阿卓對於楚飛那也是無條件的完全信任,所以她知道,張燕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雖然只有五萬大軍,但絕對可以擋住柯最的進攻。

接風宴上,張燕對於匈奴人的敬酒也是隻是淺嘗則止,這讓哥圖在心裡直嘟囔,要是來的是楚雲該多好,這個傢伙不只打架厲害,就是喝酒也厲害。

而此時呢,楚雲正與沙摩柯還有顏良徐晃幾人確實在一起喝著酒,冷不丁的打了幾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又是哪個傢伙在背後嘟囔我了。”

徐晃笑了笑,看著光著膀子的楚雲說道:“二爺可莫要受了風寒。”

這話說的,顏良和沙摩柯都大笑了起來,沙摩柯更是笑著說道:“徐大哥這話說的,你看我二哥這生的如同人熊一般,你說他受風寒,誰會相信,哈哈。”

這幾日裡楚飛沒有下達行軍的命令,除了麴義和史渙奉命去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地方外,這幾個人顯得也是無聊,沒事便湊到一起喝酒吃肉,沒事閒打屁了起來,今夜裡正好輪文聘和陳到在值夜,兩人估計要等好些時候才能過來。

對於這種閒下來的時候,楚飛的軍紀是很寬鬆的,只要不擾民,不生食,喝酒他是不管的。

現在的楚雲可是越來的穩重了,不像曾經的那個青澀的少年,聽了幾人調侃的話,也是笑了笑說道:“莫不是我那未出世的孩兒想我了不成。”

臨出戰前,楚雲的妻子,也就是那位郡主也是懷了身孕,對於這個,楚雲可是很高興的,徐晃等人一聽也是很高興,喝了口酒順著說道:“等這次回去,想必二爺也就是當爹的人了,哈哈。”

楚雲一聽更是高興的看著沙摩柯說道:“是啊,我說沙沙,你也快找個婆娘吧,要不你老爹也該著急了。”

沙摩柯一聽頓時臉就紅了,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怎麼,嘟囔道:“找婆娘幹什麼,還不如在戰場上殺人來的爽利。”

他這話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不過喝酒歸喝酒,眾人心裡還是都惦記著這次戰事的,畢竟這是一場牽連了整個天下的大戰,這幾年的征戰下來,句注山眾將一個個那也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兒,雖然瞧不上各路諸侯,但畢竟人家人多,自己句注山打著聯軍的旗號卻不做聯軍的事情,這也是十分兇險的。

到底是徐晃比較老成持重,雖然喝著酒也不忘了戰事,低聲和顏良說道:“文恆,你看這次聯軍如此勢大,那董卓和呂布能否把洛陽守住?”

顏良現如今也是修身養氣的很好,不再是當初的莽撞傢伙,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前日我聽主公和軍師討論這聯軍的事情,看軍師的意思,這聯軍中可用之軍卻是沒有多少,不外乎那袁本初實力強一些,但也是咱們句注山的手下敗將,不過主公特意說了曹孟德和那長沙太守孫堅孫文臺,還特意讓飛騎送去了消息要董卓小心這幾人,嘿嘿,說不得,若是咱們碰上這些人,正好去試試他們的斤兩,能得到主公讚賞的人不多啊。”

徐晃點了點頭道:“若是軍師如此說,那想必董卓與呂布失敗的可能性就很小了,那曹孟德我到是知道,早先在洛陽也是很有名氣的一個人,據說現在也是麾下有了幾萬士卒,就不知道實力如何,至於那長沙太守還真是不太清楚。”

沙摩柯見兩人說起這事,一拍大腿說道:“我說兩位哥哥,想那麼多幹什麼,管他什麼這個太守那個刺史的,敢跟咱句注山作對的,等碰到了,我先去衝殺他一陣,殺他個乾乾淨淨就是了。”

他這話徐晃和顏良都不能說什麼,大家也都笑了起來,其實沙摩柯說的是實話,句注山從來不怕戰爭,因為他們的軍力,器械都要好與任何一個諸侯,楚飛馳騁在大漢的天空下這許多年,還沒有一場敗仗出現,所以他們根本沒想過失敗的可能性。

這時,陳到和文聘回來了,一進來,文聘就叫道:“好啊,快快,給我來上一碗。”

陳到依舊是很穩重的樣子,和眾人笑了笑打個招呼坐到那裡,也是自己斟上滿滿一大碗酒,先喝上一口解解渴。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沒什麼事嗎?”徐晃看著喝酒的文聘問道。

文聘一口氣幹掉了一大碗酒,擦了擦嘴邊的酒漬說道:“本來就沒什麼事,就是剛才有飛騎回來,急匆匆的,好像有什麼急事,搞不好這幾日主公便要起兵了吧。”

徐晃和顏良幾人都對望了一眼,飛騎傳信,而且是這樣急的樣子,恐怕是要有事情了,不過這樣才好,這才是武人想要的生活啊。

文聘說的對,飛騎確實來了,直接找到了賈詡,遞上了鄭桐的密信,此時賈詡已經準備休息,只有郝昭在這裡侍候著,掌起燈來,賈詡在燈下仔細的核對了密語,才嘆了口氣坐在那裡發起呆來。

飛騎早已經退了出去,屋子裡只有郝昭一個人,倒上一杯熱水,郝昭看到自己的老師如此表情,輕輕的問道:“老師,可是有亂子出現。”

賈詡聽到郝昭的問話,從思考中清醒過來,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洛陽要有大事發生了,不過那又如何,伯道啊,你要記住,身為謀士,要為自己的主公考慮任何事,咱家的主公太過重情義了,所以有些事不需要他知道,而是身為謀士的我們替他來完成,記住我的話,今夜飛騎只是送來了各路諸侯的一些駁雜消息而已,知道了嗎?”

郝昭楞了一下,不明白賈詡為什麼說這一番話,但是他不會懷疑自己的老師,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賈詡看著自己的弟子疑惑的樣子,笑了笑最終沒有忍住的說道:“看吧,洛陽真的要有大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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