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劉大公子碰到山賊了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84·2026/3/23

第三百七十六章 劉大公子碰到山賊了 劉琦被帶到楚飛面前的時候,真的是嚇的有些傻了,本就白皙的面龐更是因為驚嚇沒了一點的血色,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幾千人馬怎麼就被人家千人左右打的四散奔逃的,他更想不明白,這些人怎麼就敢截殺與自己,自己可以荊州劉表的兒子啊。 看著這個對現實還充滿了幻想的荊州大公子,楚飛暢快的笑了起來,說實話,他已經好久沒這麼高興過了。 那劉琦驚恐的看了看四周,最後盯著楚飛看了好一會兒才突然的說道:“您是句注侯?” 他沒見過楚飛,更沒想過會結識楚飛,在他的心裡,楚飛那不過是個幷州山賊而已,縱使得到了先帝的賞識又如何,說到底還不是他劉家的狗,要說起來,他的老爹劉表應該算是今上的皇叔,他劉琦大公子也是今上的堂兄,所以他又怎麼可能去折節下交這小小的句注侯呢。 然而,這天下之事總是這樣,十之八九是不會讓你如意的,所以他劉琦大公子成了楚飛的階下囚,而且是他跪著,楚飛站著,這讓大公子情何以堪啊。 楚飛收了笑聲,但卻沒收起笑容,笑眯眯的看著劉琦說道:“正是本侯,大公子深夜趕路,可是想要回家嗎?” 這個時候徐庶和石韜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正看到那劉琦跪在地上落魄的樣子,說不出的心裡那個痛快,曾經在水鏡山莊中那個高高在上的荊州大公子也有今天,若說出去恐怕要很多人笑掉大牙了。 兩人聯袂走了過來,劉琦循聲望了過去,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二人,瞳孔似乎都瞬間睜大了幾分,有些遲疑的說道:“你們……你們不是水鏡山莊的徐元直和石廣元?” “大公子居然還記得我們兩個小人物嗎?”徐庶平靜的說道,臉上不帶著一絲的表情,但誰都能從那口氣裡聽出陰冷。 本來劉琦剛帶到的時候還認為楚飛不能把他怎麼樣,但是徐庶和石韜出來了,頓時冷汗就下來了,當初在水鏡山莊他可是沒少欺負這二人,無他,因為徐石二人出身寒門而已,在他眼裡就是用來取樂的。 只不過他永遠都想不到,今日裡自己跪在這裡,而這二人卻站在他的面前,這衝擊實在太大了,短短的幾個時辰,劉琦大公子好像經歷了好多,那面色都似乎瞬間蒼老了一般。 “句注侯……您打算如何處置我。”劉琦頹然的癱倒在地上,他自己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代表荊州來和袁紹會盟,打敗了,就是階下囚,莫說自己是什麼誰誰誰,人家就是把自己砍了也是沒話說的。 楚飛這時收起了笑意,緩慢的說道:“大公子著急回家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只不過楚某是個山賊出身,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此路是我開的道理,所以,大公子要是想回去,總是要拿出些誠意來的,是不是這麼個道理呢?” “啊……”劉琦怎麼也想不到楚飛會說出這番話來,竟然驚呆在了那裡。 這尼瑪是明著勒索?明搶?那意思給夠了好處就能放我走,劉琦有些機械的緩慢的轉了轉腦袋,看徐庶石韜都沒有說話,這才有些放下了心,小心翼翼的問道:“句注侯的意思……是需要點什麼?” 楚飛走上前去拍了拍劉琦的肩膀,很欣慰的說道:“大公子很上道嘛,不是需要點什麼,給令尊寫封信吧,看他的意思了,要是他不介意的話,我想帶大公子去幷州遊玩上一些時日,領略一下我們塞上的風光如何?” 劉琦聽他這麼一說,差點沒哭了,領略個屁的塞上風光啊,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忙不迭的點頭應道:“我這就寫,我這就寫,還請句注侯準備筆墨可好?” “好說好說,來人,帶大公子梳洗一下,怎麼可以如此怠慢了大公子呢?”楚飛邪笑著說道,那副山賊頭子的樣子十分的傳神。 一旁的管亥也樂得逗弄劉琦,強忍著笑拉著臉子上來擺出一副劊子手的樣子招呼兩名飛虎衛就把劉琦帶了下去。 看著劉琦已經失了魂的樣子,徐庶和石韜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有的時候仇恨並不代表一定要殺了那人,羞辱是讓人最為喪失尊嚴的事情,尤其是對這種把名聲看的很重的人,有了這一晚,徐庶和石韜都滿足了,曾經所受的屈辱全都風清雲散了。 劉琦被看管了起來,楚飛也放下了心,月才剛剛過了中天不久,離天明還有些時間,一旦心神放鬆了下來,睏意自然就襲了上來,也不多做交待,自是回了軍帳中美美的睡上一覺。 天明,虎嘯軍已經收攏了回來,飛虎衛也已經整裝待發,楚飛起來洗漱後,陳到就匆匆的過來說道:“主公,虎嘯軍大部分已經回來了,不過……” “怎麼了?”楚飛問道。 “還有三個小隊的人到現在沒有回來,我正打算再派出斥候去看看,他們負責的地區比較遠一些。” 陳到正說著,徐庶和石韜也過來了,聽了他的話,徐庶沉吟道:“莫非還有其他漏網之魚,哎呀,對了,夜裡忘了問問那劉琦大公子了。” 楚飛眉頭一蹙,馬上說道:“叔至,去問問那大公子,可是還有其他人馬。” 陳到應聲而去,片刻功夫便回來了,面色有些難堪,但是還是說道:“主公,那大公子說,本來還有孫堅的兒子孫策與之同行,但是半道上那孫策聽了麾下的意思與他們分開走了。” “孫策?嘿嘿,還真是好大一條魚啊,險些讓你漏了網。”楚飛聽了不怒反而樂了,這真是什麼人都出現了啊。 “元直怎麼看?” 徐庶略一沉吟說道:“孫策的人馬很少,必然是繞了遠路,虎嘯軍那幾個小隊興許是發現了他們,但是現在如果咱們出去找這些人,就如同大海撈針,反正他們的目的地就是梁縣,不如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反正那孫堅絕對不敢出城而戰的。” 楚飛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當即下令,全軍出發,在梁縣外駐紮,等候孫策的到來。 梁縣裡,孫堅這一夜都沒有睡踏實,心裡一直惦記著孫策的安危,直到天亮也沒得到什麼消息,就連那劉琦也是毫無蹤影,早早的就趕到了城頭之上,眺望著遠方,希望能夠看到自己的兒子趕來的身影。 但是事與願違,孫策沒等到,卻等來了句注山大軍,看著句注山虎嘯軍好整以暇的紮下臨時的營盤,他氣憤的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城垛之上。 這時,祖茂等人也聞訊趕了上來,看著虎嘯軍整肅的軍容,每個人心頭都飄過了一絲陰雲,這些句注山騎兵的戰鬥力他們已經深深的領教過了,現在看來,人家一直吊在後頭就是在等待機會。 祖茂一聲不吭的琢磨著,過了一會兒突然驚呼道:“不好,主公,恐怕這楚懷遠的目的就是滎陽關下的公子那些人,他是在守株待兔,想要把人吸引過來。” 孫堅聞聽心中一驚,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卻十分的在乎自己的兒子,一聽到孫策可能遇險,頓時有些慌了神:“大榮,若真是如此,你看……” 祖茂也是一時間沒了主意,若是雙方軍力等同還好說,但是軍力相差太大,他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做好,只是苦思了半晌才說道:“主公,我想公子現在應該還沒有什麼事,不然那楚懷遠不會這麼好整以暇,應該直接開門見山的來了。” 孫堅略一琢磨,也明白了其中道理,但是懸著的心卻是放不下,脾氣有些暴躁的程普這時也是急的的直跺腳:“主公,給我一支人馬,我去纏住這該死的楚懷遠,您帶人找到公子速速返回烏程吧。” “德謀說的哪裡話,你我兄弟,我怎能拋下你等獨自逃命,這種話且莫再說,若是不行,你我捨得這一身皮囊,與那楚懷遠拼了就是。”孫堅一聽程普的話,頓時就急了。 程普本還想再說什麼,但是他們都十分了解孫堅,一起打拼了這麼多年,那份感情卻是真的,祖茂拽了拽程普說道:“德謀別急,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糟糕,我們只要想著如何能見公子迎入城中,那楚懷遠就沒了辦法,騎兵本就不擅長攻城,他又是輕兵簡從,糧草不多,只要拖得時日,危機自然就解了。” 其實這番話,他祖茂自己都不太相信,楚飛要是那麼好對付,他們也不會這麼慘了,但是他需要安慰這裡的所有人,這是他必須要做的,程普黃蓋都是粗人,這些年裡只有他祖茂是又當將軍又當軍師的,這個時候只有他能挺身而出了。 就在他們還在焦急的時候,梁縣西邊,一縷煙塵飄起,百十來名騎士飛一般的向著梁縣奔馳著,後面還跟隨著二百多人騎兵在追擊,而那百十來人為首之人正是那孫堅之子——孫策。

第三百七十六章 劉大公子碰到山賊了

劉琦被帶到楚飛面前的時候,真的是嚇的有些傻了,本就白皙的面龐更是因為驚嚇沒了一點的血色,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幾千人馬怎麼就被人家千人左右打的四散奔逃的,他更想不明白,這些人怎麼就敢截殺與自己,自己可以荊州劉表的兒子啊。

看著這個對現實還充滿了幻想的荊州大公子,楚飛暢快的笑了起來,說實話,他已經好久沒這麼高興過了。

那劉琦驚恐的看了看四周,最後盯著楚飛看了好一會兒才突然的說道:“您是句注侯?”

他沒見過楚飛,更沒想過會結識楚飛,在他的心裡,楚飛那不過是個幷州山賊而已,縱使得到了先帝的賞識又如何,說到底還不是他劉家的狗,要說起來,他的老爹劉表應該算是今上的皇叔,他劉琦大公子也是今上的堂兄,所以他又怎麼可能去折節下交這小小的句注侯呢。

然而,這天下之事總是這樣,十之八九是不會讓你如意的,所以他劉琦大公子成了楚飛的階下囚,而且是他跪著,楚飛站著,這讓大公子情何以堪啊。

楚飛收了笑聲,但卻沒收起笑容,笑眯眯的看著劉琦說道:“正是本侯,大公子深夜趕路,可是想要回家嗎?”

這個時候徐庶和石韜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正看到那劉琦跪在地上落魄的樣子,說不出的心裡那個痛快,曾經在水鏡山莊中那個高高在上的荊州大公子也有今天,若說出去恐怕要很多人笑掉大牙了。

兩人聯袂走了過來,劉琦循聲望了過去,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二人,瞳孔似乎都瞬間睜大了幾分,有些遲疑的說道:“你們……你們不是水鏡山莊的徐元直和石廣元?”

“大公子居然還記得我們兩個小人物嗎?”徐庶平靜的說道,臉上不帶著一絲的表情,但誰都能從那口氣裡聽出陰冷。

本來劉琦剛帶到的時候還認為楚飛不能把他怎麼樣,但是徐庶和石韜出來了,頓時冷汗就下來了,當初在水鏡山莊他可是沒少欺負這二人,無他,因為徐石二人出身寒門而已,在他眼裡就是用來取樂的。

只不過他永遠都想不到,今日裡自己跪在這裡,而這二人卻站在他的面前,這衝擊實在太大了,短短的幾個時辰,劉琦大公子好像經歷了好多,那面色都似乎瞬間蒼老了一般。

“句注侯……您打算如何處置我。”劉琦頹然的癱倒在地上,他自己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代表荊州來和袁紹會盟,打敗了,就是階下囚,莫說自己是什麼誰誰誰,人家就是把自己砍了也是沒話說的。

楚飛這時收起了笑意,緩慢的說道:“大公子著急回家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只不過楚某是個山賊出身,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此路是我開的道理,所以,大公子要是想回去,總是要拿出些誠意來的,是不是這麼個道理呢?”

“啊……”劉琦怎麼也想不到楚飛會說出這番話來,竟然驚呆在了那裡。

這尼瑪是明著勒索?明搶?那意思給夠了好處就能放我走,劉琦有些機械的緩慢的轉了轉腦袋,看徐庶石韜都沒有說話,這才有些放下了心,小心翼翼的問道:“句注侯的意思……是需要點什麼?”

楚飛走上前去拍了拍劉琦的肩膀,很欣慰的說道:“大公子很上道嘛,不是需要點什麼,給令尊寫封信吧,看他的意思了,要是他不介意的話,我想帶大公子去幷州遊玩上一些時日,領略一下我們塞上的風光如何?”

劉琦聽他這麼一說,差點沒哭了,領略個屁的塞上風光啊,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忙不迭的點頭應道:“我這就寫,我這就寫,還請句注侯準備筆墨可好?”

“好說好說,來人,帶大公子梳洗一下,怎麼可以如此怠慢了大公子呢?”楚飛邪笑著說道,那副山賊頭子的樣子十分的傳神。

一旁的管亥也樂得逗弄劉琦,強忍著笑拉著臉子上來擺出一副劊子手的樣子招呼兩名飛虎衛就把劉琦帶了下去。

看著劉琦已經失了魂的樣子,徐庶和石韜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有的時候仇恨並不代表一定要殺了那人,羞辱是讓人最為喪失尊嚴的事情,尤其是對這種把名聲看的很重的人,有了這一晚,徐庶和石韜都滿足了,曾經所受的屈辱全都風清雲散了。

劉琦被看管了起來,楚飛也放下了心,月才剛剛過了中天不久,離天明還有些時間,一旦心神放鬆了下來,睏意自然就襲了上來,也不多做交待,自是回了軍帳中美美的睡上一覺。

天明,虎嘯軍已經收攏了回來,飛虎衛也已經整裝待發,楚飛起來洗漱後,陳到就匆匆的過來說道:“主公,虎嘯軍大部分已經回來了,不過……”

“怎麼了?”楚飛問道。

“還有三個小隊的人到現在沒有回來,我正打算再派出斥候去看看,他們負責的地區比較遠一些。”

陳到正說著,徐庶和石韜也過來了,聽了他的話,徐庶沉吟道:“莫非還有其他漏網之魚,哎呀,對了,夜裡忘了問問那劉琦大公子了。”

楚飛眉頭一蹙,馬上說道:“叔至,去問問那大公子,可是還有其他人馬。”

陳到應聲而去,片刻功夫便回來了,面色有些難堪,但是還是說道:“主公,那大公子說,本來還有孫堅的兒子孫策與之同行,但是半道上那孫策聽了麾下的意思與他們分開走了。”

“孫策?嘿嘿,還真是好大一條魚啊,險些讓你漏了網。”楚飛聽了不怒反而樂了,這真是什麼人都出現了啊。

“元直怎麼看?”

徐庶略一沉吟說道:“孫策的人馬很少,必然是繞了遠路,虎嘯軍那幾個小隊興許是發現了他們,但是現在如果咱們出去找這些人,就如同大海撈針,反正他們的目的地就是梁縣,不如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反正那孫堅絕對不敢出城而戰的。”

楚飛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當即下令,全軍出發,在梁縣外駐紮,等候孫策的到來。

梁縣裡,孫堅這一夜都沒有睡踏實,心裡一直惦記著孫策的安危,直到天亮也沒得到什麼消息,就連那劉琦也是毫無蹤影,早早的就趕到了城頭之上,眺望著遠方,希望能夠看到自己的兒子趕來的身影。

但是事與願違,孫策沒等到,卻等來了句注山大軍,看著句注山虎嘯軍好整以暇的紮下臨時的營盤,他氣憤的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城垛之上。

這時,祖茂等人也聞訊趕了上來,看著虎嘯軍整肅的軍容,每個人心頭都飄過了一絲陰雲,這些句注山騎兵的戰鬥力他們已經深深的領教過了,現在看來,人家一直吊在後頭就是在等待機會。

祖茂一聲不吭的琢磨著,過了一會兒突然驚呼道:“不好,主公,恐怕這楚懷遠的目的就是滎陽關下的公子那些人,他是在守株待兔,想要把人吸引過來。”

孫堅聞聽心中一驚,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卻十分的在乎自己的兒子,一聽到孫策可能遇險,頓時有些慌了神:“大榮,若真是如此,你看……”

祖茂也是一時間沒了主意,若是雙方軍力等同還好說,但是軍力相差太大,他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做好,只是苦思了半晌才說道:“主公,我想公子現在應該還沒有什麼事,不然那楚懷遠不會這麼好整以暇,應該直接開門見山的來了。”

孫堅略一琢磨,也明白了其中道理,但是懸著的心卻是放不下,脾氣有些暴躁的程普這時也是急的的直跺腳:“主公,給我一支人馬,我去纏住這該死的楚懷遠,您帶人找到公子速速返回烏程吧。”

“德謀說的哪裡話,你我兄弟,我怎能拋下你等獨自逃命,這種話且莫再說,若是不行,你我捨得這一身皮囊,與那楚懷遠拼了就是。”孫堅一聽程普的話,頓時就急了。

程普本還想再說什麼,但是他們都十分了解孫堅,一起打拼了這麼多年,那份感情卻是真的,祖茂拽了拽程普說道:“德謀別急,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糟糕,我們只要想著如何能見公子迎入城中,那楚懷遠就沒了辦法,騎兵本就不擅長攻城,他又是輕兵簡從,糧草不多,只要拖得時日,危機自然就解了。”

其實這番話,他祖茂自己都不太相信,楚飛要是那麼好對付,他們也不會這麼慘了,但是他需要安慰這裡的所有人,這是他必須要做的,程普黃蓋都是粗人,這些年裡只有他祖茂是又當將軍又當軍師的,這個時候只有他能挺身而出了。

就在他們還在焦急的時候,梁縣西邊,一縷煙塵飄起,百十來名騎士飛一般的向著梁縣奔馳著,後面還跟隨著二百多人騎兵在追擊,而那百十來人為首之人正是那孫堅之子——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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