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成皋關前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222·2026/3/23

第三百七十七章 成皋關前 成皋之前,也就是虎牢關之前,聯軍大營內,袁紹正在暴跳如雷的罵著袁術,糧草都沒了不說,連自己的兵都跑沒了,他就想不通四世三公赫赫有名的袁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廢物的。 當著各路諸侯的面,袁紹真的是一點面子也沒給袁術留,袁術也是沒敢反駁,他知道,這一次他丟人丟大發了,要是自己再多說兩句,這些人估計會當場殺了自己。 最後還是陶謙和孔融這些人勸了幾句,要不袁紹還真有點下不來臺了,總不成真的殺了袁術,那樣的話袁家本家不要了自己的命才怪。 “各位,這裡我代公路給各位賠罪了,還請各位各回各營,安定軍心,不要亂說,糧草的事情我會另想辦法,還請各位安心可好?”袁紹收了怒氣和營中各路諸侯說著。 其實大家都明白,糧草被人劫了這個事情一旦傳了出去,那麼軍心士氣就會一落千丈,不炸了營就算不錯的了,這些所謂的軍卒不過都是些百姓為了混口飯吃才從了軍,難不成從了軍了也沒給飯吃還給你賣命,他們又不是傻子。 好言好語的送走了各路老大們,袁紹沒好氣的讓袁術滾了出去,自己坐在那裡揉著腦袋,只感覺頭疼的厲害,糾集了這麼多路的大軍,卻連個成皋都拿不下來,而且滎陽關那邊孫堅劉表的聯軍也是大敗,沒有絲毫的進展。 “該死的楚懷遠,都是這個該死的楚懷遠。”想起本已經答應他一起起事的楚飛臨陣倒戈,袁紹不由得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一旁的田豐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道:“主公,成皋本就易守難攻,現在又得句注山的援助,更是成了一塊難啃的骨頭,現如今糧草又成了問題,主公,這洛陽不可圖了。” 袁紹又何嘗不知道田豐說的是實話,可是他就是不想聽這個實話,總覺得是那麼的詞兒,好像是在諷刺自己的這一次會盟一般,斜著眼看了一眼田豐心裡十分的不痛快。 倒是郭圖幸災樂禍的看了田豐一眼,小聲的說道:“主公莫愁,句注山大軍傾巢而出,辛評辛仲治正好在這個時候起事,一旦句注山後院起火,那楚懷遠恐怕也會頭疼不已的吧,所以咱們還沒有一敗塗地,趁這個時候命各路人馬輪番攻打成皋,到也是可以削弱他們力量的好時機。” 這話袁紹就愛聽的多了,眉頭也舒展了不少,正在心裡琢磨著辛評那邊的事呢,煞風景的田豐就冷哼道:“哼,郭公則,枉你也是潁川世家出身,卻行的如此齷齪事情,主公,不可枉信這小人之人,在這裡留下去,糧草是小事,若是那滎陽關西涼軍迴轉過來,咱們就危險了。” 袁紹是個什麼人,從小到大他都不喜歡失敗,更不喜歡別人約束著自己,總之現在他看田豐是越看越不順眼,要不是田豐的名氣太大,他都想把這人推出去砍了。 郭圖還想爭辯幾嘴,袁紹不耐煩的揮手說道:“莫再吵了,吵的我心煩,都給我滾出去。” 聽了這話,郭圖馬上就閉嘴了,乖巧的向外退去,倒是田豐依舊想要勸說兩句,但是剛張開嘴,就看到袁紹的臉上已經有了殺氣,也是嘆了口氣無奈的走出了軍帳。 出得軍帳,看到郭圖略微得意的樣子,啐了一口冷著臉離開了這裡。 各路諸侯俱是心懷鬼胎,回到自己的營地之中具體如何打算袁紹是猜不到,曹操卻是聚集了麾下的文武研究了起來。 戲志才聽了曹操所說之事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主公,我軍自帶的糧草還可以支撐半月餘,我聽聞滎陽關下,孫堅大敗,句注山楚懷遠親自督陣,那罕逢敵手的錦衣親軍估計早把那孫堅打的虧輸,而且我覺得,袁術所督運的糧草被劫應該就是滎陽關所為,若是我所料不錯,孫堅已經敗了,而且他已經撤軍了,不出幾日,滎陽關大軍必然會迴轉成皋,到時候恐怕咱們再想走都不好走了。” 曹操也不是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他可不想把剛剛發展起來的這一點人馬打了個精光,成皋裡面,不說一個呂布讓他頭疼不已,再加上那句注山的楚雲顏良等人,各個的勇猛善戰,再打下去,這也是個爛泥潭,根本得不到好處,還得沾了自己一身泥。 “先生看我們該當如何?撤退嗎?”曹操也是皺著眉頭問道。 還未等戲志才說話,一直憋著一口氣的夏侯惇暴躁的說道:“主公,糧草既然已經沒了,不如就與那賊人拼了,我就不信這麼多家的聯軍,還攻不上一個成皋?” 夏侯淵一見他發飆,連忙拽了一下說道:“大哥,切莫著急,聽軍師說說該怎麼辦。” 其實眾人都沒有怪罪夏侯惇的意思,這次曹操所帶來的武將一個一個的都是心高氣傲的,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兒都是沒找到過敵手的傢伙,不說這夏侯惇兄弟倆,就是那許褚典韋可曾嘗試過敗績,但是在成皋,這麼多人,卻未曾傷到人家分毫,還差點把自己扔裡去,這幾日裡都是憋著氣呢,要不是曹操一再的攔著,他們可能早就衝出去跟人家拼命去了。 見夏侯惇坐下後,戲志才笑了笑對準備勸慰他的曹操擺了擺手緩慢的說道:“主公,現如今,這成皋已經成了這樣,若是繼續存在下去恐怕意思不大,但是我們又不能馬上撤離,不然日後和諸公的關係不好相處,公孫瓚已經元氣大傷回了幽州,那韓馥也是丟了愛將,我猜想那袁紹更不會主動提出撤軍,若是沒猜錯,他必定會利用這個機會,在這幾天內快速消耗各路人馬,以便他日後另有圖謀。” “嘶……”曹操聽了戲志才的話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袁本初安敢如此?” “呵呵,主公,成王敗寇,袁本初所謀甚大,這年餘在冀州更是經營的不錯,觀其所作,他又豈是安於現狀之人,恐怕這一次回去,他便會圖謀幽州了吧。”戲志才笑呵呵的說著。 曹操聽後皺著眉頭望著面前的桌案發了一會兒呆,最後不得不承認的點了點頭問道:“那先生看我們當如何做才好?” “無他,出工不出力而。”戲志才這時才頗有些意氣飛揚的一拍雙手說道。 “妙,好一個出工不出力,我明白了。” 曹操不是傻子,是傻子也成不了一世梟雄,很多人說他是奸雄,也有人說他是英雄,但是不管怎麼說,都是後世之人自己的看法罷了,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同的看法以及看問題的角度,是奸雄也好,是梟雄也罷,且看後人傳說便是。 戲志才不用把話說透,他自然明白該如何做,這時外面有些紛亂,曹操喊道:“外面何事?” 有親兵馬上走了進來說道:“主公,成皋關內又出來了一波在罵戰……” 他話沒說完,夏侯惇許褚等人都是‘噌’的站了起來殺氣騰騰的說道:“這幫賊廝實在可惡,端的是目中無人了。” 其實這幾日裡,每天成皋關內都會派出人來罵戰,反正他們也不怕,有的時候是呂布,有的時候是楚雲,或者是顏良,最可氣的是就連曹性偶爾都出來湊熱鬧,聯軍本就士氣低迷,又被人這麼一折騰,袁紹到也是派了文丑關羽等人前去迎戰,但是對方出手的都是呂布和楚雲這些傢伙,打的他們一點脾氣沒有,你若是大軍壓上,人家就撤回去了,回頭還罵他們聯軍沒有一個帶把兒的,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夏侯兄弟和許褚典韋也曾經出去過,根本佔不到什麼便宜,成皋關內實在是人才濟濟,顏良沙摩柯這樣的他們都拿不下,更別說呂布和楚雲這兩大殺神了,但是每日裡被人這麼騷擾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曹操一見這幾人暴怒,看了一眼戲志才,見戲志才微微的點了點頭,便說道:“元讓,仲康,你等披掛上,與我去會會那叫陣之人。” 出工不出力嘛,好弄,鬥將而已,自己麾下這些人也不是白給的,但是想要我派兵攻城,想都別想,曹操心裡打好了算盤,也是披掛整齊帶著人馬出得營來。 這時袁紹也帶著本部人馬在那裡排好了陣勢,而對面在那口沫橫飛罵陣的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傢伙,看他那上躥下跳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傢伙,只是在他身後卻有個厲害的,正是呂布,遠遠的見那呂布似乎在馬上睡著了一般,連眼睛都看這邊一眼。 袁紹此時也是氣的不要不要的,對文丑喊道:“文丑,去給我摘了那傢伙的腦袋。” 早就憋著勁兒的文丑聞聲一聲大喝就衝了出去,掌中龜背駝龍槍舞動著,人未到聲先到:“那賊廝可有姓名,某家河北文丑來也。” 那貨正罵的起勁兒,看著殺氣騰騰的文丑,頓時嚇了一跳,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呂布麾下的侯成,這幾日裡大家都玩兒的很嗨,所以他也跟著來湊熱鬧,但是他心裡有數,文丑這個級別的,別說他了,再加上自己這樣的幾個人也不是對手。 所以這貨也不搭話,一拽韁繩,戰馬打了個盤旋就向本陣跑了去,而此時呂布也睜開了雙眼,精光四射,一拍胯下馬,登時衝了出來:“那文丑,可還記得我呂奉先……”

第三百七十七章 成皋關前

成皋之前,也就是虎牢關之前,聯軍大營內,袁紹正在暴跳如雷的罵著袁術,糧草都沒了不說,連自己的兵都跑沒了,他就想不通四世三公赫赫有名的袁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廢物的。

當著各路諸侯的面,袁紹真的是一點面子也沒給袁術留,袁術也是沒敢反駁,他知道,這一次他丟人丟大發了,要是自己再多說兩句,這些人估計會當場殺了自己。

最後還是陶謙和孔融這些人勸了幾句,要不袁紹還真有點下不來臺了,總不成真的殺了袁術,那樣的話袁家本家不要了自己的命才怪。

“各位,這裡我代公路給各位賠罪了,還請各位各回各營,安定軍心,不要亂說,糧草的事情我會另想辦法,還請各位安心可好?”袁紹收了怒氣和營中各路諸侯說著。

其實大家都明白,糧草被人劫了這個事情一旦傳了出去,那麼軍心士氣就會一落千丈,不炸了營就算不錯的了,這些所謂的軍卒不過都是些百姓為了混口飯吃才從了軍,難不成從了軍了也沒給飯吃還給你賣命,他們又不是傻子。

好言好語的送走了各路老大們,袁紹沒好氣的讓袁術滾了出去,自己坐在那裡揉著腦袋,只感覺頭疼的厲害,糾集了這麼多路的大軍,卻連個成皋都拿不下來,而且滎陽關那邊孫堅劉表的聯軍也是大敗,沒有絲毫的進展。

“該死的楚懷遠,都是這個該死的楚懷遠。”想起本已經答應他一起起事的楚飛臨陣倒戈,袁紹不由得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一旁的田豐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道:“主公,成皋本就易守難攻,現在又得句注山的援助,更是成了一塊難啃的骨頭,現如今糧草又成了問題,主公,這洛陽不可圖了。”

袁紹又何嘗不知道田豐說的是實話,可是他就是不想聽這個實話,總覺得是那麼的詞兒,好像是在諷刺自己的這一次會盟一般,斜著眼看了一眼田豐心裡十分的不痛快。

倒是郭圖幸災樂禍的看了田豐一眼,小聲的說道:“主公莫愁,句注山大軍傾巢而出,辛評辛仲治正好在這個時候起事,一旦句注山後院起火,那楚懷遠恐怕也會頭疼不已的吧,所以咱們還沒有一敗塗地,趁這個時候命各路人馬輪番攻打成皋,到也是可以削弱他們力量的好時機。”

這話袁紹就愛聽的多了,眉頭也舒展了不少,正在心裡琢磨著辛評那邊的事呢,煞風景的田豐就冷哼道:“哼,郭公則,枉你也是潁川世家出身,卻行的如此齷齪事情,主公,不可枉信這小人之人,在這裡留下去,糧草是小事,若是那滎陽關西涼軍迴轉過來,咱們就危險了。”

袁紹是個什麼人,從小到大他都不喜歡失敗,更不喜歡別人約束著自己,總之現在他看田豐是越看越不順眼,要不是田豐的名氣太大,他都想把這人推出去砍了。

郭圖還想爭辯幾嘴,袁紹不耐煩的揮手說道:“莫再吵了,吵的我心煩,都給我滾出去。”

聽了這話,郭圖馬上就閉嘴了,乖巧的向外退去,倒是田豐依舊想要勸說兩句,但是剛張開嘴,就看到袁紹的臉上已經有了殺氣,也是嘆了口氣無奈的走出了軍帳。

出得軍帳,看到郭圖略微得意的樣子,啐了一口冷著臉離開了這裡。

各路諸侯俱是心懷鬼胎,回到自己的營地之中具體如何打算袁紹是猜不到,曹操卻是聚集了麾下的文武研究了起來。

戲志才聽了曹操所說之事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主公,我軍自帶的糧草還可以支撐半月餘,我聽聞滎陽關下,孫堅大敗,句注山楚懷遠親自督陣,那罕逢敵手的錦衣親軍估計早把那孫堅打的虧輸,而且我覺得,袁術所督運的糧草被劫應該就是滎陽關所為,若是我所料不錯,孫堅已經敗了,而且他已經撤軍了,不出幾日,滎陽關大軍必然會迴轉成皋,到時候恐怕咱們再想走都不好走了。”

曹操也不是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他可不想把剛剛發展起來的這一點人馬打了個精光,成皋裡面,不說一個呂布讓他頭疼不已,再加上那句注山的楚雲顏良等人,各個的勇猛善戰,再打下去,這也是個爛泥潭,根本得不到好處,還得沾了自己一身泥。

“先生看我們該當如何?撤退嗎?”曹操也是皺著眉頭問道。

還未等戲志才說話,一直憋著一口氣的夏侯惇暴躁的說道:“主公,糧草既然已經沒了,不如就與那賊人拼了,我就不信這麼多家的聯軍,還攻不上一個成皋?”

夏侯淵一見他發飆,連忙拽了一下說道:“大哥,切莫著急,聽軍師說說該怎麼辦。”

其實眾人都沒有怪罪夏侯惇的意思,這次曹操所帶來的武將一個一個的都是心高氣傲的,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兒都是沒找到過敵手的傢伙,不說這夏侯惇兄弟倆,就是那許褚典韋可曾嘗試過敗績,但是在成皋,這麼多人,卻未曾傷到人家分毫,還差點把自己扔裡去,這幾日裡都是憋著氣呢,要不是曹操一再的攔著,他們可能早就衝出去跟人家拼命去了。

見夏侯惇坐下後,戲志才笑了笑對準備勸慰他的曹操擺了擺手緩慢的說道:“主公,現如今,這成皋已經成了這樣,若是繼續存在下去恐怕意思不大,但是我們又不能馬上撤離,不然日後和諸公的關係不好相處,公孫瓚已經元氣大傷回了幽州,那韓馥也是丟了愛將,我猜想那袁紹更不會主動提出撤軍,若是沒猜錯,他必定會利用這個機會,在這幾天內快速消耗各路人馬,以便他日後另有圖謀。”

“嘶……”曹操聽了戲志才的話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袁本初安敢如此?”

“呵呵,主公,成王敗寇,袁本初所謀甚大,這年餘在冀州更是經營的不錯,觀其所作,他又豈是安於現狀之人,恐怕這一次回去,他便會圖謀幽州了吧。”戲志才笑呵呵的說著。

曹操聽後皺著眉頭望著面前的桌案發了一會兒呆,最後不得不承認的點了點頭問道:“那先生看我們當如何做才好?”

“無他,出工不出力而。”戲志才這時才頗有些意氣飛揚的一拍雙手說道。

“妙,好一個出工不出力,我明白了。”

曹操不是傻子,是傻子也成不了一世梟雄,很多人說他是奸雄,也有人說他是英雄,但是不管怎麼說,都是後世之人自己的看法罷了,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同的看法以及看問題的角度,是奸雄也好,是梟雄也罷,且看後人傳說便是。

戲志才不用把話說透,他自然明白該如何做,這時外面有些紛亂,曹操喊道:“外面何事?”

有親兵馬上走了進來說道:“主公,成皋關內又出來了一波在罵戰……”

他話沒說完,夏侯惇許褚等人都是‘噌’的站了起來殺氣騰騰的說道:“這幫賊廝實在可惡,端的是目中無人了。”

其實這幾日裡,每天成皋關內都會派出人來罵戰,反正他們也不怕,有的時候是呂布,有的時候是楚雲,或者是顏良,最可氣的是就連曹性偶爾都出來湊熱鬧,聯軍本就士氣低迷,又被人這麼一折騰,袁紹到也是派了文丑關羽等人前去迎戰,但是對方出手的都是呂布和楚雲這些傢伙,打的他們一點脾氣沒有,你若是大軍壓上,人家就撤回去了,回頭還罵他們聯軍沒有一個帶把兒的,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夏侯兄弟和許褚典韋也曾經出去過,根本佔不到什麼便宜,成皋關內實在是人才濟濟,顏良沙摩柯這樣的他們都拿不下,更別說呂布和楚雲這兩大殺神了,但是每日裡被人這麼騷擾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曹操一見這幾人暴怒,看了一眼戲志才,見戲志才微微的點了點頭,便說道:“元讓,仲康,你等披掛上,與我去會會那叫陣之人。”

出工不出力嘛,好弄,鬥將而已,自己麾下這些人也不是白給的,但是想要我派兵攻城,想都別想,曹操心裡打好了算盤,也是披掛整齊帶著人馬出得營來。

這時袁紹也帶著本部人馬在那裡排好了陣勢,而對面在那口沫橫飛罵陣的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傢伙,看他那上躥下跳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傢伙,只是在他身後卻有個厲害的,正是呂布,遠遠的見那呂布似乎在馬上睡著了一般,連眼睛都看這邊一眼。

袁紹此時也是氣的不要不要的,對文丑喊道:“文丑,去給我摘了那傢伙的腦袋。”

早就憋著勁兒的文丑聞聲一聲大喝就衝了出去,掌中龜背駝龍槍舞動著,人未到聲先到:“那賊廝可有姓名,某家河北文丑來也。”

那貨正罵的起勁兒,看著殺氣騰騰的文丑,頓時嚇了一跳,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呂布麾下的侯成,這幾日裡大家都玩兒的很嗨,所以他也跟著來湊熱鬧,但是他心裡有數,文丑這個級別的,別說他了,再加上自己這樣的幾個人也不是對手。

所以這貨也不搭話,一拽韁繩,戰馬打了個盤旋就向本陣跑了去,而此時呂布也睜開了雙眼,精光四射,一拍胯下馬,登時衝了出來:“那文丑,可還記得我呂奉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