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禽獸啊禽獸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30·2026/3/23

第三百九十八章 禽獸啊禽獸 曹安三人回到楚飛府邸的時候,楚飛已經回來了,徐庶不在身邊,想必是去和母親團聚,只有郝昭在這裡,楚飛正和他說著事情。 “伯道,那劉琦大公子現在還好?” 郝昭聞聲答道:“回主公,還算安好,並不曾受了委屈,只等那荊州來信兒了。” “嗯。”楚飛點了點頭,當初想敲劉表的竹槓,只是沒想到董卓就那麼快死了,沒辦法只好將這劉琦也帶了回來,只要劉表還在乎這個兒子,那就乖乖送錢來便是。 “等荊州來了消息,差不多就放了吧,留在這裡也沒甚用處,權當賣給蒯家一個面子。” “是,謹遵主公吩咐。”郝昭點頭稱是,這時下人通稟曹安來了,楚飛點了點頭,郝昭一見便起身告退走了出去。 看著郝昭消失的背影,楚飛心裡不由得想到,歷史上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鐵壁將軍,固守漢中,硬是讓諸葛亮都沒走出岐山,然而現在卻成了賈詡的學生,莫不然這鐵壁將軍日後會變成自己麾下的大間諜頭子不成?這……唉…… 曹安三人一起走了進來,楚飛一見幾人滿臉通紅的樣子就知道喝了酒了,不過這也司空見慣了,自己麾下的這些人在平常時候哪有不喝酒的,別說這些武人,就是賈詡也沒事弄上一壺自斟自飲著,而且就是自己那老丈人蔡邕和盧植倆老頭都是如此,找個藉口就要浮上一大白,要不似乎就愧對了這酒了。 作戰時期,楚飛控制他們不准許飲酒,但是平常,隨便喝,只要不惹出大亂子來,這個還是不要控制的好。 曹安一走進來就先行見禮說道:“主公,屬下有要事相稟。” 楚飛卻是不著急,揮手說道:“坐下說,坐下說,來人,上茶。” 自有下人換上熱茶,曹安三人也不客氣,先是喝上幾口醒了醒酒,然後才說道:“主公,剛剛我三人在城中飲酒,掌櫃引薦了幾人,說是冀州中山商人,想要求見主公卻不得法門,我就想也許主公會用得上,便自作主張應承了下來,不知主公見是不見,若是無用,我這便去打法了他們。” 楚飛一聽是冀州中山人,在他的情報網中也知道這個地方確實有幾家大富豪,而且記憶中,那劉備起家似乎就是冀州什麼商人給予的支持,只不知是不是這些人,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也罷,見上一見吧,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說不定,曹大哥,你這便叫人通知他們來這裡吧,我就在這裡見他們。” 曹安不放心別人,親自走了出去,劉羽和楚鐵則留在了這裡,楚鐵是許久不見楚飛,心裡頗為激動,但現在楚飛身處高位,威嚴日漸的加重,弄的他卻不敢像以前在句注山的時候那般說話了。 “怎麼了?板兒牙哥,怎麼不說話,我可是聽說你那婆娘又要生了,難道不請我喝酒嗎?”楚飛似乎看出了楚鐵的心思,先開口說道,那語氣還是當年做山賊的樣子。 楚鐵咧嘴一笑:“請,一定請,主公能來那是我的榮幸,俺家這婆娘還算爭氣,嘿嘿,嘿嘿……” 他看得出,自己的少將軍沒有因為有了新人就忘了這些老人,心裡也便開心了起來,有些東西不用多說,說多了反而做作了。 三人也就在這裡閒聊了起來,不多時,曹安引著三人走了進來,這三人還都手捧一個不小的錦盒,應該是攜帶而來的禮物。 這三人一入堂上,便見到正中坐著一位俊朗青年,一身潔白的長袍,玉帶纏腰,雖然蓄了鬍鬚,但卻不是很濃重,卻偏偏多出了一絲穩重的神姿,心中便知這就是那傳說中的幷州飛虎句注侯楚飛楚懷遠了。 上的前來,三人一併跪下後高呼道:“冀州張世平(蘇雙,甄豫)叩見使君,此次草民攜帶些許薄禮,還請使君笑納。” 這個時代對一州的主官的稱呼就是使君,其實大人這個詞在這個時代還沒有通用起來,你像劉表,人就稱呼其為劉使君,後來的劉備也是一樣,而楚飛在這裡,絕對是大漢天下最為年輕的使君。 一聽這三人自報家名,楚飛心裡一動,好熟悉的名字,搞不好還真是歷史上資助了劉備的那些人,便和顏悅色的說道:“幾位快快請起,咱們坐下說話。” 三人到是沒想到楚飛如此好說話的樣子,起身將錦盒奉上,有下人拿了下去,這才微微欠身坐了下來。 漢人是很講究禮制的,這個時代裡還是以跪坐為主,雖然楚飛發明了什麼太師椅這些東西,但是在很多地方都沒有完全的推廣開來,只有他這裡是清一色的木椅,三人坐著也是頗為舒適,反正楚飛是十分不喜歡跪坐,跪的膝蓋疼不說,時間長了腿都麻了,站都站不起來。 落座後,楚飛才開說問道:“三位在中山也是富豪之家,不知道來我幷州所為何事?” 三人對望了一眼,甄豫畢竟略顯年輕,便由那最為穩重的張世平開口答道:“回使君的話,我等雖是富豪之家,然卻是商賈,上不得檯面,但在商言商,使君統管幷州,我等也是聽聞幷州與塞上有同行互市,我等則是想入這互市之中,只做一同行商人,一切遵從使君的規矩,現,只求使君您能答應。” 楚飛聽了這話笑了,心道,我他麼就知道,只要互市行得通,遲早你們這些商人都得過來,當初互市剛成的時候,只有蒯家是第一個參與進來的,然後絕大部分都是幷州本土的一些小家族,不過後來卻是慢慢的好了起來,就連金刀李彥都遣家裡人在互市裡做起了買賣,可謂之也是火了一時,等東海糜家參與進來後,互市已經不只是那一塊地方了,沿著和南匈奴交界區,一共興建了三處互市,這也讓兩族之間的交易越來越多了起來,可交易的財物也是越來越豐富,甚至有很多鮮卑人和羌人都越境起來做買賣,這些楚飛都是知道的,只要方悅和唐周看得住,他也不去管。 現在看來,自己的路走的是對的,眼前這三人便是成果,若不是有自己在幷州這一番折騰,興許這些人就會把財富投在了別的地方,比方說劉備,世族大家在亂世時期都會押注,看將自己的籌碼押在哪一路上,或者押在好幾路上,這些商賈更是投資的專家,他們自然也會如此做,歷史上張世平和蘇雙便是將籌碼押在了劉備身上,而甄家則是押在了袁紹的身上。 說實話,楚飛打心裡對與劉備有關係的人和事都反感,聽了張世平的話沒有馬上作答,而是歪著頭看向了甄豫,問道:“甄兄,家中並非商賈之家吧。” 甄豫忙拱手作答:“使君說的是,家父現在為上蔡令,只不過家中多以經商為主。” “哦……”楚飛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然後不出聲了,下面這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看向那陪坐的曹安三人,只見那三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心裡就急了。 他們卻不知道這可是山賊們慣用的談判方式,不出聲,那是老子等你開價呢,不說出籌碼來,你以為我會先放口嗎,那三位可是老山賊了,能不知道自己家的老大的意思嗎。 他們不急可急了張世平這三位,三人又不好當著楚飛的面商量,只一個勁的用眼神互相傳遞著信息,最後還是甄豫沒沉住氣起身說道:“使君,我等只求能在互市中有一席之地,一切要求使君但說無妨。” 楚飛看著他,依舊不出聲,只是淡淡的微笑,甄豫被他看得直發毛,憋了半天后突然說道:“使君,草民有一妹妹,年方二八,雖不說天姿國色,卻也是姿容不凡,且通文識禮,若是使君不嫌棄,給使君做個妾室,不知可好?” 他這麼一說,蘇雙和張世平都心中暗悔,東海糜家的小妹便是這楚飛的第五芳妾室,這個他們是知道的,只可惜自己沒有先開這個口,到被這膽大的甄豫搶了先。 楚飛這時聽了這話,也是沒好氣的瞪了那甄豫一眼,心道,難道老子就是有女人就好辦事的嗎?不過轉念一想,難不成他說的妹妹便是那名動三國,一女亂三曹的洛神甄宓,只是心裡一動,脫口便問道:“你那小妹可是名為甄宓?” 甄豫心中一動,臉現喜色忙說道:“甄宓是我家小妹,但現在不過年方十歲,卻是能識文斷字,只不過……使君再等上幾年,我便將小妹送過來可好?” 這話音一落,不光是張世平和蘇雙,就是曹安三人看向楚飛的眼神都變了,楚飛明明的從他們的眼神中感覺到了看禽獸的樣子,我勒個大草啊,老子就是好奇而已,不是對這個十歲的孩子有什麼特別的傾向好嗎? 可這事用解釋嗎?需要解釋嗎?媽蛋啊,甄豫啊甄豫,你還真是禽獸啊,自己妹妹就這麼送來送去的嗎?十歲?你就給送了?我勒個大草啊……老子的名譽啊……

第三百九十八章 禽獸啊禽獸

曹安三人回到楚飛府邸的時候,楚飛已經回來了,徐庶不在身邊,想必是去和母親團聚,只有郝昭在這裡,楚飛正和他說著事情。

“伯道,那劉琦大公子現在還好?”

郝昭聞聲答道:“回主公,還算安好,並不曾受了委屈,只等那荊州來信兒了。”

“嗯。”楚飛點了點頭,當初想敲劉表的竹槓,只是沒想到董卓就那麼快死了,沒辦法只好將這劉琦也帶了回來,只要劉表還在乎這個兒子,那就乖乖送錢來便是。

“等荊州來了消息,差不多就放了吧,留在這裡也沒甚用處,權當賣給蒯家一個面子。”

“是,謹遵主公吩咐。”郝昭點頭稱是,這時下人通稟曹安來了,楚飛點了點頭,郝昭一見便起身告退走了出去。

看著郝昭消失的背影,楚飛心裡不由得想到,歷史上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鐵壁將軍,固守漢中,硬是讓諸葛亮都沒走出岐山,然而現在卻成了賈詡的學生,莫不然這鐵壁將軍日後會變成自己麾下的大間諜頭子不成?這……唉……

曹安三人一起走了進來,楚飛一見幾人滿臉通紅的樣子就知道喝了酒了,不過這也司空見慣了,自己麾下的這些人在平常時候哪有不喝酒的,別說這些武人,就是賈詡也沒事弄上一壺自斟自飲著,而且就是自己那老丈人蔡邕和盧植倆老頭都是如此,找個藉口就要浮上一大白,要不似乎就愧對了這酒了。

作戰時期,楚飛控制他們不准許飲酒,但是平常,隨便喝,只要不惹出大亂子來,這個還是不要控制的好。

曹安一走進來就先行見禮說道:“主公,屬下有要事相稟。”

楚飛卻是不著急,揮手說道:“坐下說,坐下說,來人,上茶。”

自有下人換上熱茶,曹安三人也不客氣,先是喝上幾口醒了醒酒,然後才說道:“主公,剛剛我三人在城中飲酒,掌櫃引薦了幾人,說是冀州中山商人,想要求見主公卻不得法門,我就想也許主公會用得上,便自作主張應承了下來,不知主公見是不見,若是無用,我這便去打法了他們。”

楚飛一聽是冀州中山人,在他的情報網中也知道這個地方確實有幾家大富豪,而且記憶中,那劉備起家似乎就是冀州什麼商人給予的支持,只不知是不是這些人,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也罷,見上一見吧,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說不定,曹大哥,你這便叫人通知他們來這裡吧,我就在這裡見他們。”

曹安不放心別人,親自走了出去,劉羽和楚鐵則留在了這裡,楚鐵是許久不見楚飛,心裡頗為激動,但現在楚飛身處高位,威嚴日漸的加重,弄的他卻不敢像以前在句注山的時候那般說話了。

“怎麼了?板兒牙哥,怎麼不說話,我可是聽說你那婆娘又要生了,難道不請我喝酒嗎?”楚飛似乎看出了楚鐵的心思,先開口說道,那語氣還是當年做山賊的樣子。

楚鐵咧嘴一笑:“請,一定請,主公能來那是我的榮幸,俺家這婆娘還算爭氣,嘿嘿,嘿嘿……”

他看得出,自己的少將軍沒有因為有了新人就忘了這些老人,心裡也便開心了起來,有些東西不用多說,說多了反而做作了。

三人也就在這裡閒聊了起來,不多時,曹安引著三人走了進來,這三人還都手捧一個不小的錦盒,應該是攜帶而來的禮物。

這三人一入堂上,便見到正中坐著一位俊朗青年,一身潔白的長袍,玉帶纏腰,雖然蓄了鬍鬚,但卻不是很濃重,卻偏偏多出了一絲穩重的神姿,心中便知這就是那傳說中的幷州飛虎句注侯楚飛楚懷遠了。

上的前來,三人一併跪下後高呼道:“冀州張世平(蘇雙,甄豫)叩見使君,此次草民攜帶些許薄禮,還請使君笑納。”

這個時代對一州的主官的稱呼就是使君,其實大人這個詞在這個時代還沒有通用起來,你像劉表,人就稱呼其為劉使君,後來的劉備也是一樣,而楚飛在這裡,絕對是大漢天下最為年輕的使君。

一聽這三人自報家名,楚飛心裡一動,好熟悉的名字,搞不好還真是歷史上資助了劉備的那些人,便和顏悅色的說道:“幾位快快請起,咱們坐下說話。”

三人到是沒想到楚飛如此好說話的樣子,起身將錦盒奉上,有下人拿了下去,這才微微欠身坐了下來。

漢人是很講究禮制的,這個時代裡還是以跪坐為主,雖然楚飛發明了什麼太師椅這些東西,但是在很多地方都沒有完全的推廣開來,只有他這裡是清一色的木椅,三人坐著也是頗為舒適,反正楚飛是十分不喜歡跪坐,跪的膝蓋疼不說,時間長了腿都麻了,站都站不起來。

落座後,楚飛才開說問道:“三位在中山也是富豪之家,不知道來我幷州所為何事?”

三人對望了一眼,甄豫畢竟略顯年輕,便由那最為穩重的張世平開口答道:“回使君的話,我等雖是富豪之家,然卻是商賈,上不得檯面,但在商言商,使君統管幷州,我等也是聽聞幷州與塞上有同行互市,我等則是想入這互市之中,只做一同行商人,一切遵從使君的規矩,現,只求使君您能答應。”

楚飛聽了這話笑了,心道,我他麼就知道,只要互市行得通,遲早你們這些商人都得過來,當初互市剛成的時候,只有蒯家是第一個參與進來的,然後絕大部分都是幷州本土的一些小家族,不過後來卻是慢慢的好了起來,就連金刀李彥都遣家裡人在互市裡做起了買賣,可謂之也是火了一時,等東海糜家參與進來後,互市已經不只是那一塊地方了,沿著和南匈奴交界區,一共興建了三處互市,這也讓兩族之間的交易越來越多了起來,可交易的財物也是越來越豐富,甚至有很多鮮卑人和羌人都越境起來做買賣,這些楚飛都是知道的,只要方悅和唐周看得住,他也不去管。

現在看來,自己的路走的是對的,眼前這三人便是成果,若不是有自己在幷州這一番折騰,興許這些人就會把財富投在了別的地方,比方說劉備,世族大家在亂世時期都會押注,看將自己的籌碼押在哪一路上,或者押在好幾路上,這些商賈更是投資的專家,他們自然也會如此做,歷史上張世平和蘇雙便是將籌碼押在了劉備身上,而甄家則是押在了袁紹的身上。

說實話,楚飛打心裡對與劉備有關係的人和事都反感,聽了張世平的話沒有馬上作答,而是歪著頭看向了甄豫,問道:“甄兄,家中並非商賈之家吧。”

甄豫忙拱手作答:“使君說的是,家父現在為上蔡令,只不過家中多以經商為主。”

“哦……”楚飛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然後不出聲了,下面這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看向那陪坐的曹安三人,只見那三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心裡就急了。

他們卻不知道這可是山賊們慣用的談判方式,不出聲,那是老子等你開價呢,不說出籌碼來,你以為我會先放口嗎,那三位可是老山賊了,能不知道自己家的老大的意思嗎。

他們不急可急了張世平這三位,三人又不好當著楚飛的面商量,只一個勁的用眼神互相傳遞著信息,最後還是甄豫沒沉住氣起身說道:“使君,我等只求能在互市中有一席之地,一切要求使君但說無妨。”

楚飛看著他,依舊不出聲,只是淡淡的微笑,甄豫被他看得直發毛,憋了半天后突然說道:“使君,草民有一妹妹,年方二八,雖不說天姿國色,卻也是姿容不凡,且通文識禮,若是使君不嫌棄,給使君做個妾室,不知可好?”

他這麼一說,蘇雙和張世平都心中暗悔,東海糜家的小妹便是這楚飛的第五芳妾室,這個他們是知道的,只可惜自己沒有先開這個口,到被這膽大的甄豫搶了先。

楚飛這時聽了這話,也是沒好氣的瞪了那甄豫一眼,心道,難道老子就是有女人就好辦事的嗎?不過轉念一想,難不成他說的妹妹便是那名動三國,一女亂三曹的洛神甄宓,只是心裡一動,脫口便問道:“你那小妹可是名為甄宓?”

甄豫心中一動,臉現喜色忙說道:“甄宓是我家小妹,但現在不過年方十歲,卻是能識文斷字,只不過……使君再等上幾年,我便將小妹送過來可好?”

這話音一落,不光是張世平和蘇雙,就是曹安三人看向楚飛的眼神都變了,楚飛明明的從他們的眼神中感覺到了看禽獸的樣子,我勒個大草啊,老子就是好奇而已,不是對這個十歲的孩子有什麼特別的傾向好嗎?

可這事用解釋嗎?需要解釋嗎?媽蛋啊,甄豫啊甄豫,你還真是禽獸啊,自己妹妹就這麼送來送去的嗎?十歲?你就給送了?我勒個大草啊……老子的名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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