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還有完沒完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還有完沒完了
夜裡,楚飛坐在書房之中審閱著今日剛到的軍報,想想白天裡的事情都覺得有些荒唐,本來想對那張世平蘇雙再壓一壓的,沒想到甄豫這個奇葩居然把他妹妹這個籌碼扔了出來了,最可恨的是自己這張嘴,好死不死的問起甄宓來幹什麼。
到最後弄的自己裡外說不清,好像自己惦記人家才十歲的小妹一樣,雖然沒人問起他為什麼知道甄豫會有個妹妹叫甄宓,但這並不重要了,最後還是楚飛答應了三家進入互市的要求,只不過具體細則的事情都交給了唐周處理,不過因為唐周現在還在美稷,所以他也答應這三人,等過幾日,他會去一趟美稷,到時候將他們三人一同帶上。
就是最後臨走的時候,甄豫還一個勁兒的保證,回去就把自己的小妹送來,這讓楚飛真的很像踹他兩腳。
揉了揉太陽穴,緩解了一下頭疼,繼續看著軍報,這些消息都是暗部通過飛騎送回來的,軍報上說,曹操已經回返青州,他那軍師戲志才在滎陽糧倉前吐血身亡,這到是讓楚飛感到有些對不起曹****,但是戰爭就是這樣,不是我死,就是你亡,總是會死人的。
聯軍進駐洛陽後,袁紹面對的是一堆爛攤子,屠殺大戶,放糧賑災,到是讓他在百姓中得了個好名聲,但是卻成了洛陽大戶的眼中釘,其他各路人馬在看到沒什麼好處可撈之後,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唯獨那張楊,到了河內才知道,自己家讓人家呂布佔據了,想以武力奪回,卻被呂布與張遼兩支人馬夾擊打了個大敗,只好帶著殘兵回去和袁紹哭訴去了。
而在這之後,袁紹也覺得洛陽不是久留之地,帶兵返回冀州,這偌大的大漢都城此時卻成了燙手的山芋無人接手,只留下大漢王朝的一些老學究們坐在那燒的一塌糊塗的宮城外痛哭落淚,劉家的天威在這一刻卻是蕩然無存了。
李傕和郭汜卻是帶著麾下大軍一路無擋的入主了長安,並自封為大司馬,池陽侯,車騎將軍,開府,領司隸校尉,假節,那郭汜也被封為後將軍,美陽侯。
無他,只因為劉協在他的手上,而那一直隱與幕後的人也終於顯露了身份,卻是那多年不曾見到的王允王子師。
楚飛看到這裡,一拳狠狠的砸在桌案上,心裡暗恨自己當初怎麼就未曾將這老貨弄死,要不然估計董卓也不會遭了李傕的毒手。
這時,蔡琰恰好進來,還端著一盅熱湯,看到楚飛的樣子,心疼的過去看了看楚飛的手,撫摸著說道:“夫君這是為何,若是不痛快也不要傷了自己啊。”
楚飛笑了笑,本就不甚疼痛的手在蔡琰的撫摸下更是沒了一絲的感覺:“無事,只是看到了某個該死的人未死而已,若是讓我再有機會見到,卻是不能再心慈手軟。”
蔡琰見楚飛無事,也便放了手,親自將熱湯盛了出來,端過來放在桌案上才問道:“是何人讓夫君如此生氣。”
“王允王子師。”
蔡琰是知道此人的,當初王允任司徒之時,也是名氣很大的人,若不是被楚飛馬踏王家,也不會落得一個被逐出洛陽的下場,而且,王允對任紅昌所做的事情她心裡也是清楚,便說道:“夫君,那王子師當年所做應是受人指使所為吧?”
楚飛知道蔡琰是想勸慰自己,不要太狠,畢竟王允也是士人,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只不過這一次他做的過了,若不是他,董卓也不會身死洛陽啊。”
“啊……”蔡琰這才知道楚飛為什麼要生氣了,她曾聽自己父親蔡邕談及過董卓這人,蔡邕對董卓還是比較認可的,雖是渾人,但所作所為卻是不錯,最起碼穩定了洛陽,但是王允如此一弄,天下又在大亂起來,而皇家的威儀恐怕是真的蕩然無存了。
端起熱湯,輕輕喝了幾口,味道真心很不錯:“這湯真不錯,是昭姬親手熬製?”
蔡琰卻是掩嘴輕笑道:“是貞兒妹妹熬的,不錯吧。”
“哦?是貞兒?什麼時候她也學著熬起湯來了。”楚飛卻是有些吃驚,糜貞大小姐出身,性子跳脫開朗,居然會做起這細心活來了。
想起糜貞學熬湯的時候那手忙腳亂的樣子,蔡琰就笑了起來,過後才說道:“夫君,貞兒妹妹最小,我們都有了後,她卻是焦急的很,今日,你便去她房中歇息吧。”
楚飛頓時有些頭疼了,上一輩子沒老婆,現在可到好,老婆多了,晚上去哪個房裡還是個問題,他到是有心大被同眠,不過估計蔡琰九英都不會同意……
將未看完的軍報收起來,將蔡琰送回房中,楚飛才來到糜貞的房中,這位糜家大小姐卻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正在燭火下發呆,卻不知在想著什麼。
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漂亮,糜貞本就美貌非凡,此時在那裡發呆,卻是更有幾分迷離,楚飛進的房中,她都未曾警覺,依舊端坐與那裡絲毫未動,一雙美目不眨一下的盯著一個地方。
楚飛輕輕走過去,將她攬入懷中,這時,她才一個激靈跳了起來,一見是楚飛,忙羞澀的說道:“妾身不知是夫君來到,還請夫君莫怪罪。”
“哈哈。”楚飛笑了起來,他又不是古時的這些人,一個不順心意就又打又罵的,反而是將糜貞拉到身邊說道:“貞兒剛剛在想什麼,都失了神了。”
糜貞順勢依偎在楚飛的懷裡,臉頰紅紅的,嚅囁了半晌才說道:“夫君,我家兄長來信說,那徐州刺史招募他為別駕從事,怕會逆了夫君的心意,兄長特意想問問夫君的意思。”
“徐州刺史?陶謙老兒?呵呵,他到是打的好算盤,難道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不過他要這麼做便做吧,我會派些人去協助大兄,不過一個區區別駕從事而已,先做了便是。”
陶謙在楚飛眼裡真就不算什麼,十幾路諸侯都不曾讓楚飛感到害怕,何況一個小小的陶謙,而且估計那老傢伙也活不了多少時間了,沒什麼可擔心的。
糜貞聽他這麼說,心裡也是滿歡喜的,畢竟她糜家所有的產業都在東海,在陶謙的管轄之下,若是將那陶謙真得罪了,恐怕糜家的基業就要動盪,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找了個好人。
話說開了,便也好了,更衣過後,自是芙蓉暖帳春宵一刻,反正人不都說小別勝新婚嘛,這個東西,妙不可言……
雲雨過後,糜貞臉頰還帶著一絲潮紅依偎在楚飛的懷裡,玉手在楚飛裸露的胸膛上畫著圈圈,好像頗為好玩的樣子,楚飛也不言語,閉著眼睛默默的享受著。
良久,糜貞突然說道:“夫君莫非真的喜歡那個才十歲的甄家小妹?”
楚飛一聽這話,一個激靈差點坐了起來,睜開眼看糜貞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沒好氣的說道:“你又是聽誰說的?”
糜貞現在是絕對不會害怕楚飛了,不像當初,現如今也知道自家的夫君就是會嚇唬人,嘻嘻一笑道:“夫君,今日裡那冀州商賈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晚飯的時候我聽幾位姐姐說的。”
得了,看來大家都知道了,恐怕這會成為一時的笑柄,咳嗽了一聲,楚飛才正色說道:“我是真沒這想法,只是聽聞甄家有女名甄宓,自幼聰慧,便問一問罷了,你說我連見都沒見過,再說了,人家才十歲啊,算了,我也不解釋了,說多了累。”
“嘻嘻。”糜貞也是乖巧,知道再說沒什麼意思,嬉笑了一下又在楚飛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頗為舒適的姿勢便那樣趴在那裡。
楚飛見如此,知道自己並未說服糜貞,但是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有些氣惱的在糜貞的****上輕拍了兩下,便也轉身,二人相擁入眠。
第二日清晨,他沒再懶床,只是糜貞卻是頗為乏累的樣子,便要她再多睡會,給蓋好了被子,自己便走到院子裡活動著身體,不遠處,有幾個小人蹲在那裡似乎在說著什麼。
楚飛輕手輕腳走過去,卻看到為首的人正是王二,這小子現如今是句注侯府的大管家,出去那也是一號人物,不過他最是喜歡和這些下人們家長裡短的傳些個八卦。
這些人似乎沒有覺察到楚飛,還自顧自說的熱乎,話題正是那甄家十歲的聰慧少女甄宓,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甄豫故意的,出得句注侯府的大門就四處張揚,說句注侯已經看上了自家的小妹,就好像事情已經定了下來一般。
王二這時正說的眉飛色舞呢,好像那甄宓他已經見過了似得,卻沒察覺楚飛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其他的下人這時都看到了楚飛,臉色都變了,王二還依舊在說著,楚飛只聽了兩句,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罵道:“你個老貨,沒事幹了嗎?再給我嚼舌頭,老子把你閹了送王府裡去你信不信。”
王二一個趔趄,爬起來一看是楚飛,忙不迭的獻媚的笑道:“主公,嘿嘿,你看我這張臭嘴,您別把我送走,把我送走您就找不到這麼好的端茶遞水的人了,嘿嘿,我這就去查,保證沒人敢再說這事兒。”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楚飛剛才說的也確實是氣話,見王二和下人們都跑了,自己心裡的氣卻無處發洩,見四下也無人了,大吼道:“他奶奶的,還有完沒完了?還有完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