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老將來投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37·2026/3/23

第四百零七章 老將來投 楚飛一聲吼,悠閒了一年的管亥以為有仗打了,匆匆的披掛整齊,帶著五百飛虎衛如狼似虎的就集合了起來,到了之後還急吼吼的問道:“主公,哪裡來的賊子,俺這就下山殺他一陣。” 飛虎衛是楚飛的親衛,楚飛不離開,他們也不會離開,這一年裡他們都快閒出鳥來了,都以為這次有仗打了,一個個殺氣騰騰的。 看著這群傢伙,楚飛一拍腦門,沒好氣的罵道:“就知道打仗,來了貴客了,跟我下山去接人。” 這話一說出來,剛提起勁的管亥頓時就洩了氣,沒精打采的嘟囔道:“什麼貴客啊,還勞您親自迎接。” 這邊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隆隆之聲,正是楚雲帶著三百飛熊衛趕到了這裡,身後還跟著沙摩柯和張郃這倆貨。 這些人也是盔甲齊全,估計是剛得到了信兒,這張郃說起來也是滿有意思的,跟著楚雲回了句注山,偷偷的將自己的家人也從冀州接了過來,只是楚飛一直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放置他,便暫時跟在了楚雲的身邊,他也不挑,反正讓我在這裡待著就成,其實這小子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仗少不了他的。 楚雲現在確實越發的雄壯了,而且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別看他和楚飛一母同胞,但是這小子對女人十分的專一,就一個媳婦,完全沒有納妾的想法。 來到近處,甕聲甕氣的說道:“大哥,是哪個不開眼的想找咱的麻煩,我這就下山去,也好舒活舒活筋骨,這一天天呆的我都快長毛了。” 這下楚飛更是惱火,怒聲說道:“哪有敵人,我就是下山去接個貴客,有你們什麼事。” 楚雲捱了罵也不生氣,拍了拍自己的頭盔接著說道:“接人也行啊,好過成天閒著無事做,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去也可以,不要惹事,對了,華佗先生可在山上?” 楚雲被這麼一問,回頭看了看張郃,那張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華佗先生昨日進山了,說是要去找什麼藥草。” “嘿,你怎麼知道的。”楚飛發現這個張郃真的挺有意思的,楚雲這本家人不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這麼一問,張郃沒說話,低著頭,到是沙摩柯嘿嘿一笑說道:“前幾天二哥一個不小心將俊乂又打傷了。” 為什麼要說又呢?反正張郃受點小傷正常了,誰讓他總喜歡和變態在一起玩來著。 “你們啊……好了,收拾一下,隨我下山。”楚飛沒好氣的用手指點了點他們幾個,說完接過王二遞過來的韁繩,翻身上馬,當先離去。 楚飛為何要親自前去迎接,其實不只是為了黃忠,更是為了張機,張機何許人也?說這個名字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但是說起張仲景,就清楚的很了,一部《傷寒雜病論》流傳千古,本來張機是在長沙太守任上的,但是這人也是個怪人,性子比較直率,想幹就幹,不想幹了,直接掛印辭官走了,而且走了之後誰也找不到了。 楚飛也曾尋過他,但是一直沒什麼結果,沒想到這個時候出現了,還和黃忠走到了一起,那他就更得親自去迎接一下了。 飛虎衛加上飛熊衛,小一千人,個個都是句注山軍中精銳,行軍中陣型不亂,一身殺氣卻是絲毫都掩蓋不住。 這些人過句注城而不入,直奔南面而去,這些人馬程快,若是等在城中,黃忠等人還要一天才能到,但是兩廂折算,卻是半天便在路上相遇了。 黃忠依舊是那個樣子,此時的他正值壯年,魁梧的臉膛洋溢著英武的神采,一馬當先,在其身後卻是曾在宛城一同打過黃巾的李嚴。 老遠看到他,楚飛就笑了,策馬到了近前,甩蹬下馬喊道:“黃大哥,一年了,我可足足等了你一年之久了。” 黃忠也是個豪放性子,下馬後,幾步上前突然跪拜說道:“勞主公久侯,是忠之罪也。” 這一舉動讓楚飛登時愣在了那裡,他沒想到黃忠會突然說出效忠他的話,其實之前他想過好多種辦法,想要黃忠歸順自己,但就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後馬上雙手將黃忠扶了起來,仰天長笑後說道:“黃大哥,有你在,日後我大可放心在家喝酒了。” 這不是恭維,黃忠絕對有這樣的實力,想他花白鬍子的時候還能跟關二爺比劃呢,別說正值壯年的他,而且領軍作戰也絕對是整個三國時期的佼佼者,有了他坐鎮,楚飛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黃忠連連擺手,但是卻也是笑容滿面,對於楚飛對他的恭維欣然接受,這時李嚴也上前見禮,口稱主公,論起來,黃忠算是李嚴的老師了,既然黃忠都已經投效了楚飛,他自然也不會落後。 這時,後面的一輛馬車中走出一人,一身長衫,面容中正,楚飛忙走上前去拱手為禮說道:“請問可是張機先生?” 這人微笑著點了點頭,想必是已經知道眼前之人便是楚飛,還禮後說道:“在下張機,句注侯,那華元化可真是在你這裡?” 這話要是別人說,就有點顯得無禮了,但是張機說出來,楚飛心裡是很明白的,這就是個性,而且人家張機在南邊過的好好的來這裡幹什麼,絕對不是來看他楚飛的,那就很明顯了,為了找華佗而已。 所以楚飛依舊微笑著說道:“元化先生進了山了,說是要去尋些藥草,張機先生到的時候,恐怕他就該回來了,兩位先生到是可以把酒言歡了。” 張機聞言一笑,點了點頭,放下了心似得說道:“起先還以為是誑我,原來元化先生真在這裡,如此老夫便放心了。” “哈哈,先生大可放心,我句注山出來的人絕不會誆騙了先生,您請上車,這便啟程吧。” 楚飛說完,張機也是點了點頭,這個時候還是趕路要緊,儘早到是最好的,誰也不願意露宿野外的不是。 啟程趕路,黃忠和李嚴都時不時的看著後面跟隨的飛虎衛和飛熊衛,越看越是心驚,從軍多年,卻是第一次看到殺氣如此重的親衛,而且,他也是頭一次見到楚雲,心裡對這位名鎮虎牢關的傢伙也是早有耳聞,只看這雄壯的樣子,心裡就知道,這是個十分勇猛的傢伙。 楚雲不愛說話,楚飛和黃忠並騎而走,但是黃忠卻是不敢逾越,略微讓出半個馬頭,兩人便行便說著話,這時才知道,秦頡故去之後,揚州就成了一鍋糊塗粥,袁術和那孫堅厲兵秣馬的開始搶地盤,就連廣陵的陳家也不甘寂寞,最後有宗室之人劉繇站了出來,這才算是安穩了一些,但劉繇這人卻是志大才疏,黃忠便與李嚴掛印而走。 回到了荊州,兒子卻是病得不輕,這個時候,飛騎的人恰好也是尋到了他,只是他的兒子黃敘的病情嚴重,他是不可能來幷州的,要說起來不巧不成書呢,張機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一邊給黃敘調理身體一邊就住了下來,結果和飛騎的人一聊天,知道了那華佗就在句注山,當即,張機就要來句注山,這麼一弄,黃忠也跟著一起上了路,這反倒是張機成全了他了。 理清了這些,楚飛也是不禁嘆可口氣,心道,這還真是,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想搶都搶不來,活該劉表那老貨,空放著這麼一個牛逼的不要不要的老將不用,用一幫子二百五,你不丟荊州誰丟。 在後面,李嚴碰上了一向自來熟的沙摩柯,因為是從荊州來的,那是沙摩柯的老家,自然是問東問西的,這讓有些靦腆的李嚴感覺有點受寵若驚了,不過聊了一會也便放的開了。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身後的飛虎衛和飛熊衛的身上,李嚴對這些精兵真是羨慕的不行了,看人家那配置,比自己這一身都強的太多了,而且那戰馬的雄壯,再看自己騎的這是什麼?這尼瑪是騾子吧。 “唉,我說,主公麾下不會都是這樣的兵吧?”李嚴強行收回自己羨慕的眼神小聲問向沙摩柯。 沙摩柯就喜歡這樣的好孩子,你問了我才有話題說不是,我才能顯擺不是,大嘴一咧說道:“這不行,這是我姐夫和二哥的親衛,都是百人將,等有時間你和他們切磋一下就知道了,不過你別看這個,以後有機會讓你看看句注山的大軍,尤其是那陳到將軍的虎嘯軍和史渙將軍的龍驤軍,嘿,那配備,我看著都眼紅。” 李嚴還在琢磨那所謂的龍驤軍和虎嘯軍呢,一旁的張郃接口說道:“別說這個,麴義將軍的先登營那都是個個精銳,現在在北邊和鮮卑人玩的熱乎呢。” 他這麼一說,沙摩柯就頹廢的嘆了口道:“唉,別說他了,方悅和飛燕現在都打著仗呢,就咱們還閒著,真是羨慕啊。” 看著有點目瞪口呆的李嚴,沙摩柯又笑道:“放心吧,黃將軍來了,我姐夫可是很看重他的,到時候,那些裝備你們也都能弄上,不信我敢跟你打賭,哈哈……”

第四百零七章 老將來投

楚飛一聲吼,悠閒了一年的管亥以為有仗打了,匆匆的披掛整齊,帶著五百飛虎衛如狼似虎的就集合了起來,到了之後還急吼吼的問道:“主公,哪裡來的賊子,俺這就下山殺他一陣。”

飛虎衛是楚飛的親衛,楚飛不離開,他們也不會離開,這一年裡他們都快閒出鳥來了,都以為這次有仗打了,一個個殺氣騰騰的。

看著這群傢伙,楚飛一拍腦門,沒好氣的罵道:“就知道打仗,來了貴客了,跟我下山去接人。”

這話一說出來,剛提起勁的管亥頓時就洩了氣,沒精打采的嘟囔道:“什麼貴客啊,還勞您親自迎接。”

這邊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隆隆之聲,正是楚雲帶著三百飛熊衛趕到了這裡,身後還跟著沙摩柯和張郃這倆貨。

這些人也是盔甲齊全,估計是剛得到了信兒,這張郃說起來也是滿有意思的,跟著楚雲回了句注山,偷偷的將自己的家人也從冀州接了過來,只是楚飛一直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放置他,便暫時跟在了楚雲的身邊,他也不挑,反正讓我在這裡待著就成,其實這小子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仗少不了他的。

楚雲現在確實越發的雄壯了,而且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別看他和楚飛一母同胞,但是這小子對女人十分的專一,就一個媳婦,完全沒有納妾的想法。

來到近處,甕聲甕氣的說道:“大哥,是哪個不開眼的想找咱的麻煩,我這就下山去,也好舒活舒活筋骨,這一天天呆的我都快長毛了。”

這下楚飛更是惱火,怒聲說道:“哪有敵人,我就是下山去接個貴客,有你們什麼事。”

楚雲捱了罵也不生氣,拍了拍自己的頭盔接著說道:“接人也行啊,好過成天閒著無事做,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去也可以,不要惹事,對了,華佗先生可在山上?”

楚雲被這麼一問,回頭看了看張郃,那張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華佗先生昨日進山了,說是要去找什麼藥草。”

“嘿,你怎麼知道的。”楚飛發現這個張郃真的挺有意思的,楚雲這本家人不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這麼一問,張郃沒說話,低著頭,到是沙摩柯嘿嘿一笑說道:“前幾天二哥一個不小心將俊乂又打傷了。”

為什麼要說又呢?反正張郃受點小傷正常了,誰讓他總喜歡和變態在一起玩來著。

“你們啊……好了,收拾一下,隨我下山。”楚飛沒好氣的用手指點了點他們幾個,說完接過王二遞過來的韁繩,翻身上馬,當先離去。

楚飛為何要親自前去迎接,其實不只是為了黃忠,更是為了張機,張機何許人也?說這個名字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但是說起張仲景,就清楚的很了,一部《傷寒雜病論》流傳千古,本來張機是在長沙太守任上的,但是這人也是個怪人,性子比較直率,想幹就幹,不想幹了,直接掛印辭官走了,而且走了之後誰也找不到了。

楚飛也曾尋過他,但是一直沒什麼結果,沒想到這個時候出現了,還和黃忠走到了一起,那他就更得親自去迎接一下了。

飛虎衛加上飛熊衛,小一千人,個個都是句注山軍中精銳,行軍中陣型不亂,一身殺氣卻是絲毫都掩蓋不住。

這些人過句注城而不入,直奔南面而去,這些人馬程快,若是等在城中,黃忠等人還要一天才能到,但是兩廂折算,卻是半天便在路上相遇了。

黃忠依舊是那個樣子,此時的他正值壯年,魁梧的臉膛洋溢著英武的神采,一馬當先,在其身後卻是曾在宛城一同打過黃巾的李嚴。

老遠看到他,楚飛就笑了,策馬到了近前,甩蹬下馬喊道:“黃大哥,一年了,我可足足等了你一年之久了。”

黃忠也是個豪放性子,下馬後,幾步上前突然跪拜說道:“勞主公久侯,是忠之罪也。”

這一舉動讓楚飛登時愣在了那裡,他沒想到黃忠會突然說出效忠他的話,其實之前他想過好多種辦法,想要黃忠歸順自己,但就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後馬上雙手將黃忠扶了起來,仰天長笑後說道:“黃大哥,有你在,日後我大可放心在家喝酒了。”

這不是恭維,黃忠絕對有這樣的實力,想他花白鬍子的時候還能跟關二爺比劃呢,別說正值壯年的他,而且領軍作戰也絕對是整個三國時期的佼佼者,有了他坐鎮,楚飛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黃忠連連擺手,但是卻也是笑容滿面,對於楚飛對他的恭維欣然接受,這時李嚴也上前見禮,口稱主公,論起來,黃忠算是李嚴的老師了,既然黃忠都已經投效了楚飛,他自然也不會落後。

這時,後面的一輛馬車中走出一人,一身長衫,面容中正,楚飛忙走上前去拱手為禮說道:“請問可是張機先生?”

這人微笑著點了點頭,想必是已經知道眼前之人便是楚飛,還禮後說道:“在下張機,句注侯,那華元化可真是在你這裡?”

這話要是別人說,就有點顯得無禮了,但是張機說出來,楚飛心裡是很明白的,這就是個性,而且人家張機在南邊過的好好的來這裡幹什麼,絕對不是來看他楚飛的,那就很明顯了,為了找華佗而已。

所以楚飛依舊微笑著說道:“元化先生進了山了,說是要去尋些藥草,張機先生到的時候,恐怕他就該回來了,兩位先生到是可以把酒言歡了。”

張機聞言一笑,點了點頭,放下了心似得說道:“起先還以為是誑我,原來元化先生真在這裡,如此老夫便放心了。”

“哈哈,先生大可放心,我句注山出來的人絕不會誆騙了先生,您請上車,這便啟程吧。”

楚飛說完,張機也是點了點頭,這個時候還是趕路要緊,儘早到是最好的,誰也不願意露宿野外的不是。

啟程趕路,黃忠和李嚴都時不時的看著後面跟隨的飛虎衛和飛熊衛,越看越是心驚,從軍多年,卻是第一次看到殺氣如此重的親衛,而且,他也是頭一次見到楚雲,心裡對這位名鎮虎牢關的傢伙也是早有耳聞,只看這雄壯的樣子,心裡就知道,這是個十分勇猛的傢伙。

楚雲不愛說話,楚飛和黃忠並騎而走,但是黃忠卻是不敢逾越,略微讓出半個馬頭,兩人便行便說著話,這時才知道,秦頡故去之後,揚州就成了一鍋糊塗粥,袁術和那孫堅厲兵秣馬的開始搶地盤,就連廣陵的陳家也不甘寂寞,最後有宗室之人劉繇站了出來,這才算是安穩了一些,但劉繇這人卻是志大才疏,黃忠便與李嚴掛印而走。

回到了荊州,兒子卻是病得不輕,這個時候,飛騎的人恰好也是尋到了他,只是他的兒子黃敘的病情嚴重,他是不可能來幷州的,要說起來不巧不成書呢,張機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一邊給黃敘調理身體一邊就住了下來,結果和飛騎的人一聊天,知道了那華佗就在句注山,當即,張機就要來句注山,這麼一弄,黃忠也跟著一起上了路,這反倒是張機成全了他了。

理清了這些,楚飛也是不禁嘆可口氣,心道,這還真是,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想搶都搶不來,活該劉表那老貨,空放著這麼一個牛逼的不要不要的老將不用,用一幫子二百五,你不丟荊州誰丟。

在後面,李嚴碰上了一向自來熟的沙摩柯,因為是從荊州來的,那是沙摩柯的老家,自然是問東問西的,這讓有些靦腆的李嚴感覺有點受寵若驚了,不過聊了一會也便放的開了。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身後的飛虎衛和飛熊衛的身上,李嚴對這些精兵真是羨慕的不行了,看人家那配置,比自己這一身都強的太多了,而且那戰馬的雄壯,再看自己騎的這是什麼?這尼瑪是騾子吧。

“唉,我說,主公麾下不會都是這樣的兵吧?”李嚴強行收回自己羨慕的眼神小聲問向沙摩柯。

沙摩柯就喜歡這樣的好孩子,你問了我才有話題說不是,我才能顯擺不是,大嘴一咧說道:“這不行,這是我姐夫和二哥的親衛,都是百人將,等有時間你和他們切磋一下就知道了,不過你別看這個,以後有機會讓你看看句注山的大軍,尤其是那陳到將軍的虎嘯軍和史渙將軍的龍驤軍,嘿,那配備,我看著都眼紅。”

李嚴還在琢磨那所謂的龍驤軍和虎嘯軍呢,一旁的張郃接口說道:“別說這個,麴義將軍的先登營那都是個個精銳,現在在北邊和鮮卑人玩的熱乎呢。”

他這麼一說,沙摩柯就頹廢的嘆了口道:“唉,別說他了,方悅和飛燕現在都打著仗呢,就咱們還閒著,真是羨慕啊。”

看著有點目瞪口呆的李嚴,沙摩柯又笑道:“放心吧,黃將軍來了,我姐夫可是很看重他的,到時候,那些裝備你們也都能弄上,不信我敢跟你打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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