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徐庶算李儒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81·2026/3/23

第四百零八章 徐庶算李儒 黃忠來了,楚飛長出了一口氣,不為別的,只為了這個人而已,不論演義裡如何去描寫,黃忠這個人都是三國時期頂級武將的存在,當然,這也不是說楚飛手下現在就都是些上不來臺的。 顏良方悅夠勇夠狠,陳到麴義史渙也都是用兵獨到,再加上徐晃文聘張繡這些人,更有張燕這個軍政兩全的人才,其實也是滿可觀的了,但是楚飛知道,這些人除了張燕以外,其他人還沒有到了能獨鎮一方的時候,但黃忠卻絕對可以勝任,這就是差距。 至於為什麼黃忠會一到這裡邊表明了心跡,這楚飛並沒有多想,因為他無法去懷疑黃忠的想法,這是一個絕對忠實的人,而且古人重諾,既然說了出來,就一定會去做,當然,這事兒要是唐周這樣的人做出來的,他還真未必會信。 黃忠的兒子黃敘現在還需要繼續調理身體,楚飛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委以重任,當然,黃忠聽了許多關於北部三郡的事情,到是想馬上就去北疆和鮮卑人拼命,但是楚飛能這麼幹嗎? 好說歹說才勸住了這位老大哥,讓他在句注城中先休養一段時間,陪陪兒子,也好對這裡熟悉一下,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其實楚飛也有自己的考慮,首先他只是幷州刺史,沒有任命軍事主官的權利,向那控制在李傕手裡的獻帝請命,那是不可能呢,先不說劉協有沒有那麼說話的權利,就算是有,他會同意?大家鬧的這麼不開心,還怎麼可能一起玩耍的。 但是對黃忠,自己總不可能就讓人只頂著一個刺史才可任命的小官校尉去領軍作戰,那太說不過去了,所以他才將黃忠暫時放了一下,也好給他準備的時間。 給黃忠和張機的接風宴可謂是隆重的,其實不為別的,張機的名氣也是很大的,這人不只是醫術高明,在士林中也是很有名聲,要不也不能做到長沙太守了不是。 所以就連蔡邕華歆都出席了這場盛宴,劉辯也是成為了最高貴的嘉賓,這讓張機黃忠李嚴都是感覺受寵若驚了,別管劉辯現在如何,那畢竟是皇室宗親,是正兒八經的弘農王。 這一夜,眾人皆醉,楚飛也便留在了城中府邸,醒來後,自有楚雲作為地主陪著黃忠在城中游覽,清醒過來後,習慣性的想找孩子,才想起來,孩子和自己的幾位夫人還都在山上,身邊到是沒什麼人了。 來到書房,才發現徐庶早已經候在了這裡,正在翻看著什麼,這一年裡,徐庶依舊出任書記官,但是他可以隨意翻閱所有的來往信函,這是楚飛給他的特權,平時楚飛住在山上,也不需要他跟隨,他便留在這府裡處理一些事情,知道楚飛昨夜誰在這裡,他自然是要等候在這裡的。 只是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卻是看的出神,連楚飛進來了都沒發覺。 “元直,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楚飛走到近前,坐了下來,自己倒上一杯茶水,一飲而盡說道。 徐庶這才抬起頭來,忙起身說道:“主公恕罪,只是這個消息實在是……實在是……” 看著一向都是穩重的徐庶能如此樣子,楚飛也來了興致說道:“什麼消息,我看看。” 結果書函一看,楚飛的臉上也是十分的精彩,原來那陶謙老兒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竟然將曹操的老爹弄死了,這尼瑪老曹同志可不會忍了,起大兵準備攻打陶謙。 看了這個消息,楚飛是真的樂了,劉備啊劉備,你還真是個掃把星,走到哪都能禍害你自己的老大,你莫非就是天命克老大的主兒?不過轉過來想,這弄死曹操老爹,難不成裡面有劉備的什麼事兒? 捏著書函,楚飛皺了皺眉頭,他卻不是賈詡這等人物,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便放置在了一旁,知道這幾日裡糜芳興許就會過來,到時候問問便知道了。 “元直,這幾日裡冀州那邊可有什麼消息?”楚飛將剛剛的書函放在一邊後問道。 徐庶將那書函順手收了起來,邊整理邊說道:“冀州袁紹與韓馥已經打的熱火朝天的了,到是給了公孫瓚一個喘息的機會,要不然那韓馥到是可以入主幽州了。” “呵呵,這麼說來,曹操若是和陶謙打了起來,到是給了袁紹一個平定冀州的好機會了,不說這些,曹操若是起大軍攻打陶謙,就不怕後院起火嗎?” 這時徐庶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主公,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有什麼就說,你和我還講究這個?” 徐庶心裡一暖,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了一下後馬上說道:“我猜想,若是曹操真的攻打陶謙,那河內虓虎必然不會安分守己。” “哦?”楚飛一聽說到了呂布,眉頭一挑:“怎麼說?”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知道,呂布一直都是一個不安份的人,當初沒有跟隨自己回到幷州,他就能明白呂布的想法,說起來,真有些傷心,一山不容二虎而已,呂布已經習慣了自己做主,回到幷州,他還能那麼閒散嗎?他會聽從自己的吩咐嗎?不會,而且呂布是有野心的,總有一天他要走自己的路的,這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徐庶似乎知道楚飛心裡所想,緩緩說道:“主公,曹操攻打徐州,後方空虛,若我是那呂奉先,必然會偷襲濮陽,一旦拿下濮陽,便可有了東進南下的資本,但我最怕的是,呂奉先會吃虧。” 楚飛淡然一笑,沒說話,只是倒上茶水淺酌了一口,示意他繼續說。 “曹操現如今麾下有那潁川郭嘉,荀彧,荀攸,更有程昱此等人為他謀劃,恐怕他們早就會想好了對策挖好了坑,就等有人自己跳下去了,到時候,就怕呂奉先濮陽沒拿到,又丟了河內。” “嘶……”楚飛抽了口氣,好像牙疼一般,搖著腦袋說道:“河內給了他,便是給了他一個休養生息的地方,河內對他呂布來說,估計是不太重要的,但是之於幷州,卻是門戶,河內不容有失,但我又不好強說什麼,派兵更是怕呂布起了惱怒之心?” 這麼說起來,徐庶也是感到很頭疼,河內是一個屏障,橫亙在幷州的南部,有呂布在那裡作為緩衝地帶,沒人敢通過那裡來找出的麻煩,現在呂布若是出兵濮陽,就很可能讓河內空虛了下來,到時候丟了河內,楚飛就要考慮南面布兵的問題了。 兩人正頭疼的時候,王二來報,李儒求見。 李儒自從帶著華雄等人定居於此,這一年裡到是安生的很,他們都知道,報仇不是說說就能辦了的,楚飛在休養生息,他們也一樣,自己手裡僅剩的兩萬兵馬到是訓練的兵強馬壯,只是李傕郭汜這二人現如今號稱有二十萬鐵騎,這數字固然是有虛報之嫌,但是十五萬的兵馬估計還是可以湊出來的。 他們又是盤踞在長安,那長安是城高牆厚,易守難攻,要楚飛出兵,就算是傾幷州全部的兵力,也未必能打的下來,這一點李儒是知道的,但是華雄幾人都是武人,閒的久了脾氣就會暴躁,要不是他一直壓著,恐怕早就帶兵南下了。 這一次來了能說什麼,楚飛還在思考,徐庶卻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對楚飛低聲說道:“主公,這入主河內的人選有了。” 楚飛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徐庶的意思,眨巴了兩下眼睛問道:“元直,他能同意?就算同意了到時候也不能讓他去和呂布打起來啊。” “無妨,李儒是聰明人,只需主公說要他在南部擇一地,練兵備戰即可。”徐庶自信滿滿的笑著說道。 楚飛本來還想說點什麼,這時門外想起了腳步聲,知道是王二領著李儒來了,也便不再言語。 李儒進來,大禮行拜,這一年裡,他的傷早就養的好了,就是身體還是略顯虛弱,面孔上一片蒼白,到是更顯得這人十分的陰狠。 落座下來,李儒只是說些不著痛癢的話,只是話裡話外到是有些想要活動一下的意思,楚飛絕對是談判專家,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過左右而言他,就是不上套,看的一旁的徐庶只想笑。 茶水都喝了有兩壺了,楚飛才算是開始走上正道,就按照徐庶所想,只說南邊有些不太平,麾下兵馬又是捉襟見肘的,若是涼州軍有心的話,到是可以到南邊走一走,要是有什麼想法,可以擇一地,休養生息。 李儒聽了這話,眼神一下就亮了起來,很快就好似明白了什麼意思似得,也不再墨跡下去了,起身便告辭,將一切都答應了下來。 看著李儒離開的身影,楚飛笑著說道:“元直,果然神算。” 徐庶到是一點都不謙虛,笑著欣然接受,似乎就該如此一般,二人這時卻是相視大笑了起來……

第四百零八章 徐庶算李儒

黃忠來了,楚飛長出了一口氣,不為別的,只為了這個人而已,不論演義裡如何去描寫,黃忠這個人都是三國時期頂級武將的存在,當然,這也不是說楚飛手下現在就都是些上不來臺的。

顏良方悅夠勇夠狠,陳到麴義史渙也都是用兵獨到,再加上徐晃文聘張繡這些人,更有張燕這個軍政兩全的人才,其實也是滿可觀的了,但是楚飛知道,這些人除了張燕以外,其他人還沒有到了能獨鎮一方的時候,但黃忠卻絕對可以勝任,這就是差距。

至於為什麼黃忠會一到這裡邊表明了心跡,這楚飛並沒有多想,因為他無法去懷疑黃忠的想法,這是一個絕對忠實的人,而且古人重諾,既然說了出來,就一定會去做,當然,這事兒要是唐周這樣的人做出來的,他還真未必會信。

黃忠的兒子黃敘現在還需要繼續調理身體,楚飛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委以重任,當然,黃忠聽了許多關於北部三郡的事情,到是想馬上就去北疆和鮮卑人拼命,但是楚飛能這麼幹嗎?

好說歹說才勸住了這位老大哥,讓他在句注城中先休養一段時間,陪陪兒子,也好對這裡熟悉一下,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其實楚飛也有自己的考慮,首先他只是幷州刺史,沒有任命軍事主官的權利,向那控制在李傕手裡的獻帝請命,那是不可能呢,先不說劉協有沒有那麼說話的權利,就算是有,他會同意?大家鬧的這麼不開心,還怎麼可能一起玩耍的。

但是對黃忠,自己總不可能就讓人只頂著一個刺史才可任命的小官校尉去領軍作戰,那太說不過去了,所以他才將黃忠暫時放了一下,也好給他準備的時間。

給黃忠和張機的接風宴可謂是隆重的,其實不為別的,張機的名氣也是很大的,這人不只是醫術高明,在士林中也是很有名聲,要不也不能做到長沙太守了不是。

所以就連蔡邕華歆都出席了這場盛宴,劉辯也是成為了最高貴的嘉賓,這讓張機黃忠李嚴都是感覺受寵若驚了,別管劉辯現在如何,那畢竟是皇室宗親,是正兒八經的弘農王。

這一夜,眾人皆醉,楚飛也便留在了城中府邸,醒來後,自有楚雲作為地主陪著黃忠在城中游覽,清醒過來後,習慣性的想找孩子,才想起來,孩子和自己的幾位夫人還都在山上,身邊到是沒什麼人了。

來到書房,才發現徐庶早已經候在了這裡,正在翻看著什麼,這一年裡,徐庶依舊出任書記官,但是他可以隨意翻閱所有的來往信函,這是楚飛給他的特權,平時楚飛住在山上,也不需要他跟隨,他便留在這府裡處理一些事情,知道楚飛昨夜誰在這裡,他自然是要等候在這裡的。

只是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卻是看的出神,連楚飛進來了都沒發覺。

“元直,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楚飛走到近前,坐了下來,自己倒上一杯茶水,一飲而盡說道。

徐庶這才抬起頭來,忙起身說道:“主公恕罪,只是這個消息實在是……實在是……”

看著一向都是穩重的徐庶能如此樣子,楚飛也來了興致說道:“什麼消息,我看看。”

結果書函一看,楚飛的臉上也是十分的精彩,原來那陶謙老兒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竟然將曹操的老爹弄死了,這尼瑪老曹同志可不會忍了,起大兵準備攻打陶謙。

看了這個消息,楚飛是真的樂了,劉備啊劉備,你還真是個掃把星,走到哪都能禍害你自己的老大,你莫非就是天命克老大的主兒?不過轉過來想,這弄死曹操老爹,難不成裡面有劉備的什麼事兒?

捏著書函,楚飛皺了皺眉頭,他卻不是賈詡這等人物,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便放置在了一旁,知道這幾日裡糜芳興許就會過來,到時候問問便知道了。

“元直,這幾日裡冀州那邊可有什麼消息?”楚飛將剛剛的書函放在一邊後問道。

徐庶將那書函順手收了起來,邊整理邊說道:“冀州袁紹與韓馥已經打的熱火朝天的了,到是給了公孫瓚一個喘息的機會,要不然那韓馥到是可以入主幽州了。”

“呵呵,這麼說來,曹操若是和陶謙打了起來,到是給了袁紹一個平定冀州的好機會了,不說這些,曹操若是起大軍攻打陶謙,就不怕後院起火嗎?”

這時徐庶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主公,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有什麼就說,你和我還講究這個?”

徐庶心裡一暖,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了一下後馬上說道:“我猜想,若是曹操真的攻打陶謙,那河內虓虎必然不會安分守己。”

“哦?”楚飛一聽說到了呂布,眉頭一挑:“怎麼說?”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知道,呂布一直都是一個不安份的人,當初沒有跟隨自己回到幷州,他就能明白呂布的想法,說起來,真有些傷心,一山不容二虎而已,呂布已經習慣了自己做主,回到幷州,他還能那麼閒散嗎?他會聽從自己的吩咐嗎?不會,而且呂布是有野心的,總有一天他要走自己的路的,這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徐庶似乎知道楚飛心裡所想,緩緩說道:“主公,曹操攻打徐州,後方空虛,若我是那呂奉先,必然會偷襲濮陽,一旦拿下濮陽,便可有了東進南下的資本,但我最怕的是,呂奉先會吃虧。”

楚飛淡然一笑,沒說話,只是倒上茶水淺酌了一口,示意他繼續說。

“曹操現如今麾下有那潁川郭嘉,荀彧,荀攸,更有程昱此等人為他謀劃,恐怕他們早就會想好了對策挖好了坑,就等有人自己跳下去了,到時候,就怕呂奉先濮陽沒拿到,又丟了河內。”

“嘶……”楚飛抽了口氣,好像牙疼一般,搖著腦袋說道:“河內給了他,便是給了他一個休養生息的地方,河內對他呂布來說,估計是不太重要的,但是之於幷州,卻是門戶,河內不容有失,但我又不好強說什麼,派兵更是怕呂布起了惱怒之心?”

這麼說起來,徐庶也是感到很頭疼,河內是一個屏障,橫亙在幷州的南部,有呂布在那裡作為緩衝地帶,沒人敢通過那裡來找出的麻煩,現在呂布若是出兵濮陽,就很可能讓河內空虛了下來,到時候丟了河內,楚飛就要考慮南面布兵的問題了。

兩人正頭疼的時候,王二來報,李儒求見。

李儒自從帶著華雄等人定居於此,這一年裡到是安生的很,他們都知道,報仇不是說說就能辦了的,楚飛在休養生息,他們也一樣,自己手裡僅剩的兩萬兵馬到是訓練的兵強馬壯,只是李傕郭汜這二人現如今號稱有二十萬鐵騎,這數字固然是有虛報之嫌,但是十五萬的兵馬估計還是可以湊出來的。

他們又是盤踞在長安,那長安是城高牆厚,易守難攻,要楚飛出兵,就算是傾幷州全部的兵力,也未必能打的下來,這一點李儒是知道的,但是華雄幾人都是武人,閒的久了脾氣就會暴躁,要不是他一直壓著,恐怕早就帶兵南下了。

這一次來了能說什麼,楚飛還在思考,徐庶卻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對楚飛低聲說道:“主公,這入主河內的人選有了。”

楚飛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徐庶的意思,眨巴了兩下眼睛問道:“元直,他能同意?就算同意了到時候也不能讓他去和呂布打起來啊。”

“無妨,李儒是聰明人,只需主公說要他在南部擇一地,練兵備戰即可。”徐庶自信滿滿的笑著說道。

楚飛本來還想說點什麼,這時門外想起了腳步聲,知道是王二領著李儒來了,也便不再言語。

李儒進來,大禮行拜,這一年裡,他的傷早就養的好了,就是身體還是略顯虛弱,面孔上一片蒼白,到是更顯得這人十分的陰狠。

落座下來,李儒只是說些不著痛癢的話,只是話裡話外到是有些想要活動一下的意思,楚飛絕對是談判專家,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過左右而言他,就是不上套,看的一旁的徐庶只想笑。

茶水都喝了有兩壺了,楚飛才算是開始走上正道,就按照徐庶所想,只說南邊有些不太平,麾下兵馬又是捉襟見肘的,若是涼州軍有心的話,到是可以到南邊走一走,要是有什麼想法,可以擇一地,休養生息。

李儒聽了這話,眼神一下就亮了起來,很快就好似明白了什麼意思似得,也不再墨跡下去了,起身便告辭,將一切都答應了下來。

看著李儒離開的身影,楚飛笑著說道:“元直,果然神算。”

徐庶到是一點都不謙虛,笑著欣然接受,似乎就該如此一般,二人這時卻是相視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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