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倔強的黃月英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30·2026/3/23

第四百一十章 倔強的黃月英 飛白書院落成,廣招天下向學之人,只這一句話,便讓某些人有些驚慌了,因為這書院要廣招,而且不計出身,只要向學之人,別可入學,這也代表著飛白書院有可能將成為大漢天空下弟子最多的書院。 徐州,曹操大營之中,郭嘉荀攸程昱湊在一起,正說著這件事情。 “楚懷遠這一步走的真叫漂亮,雖不得士族的支持,卻廣招天下寒門,若讓這書院壯大起來,卻是讓幷州的以後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啊。”荀攸看著剛剛接到的消息嘆氣說道。 郭嘉到是笑了笑說道:“當初就知道他不是安份的人,又是飛白先生的學生和女婿,有飛白先生為他坐鎮,這也是必然的。” 程昱卻是一臉的氣憤的樣子,錘了一下案几憤然說道:“也不知道飛白先生是如何做想,卻為那楚懷遠張目。” 他這麼說,郭嘉和荀攸都不以為然,他倆都知道,這程昱是十分的看不上這楚飛,不管楚飛的父親如何如何,這楚飛做過什麼事情,就只那一個山賊出身,就讓程昱永遠的看不起他。 而且程昱這個人吧,十分的剛愎,平時就很少有變通,和郭嘉荀攸這些人還不一樣,他認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說起來他本是東郡東阿人,按現在的地理位置來說就是山東陽穀,到是秉承了山東人特有的犟脾氣。 在曹操的麾下,程昱是一個不太得眾人喜歡的人,就是因為這個人有的時候不太會說話,總是一副撲克臉,而且他又掌管著曹操的諜報方面,更讓人覺得離得遠的好。 本來歷史上曹操徵徐州的時候,是這程昱和荀彧一起負責來阻擋呂布,但是這一次,他卻是隨軍出征,就因為他控制著曹操的所有諜報人員。 他現在所用的諜報人員,就有些在模仿楚飛的暗部,其實大家都知道,句注山楚飛麾下有個暗部,還有個飛騎,專司打探消息,無孔不入,這在當初在洛陽時候就都知道的,那個時候的暗部和飛騎還隸屬於錦衣親軍,但現在錦衣親軍單獨成一軍,暗部和飛騎也被分割了出來。 這麼多年的經營下來,曹操也好,他麾下的謀士也好,都知道楚飛的暗部和飛騎的手已經伸的很遠了,包括那荊州揚州之地估計都有人,也就西涼和益州還好點吧,所以程昱早就迫不及待的組建了屬於曹操的諜報組織。 只是這個諜報部門出現的還是時間太短,和句注山的暗部比起來差的太遠,不過也算是不錯了,這次飛白書院落成的事情就不是正常消息途徑來的,程昱的諜報部門快馬加鞭的將消息送來,要比正常途徑的消息快上好些時間。 等程昱發完了牢騷,郭嘉才微笑著說道:“一年多的時間,這楚懷遠卻不曾有任何動靜,卻突然弄出一個飛白書院,那呂布從河內出兵被文若所阻,然後他便遣西涼舊部入主河內,看吧,將他幷州一直隔阻與外,就是為了爭取時間讓他長足的發展,再假以時日,恐怕他便是另一個董卓了。” “奉孝莫不是對他的評價過高了?”程昱有些不滿的抬眼說道。 荀攸卻插話說道:“仲德,你覺得奉孝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嗎,呵呵,那楚懷遠你未曾接觸過,卻是個梟雄的性子,且看吧。” 有他這麼一說,程昱還真的是垂下了眼瞼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若是這般,我到要想個法子,不能讓這楚懷遠過的安生了。” 程昱說罷,便走了,荀攸才笑著對郭嘉說道:“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吧?” 郭嘉搖了搖頭:“仲德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太不把人放在眼裡,尤其他掌握著主公的諜報部門,那楚懷遠可不是平常人,若是他以輕敵之心對待之,恐怕日後我們要吃大虧的。” “哈哈,也罷,你這麼一激,仲德自然會發力,那楚懷遠也會多一些麻煩了。” 這是郭嘉和荀攸的做法,既然投奔了曹操,那麼就要全權為自己的主公著想,當然,他們永遠不會忘了被氣死的戲志才。 在荊州,黃家莊上,黃承彥正與諸葛珪對酌,身旁陪著的赫然便是黃月英和諸葛亮,只是快兩年的時間,黃月英竟是出落的清秀了許多,看身段,那個頭也要比諸葛亮高出不少,只是頭髮發黃,鼻樑有些過高。 諸葛亮越發的有了成熟的樣子,只是清秀的面龐上,嘴角邊有些淤青,每每看到黃月英的時候眼光就躲閃開來,黃月英卻是絲毫不畏懼的瞪著他,在身側兩位老人看不到的地方還握著小拳頭不斷的示威。 黃承彥看著這個樣子,便要立眉訓斥,到是諸葛珪笑著說道:“黃兄,孩子而已,打鬧正常,莫要動氣。” 儘管這麼說,黃承彥的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呵斥道:“還不去燒水泡茶,天天就知道玩鬧,絲毫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黃月英卻絲毫沒有認錯的架勢,一臉倔強的樣子起身離開,看著他這個樣子,黃承彥也只是氣的搖頭嘆氣。 “好了,黃兄,不要動氣了,這一次飛白先生主掌飛白書院,你怎麼看?” 黃承彥聽到這個茬子,馬上正色說道:“無他,恐怕這又是那楚懷遠的主意,他是飛白先生的學生,又是翁婿關係,飛白先生怎能不為他張目。” 說到這裡,諸葛珪嘆了口氣說道:“前一次相見,恐怕那楚懷遠還記恨著,他雖是沒有得到士族的支持,但卻有飛白先生在那裡,我更是聽說盧子幹也在幷州,有這二人,恐怕這楚懷遠還會走出很遠啊。” “嗯,興許真會這樣,當年我便說過,這楚懷遠非平常人,許多人都會看走眼的,這荊州里,就有蒯家與他暗通款曲,這一次飛白書院落成,我聽聞那鹿門山龐德公都親自去了。” “哦?龐德公不是一向不下山的嗎?這一次竟然親自去了幷州,呵呵,這麼說起來,飛白書院起來了,楚懷遠卻是以這一步棋破了士族的封鎖啊。” 這時,黃月英正好提著水壺走了過來,聽到二人的述說,眉頭一挑,臉上盡是喜色,將茶沏好後說道:“句注侯本就是非常人,那些人只知道為自己謀利,句注侯卻是在抗擊北方胡人,一相比較,便看出高下了。” 她話音剛落,一旁一直憋悶著的諸葛亮就小聲嘟囔道:“不過就只是個會殺人的屠夫罷了。” 聲音小,但是大家都能聽到,黃月英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衝著諸葛亮揚了揚小拳頭,大有衝上去再打一番的樣子。 “月英,成何體統,下去,罰你抄寫女訓。” 黃承彥氣壞了,當著諸葛珪的面,這傢伙還想揍人家兒子,把自己的老臉都丟光了,當即就吼了起來,說實話,黃月英是他前妻所生,那個妻子得不到家族的認同,根本進不了黃家的門,所以他對自己的這個女兒那是十分的疼愛,從小就是捧在手心裡的寶兒,啥時候這麼被他訓斥過。 黃月英瞬間眼圈就紅了,但卻不發一聲,咬著嘴唇愣在那裡,但很快便轉身離開了,看著她有些抽搐的肩頭,黃承彥心裡也怪不好受的,但當著諸葛珪的面又拉不下臉來,只好任她而去。 見這架勢,諸葛珪連忙勸說了幾句,這才讓黃承彥緩和了一下,二人話題便又轉了回來,卻不再說起楚飛的事情。 “子瑜學業已經完成,你有什麼打算?”黃承彥問道,這子瑜說的便是諸葛珪的大兒子諸葛瑾。 諸葛珪喝了口茶水後說道:“本打算要子瑜去揚州遊歷一番,但現在揚州卻是兵荒馬亂,且看這飛白書院落成,我到有些心思要他去轉轉,不過也要看他自己的心思吧。” “唔,去幷州走走也是不錯,楚懷遠不說別的,這幷州到真讓他打造的固若金湯,那鮮卑和連卻是數次南下都被他阻擋在外,現在看來,這天下幷州到是最為安全之地了,呵呵。” “說的是啊,就是怕當初我的一番話那楚懷遠記了仇,哈哈。”說起當初對楚飛的一番說教,諸葛珪便大笑了起來。 “無妨。”黃承彥擺手笑道:“我那徒兒馬均現在也是時候出去歷練一下了,到是可以與子瑜結伴而行,屆時他們是去幷州,還是去揚州,或是就在荊州,且看他們自己的意思吧。” “說的也是,不去操那個心了,不如手談一局如何?” “正和吾意。” 二人擺上棋盤便開始了棋局,諸葛亮看著沒意思,自己悄無聲息的溜了出來,走到花園中,卻看到黃月英在那裡對著一顆小樹出氣,旁邊一個大個子的男子一個勁的勸說著什麼,想必是府上的什麼人。 本來想轉身離開的,這個時候他卻突然聽到黃月英對那男子說道:“師兄,我聽父親說你要出去歷練了,到時候帶我一起走吧。” “啊?” “啊……” 兩個男人都被這話驚到了,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都是張大了嘴巴……

第四百一十章 倔強的黃月英

飛白書院落成,廣招天下向學之人,只這一句話,便讓某些人有些驚慌了,因為這書院要廣招,而且不計出身,只要向學之人,別可入學,這也代表著飛白書院有可能將成為大漢天空下弟子最多的書院。

徐州,曹操大營之中,郭嘉荀攸程昱湊在一起,正說著這件事情。

“楚懷遠這一步走的真叫漂亮,雖不得士族的支持,卻廣招天下寒門,若讓這書院壯大起來,卻是讓幷州的以後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啊。”荀攸看著剛剛接到的消息嘆氣說道。

郭嘉到是笑了笑說道:“當初就知道他不是安份的人,又是飛白先生的學生和女婿,有飛白先生為他坐鎮,這也是必然的。”

程昱卻是一臉的氣憤的樣子,錘了一下案几憤然說道:“也不知道飛白先生是如何做想,卻為那楚懷遠張目。”

他這麼說,郭嘉和荀攸都不以為然,他倆都知道,這程昱是十分的看不上這楚飛,不管楚飛的父親如何如何,這楚飛做過什麼事情,就只那一個山賊出身,就讓程昱永遠的看不起他。

而且程昱這個人吧,十分的剛愎,平時就很少有變通,和郭嘉荀攸這些人還不一樣,他認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說起來他本是東郡東阿人,按現在的地理位置來說就是山東陽穀,到是秉承了山東人特有的犟脾氣。

在曹操的麾下,程昱是一個不太得眾人喜歡的人,就是因為這個人有的時候不太會說話,總是一副撲克臉,而且他又掌管著曹操的諜報方面,更讓人覺得離得遠的好。

本來歷史上曹操徵徐州的時候,是這程昱和荀彧一起負責來阻擋呂布,但是這一次,他卻是隨軍出征,就因為他控制著曹操的所有諜報人員。

他現在所用的諜報人員,就有些在模仿楚飛的暗部,其實大家都知道,句注山楚飛麾下有個暗部,還有個飛騎,專司打探消息,無孔不入,這在當初在洛陽時候就都知道的,那個時候的暗部和飛騎還隸屬於錦衣親軍,但現在錦衣親軍單獨成一軍,暗部和飛騎也被分割了出來。

這麼多年的經營下來,曹操也好,他麾下的謀士也好,都知道楚飛的暗部和飛騎的手已經伸的很遠了,包括那荊州揚州之地估計都有人,也就西涼和益州還好點吧,所以程昱早就迫不及待的組建了屬於曹操的諜報組織。

只是這個諜報部門出現的還是時間太短,和句注山的暗部比起來差的太遠,不過也算是不錯了,這次飛白書院落成的事情就不是正常消息途徑來的,程昱的諜報部門快馬加鞭的將消息送來,要比正常途徑的消息快上好些時間。

等程昱發完了牢騷,郭嘉才微笑著說道:“一年多的時間,這楚懷遠卻不曾有任何動靜,卻突然弄出一個飛白書院,那呂布從河內出兵被文若所阻,然後他便遣西涼舊部入主河內,看吧,將他幷州一直隔阻與外,就是為了爭取時間讓他長足的發展,再假以時日,恐怕他便是另一個董卓了。”

“奉孝莫不是對他的評價過高了?”程昱有些不滿的抬眼說道。

荀攸卻插話說道:“仲德,你覺得奉孝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嗎,呵呵,那楚懷遠你未曾接觸過,卻是個梟雄的性子,且看吧。”

有他這麼一說,程昱還真的是垂下了眼瞼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若是這般,我到要想個法子,不能讓這楚懷遠過的安生了。”

程昱說罷,便走了,荀攸才笑著對郭嘉說道:“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吧?”

郭嘉搖了搖頭:“仲德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太不把人放在眼裡,尤其他掌握著主公的諜報部門,那楚懷遠可不是平常人,若是他以輕敵之心對待之,恐怕日後我們要吃大虧的。”

“哈哈,也罷,你這麼一激,仲德自然會發力,那楚懷遠也會多一些麻煩了。”

這是郭嘉和荀攸的做法,既然投奔了曹操,那麼就要全權為自己的主公著想,當然,他們永遠不會忘了被氣死的戲志才。

在荊州,黃家莊上,黃承彥正與諸葛珪對酌,身旁陪著的赫然便是黃月英和諸葛亮,只是快兩年的時間,黃月英竟是出落的清秀了許多,看身段,那個頭也要比諸葛亮高出不少,只是頭髮發黃,鼻樑有些過高。

諸葛亮越發的有了成熟的樣子,只是清秀的面龐上,嘴角邊有些淤青,每每看到黃月英的時候眼光就躲閃開來,黃月英卻是絲毫不畏懼的瞪著他,在身側兩位老人看不到的地方還握著小拳頭不斷的示威。

黃承彥看著這個樣子,便要立眉訓斥,到是諸葛珪笑著說道:“黃兄,孩子而已,打鬧正常,莫要動氣。”

儘管這麼說,黃承彥的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呵斥道:“還不去燒水泡茶,天天就知道玩鬧,絲毫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黃月英卻絲毫沒有認錯的架勢,一臉倔強的樣子起身離開,看著他這個樣子,黃承彥也只是氣的搖頭嘆氣。

“好了,黃兄,不要動氣了,這一次飛白先生主掌飛白書院,你怎麼看?”

黃承彥聽到這個茬子,馬上正色說道:“無他,恐怕這又是那楚懷遠的主意,他是飛白先生的學生,又是翁婿關係,飛白先生怎能不為他張目。”

說到這裡,諸葛珪嘆了口氣說道:“前一次相見,恐怕那楚懷遠還記恨著,他雖是沒有得到士族的支持,但卻有飛白先生在那裡,我更是聽說盧子幹也在幷州,有這二人,恐怕這楚懷遠還會走出很遠啊。”

“嗯,興許真會這樣,當年我便說過,這楚懷遠非平常人,許多人都會看走眼的,這荊州里,就有蒯家與他暗通款曲,這一次飛白書院落成,我聽聞那鹿門山龐德公都親自去了。”

“哦?龐德公不是一向不下山的嗎?這一次竟然親自去了幷州,呵呵,這麼說起來,飛白書院起來了,楚懷遠卻是以這一步棋破了士族的封鎖啊。”

這時,黃月英正好提著水壺走了過來,聽到二人的述說,眉頭一挑,臉上盡是喜色,將茶沏好後說道:“句注侯本就是非常人,那些人只知道為自己謀利,句注侯卻是在抗擊北方胡人,一相比較,便看出高下了。”

她話音剛落,一旁一直憋悶著的諸葛亮就小聲嘟囔道:“不過就只是個會殺人的屠夫罷了。”

聲音小,但是大家都能聽到,黃月英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衝著諸葛亮揚了揚小拳頭,大有衝上去再打一番的樣子。

“月英,成何體統,下去,罰你抄寫女訓。”

黃承彥氣壞了,當著諸葛珪的面,這傢伙還想揍人家兒子,把自己的老臉都丟光了,當即就吼了起來,說實話,黃月英是他前妻所生,那個妻子得不到家族的認同,根本進不了黃家的門,所以他對自己的這個女兒那是十分的疼愛,從小就是捧在手心裡的寶兒,啥時候這麼被他訓斥過。

黃月英瞬間眼圈就紅了,但卻不發一聲,咬著嘴唇愣在那裡,但很快便轉身離開了,看著她有些抽搐的肩頭,黃承彥心裡也怪不好受的,但當著諸葛珪的面又拉不下臉來,只好任她而去。

見這架勢,諸葛珪連忙勸說了幾句,這才讓黃承彥緩和了一下,二人話題便又轉了回來,卻不再說起楚飛的事情。

“子瑜學業已經完成,你有什麼打算?”黃承彥問道,這子瑜說的便是諸葛珪的大兒子諸葛瑾。

諸葛珪喝了口茶水後說道:“本打算要子瑜去揚州遊歷一番,但現在揚州卻是兵荒馬亂,且看這飛白書院落成,我到有些心思要他去轉轉,不過也要看他自己的心思吧。”

“唔,去幷州走走也是不錯,楚懷遠不說別的,這幷州到真讓他打造的固若金湯,那鮮卑和連卻是數次南下都被他阻擋在外,現在看來,這天下幷州到是最為安全之地了,呵呵。”

“說的是啊,就是怕當初我的一番話那楚懷遠記了仇,哈哈。”說起當初對楚飛的一番說教,諸葛珪便大笑了起來。

“無妨。”黃承彥擺手笑道:“我那徒兒馬均現在也是時候出去歷練一下了,到是可以與子瑜結伴而行,屆時他們是去幷州,還是去揚州,或是就在荊州,且看他們自己的意思吧。”

“說的也是,不去操那個心了,不如手談一局如何?”

“正和吾意。”

二人擺上棋盤便開始了棋局,諸葛亮看著沒意思,自己悄無聲息的溜了出來,走到花園中,卻看到黃月英在那裡對著一顆小樹出氣,旁邊一個大個子的男子一個勁的勸說著什麼,想必是府上的什麼人。

本來想轉身離開的,這個時候他卻突然聽到黃月英對那男子說道:“師兄,我聽父親說你要出去歷練了,到時候帶我一起走吧。”

“啊?”

“啊……”

兩個男人都被這話驚到了,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都是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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