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飛白書院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76·2026/3/23

第四百零九章 飛白書院 事情正如預料中一般在發展,曹操不是個大度的人,尤其是自己老爹被人弄死了,這換了誰也不會忍的,呃……或者劉備可以,但是曹操不行,氣急敗壞的集結了大軍便和陶謙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一時間,徐州境內是十分熱鬧。 呂布也確實如徐庶所料,登時便親帶大軍攻向了濮陽,也許是自持甚高,河內基本就沒留什麼人,但是他敗了,不能算是一敗塗地,但是卻沒法返回河內,因為他敗在了荀彧的手裡,荀彧不僅在正面擋住了呂布的進攻,更是在他與河內之間埋伏下了重兵,這使得呂布沒辦法回頭,北面又是冀州,逼得無路可走的他卻一腦袋向東面而去,最後竟闖到了北海孔融的地盤之上。 這裡楚飛沒有做什麼舉動,呂布也好,張遼也好,曹性也好,都沒有主動說什麼,他是不會先出手的,那樣反倒會讓呂布反感,有些路需要他自己去走,也許撞了牆了也就知道疼了。 李儒幾乎不費力氣就接手了河內,之後便來了一封信函,信中先是表達了一番感謝之意,然後便話有所指一般,總之就是我明白當初讓我來南邊的意思,意思我李儒也不傻,不是任人擺佈的,只是我不說而已。 看了這封信函,楚飛也笑了,這才應該是李儒的做派嗎,和這一年裡的蟄伏相比,這樣才更像那個李儒,睚眥必報的性子,若不是這樣,怎麼會勝任董卓身邊第一智囊呢。 徐庶到是對這無所謂,他知道也許以後李儒也會成為楚飛的下屬,至於到時候會怎麼樣再說便是,何苦想那麼多。 這幾日,糜芳恰恰來到了句注,相比他大哥糜竺,楚飛還是和他比較親一些,可以說糜家第一個和楚飛接觸的就是他,然後才有了糜貞,糜竺則是最後才認識的,而且糜竺是糜家家主,輕易不會離開東海,現在又是陶謙麾下別駕從事,明目張膽的和楚飛眉來眼去也著實不太好。 但是糜芳卻是不干預其中,糜竺說的好,我糜家就兄弟倆,既然我是從了官,那我這麼大的家業怎麼也要有人來打理的不是,於是糜芳就名正言順的成了糜家生意上的話事人,行走於各個地方,其實沒這個身份也沒什麼,早先糜芳就是四處遊走的角色。 糜芳的到來也讓楚飛了解了徐州的態勢,陶謙現在十分的信任那劉備,更是看重關羽張飛的戰力,本來在陶謙那裡最受信任的曹豹都被擠兌的靠邊站了,更別說糜竺了,不過那劉備私下裡卻是經常找糜竺談談心聊聊天什麼的,擺出一份十分友好的樣子。 對此,楚飛心裡還是有些觸動的,歷史上劉備的真正起步就在於糜竺對他的支持,不過現在自己搶了先手,但在內心裡還是不敢保證糜竺會不會半途投奔了劉備。 “二兄,那劉玄德當年與我有舊仇,更是參與過謀反之事,只是現在聖上不明,你可要叮囑大兄,切莫與那人走的太近。” 對於楚飛的叮囑,糜芳似乎早有預料,微笑回道:“主公請放心,我兄長自然知道那劉玄德並非善人,只是與他虛與委蛇而已,陶謙老兒似乎也看出了劉玄德的野心,還需要兄長與那曹豹對他有所牽制。” “哦,這就好,還是要叮囑大兄小心行事,劉玄德不是易於之輩,若惹怒了他,他那二位兄弟都是萬夫不當之勇,不要與他正面對敵,屆時我將另有安排。” “芳在這裡謝過主公。” “哈哈,二兄,都是自家人還客氣什麼,貞兒有了身孕,不便下山而來,明日我便與二兄上山看她。” 糜貞是糜家和楚飛之間的紐帶,糜貞早先沒有身孕,糜家兄弟二人便一直擔心,怕楚飛並不寵愛糜貞,但現在看來,自家的小妹還是很受楚飛喜歡的,便也放了心來,糜芳這一次來,不僅帶來了貨物,更是帶來了不少的錢財,更有上千的僕役,準備交給楚飛充作軍人之用。 其實糜家起先並沒有開始如此的投入,只是當中山三大商家開始與楚飛合作之後,糜竺就趕到了危機,尤其是甄家更是許諾要將那最小的女兒甄宓送過來後,糜竺就和糜芳有了計較,不管怎麼說,不能讓自己的小妹失了寵愛,然後就開始送錢送兵,別看路途遙遠,但是人家有人家的辦法,楚飛也是樂得接受。 三日後,飛白書院正式落成,這一天,便是黃道吉日,就是遠在雲中的盧植都趕了回來,來參加老友蔡邕飛白書院的落成典禮。 飛白書院中央一座五層飛簷角樓,頗為壯觀宏偉,這便是主樓飛白樓,在其四方各有四座三層副樓,東方為青龍,主要便是藏書,可做藏書館,西方白虎,為技擊之術教習之用,南方為朱雀,卻是以禮樂教習為主,北方玄武樓,為軍事戰術教習之用。 這裡還是以飛白樓為主要教授知識之處,五座樓之間相輔相成,卻是成了句注城中一處莊光的所在。 為了這一日,蔡邕也是廣發名帖,因為是他要開書院教授學生了,那麼天下名士就都有應該有所表示不是,更應該來觀禮見證這一偉大的時刻。 漢末三君之一,蔡邕有這個實力做這種事,不只是六經博士鄭玄和水鏡先生司馬徽派了自己得意的弟子前來祝賀,就是各地的名士門閥也都來了不少人,連那長安的獻帝劉協都送來了賀禮,可謂是面子夠大了。 在這裡,卻有兩個人是最為尊貴的,被蔡邕盧植請在內廳中一起喝茶聊天,至於外面的這些事情,自然有石韜徐庶這些人來應酬。 作為蔡邕的學生兼女婿,楚飛自然是陪在他的身旁,而這兩位貴客卻是名聲大的很,一個是荊州鹿門山龐德公,另一個則是陸渾山胡昭。 那龐德公楚飛是知道的,龐家在荊州也是大家族,痛快蒯家自然是瞭解了不少,劉表當初親自去請這龐德公出仕都未能如願,這龐德公在之後便攜妻兒入了鹿門山,名為採藥,實為隱居,這人名氣極大,與司馬徽是好友,劉表就算心中有氣,也不敢動他分毫。 歷史上,諸葛亮和龐統那臥龍鳳雛的雅號便是龐德公所贈,就連司馬徽的水鏡之名都是他第一個說的,可見這人有識人之明,卻終身不曾出仕,一直居於鹿門山中。 那胡昭卻是楚飛不太清楚,但其實這人也很有名氣,而且有個表字叫孔明,和那諸葛先生到是一樣的表字,也是一生隱居,不論是袁紹,還是曹操都想請他出山,但都未能如願,一生隱居山中,活了八九十歲的樣子。 這二人的到來,到是出乎了蔡邕的意料,胡昭想必之下要年輕一些,不過名氣卻是不小,但蔡邕和龐德公那可是同輩之人,相聊甚歡,楚飛在一旁就是個陪客,在別人眼裡,楚飛是幷州刺史,大漢列侯,手握生殺大權,但是在這裡,人家龐德公也好,胡昭也好,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只是龐德公身旁有個少年,長的那叫一個醜,一直瞪著綠豆眼看著楚飛,楚飛也覺得這人好生醜陋,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也不知道龐德公是不是早就發現了,與蔡邕說了會兒後,便對楚飛說道:“句注侯,可是對我這從子有什麼看法?” 三國時期,從子不是乾兒子的意思,而是侄子的意思,楚飛自然明白,馬上搖頭笑道:“沒有沒有,只是看他相貌奇秉,但卻好似在哪裡見過一般,便多看幾眼。” “呵呵。”龐德公知道自己的這個從子相貌上卻是有些怪異,也不生氣,笑道:“還第一次聽有人說與我這從子有緣的話。” 他話剛說完,那醜少年卻是歪著頭看著楚飛說道:“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句注侯一般,好奇怪的感覺。” 這話說的,好怪異的感覺,要說兩個醜人碰面,或者可以說惺惺相惜,但是一個醜的無與倫比,一個英俊非凡,怎麼會有王八看綠豆的感覺,這是在太說不過去了。 那醜小子話說過後,龐德公等人也是詫異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又問道:“句注侯想必是去過荊州的吧。” 楚飛回想起多年前的荊州之行,卻沒有和龐德公交集過的印象,但還是點了點頭,那醜小子卻是煞有介事的點頭說道:“興許那個時候見過吧。” 到是龐德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才多大。” 看著那小子故作老成的樣子,蔡邕等人都笑了起來,這時王二來報說吉時已到,蔡邕這才請龐德公和胡昭移步飛白樓下,開始了典禮。 主持典禮卻是華歆,但站在最高為的則是劉辯,因為這裡劉辯的身份是最高的,所以有了這份殊榮,一番冗長的祝詞講完,便有句注山出品的禮炮鳴響,其實也不是什麼禮炮,只不過就是大號的爆竹而已。 蔡邕在盧植龐德公胡昭等人的陪同下登上飛白樓前的高臺之上,留下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詞,代表著飛白書院正式落成,而這裡,在日後將成為與潁川書院相抗衡的屬於楚飛自己的書院……

第四百零九章 飛白書院

事情正如預料中一般在發展,曹操不是個大度的人,尤其是自己老爹被人弄死了,這換了誰也不會忍的,呃……或者劉備可以,但是曹操不行,氣急敗壞的集結了大軍便和陶謙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一時間,徐州境內是十分熱鬧。

呂布也確實如徐庶所料,登時便親帶大軍攻向了濮陽,也許是自持甚高,河內基本就沒留什麼人,但是他敗了,不能算是一敗塗地,但是卻沒法返回河內,因為他敗在了荀彧的手裡,荀彧不僅在正面擋住了呂布的進攻,更是在他與河內之間埋伏下了重兵,這使得呂布沒辦法回頭,北面又是冀州,逼得無路可走的他卻一腦袋向東面而去,最後竟闖到了北海孔融的地盤之上。

這裡楚飛沒有做什麼舉動,呂布也好,張遼也好,曹性也好,都沒有主動說什麼,他是不會先出手的,那樣反倒會讓呂布反感,有些路需要他自己去走,也許撞了牆了也就知道疼了。

李儒幾乎不費力氣就接手了河內,之後便來了一封信函,信中先是表達了一番感謝之意,然後便話有所指一般,總之就是我明白當初讓我來南邊的意思,意思我李儒也不傻,不是任人擺佈的,只是我不說而已。

看了這封信函,楚飛也笑了,這才應該是李儒的做派嗎,和這一年裡的蟄伏相比,這樣才更像那個李儒,睚眥必報的性子,若不是這樣,怎麼會勝任董卓身邊第一智囊呢。

徐庶到是對這無所謂,他知道也許以後李儒也會成為楚飛的下屬,至於到時候會怎麼樣再說便是,何苦想那麼多。

這幾日,糜芳恰恰來到了句注,相比他大哥糜竺,楚飛還是和他比較親一些,可以說糜家第一個和楚飛接觸的就是他,然後才有了糜貞,糜竺則是最後才認識的,而且糜竺是糜家家主,輕易不會離開東海,現在又是陶謙麾下別駕從事,明目張膽的和楚飛眉來眼去也著實不太好。

但是糜芳卻是不干預其中,糜竺說的好,我糜家就兄弟倆,既然我是從了官,那我這麼大的家業怎麼也要有人來打理的不是,於是糜芳就名正言順的成了糜家生意上的話事人,行走於各個地方,其實沒這個身份也沒什麼,早先糜芳就是四處遊走的角色。

糜芳的到來也讓楚飛了解了徐州的態勢,陶謙現在十分的信任那劉備,更是看重關羽張飛的戰力,本來在陶謙那裡最受信任的曹豹都被擠兌的靠邊站了,更別說糜竺了,不過那劉備私下裡卻是經常找糜竺談談心聊聊天什麼的,擺出一份十分友好的樣子。

對此,楚飛心裡還是有些觸動的,歷史上劉備的真正起步就在於糜竺對他的支持,不過現在自己搶了先手,但在內心裡還是不敢保證糜竺會不會半途投奔了劉備。

“二兄,那劉玄德當年與我有舊仇,更是參與過謀反之事,只是現在聖上不明,你可要叮囑大兄,切莫與那人走的太近。”

對於楚飛的叮囑,糜芳似乎早有預料,微笑回道:“主公請放心,我兄長自然知道那劉玄德並非善人,只是與他虛與委蛇而已,陶謙老兒似乎也看出了劉玄德的野心,還需要兄長與那曹豹對他有所牽制。”

“哦,這就好,還是要叮囑大兄小心行事,劉玄德不是易於之輩,若惹怒了他,他那二位兄弟都是萬夫不當之勇,不要與他正面對敵,屆時我將另有安排。”

“芳在這裡謝過主公。”

“哈哈,二兄,都是自家人還客氣什麼,貞兒有了身孕,不便下山而來,明日我便與二兄上山看她。”

糜貞是糜家和楚飛之間的紐帶,糜貞早先沒有身孕,糜家兄弟二人便一直擔心,怕楚飛並不寵愛糜貞,但現在看來,自家的小妹還是很受楚飛喜歡的,便也放了心來,糜芳這一次來,不僅帶來了貨物,更是帶來了不少的錢財,更有上千的僕役,準備交給楚飛充作軍人之用。

其實糜家起先並沒有開始如此的投入,只是當中山三大商家開始與楚飛合作之後,糜竺就趕到了危機,尤其是甄家更是許諾要將那最小的女兒甄宓送過來後,糜竺就和糜芳有了計較,不管怎麼說,不能讓自己的小妹失了寵愛,然後就開始送錢送兵,別看路途遙遠,但是人家有人家的辦法,楚飛也是樂得接受。

三日後,飛白書院正式落成,這一天,便是黃道吉日,就是遠在雲中的盧植都趕了回來,來參加老友蔡邕飛白書院的落成典禮。

飛白書院中央一座五層飛簷角樓,頗為壯觀宏偉,這便是主樓飛白樓,在其四方各有四座三層副樓,東方為青龍,主要便是藏書,可做藏書館,西方白虎,為技擊之術教習之用,南方為朱雀,卻是以禮樂教習為主,北方玄武樓,為軍事戰術教習之用。

這裡還是以飛白樓為主要教授知識之處,五座樓之間相輔相成,卻是成了句注城中一處莊光的所在。

為了這一日,蔡邕也是廣發名帖,因為是他要開書院教授學生了,那麼天下名士就都有應該有所表示不是,更應該來觀禮見證這一偉大的時刻。

漢末三君之一,蔡邕有這個實力做這種事,不只是六經博士鄭玄和水鏡先生司馬徽派了自己得意的弟子前來祝賀,就是各地的名士門閥也都來了不少人,連那長安的獻帝劉協都送來了賀禮,可謂是面子夠大了。

在這裡,卻有兩個人是最為尊貴的,被蔡邕盧植請在內廳中一起喝茶聊天,至於外面的這些事情,自然有石韜徐庶這些人來應酬。

作為蔡邕的學生兼女婿,楚飛自然是陪在他的身旁,而這兩位貴客卻是名聲大的很,一個是荊州鹿門山龐德公,另一個則是陸渾山胡昭。

那龐德公楚飛是知道的,龐家在荊州也是大家族,痛快蒯家自然是瞭解了不少,劉表當初親自去請這龐德公出仕都未能如願,這龐德公在之後便攜妻兒入了鹿門山,名為採藥,實為隱居,這人名氣極大,與司馬徽是好友,劉表就算心中有氣,也不敢動他分毫。

歷史上,諸葛亮和龐統那臥龍鳳雛的雅號便是龐德公所贈,就連司馬徽的水鏡之名都是他第一個說的,可見這人有識人之明,卻終身不曾出仕,一直居於鹿門山中。

那胡昭卻是楚飛不太清楚,但其實這人也很有名氣,而且有個表字叫孔明,和那諸葛先生到是一樣的表字,也是一生隱居,不論是袁紹,還是曹操都想請他出山,但都未能如願,一生隱居山中,活了八九十歲的樣子。

這二人的到來,到是出乎了蔡邕的意料,胡昭想必之下要年輕一些,不過名氣卻是不小,但蔡邕和龐德公那可是同輩之人,相聊甚歡,楚飛在一旁就是個陪客,在別人眼裡,楚飛是幷州刺史,大漢列侯,手握生殺大權,但是在這裡,人家龐德公也好,胡昭也好,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只是龐德公身旁有個少年,長的那叫一個醜,一直瞪著綠豆眼看著楚飛,楚飛也覺得這人好生醜陋,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也不知道龐德公是不是早就發現了,與蔡邕說了會兒後,便對楚飛說道:“句注侯,可是對我這從子有什麼看法?”

三國時期,從子不是乾兒子的意思,而是侄子的意思,楚飛自然明白,馬上搖頭笑道:“沒有沒有,只是看他相貌奇秉,但卻好似在哪裡見過一般,便多看幾眼。”

“呵呵。”龐德公知道自己的這個從子相貌上卻是有些怪異,也不生氣,笑道:“還第一次聽有人說與我這從子有緣的話。”

他話剛說完,那醜少年卻是歪著頭看著楚飛說道:“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句注侯一般,好奇怪的感覺。”

這話說的,好怪異的感覺,要說兩個醜人碰面,或者可以說惺惺相惜,但是一個醜的無與倫比,一個英俊非凡,怎麼會有王八看綠豆的感覺,這是在太說不過去了。

那醜小子話說過後,龐德公等人也是詫異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又問道:“句注侯想必是去過荊州的吧。”

楚飛回想起多年前的荊州之行,卻沒有和龐德公交集過的印象,但還是點了點頭,那醜小子卻是煞有介事的點頭說道:“興許那個時候見過吧。”

到是龐德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才多大。”

看著那小子故作老成的樣子,蔡邕等人都笑了起來,這時王二來報說吉時已到,蔡邕這才請龐德公和胡昭移步飛白樓下,開始了典禮。

主持典禮卻是華歆,但站在最高為的則是劉辯,因為這裡劉辯的身份是最高的,所以有了這份殊榮,一番冗長的祝詞講完,便有句注山出品的禮炮鳴響,其實也不是什麼禮炮,只不過就是大號的爆竹而已。

蔡邕在盧植龐德公胡昭等人的陪同下登上飛白樓前的高臺之上,留下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詞,代表著飛白書院正式落成,而這裡,在日後將成為與潁川書院相抗衡的屬於楚飛自己的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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