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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大漢 第四百九十章 招攬

作者:寒江觀雪

第四百九十章 招攬

劍閣外,徐庶笑眯眯的看著這座西蜀雄關,一點焦急的神色都沒有,長時間在西域作戰,當年那個白麵小生已經不在了,略顯粗糙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古銅色,書生已不在,換回來的是一個英氣的將軍。

起初,管亥顏良剛到西域的時候,還有些輕看了徐庶,然而,幾場仗下來,倆人就不再這麼想了,私底下顏良都會拉著管亥感慨的說,他媽的主公身邊出來的人都是壞種啊,惹誰也不要惹他們啊,這有個徐庶,西涼有個郝昭,家裡還有個龐統和司馬懿,那真是一個比一個壞啊,變著法的玩人,你還找不出毛病來。

其實最大的壞種是賈詡,當然顏良不敢說,他生怕哪天這話傳到了賈詡的耳朵裡,那就壞菜了。對於這一點,管亥表示同意。

方悅馬超的大軍到達劍閣,瞬間讓幷州軍的士氣爆棚,當然,還有漢中張魯的部下也有一部分跟隨而來。

現在徐庶在幷州西部軍中那是一言九鼎,沒人會懷疑他的指揮,就是馬超也一樣,私底下馬超是對他很佩服的,更是引為平生知己。

劍閣,其實就是劍門關,兩山夾一關,憑據天險而成,有蜀北屏障,兩川咽喉之稱,自古以來便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勢,一旦這劍閣被攻下,便可直入閬中,江油等地,西蜀的大門也便正式的對幷州大軍敞開了。

然而,劍閣不是憑藉兵力優勢就可以輕鬆拿下的,況且守關的還是巴蜀名將張任和嚴顏,當然了,張松的到來也讓徐庶高興不已,畢竟在打西蜀之前,徐庶就已經知道了張松的站隊了。

“明日裡在這兩軍陣前設宴,我要請那張任和嚴顏一敘,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呵呵,對了,繡哥兒,那張任據說與你師承一脈,不知道你們認識不?”徐庶看著劍閣,笑眯眯的說道。

一旁的張繡接口說道:“我與老師學習槍術的時候,張任師兄早已經出師了,只是聽說,卻從未見過。”

顏良也笑了:“哈哈,我這姑丈一門四傑,有三個都在幷州效力,唯獨跑了一個張任,嗯,元直,你是不是在打他的主意。”

顏良和童淵是有淵源的,童淵與金刀李彥都娶了顏良的兩位姑姑,只不過顏良追隨李彥學習的是刀法,與槍絕童淵就疏遠了一些,要論起來,陳到趙雲張繡都算是顏良的師弟一樣。

不過他這麼一說,其他人就都笑了,徐庶也不反駁,捏著下巴,眼睛裡透露狡黠的神色。

當夜,一封箭書射上了劍閣關上,張任的臥房中,嚴顏和張松都在,書信中很明確的寫到,幷州軍西域大都督徐庶明日將在兩軍陣前設宴,另外還提到了張繡想與師兄敘一敘同門之情。

反正就是看你敢不敢來了,嚴顏捏著鬍鬚,沉吟了片刻對張任說道:“這恐怕是宴無好宴啊。”

張任苦笑了一下:“我也知道啊,但是能不去嗎?幷州軍勢大,軍械優良,平定西域,征戰漠北,從未有過敗績,現如今關外陳兵十數萬,我等只能依靠這天險來守,陰平陽平失守,這士氣已經一落再落,這要是不去赴宴,恐怕士氣就蕩然無存了。”

聽他說完,嚴顏也是苦笑了起來,他很明白張任的話的道理,而且這許多年來,他也是很清楚西蜀的狀況,劉虞的時候還好些,但是劉璋接替了位置後,便不是那樣了,任用近人,排擠巴蜀土著,逼得一些土著都開始造反,西蜀再不是當初的鐵板一塊了。

幷州藉著這個時候進兵,簡直就是找到了一個關鍵點上,張松這個時候眼珠一轉,對張任說道:“將軍若是打算赴宴,就由在下陪同而去吧。”

他這麼一說,張任和嚴顏不由得對這個醜陋的傢伙刮目相看了,這些武人眼裡總是看不上這些文人,何況還是個醜陋的文人,本覺得這個張松在這裡就做個擺設罷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膽量跟隨自己出入敵軍,這就是有些膽識了,當然,他要是知道張松早就投靠幷州軍了,就不會這麼想了。

張松的話也讓張任打定了主意,決定第二日就去會一會這位幷州軍西域大都督徐庶,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什麼花樣。

第二日,兩軍陣前果然已經搭建起了一座涼棚,徐庶就端坐於棚中自斟自飲著,十分的愜意,張繡持槍而立在棚外,只盯著劍閣方向。

不多時,一身便裝的張任出現了,身後只跟著張松一人,二人乘馬到來,到是絲毫沒有畏懼之心。

看到張任到來,徐庶起身,躬身為禮:“在下徐庶徐元直,恭迎張將軍。”

說完看了看張松,卻是沒有任何動靜,張繡也過來見禮說道:“見過師兄。”

張任似乎知道張繡其人,笑了笑說道:“蜀中張任,見過大都督。”說完才看著張繡說道:“聽老師提起過,今日才見到,倒是做兄長的過失了。”

寒暄過後,眾人落座,徐庶將手中的酒斟給幾人:“這可是從西域帶過來的葡萄美酒,我家主公最是喜愛,更為此酒賦詩一首。”

說到這裡,張松接口說道:“可是那首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不錯,正是,我家主公文韜武略,無所不能,這一首詩卻是道盡了我等征戰沙場的苦楚。”徐庶感慨了一聲說道。

他這麼一說,張任也來了好奇心,這葡萄酒他沒喝過,至於那首涼州詞他更是沒聽過,別看他是個武人,但同樣通曉一些文才的。

“是首什麼樣的詩,說來聽聽。”

徐庶淡淡的一笑,揚頭將杯中酒喝掉,豪邁的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一首詩讓他吟的抑揚頓挫,更是增添了幾分氣勢,就是張任也被那句古來征戰幾人回震到了,沉浸在詩的意境中良久,才一口喝掉了杯中酒,感慨的說道:“大將軍果然是我等中人。”

這個時候徐庶說道:“張將軍,你師出槍絕童淵,一門四傑,三人都在我家主公麾下效力,難道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嗎?”

張任苦笑,不說話,徐庶看了一眼張松,繼續說道:“洛陽之亂後,我家主公勵精圖治,上有弘農王,下有無數文人武將,現如今,幷州,冀州,幽州,涼州,百姓都可吃的飽穿的暖,試問天下有誰能和我家主公相比,論開疆擴土,百年來,唯有我家主公,北擊鮮卑,西平西域,東定三韓,這百年來,誰能與我家主公相提並論?庶本布衣,出身寒門,若不是得遇我家主公,又怎能施展這一身所學,張將軍,今日一見,實是我家主公有過囑託,我家主公說,蜀中大將,唯有張任,故才有這一宴,還請將軍三思。”

張任繼續苦笑,說起楚飛,說起幷州軍這幾年的所作所為,他也是心嚮往之,然而忠臣不事二主的觀念根深蒂固,更何況身後還有個嚴顏,嚴顏可是巴蜀豪族,怎麼可能容忍自己通敵?

“將軍,那劉璋這幾年倒行逆施,任用小人,弄的西蜀一片混亂,只怕現在不只是我們幷州在看西蜀呢,今日的話且說到這裡,還請將軍多想一想,弘農王與我家主公一心為民,一心要中興大漢,將軍若有為百姓著想之心,或許也會留名青史的不是嗎?”

徐庶最後說完了這一番話,便不再等張任的回答了,他知道,張任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回答,給了張松一個眼色,便起身離開,張繡也在臨走前說道:“師兄,還請三思,主公對您可是很看重的。”

楚飛真的看重張任嗎?或許吧,楚飛曾經在別人面前提到過,但是遠沒有看重之說,這都是徐庶的謀略而已,在進西蜀前,徐庶已經將暗部收集來的資料都瞭解了一番,也知道張任此人的能耐,只想著能將這人策反,不僅能給幷州多取得一員猛將,更可減少損傷的進入西蜀。

回劍閣的一路上,張任都有些萎靡不振,張松看著他這個樣子,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多說話,說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便默不作聲。

嚴顏早就等在了劍閣關上,見張任回來,急切的問道:“怎麼樣?可是說了些什麼?”

張任苦笑了下說道:“還能有什麼?招攬唄。”

“哈哈。”嚴顏大笑道:“那徐庶小兒想的太過簡單了些吧,兩軍陣前還用這等兒戲,真是幷州無人了嗎?”

聽嚴顏這麼說,張任心裡也在想,徐庶真的是兒戲嗎?恐怕不是吧,幷州軍南征北戰從未敗過,憑的可不是這麼簡單的兒戲啊,想想那幷州軍的戰績,真是令人神往,自己一身所學,難道真的要和他們對陣嗎?真如他們所說,老師門下一門四傑,三個人都在幷州效力,唯有我一人在西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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