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四百九十一章 毀滅性打擊
第四百九十一章 毀滅性打擊
徐庶和張任談過後,給了三天的時間容許張任考慮,三天裡,劍閣上關門緊鎖,每日裡嚴顏都緊張的盯著關外的幷州軍,他很擔心,這是實話,對於一個武人來說,心裡很清楚幷州軍的強大實力,就算他在這西蜀也一樣,一個能將北方鮮卑掃平,更是蕩平了整個西域的龐大軍團,這在當時來說就是龐然大物,是無可匹敵的。
而且張任沒有隱瞞徐庶的意圖,張任可以不想,嚴顏卻不能不想,因為他的家人都在成都,在劉璋的控制下,要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努力的來抵抗幷州軍的,他也擔心張任會倒戈,所以私底下他和張松商量了一下,由張松來盯住張任,由他來負責整個關上的防務。
可惜啊,他不知道,張松早就反骨了,這就很尷尬了。
三天的時間一過,一大早,徐庶的大軍就開始了進攻,先是一波蹶張弩,威懾性的輪番上陣,破天蓋地的箭雨壓制的劍閣之上都探不出頭來。
原以為箭雨過後便是大軍上陣,然而,嚴顏想多了,徐庶根本沒那個心思,這個時候,在大軍陣中推出了無數輛弩車。
劍閣之上的嚴顏看到這些東西一出來,就頭疼了,他很清楚幷州軍的軍械一直都是各路諸侯中最為強大的,但是沒想到這種攻城利器都弄出來了,其他地方可沒有這東西,關鍵是沒有打造這東西的工藝,據說在戰國末便已經失傳了東西了。
正想怎麼對付這些弩車呢,張任匆匆忙忙的趕了上來,不過張松沒來,人家張松可不傻,這地方太危險,他上來也沒用,劍閣必破,這是他想的。
“嚴將軍,幷州軍進攻了?”張任匆忙間上來,不過盔甲到是齊整的很。
“是啊,剛剛一波弩矢,現在又把弩車推出來了,我知道幷州軍厲害,但是沒想到他們連這種東西都能造的出來。”嚴顏嘆氣說道,這個時候他是不會懷疑張任的,戰前,最忌諱的就是互相猜疑,作為一個名將,是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等錯誤的。
聽到弩車這個東西,張任也是吃了一驚,湊到牆垛之後偷偷的瞄著幷州軍陣營,只見那邊一排整齊的弩車已經排列開來。
“豎盾,防禦。”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是如此被動的防守,不論是蹶張弩還是弩車,都在他們的射程之外,根本無法做出回擊,所以,他們只能捱打,憋屈的忍受著。
徐庶所用的弩車可不是他們記憶中應該存在的東西,而是經過機造處加上黃承彥黃月英馬均畢嵐以及楚飛的建議共同弄出來的產物,應該說是一個超越了這個時代的東西。
原本的弩車是用粗大的弩箭,進行排放,攻擊城牆,便能在城牆上打出一排堅實的弩箭構築的登城梯來,而且殺傷力也是很可觀的。
而現在幷州軍的弩車更惡毒,弩箭中添加火藥,發射前就將引線點燃,弩箭打在城牆上便會炸開,對城牆有著很強大的破壞力。
在很快的準備後,第一輪齊射出來,張任和嚴顏都發現,人家就根本沒想射到關上來,全是照著城牆來的,正疑惑呢,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一股股的氣浪衝上來,把二人驚得目瞪口呆,趕緊向城下看了一眼,只見牆體上一片的坑坑窪窪,十分的可怖。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了對方的恐懼,然而,徐庶在這一輪齊射後就停了下來,有個大嗓門的傢伙衝出陣對著張任和嚴顏喊道:“二位將軍,我家都督說了,這只是一次演示,給二位一夜的考慮時間,想好了,若是明日沒有答覆,我們便要進行毀滅性打擊了。”
聽聽這話說的,多麼的敞亮,毀滅性打擊,這完全不是這個時代的詞語,然而,這就是楚飛教會徐庶的,張任和嚴顏此時也是面如死灰,人家這種東西一出,對劍閣進行毀滅性打擊是完全可能的,本以為依仗地勢,依靠這堅固的城關可以守住幷州大軍,但是這自己最大的依靠似乎在人家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啊。
不只是他倆被驚呆了,幷州軍陣營裡也是驚呆了一片,管亥馬超這些人看著弩炮造成的危害,瞪大了眼睛嘟囔著:“我地個神啊,這什麼東西,太可怕了。”
顏良嘆了口氣:“是主公新送來的秘密武器,沒想到如此大的破壞力,若是這東西一旦可行,日後還需要我等嗎?”
他這麼一說,這些武人們都沉默了,確實是這樣,當這種破壞力強大的武器出現了,還需要這些武將衝鋒陷陣嗎?到時候這些人幹什麼?只是練練兵就閒著了嗎?
這時,走過來的徐庶笑道:“各位將軍,不用多想,主公說過,這東西就算再強大,也是個死物,是要靠人來操作的,真正要出力的還是要靠各位將軍,而且這玩意兒不可能量產的,放心吧。”
他這麼一說,眾人心裡還算好受些,但是是不是能量產,他們不知道,徐庶是很清楚的,幷州機造處可是已經開始加班加點的製造起來了,等日後中原大戰,這弩炮估計就是普及到各個軍中了。
張任嚴顏帶著一臉的灰敗離開了城頭,回到住處,相對無言,不多時,張松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著二人,也是神色十分不好的說道:“軍中亂了,好多人都在說幷州軍的人會妖法,現在人心惶惶,二位將軍,可有辦法?”
這可不是暗部的人在這裡散步謠言,而是弩炮的威力把這些人嚇到了,在這個時代裡,拿出了這種熱火力武器,人們只會想到鬼神,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聽了張松的話,嚴顏嘆了口氣說道:“幷州軍的軍械太強大了,並非我等能敵,那徐庶要明日開始進攻,恐怕以劍閣的城牆也頂不住兩天的進攻,你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好一會兒,張任才打定了主意說道:“嚴將軍,劍閣守不住了,還請將軍帶著眾將士先行離開,留下些許人手,我來斷後,您要回去速速告知主公。”
這話讓嚴顏一愣,他很清楚,留下斷後,面對著龐大的幷州軍,只有兩條路,要麼降要麼死,這是一個沒有選擇的路了,然而,他更想的是,幷州軍擁有弩炮這種利器,就算自己回到成都又能怎樣?劉璋的性子他可是很知道的,吃了敗仗還敢回來,回來不說還帶回來這麼可怕的消息,嚴顏很清楚,自己日後也沒好果子吃了。
但是現在,就現在這個情況,他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這個時候再虛偽的矯情就真的沒啥意思了,都是在戰場上經歷過的,很明白猶豫不決的後果。
當機立斷,嚴顏也明白張任留下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他心裡清楚,張任肯定和幷州軍那邊有著什麼交情,要不然那徐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網開一面。
趁著夜色,劍閣的守軍開始撤離,只給張任留下了千把人,讓嚴顏最為吃驚的是張松居然選擇了留下來,一番捨生取義的言論讓嚴顏都對他刮目相看。
天亮,埋鍋造飯,飯後,大軍集結,弩炮再一次亮相,張任一身盔甲,矗立在城頭,看著不遠處的幷州軍,準備迎接這一場炮火的洗禮。
然而,等了好久,幷州軍都沒開始進攻,就在他都開始懷疑幷州軍要幹什麼的時候,徐庶帶著張繡出現了,羽扇綸巾,徐庶笑著看著劍閣城關上的張任:“張將軍,那嚴顏已經走遠了,您真的不準備開關嗎?”
張任心裡一驚,原來自己這邊所有的動作都在人家的算計中了,所以人家才沒有發動進攻,只是在等而已。
看著徐庶那笑意盈盈的樣子,張任只覺得心裡一陣的發涼,這個時候張繡也實時的勸說著,最為讓張任不解的是,本來準備與劍閣同存亡的張松為什麼開始勸說自己了起來。
“張將軍,為了你麾下的將士,好好想想吧,我幷州擁有天下最強的武器,最強的士卒,漠北西域,所向無敵,卻為何要在這裡停步不前,只是我們不想用手裡的武器屠戮自己人,劉璋做人失敗,我想你心裡是明白的,我家主公立志要中興大漢,難道張將軍,你不願為此而錦上添花嗎?”
這番話說完,張松很懂得時機的也勸說道:“將軍,非戰之罪也,為了將士們,還是暫且開關吧。”
嚴顏並不知道劍閣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張任絕對守不住劍閣,帶著大部隊,一路敗走,沿途通知各地守將加緊防禦,回到成都,將這個可怕的消息帶給了劉璋。
劉璋此時正在自己的府裡飲宴,聽到這個消息,酒杯摔在了地上都不知道,他覺得,靠著劍閣絕對可以保證西蜀的安全,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啊。
幷州軍來了,幷州的狼群們來了,西蜀完蛋了。
然而,劉璋在身邊人的勸說下,依舊選擇了抵抗,更是把敗退回來的嚴顏下了獄,罪名是不戰而退,等打退了幷州軍就處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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