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返京路上的悠閑與暗流

錦衣衛擺爛,總有麻煩上門·晨溪鵝語·5,995·2026/7/12

隨著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清脆響起—— 【叮,完成主線任務:出差滄州!】 【任務評價:優秀。除奸逆,懲惡揚善,救助老弱婦孺,安撫失足少婦等。】 【任務結算中......】 高小川半躺在馬車軟墊上,閉著眼睛,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點+1】 【恭喜宿主獲得:規則類技能碎片×1】 【恭喜宿主獲得:功法運轉小幅度加成】 【月度結算倒計時:1天後】 看到這裡,高小川睜開眼,在腦海里喊道:“系統,等等。” “什麼叫‘安撫失足少婦’?我什麼時候安撫過了?你這任務描述能不能嚴謹點?” 【......任務完成比喻。沒有就沒有吧。】系統字幕平靜地飄過。 “什麼叫‘沒有就沒有吧’?沒有就沒有,加個‘吧’是懷疑我?”高小川頓時來勁了,“我可是正經人!你這是在汙衊我的清白!” 【當前技能點:9】 【恭喜宿主集齊3枚規則類技能碎片。是否合成?】系統完全無視了他的抗議,繼續用那毫無波瀾的電子音推進流程。 高小川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轉移。 規則類技能碎片......這可是好東西。之前的【意想不到的絲襪】雖然社死,但效果是真離譜。這次會合成出什麼? 他略一思索,果斷道:“是,合成!” 【叮!合成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規則類技能:命留一線!】 【技能型別:被動(無法主動觸發)】 【效果:當宿主生命值降至5%及以下(瀕死狀態)時自動觸發。觸發後,宿主將被隨機傳送至安全區域不限距離(判定標準:無直接致命威脅)。傳送完成後,宿主五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將隨機暫時喪失其中一種,持續72小時。技能觸發後的72小時內,該技能進入冷卻,無法再次觸發。】 【是否消耗技能點×3,開啟此技能?】 “嗯?”高小川眼睛一亮。 被動技能!保命神技! 雖然觸發條件苛刻——得被打到只剩一口氣,而且傳送是隨機的,傳送到哪兒完全看臉,還會隨機變成瞎子、聾子或者沒知覺三天......但這可是實打實的第二條命! “系統,你這是怕我哪天真的被人打死了,所以提前給我備好復活甲?”高小川調侃道,“不過3個技能點才開啟,升級需要多少?” 【此技能為規則類,無法升級。請宿主珍惜性命,謹慎行事。】 “說得我好像很喜歡作死一樣......”高小川撇撇嘴,但心裡很清楚這技能的價值,“開啟!” 【叮!技能“命留一線”已開啟!】 那一瞬間,高小川感覺身體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微妙的悸動。 說不清道不明,彷彿某種無形的規則悄然烙印在了他的生命本源上,形成了一道隱晦的安全底線。很奇妙,有點像是......給自己上了個不會輕易觸發的保險。 “不錯,狗命更有保障了。”他滿意地點點頭,但隨即警醒,“不過還是得小心,該苟得苟,這技能觸發條件太慘烈了。” 技能點還剩6點,得再加強一波。 “系統,給【愈傷愈勇】加點。” 【叮!消耗技能點×4。】 【愈傷愈勇(精通)→愈傷愈勇(小成)!】 【效果變更:累積傷勢轉化為戰意值,滿額閾值提升至90%。戰意值滿額後,可主動觸發,接下來一擊威力提升至常規狀態的900%(九倍爆發!),之後戰意值清零。】 【當前技能點:2】 “九倍爆發......”高小川深吸一口氣。 要是還有【宗師實力體驗卡】配合使用,豈不是能打出接近大宗師的一擊?當然,前提是他得先被人揍到半死。 “又給弱小的自己增強了一點點。”他喃喃自語,重新癱回軟墊裡。 馬車平穩行駛在官道上。 滄州之亂已平,返京之路顯得格外寧靜。窗外是初春的田野,嫩綠的草芽頂開濕潤的泥土,遠處農舍炊煙裊裊,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 高小川肩膀的貫穿傷已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導致的虛弱感還沒完全消退。他半躺在鋪了厚厚軟墊的車廂裡,身子隨著車輪節奏輕輕搖晃,手裡拿著一本從滄州衙門順來的地方誌,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啊......這才是適合我的日子。”他長長籲出一口濁氣,一種近乎“巴適”的慵懶感瀰漫全身。 刀光劍影什麼的,還是不適合我這種嚮往和平的文明人。 然而—— “老高!還是你會享受啊!” 車簾“唰”地被一把掀開,一張帶著戲謔笑容的俊臉探了進來。 蕭輕塵。 這位錦衣衛指揮同知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常服,袖口綉著精緻的暗紋,頭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整個人清爽利落,只是右手還吊著繃帶——那是被河伯摺扇所傷。 他也不等高小川回應,便靈活地鑽了進來,毫不客氣地佔據了對面的位置,自顧自拎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壺,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嘖,”蕭輕塵呷了口茶,桃花眼掃過高小川包紮嚴實的肩膀和蒼白的臉,“昨天看你在刑場上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現在這臉白的,跟曹公公似的。” 高小川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蕭大人,我是傷患。你就不能讓我清靜養會兒傷?” “還有,你這話要是被曹公公聽去了,沒準得被請去東廠喝茶。” “切,他不敢。”蕭輕塵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又從袖子裡變戲法似的摸出個小巧的玉盒,“養傷得動,安安靜靜養不好的。來,嘗嘗這個——宮裡流出來的極品金瘡葯,‘雪肌生玉散’。我娘硬塞給我的,保證好用!” 他把玉盒推過來,又順手給高小川倒了杯茶:“喝點,補氣血。” 高小川接過茶杯,心裡卻想著:這位爺家裡可是有大宗師坐鎮的,除了陛下,整個大乾還真沒幾個人敢動他。曹正安雖是東廠督主,但面對蕭家......確實得掂量掂量。 “話說蕭大人......” “哎,別大人長大人短的,”蕭輕塵打斷他,眉毛一挑,“都把我叫老了。你叫我老蕭,我叫你老高,扯平。” 高小川從善如流:“行,老蕭。我就是好奇,你一個武......三代,”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好好在家待著享受日子不好嗎?怎麼跑錦衣衛來幹這刀口舔血的活兒?” “武三代?”蕭輕塵先是一愣,隨即樂了,“這稱呼有意思!不過你說得對,我確實是武三代。” 他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開始大吐苦水:“哎,說來話長。還不是怪我爹?非說我在家裡待著太廢,得出來見見世面,硬把我塞給青龍,讓我跟著學學。” “哦?”高小川頓時來了興趣,把手裡的地方誌往旁邊一丟,“什麼情況?詳細說說。” 八卦誰不愛聽?尤其還是這種頂級世家內部的“恩怨情仇”。 蕭輕塵像是找到了知音,話匣子徹底開啟: “我爹那人吧,武功是沒得說,但腦子......嘖,有點軸。他覺得男人就得在戰場上、在衙門裡建功立業,整天在家算怎麼回事?” “可我娘不樂意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兩人為這事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後我爹一拍桌子,說‘慈母多敗兒’,直接把我拎到青龍那兒,扔下一句‘隨便練,練不死就行’。” “我娘氣得三天沒理他,後來天天往錦衣衛衙門送補湯,生怕我餓著凍著。” “青龍大人也是頭大,收了我這麼個關係戶,打不得罵不得,還得教真本事。你是沒看見他那時候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蕭輕塵越講越起勁,從家裡爹孃的日常鬥嘴,講到剛進錦衣衛時鬧的笑話,再講到如何“憑實力”一步步做到指揮同知——雖然中間省略了不少“家裡稍微打點了下”的細節。 高小川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一句:“然後呢?”“真的假的?”“你爹這也太狠了。” 車廂裡笑聲不斷。 兩人的稱呼也從略顯生分的“蕭大人”“高總旗”,變成了無比順口的“老蕭”“老高”。 車外。 小李和王虎輪流在馬車旁值守,聽到裡面傳出的陣陣談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都帶著笑意。 “頭兒就是厲害,”小李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佩服,“連指揮同知都能打成一片。” 王虎點點頭,沉穩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這是本事。” 他們這位總旗,實力強,手段硬,人緣還好。跟著這樣的頭兒,心裡踏實。 車廂角落裡,石小嶽安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軟布,一遍遍仔細擦拭著高小川那柄立在身旁的黑金刀。 他的動作很輕,很專註,眼神裡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這把刀,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斬破了黑暗。現在,他要好好守護它。 不遠處,沈煉騎著那匹青驄馬,不緊不慢地跟在馬車側後方。 他耳力極好,車廂裡蕭輕塵那高亢的語調、高小川時不時的附和、還有兩人放肆的笑聲,一字不落地飄進他耳朵裡。 沈煉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目光掃過前方綿延的官道,幾不可察地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物以類聚。” 這嘆息裡,有幾分對蕭輕塵那話癆屬性的無奈,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高小川能如此快速融入他們這個核心圈子的淡淡欣慰。 這小子,雖然懶散,雖然總想摸魚,但關鍵時刻靠得住,平日裡處事也通透。 是個可造之材。 就是......能不能別跟蕭輕塵學那麼多廢話? 旅途的第二日下午。 陽光暖融融的,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高小川身上。他正閉目養神,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突然—— 一種極其細微的、如同被冰涼蛛絲輕輕拂過皮膚的觸感,自【危險感知】中泛起。 不是那種尖銳的、針扎似的死亡威脅。 而是一種持續的、黏膩的、帶著明顯惡意的窺探感。 來自車隊右側那片茂密的林地。 高小川沒有睜眼。 呼吸節奏不變,心跳平穩,甚至連臉上的放鬆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但暗地裡,【超級警犬嗅覺】已全力開啟。 風中傳來的資訊被迅速捕捉、分析: 一絲極淡的、混合著長時間潛伏的汗味——至少兩天沒好好清洗了。 皮革鞣製的味道——是制式皮甲?還是武器鞘? 還有......某種特製的兵刃保養油的氣味,帶著淡淡的金屬腥氣。 人數不多,約二三十人。 行動極其專業老辣——始終藉助地形隱匿行蹤,移動時幾乎聽不到腳步聲,呼吸壓抑得極低。與車隊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既不離得太遠跟丟,也不靠得太近暴露。 “懸鏡司的餘孽?”高小川心中冷笑。 夏殤雖然被擒,但他經營懸鏡司這麼多年,手下怎麼可能沒有幾個死忠? 這是賊心不死,還想在半路上劫囚車,救他們主子? 他幾乎能想象出那些人此刻的狀態: 藏在林間陰影裡,身體緊貼地面或樹榦,眼睛死死盯著車隊中央那輛特製的、由東廠番子嚴密看守的馬車——夏殤就在裡面。 他們的手指扣在弩機或刀柄上,呼吸壓抑,眼神裡混雜著焦慮、仇恨,還有一絲絕望的瘋狂。 可惜。 有曹正安和青龍這兩位九品宗師坐鎮,這夥鬼鬼祟祟的傢伙,不過是土雞瓦狗。 連拚死一搏的資格都沒有。 幾乎在高小川察覺異樣的同一時間。 車隊最前方,那輛裝飾樸素、卻由八名東廠檔頭護衛的馬車內。 東廠督主曹正安正閉目養神。 他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常服,面白無須,雙手攏在袖中,指尖緩緩捻動著一串油光水滑的碧玉念珠。 馬車平穩行駛,車內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突然,曹正安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睜眼,只是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弧度冰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呦呵......” “野狗聞到味兒,跟來了。” 後方,另一輛馬車內。 青龍一身朱紅蟒袍,正襟危坐,閉目調息。 赤龍罡氣在他周身緩緩流轉,隱隱有龍吟之音,只是被他刻意壓制,不曾外洩。 就在某一刻。 青龍的眼睛倏然睜開。 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灼熱的赤金色,如同熔化的黃金。 他的目光如電,穿透車廂壁板,筆直地射向車隊右側那片寂靜的林地。 然後,鼻間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哼。 “哼。” 那哼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以及一絲被螻蟻打擾清凈的淡淡不悅。 隨著這聲輕哼,一股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山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漫過林地。 那不是殺氣。 那是更高層次的東西——如同巨龍俯瞰草芥,如同山嶽凝視塵埃。 純粹的生命層次碾壓。 林間。 一名趴在灌木叢後的黑衣人猛地一顫。 他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首、首尊......”他壓低聲音,牙齒都在打顫,“我們......我們被發現了......” 旁邊,另一名身形乾瘦、眼神陰鷙的中年人——正是夏殤的心腹之一——死死咬著牙,牙齦都滲出血來。 他也感受到了。 前方那道陰柔晦澀、如深海般莫測的威壓。 後方那道熾熱霸道、如大日凌空般的震懾。 兩位九品宗師! 僅僅是自然散發的氣息,就讓他們這些平日裡也算好手的人,連呼吸都困難,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瀕死的恐懼。 “怎麼辦?”有人顫聲問,“還......還動手嗎?” 乾瘦中年人死死盯著車隊中央那輛囚車,眼中閃過掙扎、仇恨,最終化為一片絕望的灰敗。 動手? 怎麼動? 衝出去,恐怕還沒接近囚車,就會被那兩位九品宗師隨手捏死,如同捏死幾隻蟲子。 他甚至懷疑,對方早就發現了他們,只是懶得理會——就像人不會特意去驅趕路邊圍觀的螞蟻。 僵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時辰。 林間的黑衣人已經汗濕重衣,有些人甚至開始出現輕微痙攣——那是長時間承受高階威壓,精神瀕臨崩潰的徵兆。 終於。 乾瘦中年人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撤。” 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卻更多的是解脫。 再待下去,他們不用對方動手,自己就會先瘋掉。 車廂裡。 蕭輕塵正抓著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忽然挑了挑眉,望向窗外那片林地。 “咦?” 他眨眨眼,有些疑惑。 “剛才......是不是有一群不開眼的小蟲子,在咱們旁邊轉悠來著?” “怎麼一眨眼就沒影了?” 高小川依舊閉著眼,懶洋洋地回道: “大概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牙口。” “覺得啃不動老蕭你這身硬骨頭,更怕崩了牙。” “所以......只好夾著尾巴溜了。” 蕭輕塵聞言先是一愣。 隨即——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瓜子都灑了一半。 “老高!精闢!太精闢了!” “來來來,別管那些晦氣東西,嘗嘗這個——” 他又從隨身的小包裡摸出個油紙包,開啟,裡面是色澤誘人的蜜餞桃脯。 “京城八寶齋的秘製桃脯,甜而不膩,最補氣血!適合你現在吃!” 高小川接過一片,咬了一口,確實香甜軟糯。 “你對吃的怎麼這麼在行?”他隨口問,“連哪家鋪子什麼點心好都知道。” “我娘咯。”蕭輕塵自己也塞了一片,含糊道,“在家就喜歡給我做吃的,一天三頓加宵夜,頓頓不重樣。” “手藝呢......”他頓了頓,表情有點微妙,“心意是好的,就是味道......嗯,很有特色。” “所以我不在家的時候,就只能辛苦我爹獨自品嘗了。” “有了對比,我就特別愛吃外面的。吃著吃著,差不多把整個京城有點名號的鋪子都吃遍了。” 高小川忍不住笑了。 家裡有個熱愛廚藝但水平有限的娘,爹被迫成為“首席試吃員”,兒子在外瘋狂探索美食...... 這一家子,還挺有意思。 入夜時分,隊伍在一處背風的樹林邊停下安營。 離京城還有不到兩日路程。 篝火燃起,炊煙裊裊。 王虎帶著幾個錦衣衛弟兄去打了幾隻野兔,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沈煉安排了明暗哨位,又檢查了一遍囚車的鎖鏈和符印,這才回到火堆旁坐下。 蕭輕塵湊在高小川旁邊,一邊啃著兔腿,一邊繼續喋喋不休地講他以前在京城“行俠仗義”(其實是湊熱鬧)的趣事。 高小川靠著樹榦,聽著,偶爾應兩聲。 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明明滅滅。 遠處,囚車裡傳來鐵鏈輕微的摩擦聲——是夏殤在翻身。 更遠處,黑暗的林海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窺視。 但這一次,【危險感知】沒有再觸發。 那夥人,應該是真的走了。 或者......在等更好的時機。 高小川咬了一口烤得外焦裡嫩的兔肉,心裡默默盤算: 系統就要月度結算馬上要來了。 這次評價應該不低,能拿到什麼獎勵? 還有曹正安說的“復盤”......得想好怎麼應對。 以及那位永樂公主...... 他抬頭,望向京城方向。 夜空清澈,星河璀璨。 明天,又是趕路的一天。

隨著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清脆響起——

【叮,完成主線任務:出差滄州!】

【任務評價:優秀。除奸逆,懲惡揚善,救助老弱婦孺,安撫失足少婦等。】

【任務結算中......】

高小川半躺在馬車軟墊上,閉著眼睛,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點+1】

【恭喜宿主獲得:規則類技能碎片×1】

【恭喜宿主獲得:功法運轉小幅度加成】

【月度結算倒計時:1天後】

看到這裡,高小川睜開眼,在腦海里喊道:“系統,等等。”

“什麼叫‘安撫失足少婦’?我什麼時候安撫過了?你這任務描述能不能嚴謹點?”

【......任務完成比喻。沒有就沒有吧。】系統字幕平靜地飄過。

“什麼叫‘沒有就沒有吧’?沒有就沒有,加個‘吧’是懷疑我?”高小川頓時來勁了,“我可是正經人!你這是在汙衊我的清白!”

【當前技能點:9】

【恭喜宿主集齊3枚規則類技能碎片。是否合成?】系統完全無視了他的抗議,繼續用那毫無波瀾的電子音推進流程。

高小川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轉移。

規則類技能碎片......這可是好東西。之前的【意想不到的絲襪】雖然社死,但效果是真離譜。這次會合成出什麼?

他略一思索,果斷道:“是,合成!”

【叮!合成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規則類技能:命留一線!】

【技能型別:被動(無法主動觸發)】

【效果:當宿主生命值降至5%及以下(瀕死狀態)時自動觸發。觸發後,宿主將被隨機傳送至安全區域不限距離(判定標準:無直接致命威脅)。傳送完成後,宿主五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將隨機暫時喪失其中一種,持續72小時。技能觸發後的72小時內,該技能進入冷卻,無法再次觸發。】

【是否消耗技能點×3,開啟此技能?】

“嗯?”高小川眼睛一亮。

被動技能!保命神技!

雖然觸發條件苛刻——得被打到只剩一口氣,而且傳送是隨機的,傳送到哪兒完全看臉,還會隨機變成瞎子、聾子或者沒知覺三天......但這可是實打實的第二條命!

“系統,你這是怕我哪天真的被人打死了,所以提前給我備好復活甲?”高小川調侃道,“不過3個技能點才開啟,升級需要多少?”

【此技能為規則類,無法升級。請宿主珍惜性命,謹慎行事。】

“說得我好像很喜歡作死一樣......”高小川撇撇嘴,但心裡很清楚這技能的價值,“開啟!”

【叮!技能“命留一線”已開啟!】

那一瞬間,高小川感覺身體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微妙的悸動。

說不清道不明,彷彿某種無形的規則悄然烙印在了他的生命本源上,形成了一道隱晦的安全底線。很奇妙,有點像是......給自己上了個不會輕易觸發的保險。

“不錯,狗命更有保障了。”他滿意地點點頭,但隨即警醒,“不過還是得小心,該苟得苟,這技能觸發條件太慘烈了。”

技能點還剩6點,得再加強一波。

“系統,給【愈傷愈勇】加點。”

【叮!消耗技能點×4。】

【愈傷愈勇(精通)→愈傷愈勇(小成)!】

【效果變更:累積傷勢轉化為戰意值,滿額閾值提升至90%。戰意值滿額後,可主動觸發,接下來一擊威力提升至常規狀態的900%(九倍爆發!),之後戰意值清零。】

【當前技能點:2】

“九倍爆發......”高小川深吸一口氣。

要是還有【宗師實力體驗卡】配合使用,豈不是能打出接近大宗師的一擊?當然,前提是他得先被人揍到半死。

“又給弱小的自己增強了一點點。”他喃喃自語,重新癱回軟墊裡。

馬車平穩行駛在官道上。

滄州之亂已平,返京之路顯得格外寧靜。窗外是初春的田野,嫩綠的草芽頂開濕潤的泥土,遠處農舍炊煙裊裊,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

高小川肩膀的貫穿傷已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導致的虛弱感還沒完全消退。他半躺在鋪了厚厚軟墊的車廂裡,身子隨著車輪節奏輕輕搖晃,手裡拿著一本從滄州衙門順來的地方誌,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啊......這才是適合我的日子。”他長長籲出一口濁氣,一種近乎“巴適”的慵懶感瀰漫全身。

刀光劍影什麼的,還是不適合我這種嚮往和平的文明人。

然而——

“老高!還是你會享受啊!”

車簾“唰”地被一把掀開,一張帶著戲謔笑容的俊臉探了進來。

蕭輕塵。

這位錦衣衛指揮同知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常服,袖口綉著精緻的暗紋,頭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整個人清爽利落,只是右手還吊著繃帶——那是被河伯摺扇所傷。

他也不等高小川回應,便靈活地鑽了進來,毫不客氣地佔據了對面的位置,自顧自拎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壺,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嘖,”蕭輕塵呷了口茶,桃花眼掃過高小川包紮嚴實的肩膀和蒼白的臉,“昨天看你在刑場上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現在這臉白的,跟曹公公似的。”

高小川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蕭大人,我是傷患。你就不能讓我清靜養會兒傷?”

“還有,你這話要是被曹公公聽去了,沒準得被請去東廠喝茶。”

“切,他不敢。”蕭輕塵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又從袖子裡變戲法似的摸出個小巧的玉盒,“養傷得動,安安靜靜養不好的。來,嘗嘗這個——宮裡流出來的極品金瘡葯,‘雪肌生玉散’。我娘硬塞給我的,保證好用!”

他把玉盒推過來,又順手給高小川倒了杯茶:“喝點,補氣血。”

高小川接過茶杯,心裡卻想著:這位爺家裡可是有大宗師坐鎮的,除了陛下,整個大乾還真沒幾個人敢動他。曹正安雖是東廠督主,但面對蕭家......確實得掂量掂量。

“話說蕭大人......”

“哎,別大人長大人短的,”蕭輕塵打斷他,眉毛一挑,“都把我叫老了。你叫我老蕭,我叫你老高,扯平。”

高小川從善如流:“行,老蕭。我就是好奇,你一個武......三代,”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好好在家待著享受日子不好嗎?怎麼跑錦衣衛來幹這刀口舔血的活兒?”

“武三代?”蕭輕塵先是一愣,隨即樂了,“這稱呼有意思!不過你說得對,我確實是武三代。”

他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開始大吐苦水:“哎,說來話長。還不是怪我爹?非說我在家裡待著太廢,得出來見見世面,硬把我塞給青龍,讓我跟著學學。”

“哦?”高小川頓時來了興趣,把手裡的地方誌往旁邊一丟,“什麼情況?詳細說說。”

八卦誰不愛聽?尤其還是這種頂級世家內部的“恩怨情仇”。

蕭輕塵像是找到了知音,話匣子徹底開啟:

“我爹那人吧,武功是沒得說,但腦子......嘖,有點軸。他覺得男人就得在戰場上、在衙門裡建功立業,整天在家算怎麼回事?”

“可我娘不樂意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兩人為這事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後我爹一拍桌子,說‘慈母多敗兒’,直接把我拎到青龍那兒,扔下一句‘隨便練,練不死就行’。”

“我娘氣得三天沒理他,後來天天往錦衣衛衙門送補湯,生怕我餓著凍著。”

“青龍大人也是頭大,收了我這麼個關係戶,打不得罵不得,還得教真本事。你是沒看見他那時候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蕭輕塵越講越起勁,從家裡爹孃的日常鬥嘴,講到剛進錦衣衛時鬧的笑話,再講到如何“憑實力”一步步做到指揮同知——雖然中間省略了不少“家裡稍微打點了下”的細節。

高小川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一句:“然後呢?”“真的假的?”“你爹這也太狠了。”

車廂裡笑聲不斷。

兩人的稱呼也從略顯生分的“蕭大人”“高總旗”,變成了無比順口的“老蕭”“老高”。

車外。

小李和王虎輪流在馬車旁值守,聽到裡面傳出的陣陣談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都帶著笑意。

“頭兒就是厲害,”小李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佩服,“連指揮同知都能打成一片。”

王虎點點頭,沉穩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這是本事。”

他們這位總旗,實力強,手段硬,人緣還好。跟著這樣的頭兒,心裡踏實。

車廂角落裡,石小嶽安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軟布,一遍遍仔細擦拭著高小川那柄立在身旁的黑金刀。

他的動作很輕,很專註,眼神裡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這把刀,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斬破了黑暗。現在,他要好好守護它。

不遠處,沈煉騎著那匹青驄馬,不緊不慢地跟在馬車側後方。

他耳力極好,車廂裡蕭輕塵那高亢的語調、高小川時不時的附和、還有兩人放肆的笑聲,一字不落地飄進他耳朵裡。

沈煉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目光掃過前方綿延的官道,幾不可察地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物以類聚。”

這嘆息裡,有幾分對蕭輕塵那話癆屬性的無奈,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高小川能如此快速融入他們這個核心圈子的淡淡欣慰。

這小子,雖然懶散,雖然總想摸魚,但關鍵時刻靠得住,平日裡處事也通透。

是個可造之材。

就是......能不能別跟蕭輕塵學那麼多廢話?

旅途的第二日下午。

陽光暖融融的,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高小川身上。他正閉目養神,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突然——

一種極其細微的、如同被冰涼蛛絲輕輕拂過皮膚的觸感,自【危險感知】中泛起。

不是那種尖銳的、針扎似的死亡威脅。

而是一種持續的、黏膩的、帶著明顯惡意的窺探感。

來自車隊右側那片茂密的林地。

高小川沒有睜眼。

呼吸節奏不變,心跳平穩,甚至連臉上的放鬆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但暗地裡,【超級警犬嗅覺】已全力開啟。

風中傳來的資訊被迅速捕捉、分析:

一絲極淡的、混合著長時間潛伏的汗味——至少兩天沒好好清洗了。

皮革鞣製的味道——是制式皮甲?還是武器鞘?

還有......某種特製的兵刃保養油的氣味,帶著淡淡的金屬腥氣。

人數不多,約二三十人。

行動極其專業老辣——始終藉助地形隱匿行蹤,移動時幾乎聽不到腳步聲,呼吸壓抑得極低。與車隊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既不離得太遠跟丟,也不靠得太近暴露。

“懸鏡司的餘孽?”高小川心中冷笑。

夏殤雖然被擒,但他經營懸鏡司這麼多年,手下怎麼可能沒有幾個死忠?

這是賊心不死,還想在半路上劫囚車,救他們主子?

他幾乎能想象出那些人此刻的狀態:

藏在林間陰影裡,身體緊貼地面或樹榦,眼睛死死盯著車隊中央那輛特製的、由東廠番子嚴密看守的馬車——夏殤就在裡面。

他們的手指扣在弩機或刀柄上,呼吸壓抑,眼神裡混雜著焦慮、仇恨,還有一絲絕望的瘋狂。

可惜。

有曹正安和青龍這兩位九品宗師坐鎮,這夥鬼鬼祟祟的傢伙,不過是土雞瓦狗。

連拚死一搏的資格都沒有。

幾乎在高小川察覺異樣的同一時間。

車隊最前方,那輛裝飾樸素、卻由八名東廠檔頭護衛的馬車內。

東廠督主曹正安正閉目養神。

他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常服,面白無須,雙手攏在袖中,指尖緩緩捻動著一串油光水滑的碧玉念珠。

馬車平穩行駛,車內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突然,曹正安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睜眼,只是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弧度冰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呦呵......”

“野狗聞到味兒,跟來了。”

後方,另一輛馬車內。

青龍一身朱紅蟒袍,正襟危坐,閉目調息。

赤龍罡氣在他周身緩緩流轉,隱隱有龍吟之音,只是被他刻意壓制,不曾外洩。

就在某一刻。

青龍的眼睛倏然睜開。

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灼熱的赤金色,如同熔化的黃金。

他的目光如電,穿透車廂壁板,筆直地射向車隊右側那片寂靜的林地。

然後,鼻間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哼。

“哼。”

那哼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以及一絲被螻蟻打擾清凈的淡淡不悅。

隨著這聲輕哼,一股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山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漫過林地。

那不是殺氣。

那是更高層次的東西——如同巨龍俯瞰草芥,如同山嶽凝視塵埃。

純粹的生命層次碾壓。

林間。

一名趴在灌木叢後的黑衣人猛地一顫。

他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首、首尊......”他壓低聲音,牙齒都在打顫,“我們......我們被發現了......”

旁邊,另一名身形乾瘦、眼神陰鷙的中年人——正是夏殤的心腹之一——死死咬著牙,牙齦都滲出血來。

他也感受到了。

前方那道陰柔晦澀、如深海般莫測的威壓。

後方那道熾熱霸道、如大日凌空般的震懾。

兩位九品宗師!

僅僅是自然散發的氣息,就讓他們這些平日裡也算好手的人,連呼吸都困難,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瀕死的恐懼。

“怎麼辦?”有人顫聲問,“還......還動手嗎?”

乾瘦中年人死死盯著車隊中央那輛囚車,眼中閃過掙扎、仇恨,最終化為一片絕望的灰敗。

動手?

怎麼動?

衝出去,恐怕還沒接近囚車,就會被那兩位九品宗師隨手捏死,如同捏死幾隻蟲子。

他甚至懷疑,對方早就發現了他們,只是懶得理會——就像人不會特意去驅趕路邊圍觀的螞蟻。

僵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時辰。

林間的黑衣人已經汗濕重衣,有些人甚至開始出現輕微痙攣——那是長時間承受高階威壓,精神瀕臨崩潰的徵兆。

終於。

乾瘦中年人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撤。”

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卻更多的是解脫。

再待下去,他們不用對方動手,自己就會先瘋掉。

車廂裡。

蕭輕塵正抓著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忽然挑了挑眉,望向窗外那片林地。

“咦?”

他眨眨眼,有些疑惑。

“剛才......是不是有一群不開眼的小蟲子,在咱們旁邊轉悠來著?”

“怎麼一眨眼就沒影了?”

高小川依舊閉著眼,懶洋洋地回道:

“大概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牙口。”

“覺得啃不動老蕭你這身硬骨頭,更怕崩了牙。”

“所以......只好夾著尾巴溜了。”

蕭輕塵聞言先是一愣。

隨即——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瓜子都灑了一半。

“老高!精闢!太精闢了!”

“來來來,別管那些晦氣東西,嘗嘗這個——”

他又從隨身的小包裡摸出個油紙包,開啟,裡面是色澤誘人的蜜餞桃脯。

“京城八寶齋的秘製桃脯,甜而不膩,最補氣血!適合你現在吃!”

高小川接過一片,咬了一口,確實香甜軟糯。

“你對吃的怎麼這麼在行?”他隨口問,“連哪家鋪子什麼點心好都知道。”

“我娘咯。”蕭輕塵自己也塞了一片,含糊道,“在家就喜歡給我做吃的,一天三頓加宵夜,頓頓不重樣。”

“手藝呢......”他頓了頓,表情有點微妙,“心意是好的,就是味道......嗯,很有特色。”

“所以我不在家的時候,就只能辛苦我爹獨自品嘗了。”

“有了對比,我就特別愛吃外面的。吃著吃著,差不多把整個京城有點名號的鋪子都吃遍了。”

高小川忍不住笑了。

家裡有個熱愛廚藝但水平有限的娘,爹被迫成為“首席試吃員”,兒子在外瘋狂探索美食......

這一家子,還挺有意思。

入夜時分,隊伍在一處背風的樹林邊停下安營。

離京城還有不到兩日路程。

篝火燃起,炊煙裊裊。

王虎帶著幾個錦衣衛弟兄去打了幾隻野兔,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沈煉安排了明暗哨位,又檢查了一遍囚車的鎖鏈和符印,這才回到火堆旁坐下。

蕭輕塵湊在高小川旁邊,一邊啃著兔腿,一邊繼續喋喋不休地講他以前在京城“行俠仗義”(其實是湊熱鬧)的趣事。

高小川靠著樹榦,聽著,偶爾應兩聲。

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明明滅滅。

遠處,囚車裡傳來鐵鏈輕微的摩擦聲——是夏殤在翻身。

更遠處,黑暗的林海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窺視。

但這一次,【危險感知】沒有再觸發。

那夥人,應該是真的走了。

或者......在等更好的時機。

高小川咬了一口烤得外焦裡嫩的兔肉,心裡默默盤算:

系統就要月度結算馬上要來了。

這次評價應該不低,能拿到什麼獎勵?

還有曹正安說的“復盤”......得想好怎麼應對。

以及那位永樂公主......

他抬頭,望向京城方向。

夜空清澈,星河璀璨。

明天,又是趕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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