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話別返程

錦衣衛擺爛,總有麻煩上門·晨溪鵝語·3,619·2026/7/12

天色已近拂曉。村中一片死寂,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顯然都被昨夜海上的恐怖天威嚇壞了。唯有阿青家茅屋的門,虛掩著。 高小川輕輕推門而入。屋內,阿青和爺爺抱在一起,臉色蒼白,眼中還殘留著驚懼。看到高小川完好無損地回來,甚至氣質容貌都似乎有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兩人都愣住了。 “阿青姑娘,老丈。”高小川拱手,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昨夜動靜,實乃在下練功所致,驚擾村鄰,萬分抱歉。在下傷勢已無大礙,特來辭行。” “你......你要走?”阿青回過神來,急忙站起,眼中滿是不解與擔憂,“你的傷......而且昨晚那雷......” “我必須走。”高小川打斷她,目光清澈地看著她,“實不相瞞,我並非遇上海難流落至此。我來自海對面,一個名叫大乾的王朝。如今,那裡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大劫,有極其可怕的敵人入侵,生靈塗炭,百姓掙扎於水火。那裡有我重要的人需要守護,我必須回去,與我的同胞並肩作戰,守護家園。” 阿青和爺爺聽得目瞪口呆。海對面?龐大的王朝?可怕的戰爭?這對他們而言,簡直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如同最離奇的話本。 “可......可是......”阿青看著高小川,昨夜海上那毀天滅地的雷霆景象與眼前這個氣質出塵、語氣平靜的青年重疊在一起,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中成形,“昨晚的雷......跟你有關,對不對?你......你不是普通人,對嗎?” 高小川看著她清澈中帶著聰慧的眼睛,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是。我是一名武者。昨夜是我突破境界,引來的天象。嚇到你們了。” 儘管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確認,阿青還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武者?能引來天雷的武者?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阿青姑娘,老丈,救命之恩,照顧之情,高小川永世不忘。”高小川後退一步,鄭重地躬身行了一禮,“但故土蒙難,同胞待援,恕我不能久留。這枚玉佩,權當這幾日的食宿之資,還請收下。”他將身上最後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放在桌上。 “不,不用......”爺爺連忙擺手。 “此去艱險,生死難料。若他日有幸得勝,山河無恙,或許......我會再回來看望。”高小川對著阿青,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溫暖,卻也帶著訣別的意味。 阿青鼻子一酸,連忙低下頭,從旁邊抓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裝著魚乾和清水的布包,塞到高小川手裡:“這個......你帶著路上吃。你......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活著。” “多謝。”高小川接過布包,深深看了阿青一眼,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去。 在爺爺的幫助下,高小川用那枚玉佩,從一位膽大的漁民手中換來了一艘半新不舊、但足夠堅固的小漁船。晨光熹微中,在阿青和少數幾個好奇村民的注視下,他解纜,撐篙,小船輕盈地滑入海中。 真氣微吐,湧入腳下小船。看似普通的漁船,彷彿被注入了無形之力,船頭劈開波浪,速度陡然激增,化作一道利箭,向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那大海的彼岸,疾馳而去,很快便化作海天之際的一個小小黑點。 阿青站在岸邊,望著那消失的黑點,海風吹動了她的發梢。她知道,這個偶然救起的、非同尋常的青年,這一去,將踏上的是一條布滿血火與神魔的征途。而昨夜那撼動海天的雷霆,或許,只是另一場更宏大、更殘酷風暴的前奏。 小船破浪,高小川負手立於船頭,獵獵海風吹動他的衣袍。他回望了一眼那已看不見的、給予他短暫安寧與生機的小漁村,目光旋即堅定地投向前方。 西北邊境,鐵壁關。 這座依山而建、扼守通往中原腹地要衝的雄關,此刻旌旗密佈,兵甲森然。但關牆上每一位士兵的臉上,都看不到往日戍邊的堅毅,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恐懼與茫然。他們緊握著手中的刀槍弓弩,目光死死盯著關外那片一望無際的、昏黃的地平線。 關樓最高處,青龍一襲赤紅蟒袍,迎風而立,面色沉凝如鐵。蕭白衣抱著劍,站在他身側,白衣在帶著沙土的風中拂動,臉色同樣凝重。 他們來了。 地平線的盡頭,先是一片黯淡的、汙濁的金光,彷彿夕陽最後的餘暉被潑上了墨汁。金光之中,是黑壓壓、沉默推進的人潮。沒有震天的喊殺,沒有衝鋒的戰鼓,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整齊而沉重的步伐聲,混合著隱約的、單調怪異的誦經聲,如同死亡的潮汐,緩緩漫來。 那是西域佛軍。最前方是眼神狂熱、身泛淡淡金光的武僧與護法金剛,其後是密密麻麻、手持簡陋武器、眼神麻木空洞的普通僧兵與被驅趕的信徒,更後方,隱約可見一些被枷鎖串聯、如同牲畜般被驅趕的平民——他們是“肉盾”,也是“移動的資糧”。 一股混合著檀香、血腥、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邪異與狂躁的氣息,隨風飄來,讓關牆上計程車兵們一陣陣地頭暈噁心,心中莫名的暴躁與恐懼交織。 “弓箭手!弩車!準備——!”將領聲嘶力竭的呼喊在關牆上回蕩,帶著顫音。 幾乎在同一時刻,遙遠的北方。 北境,風雪隘。 這裡是抵禦北漠南下的咽喉。此刻,隘口內外,已是一片銀裝素裹。但今日的風雪,格外狂暴陰寒,風中夾雜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嘶嚎與彷彿能凍結血液的惡意。 墨無痕獨自立於隘口最高的望樓之巔,古劍懸於腰側,目光穿透漫天狂舞的雪花,望向北方。他的感知中,一股漆黑、暴戾、充滿純粹毀滅慾望的洪流,正撕裂風雪,洶湧南下。 來了。 黑色的潮水,吞沒了潔白的雪原。那是北域魔軍。他們不再有往日的散漫與混亂,而是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的提線木偶,沉默、高效、殘忍。沖在最前的魔頭與精英魔徒,周身魔氣化為實質的甲冑與兵刃,眼中只有嗜血的猩紅。魔軍過處,身後的雪地迅速被染成一片汙濁的漆黑,那是被吞噬了所有生機後留下的死寂與詛咒。天空,被翻滾的漆黑魔雲徹底遮蔽,彷彿永夜降臨。 “防禦法陣,啟動!烈焰溝,點燃!弓弩手,自由散射,阻敵前沿!”鎮守將領的命令在暴風雪中顯得微弱而無力。 戰爭的序幕,在這一南一北兩大邊境,同時被死亡拉開。沒有宣戰,沒有通牒,只有最直接的毀滅與吞噬。大乾的將士們,將用血肉之軀,第一次直面遠超他們想象的、來自上古邪神的毀滅爪牙。而青龍、蕭白衣、墨無痕這三位人間巔峰的大宗師,心中都清楚,這僅僅只是開始。真正的恐怖,那兩道如同夢魘般的身影,尚未真正現身。 自從神魔一事天下皆知後,整個京城也是人心惶惶,大乾整個版圖也是驚恐不已,尤其邊境傳來的戰報,西域、北域如無情的機器,鍥而不捨地衝擊邊關,幸得大宗師坐鎮,賊人始終突破不了關卡。 京城。 小石頭自然也是知道神魔一事,他與福伯都是擔心不已,因為高小川一直了無音訊。看著院中靜靜而立的高蛋白,小石頭的心安了不少——川哥說過,只要高蛋白安靜在家中,他就是安全的。沒錯,自上次被季候達來家裡人抓人後,高小川就一直留著高蛋白守家,甚至修羅面具也在高蛋白身上。 “川哥,外面已經亂了,神魔害人,我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小石頭喃喃道,繼續勤快地練功,他真的很想能幫得上川哥。小石頭也很爭氣,恢復好後,修鍊一日千里,如今已經快摸到先天境的門檻了。 北鎮撫司。 “快!動起來,把這批物資清點好,速速送去邊境。”王虎在一旁指揮著,眼神堅定,有條不紊地幹著活。 “是,王千戶!”下邊的錦衣衛連忙回應道,手腳麻利,大家都知道現在戰事緊張,關乎整個王朝,乃至人類的生存。 “小李,你說川哥怎麼樣了?”王虎看著忙碌的兄弟,不由對身旁的小李問道。 “不知道,但川哥,一定會沒事的!”小李一邊記錄著物資一邊回答道,“川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川哥可是神一樣的男人!”王虎點頭道。 雖然他們都聽到了蕭同知說,高小川留下獨斷邪神之一,所有人都認為高小川必死,但他們卻是不相信。他們的川哥製造的奇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王千戶,李千戶。前方戰事吃緊,你們......”沈煉突然來到跟前,對著王虎和小李問道。 “大人!”王虎和小李連忙拱手行禮,“我們自然不會退縮。有需要,我們也能上!” “可是......我答應過小川,盡量不讓你們涉險。”沈煉遲疑道。 “大人,放心吧,我們雖然實力不行,但是不會給川哥丟人。”王虎不由一笑,“雖然川哥經常教我們苟著,但是每一次他都是第一個衝上去的,從不畏懼。我們自然也不能丟川哥的臉。” “是啊,大人!”小李也是堅定道,“川哥說的,我們只是菜,但我們不慫。” “好!”沈煉看著兩人,欣慰道。 “大人,有川哥的訊息嗎?”小李問道。 “暫時沒有!根據小石頭說的情況,小川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在哪。”沈煉回道。關於高蛋白還安靜在家的事,小石頭也告訴了沈煉。所以他們都堅信高小川無事,就是不知道為何一直沒有訊息。 皇城後宮。 南宮瑾看著天空。她也知道此刻天下大亂,神魔出世。現在整個大乾王朝人心惶惶,那個被人稱為大宗師第一人的高小川,面對大宗師都能安然退去的人,面對邪神之一,至今下落不明。但南宮瑾也堅信高小川一定沒有事。望著天空愣愣出神,手中的糖葫蘆一顆沒動,就這麼愣愣地拿著。 邊境,蕭白衣身側,蕭輕塵抹去臉上的血跡,略顯疲憊地看著關卡城下,剛剛殺完的西域佛軍。 “呸!”蕭輕塵吐了一口血水,“我都九品了,差點被人海戰術堆傷了。都不知道,當初老高是怎麼打的?” 他抬頭看向夕陽,這一輪進攻又擋下了,但是心中的不安一點沒減少。 “老高啊,你丫的到底跑哪裡去了呀?”

天色已近拂曉。村中一片死寂,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顯然都被昨夜海上的恐怖天威嚇壞了。唯有阿青家茅屋的門,虛掩著。

高小川輕輕推門而入。屋內,阿青和爺爺抱在一起,臉色蒼白,眼中還殘留著驚懼。看到高小川完好無損地回來,甚至氣質容貌都似乎有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兩人都愣住了。

“阿青姑娘,老丈。”高小川拱手,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昨夜動靜,實乃在下練功所致,驚擾村鄰,萬分抱歉。在下傷勢已無大礙,特來辭行。”

“你......你要走?”阿青回過神來,急忙站起,眼中滿是不解與擔憂,“你的傷......而且昨晚那雷......”

“我必須走。”高小川打斷她,目光清澈地看著她,“實不相瞞,我並非遇上海難流落至此。我來自海對面,一個名叫大乾的王朝。如今,那裡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大劫,有極其可怕的敵人入侵,生靈塗炭,百姓掙扎於水火。那裡有我重要的人需要守護,我必須回去,與我的同胞並肩作戰,守護家園。”

阿青和爺爺聽得目瞪口呆。海對面?龐大的王朝?可怕的戰爭?這對他們而言,簡直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如同最離奇的話本。

“可......可是......”阿青看著高小川,昨夜海上那毀天滅地的雷霆景象與眼前這個氣質出塵、語氣平靜的青年重疊在一起,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中成形,“昨晚的雷......跟你有關,對不對?你......你不是普通人,對嗎?”

高小川看著她清澈中帶著聰慧的眼睛,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是。我是一名武者。昨夜是我突破境界,引來的天象。嚇到你們了。”

儘管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確認,阿青還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武者?能引來天雷的武者?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阿青姑娘,老丈,救命之恩,照顧之情,高小川永世不忘。”高小川後退一步,鄭重地躬身行了一禮,“但故土蒙難,同胞待援,恕我不能久留。這枚玉佩,權當這幾日的食宿之資,還請收下。”他將身上最後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放在桌上。

“不,不用......”爺爺連忙擺手。

“此去艱險,生死難料。若他日有幸得勝,山河無恙,或許......我會再回來看望。”高小川對著阿青,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溫暖,卻也帶著訣別的意味。

阿青鼻子一酸,連忙低下頭,從旁邊抓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裝著魚乾和清水的布包,塞到高小川手裡:“這個......你帶著路上吃。你......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活著。”

“多謝。”高小川接過布包,深深看了阿青一眼,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去。

在爺爺的幫助下,高小川用那枚玉佩,從一位膽大的漁民手中換來了一艘半新不舊、但足夠堅固的小漁船。晨光熹微中,在阿青和少數幾個好奇村民的注視下,他解纜,撐篙,小船輕盈地滑入海中。

真氣微吐,湧入腳下小船。看似普通的漁船,彷彿被注入了無形之力,船頭劈開波浪,速度陡然激增,化作一道利箭,向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那大海的彼岸,疾馳而去,很快便化作海天之際的一個小小黑點。

阿青站在岸邊,望著那消失的黑點,海風吹動了她的發梢。她知道,這個偶然救起的、非同尋常的青年,這一去,將踏上的是一條布滿血火與神魔的征途。而昨夜那撼動海天的雷霆,或許,只是另一場更宏大、更殘酷風暴的前奏。

小船破浪,高小川負手立於船頭,獵獵海風吹動他的衣袍。他回望了一眼那已看不見的、給予他短暫安寧與生機的小漁村,目光旋即堅定地投向前方。

西北邊境,鐵壁關。

這座依山而建、扼守通往中原腹地要衝的雄關,此刻旌旗密佈,兵甲森然。但關牆上每一位士兵的臉上,都看不到往日戍邊的堅毅,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恐懼與茫然。他們緊握著手中的刀槍弓弩,目光死死盯著關外那片一望無際的、昏黃的地平線。

關樓最高處,青龍一襲赤紅蟒袍,迎風而立,面色沉凝如鐵。蕭白衣抱著劍,站在他身側,白衣在帶著沙土的風中拂動,臉色同樣凝重。

他們來了。

地平線的盡頭,先是一片黯淡的、汙濁的金光,彷彿夕陽最後的餘暉被潑上了墨汁。金光之中,是黑壓壓、沉默推進的人潮。沒有震天的喊殺,沒有衝鋒的戰鼓,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整齊而沉重的步伐聲,混合著隱約的、單調怪異的誦經聲,如同死亡的潮汐,緩緩漫來。

那是西域佛軍。最前方是眼神狂熱、身泛淡淡金光的武僧與護法金剛,其後是密密麻麻、手持簡陋武器、眼神麻木空洞的普通僧兵與被驅趕的信徒,更後方,隱約可見一些被枷鎖串聯、如同牲畜般被驅趕的平民——他們是“肉盾”,也是“移動的資糧”。

一股混合著檀香、血腥、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邪異與狂躁的氣息,隨風飄來,讓關牆上計程車兵們一陣陣地頭暈噁心,心中莫名的暴躁與恐懼交織。

“弓箭手!弩車!準備——!”將領聲嘶力竭的呼喊在關牆上回蕩,帶著顫音。

幾乎在同一時刻,遙遠的北方。

北境,風雪隘。

這裡是抵禦北漠南下的咽喉。此刻,隘口內外,已是一片銀裝素裹。但今日的風雪,格外狂暴陰寒,風中夾雜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嘶嚎與彷彿能凍結血液的惡意。

墨無痕獨自立於隘口最高的望樓之巔,古劍懸於腰側,目光穿透漫天狂舞的雪花,望向北方。他的感知中,一股漆黑、暴戾、充滿純粹毀滅慾望的洪流,正撕裂風雪,洶湧南下。

來了。

黑色的潮水,吞沒了潔白的雪原。那是北域魔軍。他們不再有往日的散漫與混亂,而是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的提線木偶,沉默、高效、殘忍。沖在最前的魔頭與精英魔徒,周身魔氣化為實質的甲冑與兵刃,眼中只有嗜血的猩紅。魔軍過處,身後的雪地迅速被染成一片汙濁的漆黑,那是被吞噬了所有生機後留下的死寂與詛咒。天空,被翻滾的漆黑魔雲徹底遮蔽,彷彿永夜降臨。

“防禦法陣,啟動!烈焰溝,點燃!弓弩手,自由散射,阻敵前沿!”鎮守將領的命令在暴風雪中顯得微弱而無力。

戰爭的序幕,在這一南一北兩大邊境,同時被死亡拉開。沒有宣戰,沒有通牒,只有最直接的毀滅與吞噬。大乾的將士們,將用血肉之軀,第一次直面遠超他們想象的、來自上古邪神的毀滅爪牙。而青龍、蕭白衣、墨無痕這三位人間巔峰的大宗師,心中都清楚,這僅僅只是開始。真正的恐怖,那兩道如同夢魘般的身影,尚未真正現身。

自從神魔一事天下皆知後,整個京城也是人心惶惶,大乾整個版圖也是驚恐不已,尤其邊境傳來的戰報,西域、北域如無情的機器,鍥而不捨地衝擊邊關,幸得大宗師坐鎮,賊人始終突破不了關卡。

京城。

小石頭自然也是知道神魔一事,他與福伯都是擔心不已,因為高小川一直了無音訊。看著院中靜靜而立的高蛋白,小石頭的心安了不少——川哥說過,只要高蛋白安靜在家中,他就是安全的。沒錯,自上次被季候達來家裡人抓人後,高小川就一直留著高蛋白守家,甚至修羅面具也在高蛋白身上。

“川哥,外面已經亂了,神魔害人,我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小石頭喃喃道,繼續勤快地練功,他真的很想能幫得上川哥。小石頭也很爭氣,恢復好後,修鍊一日千里,如今已經快摸到先天境的門檻了。

北鎮撫司。

“快!動起來,把這批物資清點好,速速送去邊境。”王虎在一旁指揮著,眼神堅定,有條不紊地幹著活。

“是,王千戶!”下邊的錦衣衛連忙回應道,手腳麻利,大家都知道現在戰事緊張,關乎整個王朝,乃至人類的生存。

“小李,你說川哥怎麼樣了?”王虎看著忙碌的兄弟,不由對身旁的小李問道。

“不知道,但川哥,一定會沒事的!”小李一邊記錄著物資一邊回答道,“川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川哥可是神一樣的男人!”王虎點頭道。

雖然他們都聽到了蕭同知說,高小川留下獨斷邪神之一,所有人都認為高小川必死,但他們卻是不相信。他們的川哥製造的奇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王千戶,李千戶。前方戰事吃緊,你們......”沈煉突然來到跟前,對著王虎和小李問道。

“大人!”王虎和小李連忙拱手行禮,“我們自然不會退縮。有需要,我們也能上!”

“可是......我答應過小川,盡量不讓你們涉險。”沈煉遲疑道。

“大人,放心吧,我們雖然實力不行,但是不會給川哥丟人。”王虎不由一笑,“雖然川哥經常教我們苟著,但是每一次他都是第一個衝上去的,從不畏懼。我們自然也不能丟川哥的臉。”

“是啊,大人!”小李也是堅定道,“川哥說的,我們只是菜,但我們不慫。”

“好!”沈煉看著兩人,欣慰道。

“大人,有川哥的訊息嗎?”小李問道。

“暫時沒有!根據小石頭說的情況,小川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在哪。”沈煉回道。關於高蛋白還安靜在家的事,小石頭也告訴了沈煉。所以他們都堅信高小川無事,就是不知道為何一直沒有訊息。

皇城後宮。

南宮瑾看著天空。她也知道此刻天下大亂,神魔出世。現在整個大乾王朝人心惶惶,那個被人稱為大宗師第一人的高小川,面對大宗師都能安然退去的人,面對邪神之一,至今下落不明。但南宮瑾也堅信高小川一定沒有事。望著天空愣愣出神,手中的糖葫蘆一顆沒動,就這麼愣愣地拿著。

邊境,蕭白衣身側,蕭輕塵抹去臉上的血跡,略顯疲憊地看著關卡城下,剛剛殺完的西域佛軍。

“呸!”蕭輕塵吐了一口血水,“我都九品了,差點被人海戰術堆傷了。都不知道,當初老高是怎麼打的?”

他抬頭看向夕陽,這一輪進攻又擋下了,但是心中的不安一點沒減少。

“老高啊,你丫的到底跑哪裡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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