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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雕全傳 第37章 第十七回(中)

作者:坤明

第37章 第十七回(中)

金玉雕龍鳳呈祥,二龍圖恩仇難休。

君子洞裡十寒暑,斷腸崖頭兩春秋。

城門向東快活林,關山朝北風雪樓。

日破濃霧風光好,月透重雲自在遊。

第十七回 任公子陰謀詭計 雪姑娘良苦用心

季影開心的笑了,道:“那我要好好留在身邊,也許會為我們帶來更多的好運氣。你還記得嗎?那次在小木屋裡,正是看到了桌上的金玉雕,我們才認識的。十多年後我們再次相遇竟然如此巧合,真是天意。你說,怎麼就那麼巧呢?就在那間茶店外遇上你了。你說這是為什麼?你知道嘛,當時你抱住我,我心裡,心裡好溫暖,臉燙的不行,我臉紅了嗎?你快告訴我。”

崔錕有些煩了,道:“你問題還真多,這哪裡還記得啊,都過去那麼久的事了,當時你正跟木巢他們打得兇,我哪裡有心思看這些啊。哎,我累了,你再說下去,我去睡。”快速的站起來,“我送你回去吧,你也要早點休息的。”

“我還不想睡。”季影坦白的不高興。

“行吧,我怕真的是累了,那,要不――那我先回去了。你早些回屋吧,彆著涼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涼亭。

季影眼看著崔錕頭也不回的理她而去,寥寥落落,看得人心生愛憐,形單影隻的坐在涼亭裡,彷彿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看著崔錕的背影消失在黑幕裡,悵然若失,突然覺得月光很冷,夜很淒涼,彷彿剛才的美只是一場虛幻,或者剛才說它美的並不是自己。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身體的輪廓好像鑲了一道銀邊,格外漂亮,只可惜這裡悄然無聲,沒人欣賞,彷彿衣錦夜行。但她的玉顏卻沒有了往日的舒展,緊咬著雙唇,眼裡似乎噙著淚水,映著月光。季影坐了很久――也許是一小會,默默回房了。

一向多事的雪精兒,這時候也沒能閒著,居然黑地裡看得仔細,暗自替季影傷心,替崔錕擔心,磨磨蹭蹭到了季影房前,邊敲門邊道:“影姐姐,我是雪精兒,你開下門,我有事找你呢。”

季影正躺在床上,聽到是雪精兒,趕忙擦去眼淚開了門,迎她進來,低聲道:“你有什麼事兒嗎?”

“影姐姐,你怎麼哭啦?你好像有心事。”雪精兒明知故問。

“好好的哭什麼。你不是有事麼?”季影為自己辯護,不自信的用手又拭了拭眼角,生怕殘留著淚水,落下言栓。

雪精兒揣著明白裝糊塗道:“今天好奇怪哦。大哥哥魂不守舍,還要我把這個交給你,要知道他與你就在咫尺啊。幹嘛不直接跟你說。影姐姐,你說乖不乖哦,哎,你也很不開心的樣子。”――取出一紙書函――“你看看這個吧,大哥哥也不知道要跟你說些什麼呢。還是木巢大哥和湘湘姐好呢,無憂無慮的,快樂的如兩隻鳥兒一樣,同去城裡看舞花燈了。――我走了。”自言自語說完輕輕帶上門走了。

季影拿起書函,伸到燭邊,正欲燒掉,忽然又縮回來。她還是開啟看了,上書:明早豪傑居不見不散。

薄紙上九個黑字,季影看了又看。坐下來六神無主,居然無視了這不像崔錕的筆記,一個人躺下去又輾轉反側,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憂傷,決定不了當去還是不當去,一夜睡不好覺。小小紙片居然有如此大的魔力。

早說今晚夜景迷人,在城裡更是一片熱鬧。一家姓餘的酒樓辦了一場熱鬧的舞花燈。男女老幼,手挑花燈,載歌載舞,歡聲一片。亭臺樓閣,明湖小船,石路玉橋,處處燈火通明,齊放光彩。風吹水動,水動燈移。

上官湘和木巢二人沉浸在這歡樂之中,盡興戲耍一番,正往回趕。就在這時,發現街那邊的餘氏酒樓門裡進去了一個可疑人物。

原來,他們看見任福進了餘氏酒樓。任福本是個狂情*色種進酒樓廝混本不屬罕見,但他為何不去自己的青玉酒樓,反而捨近求遠到了次之一等的餘氏酒樓,而且是深更半夜。他要做什麼事?見什麼人?木巢二人甚覺疑惑,也混進了餘氏酒樓,悄悄跟著任福。

任福剛上二樓,就被一個濃妝豔抹的姑娘拉住進了最南端角落裡的廂房。木巢和上官湘見了,立即出了酒樓來,施展輕功,二人如風般上了屋頂,摸索到那間廂房上,輕揭了片薄瓦,從房子裡透上來一星半點的燭光,屋內的聲響聽得真真切切。

只道這濃妝豔抹的女子其實名叫韓倩,是一位青樓女子,生的嬌滴滴的讓人流口水,任福和她是老相識了。此刻他正摟著韓倩,不住的在她身上亂摸,盡情的享受著她。而她彷彿喜歡這樣,毫不退縮,積極配合,賣力的迎合,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撫摸,臉上滿是笑容,不住的往他嘴裡灌酒。

“不知任公子深夜到訪有何貴幹?總不至於只是想我了吧。”

“這事待會再說。”他的手已從她的上褂下端伸了進去,停留在她傲人突起的山峰上,似乎弄疼了她,韓倩一陣嬌聲輕喘。

“哦,聽說任公子對一個叫季影的姑娘感興趣。”韓倩依然不住的給任福灌酒。

任福突然抽出那隻伸進她衣內的手,彷彿剎那間失去了興趣,道:“這麼點事,連你都知道了。――老實說,我現在沒別的,就一個願望,讓她來陪我一個晚上。只要一個晚上,她就再也離不開我了。哈哈――”

說時,韓倩輕輕的捶了一下他的肩頭,道:“是是是,我知道任公子是女人的殺手,誰和你過來一個晚上,就要一輩子惦念著那一段的銷魂了。”屋頂上的木巢和上官湘聽得打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韓倩捶了一下,似乎還不能解氣,兇猛的灌他一杯酒,道:“可是,她好像很不識抬舉。”

“不就是因為崔錕嘛。我遲早會殺了他,我們已經在行動了。到那時,季影還不乖乖跳上我的床來。哈哈哈――”――他並未喝醉,只是說醉話――“哎,別說這些掃興話。還是你好,只會服從,今夜再累你一會,服從我一晚上吧。”說罷,二人一齊走向床上,很快床上的蚊帳放下了。人已看不見了,只聽得從蚊帳裡發出的聲音:男人的嬉笑聲和女人的呻*吟聲。

上官湘和木巢實在看不下去了,也聽不下去了。上官湘一臉羞色,滿心厭惡,木巢不屑偷看人家被窩裡的事,二人輕功一發,離開了屋頂,落到地面,連夜趕回大宅院。

“師哥,你還記得方才那女的說的話麼?”

“哪一句?”

“哎呀,就是那女子問任福找他有何事。可惜任福當時沒有回答。”

“就這句,我記得,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你真不該叫木巢,應該叫鳥巢,你就是個破鳥巢,爛鳥巢,腦袋一點不開竅。你想啊,他們說的事會不會對崔錕不利?”

木巢早已心知肚明瞭,這時候才故作擔心,說快些回家好告訴崔錕。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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