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變態

京澳春潮·仲夏雨·2,432·2026/5/18

距離李鐸被關進這個房間,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整24小時,有人送餐有人送水,甚至他想要一根煙,都有人送到門邊。   他的待遇根本不像被關在了這。   李鐸拼命穩住自己瑟瑟發抖的手,數秒後,身體再度顫抖起來。   他媽的,疼。   謝之嶼這個變態!   在李鐸常玩的圈子裡,一些玩得花又膽大的找私人醫生給自己做點改造這事並不稀奇。比如王家的那個稱自己是龍戲珠。   李鐸屢見不鮮。他只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體驗到。   謝之嶼這個殺千刀的不知道找人對他做了什麼,一他媽有感覺就痛得要命,像是埋在皮膚下的針狠狠刺中要害,扎得他說是萬箭穿嘰也不為過。   他強撐起上半身。   一個很簡單的動作此刻卻做得氣喘籲籲。身下一陣一陣刺疼,弄得他冷汗涔涔,暴躁到了極點。   「草!」   李鐸用力捶向牀面。   柔軟的席夢思把他的憤怒無聲包裹了進去,這一拳打得無聲無息,只讓人感覺更加憤怒。   那臺75寸大電視仍在孜孜不倦播放,兩具身體交疊,喘得他頭皮發麻。   他媽的,又有感覺了。   草,好幾把痛,萎了。   兩個念頭在他腦子和身體裡不斷交替,就像被掛在跳樓機上,一秒上一秒下,極具癲狂。   冷汗順著額頭一顆顆往下滑,李鐸痛得滿牀打滾。好不容感覺下去一點,電視機裡愈演愈烈,他的感覺第不知道多少次再度襲來。   尖銳的針一根根紮在最脆弱的地方。   李鐸大叫一聲:「啊啊啊啊啊!!!」   極具穿透力的叫聲直直傳到走廊那頭。   李先生加快腳步:「你在對李鐸做什麼?!」   謝之嶼同樣聽到了那一聲。他驚奇地抬了下眉,倒是沒想到,過去十幾個小時了,那位李少爺居然還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兒。   該不會是讓他爽到了吧?   想到這,謝之嶼面色複雜地牽了下脣。   走在他身旁的李先生早就沒了從容步伐,最後幾步飛奔到門口,咚咚咚,用力砸了起來:「李鐸?」   裡面靜了一瞬。   「爸?」李鐸哀叫道,「操他媽的謝之嶼,爸你這次一定要幫我弄死他,我要弄死他!」   謝之嶼雙手環胸:「嘖,當著我的面。不太好吧?」   李先生被弄得火冒,猛踹一腳大門。   「敗家玩意,還不給我閉嘴!」   保鏢小跑著過來,向謝之嶼請示。   謝之嶼牽動脣角,朝門揚了揚下巴。   咔噠一聲,門一開,李鐸從縫裡滾了出來。他捂著幻痛處:「爸你幫我找醫生,快找醫生!」   李先生扶住他上下掃了一眼。   除了鼻子眼睛有淤青,上下正常。   再打算往下看,李鐸已經抓住了他胳膊:「爸,快點啊!我們老李家要斷後了啊!」   謝之嶼氣定神閒:「李少爺真喜歡說玩笑話,這不是好好的在這麼。」   到底是怕兒子出事,李先生急匆匆叫人。   「快,快去醫院!」   ……   兵荒馬亂的一夜過後,第二天風平浪靜。   一直到第三天、第四天。   陳月皎聽到圈子裡的風吹草動,立馬跑過來找溫凝:「姐,大新聞!」   這兩天謝之嶼都沒有再聯繫她。   溫凝期間問過一次阿忠,阿忠說請她放心,既然謝之嶼明說了,那後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波及到溫陳兩家。   這話說得溫凝心裡奇奇怪怪的。   就像有什麼懸浮在空中,找不到落點。   她默了默,破天荒問:那謝之嶼呢?   阿忠怔愣,隨即道:「嶼哥做事有分寸,不會落把柄。」   這是把柄不把柄的問題嗎?得罪了人以後總有他還的時候。他就沒想過自己將來勢微?   不過一瞬,溫凝便把話壓回肚子裡。   她還沒這個資格替謝之嶼操心。   於是這兩日渾渾噩噩地過,直到這一刻陳月皎突然喊著大新聞衝進房間。溫凝嚇了一跳。   她關掉和科大同學的聊天框,回頭:「什麼新聞?」   「雖然這兩個人你可能不認識,但是百年難得一聞,我當樂子講給你聽。」陳月皎雙腿一盤,開啟八卦模式,「我們圈裡有兩個男的,平時特別賤,喜歡玩女生。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倆男的不知道這次怎麼得罪到了謝之嶼。」   說到謝之嶼的名字,陳月皎還特地看溫凝一眼,重點重複:「謝之嶼!」   「是是是。」溫凝點頭,「我知道我認識。」   那天的傷溫凝說自己是雨天路滑,在家門口摔了。陳月皎深信不疑,她壓根沒把這件事與謝之嶼聯繫起來。   於是繼續侃侃而談:「其中一個姓王的,聽說爆了一顆蛋,當晚就去醫院緊急摘除了。我問別人怎麼爆的,他們都說不知道,只知道人從賭場拉出來就去了醫院。」   「嗯。」溫凝點頭。   陳月皎嘶了一聲,捂住自己根本不存在的部位:「還有一個姓李的更離譜。好像也是從謝之嶼那出來,下面不舒服送去了醫院,然後噼裡啪啦一通檢查,居然啥事沒有,但就是硬不起來了。」   溫凝不小心被嗆到,咳了一聲。   陳月皎以為自己用詞太粗魯:「哦哦哦我重新說。那個誰,他嗯不起來,看到啥都沒反應。我聽說好像是什麼東西刺激過度,導致心理上出了點問題。軟趴趴一條,沒用啦!」   「……」   怕溫凝不信,陳月皎特地翻出她的八卦聊天羣。她指著其中一條「唔掂」解釋:「這是說他治了幾天一點用都沒有,起不來的意思。」   隨後指著下一條「麻甩佬」說:「這是在罵他活該。這男的之前仗自己有錢有勢玩過很多女孩。我呸!」   手指移到下面那條「*臘腸」,陳月皎一時沒說話,溫凝尾音上揚:「嗯?」   「這條算了。」陳月皎說,「反正是罵人的話。」   聊天記錄往下翻了許多。   溫凝抱膝聽著,忽然問:「沒有關於謝之嶼的?」   「謝之嶼?」陳月皎停頓,「姓王的那個一直沒敢出來說話。倒是姓李的,每天都喊著要弄死謝之嶼,在各個羣裡面發瘋,恨不得要跟他同歸於盡呢!」   陳月皎嘀嘀咕咕地說著。   把她的這些信息串到一起,溫凝意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謝之嶼之所以打包票說禍及不到她和姑姑,是因為他自己一個人把仇恨都包攬了。   那天電話裡,他同她說「那麼好心,不會有人領你的情」完全是說給別人聽的,以此將她徹底摘除。   李家就算要恨,也會念及她曾經為他們說過軟話而放置一旁。   潑天恨意只會洶洶朝著謝之嶼去。   也是那天之後,謝之嶼再也沒同她聯繫過。   溫凝倏地從飄窗上坐起。   陳月皎嚇了一跳:「怎麼了?地震了?」   「想到一件急事。」溫凝握著手機閃進洗手間,「我去打個電話

距離李鐸被關進這個房間,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整24小時,有人送餐有人送水,甚至他想要一根煙,都有人送到門邊。

  他的待遇根本不像被關在了這。

  李鐸拼命穩住自己瑟瑟發抖的手,數秒後,身體再度顫抖起來。

  他媽的,疼。

  謝之嶼這個變態!

  在李鐸常玩的圈子裡,一些玩得花又膽大的找私人醫生給自己做點改造這事並不稀奇。比如王家的那個稱自己是龍戲珠。

  李鐸屢見不鮮。他只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體驗到。

  謝之嶼這個殺千刀的不知道找人對他做了什麼,一他媽有感覺就痛得要命,像是埋在皮膚下的針狠狠刺中要害,扎得他說是萬箭穿嘰也不為過。

  他強撐起上半身。

  一個很簡單的動作此刻卻做得氣喘籲籲。身下一陣一陣刺疼,弄得他冷汗涔涔,暴躁到了極點。

  「草!」

  李鐸用力捶向牀面。

  柔軟的席夢思把他的憤怒無聲包裹了進去,這一拳打得無聲無息,只讓人感覺更加憤怒。

  那臺75寸大電視仍在孜孜不倦播放,兩具身體交疊,喘得他頭皮發麻。

  他媽的,又有感覺了。

  草,好幾把痛,萎了。

  兩個念頭在他腦子和身體裡不斷交替,就像被掛在跳樓機上,一秒上一秒下,極具癲狂。

  冷汗順著額頭一顆顆往下滑,李鐸痛得滿牀打滾。好不容感覺下去一點,電視機裡愈演愈烈,他的感覺第不知道多少次再度襲來。

  尖銳的針一根根紮在最脆弱的地方。

  李鐸大叫一聲:「啊啊啊啊啊!!!」

  極具穿透力的叫聲直直傳到走廊那頭。

  李先生加快腳步:「你在對李鐸做什麼?!」

  謝之嶼同樣聽到了那一聲。他驚奇地抬了下眉,倒是沒想到,過去十幾個小時了,那位李少爺居然還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兒。

  該不會是讓他爽到了吧?

  想到這,謝之嶼面色複雜地牽了下脣。

  走在他身旁的李先生早就沒了從容步伐,最後幾步飛奔到門口,咚咚咚,用力砸了起來:「李鐸?」

  裡面靜了一瞬。

  「爸?」李鐸哀叫道,「操他媽的謝之嶼,爸你這次一定要幫我弄死他,我要弄死他!」

  謝之嶼雙手環胸:「嘖,當著我的面。不太好吧?」

  李先生被弄得火冒,猛踹一腳大門。

  「敗家玩意,還不給我閉嘴!」

  保鏢小跑著過來,向謝之嶼請示。

  謝之嶼牽動脣角,朝門揚了揚下巴。

  咔噠一聲,門一開,李鐸從縫裡滾了出來。他捂著幻痛處:「爸你幫我找醫生,快找醫生!」

  李先生扶住他上下掃了一眼。

  除了鼻子眼睛有淤青,上下正常。

  再打算往下看,李鐸已經抓住了他胳膊:「爸,快點啊!我們老李家要斷後了啊!」

  謝之嶼氣定神閒:「李少爺真喜歡說玩笑話,這不是好好的在這麼。」

  到底是怕兒子出事,李先生急匆匆叫人。

  「快,快去醫院!」

  ……

  兵荒馬亂的一夜過後,第二天風平浪靜。

  一直到第三天、第四天。

  陳月皎聽到圈子裡的風吹草動,立馬跑過來找溫凝:「姐,大新聞!」

  這兩天謝之嶼都沒有再聯繫她。

  溫凝期間問過一次阿忠,阿忠說請她放心,既然謝之嶼明說了,那後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波及到溫陳兩家。

  這話說得溫凝心裡奇奇怪怪的。

  就像有什麼懸浮在空中,找不到落點。

  她默了默,破天荒問:那謝之嶼呢?

  阿忠怔愣,隨即道:「嶼哥做事有分寸,不會落把柄。」

  這是把柄不把柄的問題嗎?得罪了人以後總有他還的時候。他就沒想過自己將來勢微?

  不過一瞬,溫凝便把話壓回肚子裡。

  她還沒這個資格替謝之嶼操心。

  於是這兩日渾渾噩噩地過,直到這一刻陳月皎突然喊著大新聞衝進房間。溫凝嚇了一跳。

  她關掉和科大同學的聊天框,回頭:「什麼新聞?」

  「雖然這兩個人你可能不認識,但是百年難得一聞,我當樂子講給你聽。」陳月皎雙腿一盤,開啟八卦模式,「我們圈裡有兩個男的,平時特別賤,喜歡玩女生。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倆男的不知道這次怎麼得罪到了謝之嶼。」

  說到謝之嶼的名字,陳月皎還特地看溫凝一眼,重點重複:「謝之嶼!」

  「是是是。」溫凝點頭,「我知道我認識。」

  那天的傷溫凝說自己是雨天路滑,在家門口摔了。陳月皎深信不疑,她壓根沒把這件事與謝之嶼聯繫起來。

  於是繼續侃侃而談:「其中一個姓王的,聽說爆了一顆蛋,當晚就去醫院緊急摘除了。我問別人怎麼爆的,他們都說不知道,只知道人從賭場拉出來就去了醫院。」

  「嗯。」溫凝點頭。

  陳月皎嘶了一聲,捂住自己根本不存在的部位:「還有一個姓李的更離譜。好像也是從謝之嶼那出來,下面不舒服送去了醫院,然後噼裡啪啦一通檢查,居然啥事沒有,但就是硬不起來了。」

  溫凝不小心被嗆到,咳了一聲。

  陳月皎以為自己用詞太粗魯:「哦哦哦我重新說。那個誰,他嗯不起來,看到啥都沒反應。我聽說好像是什麼東西刺激過度,導致心理上出了點問題。軟趴趴一條,沒用啦!」

  「……」

  怕溫凝不信,陳月皎特地翻出她的八卦聊天羣。她指著其中一條「唔掂」解釋:「這是說他治了幾天一點用都沒有,起不來的意思。」

  隨後指著下一條「麻甩佬」說:「這是在罵他活該。這男的之前仗自己有錢有勢玩過很多女孩。我呸!」

  手指移到下面那條「*臘腸」,陳月皎一時沒說話,溫凝尾音上揚:「嗯?」

  「這條算了。」陳月皎說,「反正是罵人的話。」

  聊天記錄往下翻了許多。

  溫凝抱膝聽著,忽然問:「沒有關於謝之嶼的?」

  「謝之嶼?」陳月皎停頓,「姓王的那個一直沒敢出來說話。倒是姓李的,每天都喊著要弄死謝之嶼,在各個羣裡面發瘋,恨不得要跟他同歸於盡呢!」

  陳月皎嘀嘀咕咕地說著。

  把她的這些信息串到一起,溫凝意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謝之嶼之所以打包票說禍及不到她和姑姑,是因為他自己一個人把仇恨都包攬了。

  那天電話裡,他同她說「那麼好心,不會有人領你的情」完全是說給別人聽的,以此將她徹底摘除。

  李家就算要恨,也會念及她曾經為他們說過軟話而放置一旁。

  潑天恨意只會洶洶朝著謝之嶼去。

  也是那天之後,謝之嶼再也沒同她聯繫過。

  溫凝倏地從飄窗上坐起。

  陳月皎嚇了一跳:「怎麼了?地震了?」

  「想到一件急事。」溫凝握著手機閃進洗手間,「我去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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