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屍歌 第五章 挫男
第五章 挫男
西街口,東昇酒樓。
路見坐在二樓靠窗戶邊的酒桌子上喝著悶酒,心裡想著:“江安國,你這個王八犢子,老子當初就不該手軟,哼,沒想到,現在你居然連我的女人也敢搶,當初就該解決掉你!別讓我逮著機會!”
“喲,這誰呢?在這喝悶酒就算了還在這要像瘋狗一樣咬人了?”一個長著山羊鬍子的老頭從樓下走上來,“這不是傳說中的中州第一帥哥嘛。”
“叔叔!”路見驚喜不已,“你怎麼來了?快,坐吧。”
“我來這任職,剛巧看到你在窗戶邊喝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路德坐在他的對面微笑著問。
“別提了,看看我這右肩膀,師妹砍的,都是那個江安國誣陷我,他還搶走了師妹,要和師妹成親。”路見把銅酒杯扔到窗外。
封雅涵提著一包水果,想向路見道歉,想著自己不該一時衝動,不管兩家好不容易才獲得的友誼,也不該隨便就否定兩族的婚姻。
酒杯帶著酒從天而降,砸在封雅涵頭上,封雅涵被淋了一頭的酒,頭上的髮卡被砸碎。那個髮卡,是路見唯一送給她的東西,也是兩人的定情信物。
封雅涵撿起地上的酒杯和碎髮卡,忍著怒火,往酒樓上走。
酒樓上。
“叔叔,你是我路家人,怎麼說起我的不是來了,你胳膊肘怎麼往外拐?”路見不滿路德的批評。
路德搖搖頭:“你爹把你流放到這裡就是因為你不聽管教,太任性了,我要在警察廳接任廳長的位置了,以後你給我收斂一點!”
路見惱火不已吼著:“小二,你大爺的,老子的酒杯呢,你他媽的給老子上酒,怎麼不送杯子上來!”
封雅涵走到路見的面前勉強微笑著說:“這是你失手掉的杯子吧?”
路見看封雅涵手中握著碎的髮卡,立刻抓過酒壺裡,把酒壺裡面的酒潑她一臉:“不想和老子過,你就滾蛋,別多事拿老子的酒杯,老子還要喝酒呢,你喜歡江安國,就和他上床去,別再老子面前晃悠!”
封雅涵把酒杯和碎髮卡甩到他臉上,水果籃扣到他頭上,頭也不回地跑下樓,捂著嘴哭著跑出酒樓。
“逆子,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路德扇他一耳光,“快去追她,向她道歉!”
路見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著菜往嘴裡捂:“我有什麼錯,憑什麼道歉,那是我送她的東西,她把髮卡打碎了,分明是和我徹底絕交!”
路德氣得山羊鬍子直抖:“你個逆子,你不把路家業敗壞乾淨,你不罷休是吧!”
“反正在你們眼裡,我就是一個敗家子!”路見躺在地上,“你愛咋地,就咋地!”
路德跑出去追封雅涵。
警察局。
江安國剛坐到椅子上。封雅涵哭著跑進警局,關上自己的房門。
“喂,封雅涵,你怎麼了?”江安國急忙問,“出什麼事了?”
“別管我,死遠點!”封雅涵喊著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喂,我不當男人了好吧,我當好東西,你開開門啊,怎麼了?”江安國扶著牆敲門,“出什麼事,是不是天上掉下花盆砸了腦袋了?”
“你個烏鴉嘴,死遠點!嗚……..”
“我真的去死了,你別後悔啊,是你讓我死的,都別攔我啊,你們都走開。”江安國用椅子砸一下牆,弄出很大的響聲,“我流血了,好疼啊…….哎呀,好多血啊,疼死我了,快送我去醫院…….我這新傷加舊傷的,活不了…….”
路上遇見鬼看看江安國,又看看蛋炒飯,然後搖搖尾巴,跳到桌子上爬在飯盤旁邊張大狗嘴,吞起蛋炒飯來。
封雅涵仍舊沒出來。江安國到櫃檯上用紅墨水倒在自己的頭上:“哇,真的流血了,我在你門上留下血印,你要是不出來,我做成鬼了,就附身在門上,半夜爬你的窗戶。”
門突然開了,江安國被門撞得後仰跌倒在地上。
“我滴個去,怎麼倒黴的總是我?”江安國的頭撞在牆上,扭了脖子,“疼疼。。。。疼疼,這次真的疼,不開玩笑了。”
封雅涵看他滿頭是“血”,急忙扶起它問:“你怎麼樣了?”
“送我去醫院,我的脖子,疼疼……這下成了歪把子了…….”江安國疼的嘴直咧,“還有我的蛋炒飯,要帶著,你個狗崽子,居然把你老爸我的蛋炒飯吃了,你等著我脖子好了,抽了你的皮!”
路德走進警廳,看了江安國一眼,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位,然後雙手一錯,把他的頭矯正了。
“好厲害,你是神醫啊!”江安國連忙跑到桌子邊,推開路上遇見鬼,從它嘴下搶過來蛋炒飯,端到路德面前激動地說,“師父,收我當徒弟吧,我從小就喜歡給別人治病。雖然坑了不少的人。”
路上遇見鬼,一臉委屈的樣子,轉身去吞另外一盤蛋炒飯。
路德干咳一聲:“嗯哼,我不收徒弟,而且,我不喜歡吃狗糧。”
江安國把蛋炒飯放回桌子上。路上遇見鬼又跑回去那盤吃蛋炒飯。
“你要是真想拜我為師,就去西街口,萬寶燒鴨子店拿兩隻鴨子來拜師,或許,我會考慮考慮。”路德微笑著說。
“師父稍等,我馬上就回來。兒子,別吃了,走!”江安國拎起路上遇見鬼就跑出門了。
路德微笑著對封雅涵說:“三年不見了,當年的黃毛丫頭,居然出落的這麼大方了。怎麼想到要在這裡當警察了,封家不會窮得連你都養活不起了吧?坐吧。”
“三叔,你還拿我開心,師兄被二叔趕到這裡了,我原本是想陪著他倒這裡來定居的,我們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我打算回北州,明天走。”封雅涵抹去眼淚說。
“剛才那小子是誰,挺不錯的,我一直在門外面看著。”路德笑著喝了口茶,“挺逗的。”
“他啊,江安國,人還可以吧,只是師兄總是找他麻煩。”封雅涵立刻不哭了,抹去眼淚說。
“嗯,我也覺得他不錯,是個可造之材,準備收他進路家。”路德放下茶杯,“我都六十多了,膝下無子,得找個養子,老了也有人送終,唉,我不像大哥,雖然生了個兒子不爭氣,好歹有個好兒媳,我也活不長了,不能進了棺材,清明過節的時候,連個燒紙錢的人都沒有。”
“三叔,你說什麼呢?”封雅涵連忙安慰他說,“三叔武功蓋世,身子骨硬朗著呢,老當益壯。”
“師父,死了!”江安國跑進警察廳,喘著氣說,“師父,死了。”
“啪!”路德一鞋底敲到江安國的腦袋上。
路德穿上鞋:“呀,看來我不能當你師父了,當你師父的人都死了。”
“人死有下地獄,有上天堂,師父要是不在了,那叫成仙。”江安國連忙改口說,“師父,洛河裡面出現了一個屍體,是火化啊,還是買棺材。不如直接火化,省事。”
路德搖頭:“真是個木頭,我們是警察,看到死人首先要想到這個人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死。”
江安國撓頭問:“在河裡不是淹死的嗎?”
“罷了,我們一塊去看看。”路德起身,“小涵,走吧,去幫幫忙。我可不指望這小子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