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屍歌 第六章 詐屍
第六章 詐屍
江安國帶著路德和封雅涵走出警察廳。
路上，江安國問：“師父啊，一會去收屍體的時候，我可不可以去上個廁所啊？”
路德好奇地問：“你上廁所現在就去吧，為什麼非要收屍的時候去？”
“我見不得死人，晚上會遇到鬼的。”江安國心有餘悸的說。
“真正的醫生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真正的醫生敢於面對血淋林的人生，真正的醫生敢於面對死亡的人生。”路德捏住他的耳朵說，“要想當醫生，沒有這個覺悟是不行的。”
“我會幫別人治個傷風感冒就行了師父，我不想當大國手級的風雲人物。”江安國疼德直咧嘴，“師父，您老人家輕點，耳朵是肉長的，不是鐵打的。”
“你可曾看到過人的逝去？”路德鬆開手問。
“看過。”江安國想到了杜鵑的離去，心又痛了起來。
“如果你有能力救他們，你會不會救？”路德邊走邊問。
“當然要救？”江安國跟上去說。
“聽著，治療傷風感冒也是救人，救人性命也是救人，如果你執著於傷風感冒，你一生都承受著看著別人在自己眼前逝去的痛苦。”路德拍拍他的肩膀說，“治病無善惡，無大小，醫者有善惡，有樂悲，明白嗎？”
“沒聽太懂，不過被你這麼一說，我還是決定好好學醫術了。”江安國撓頭說，“救死扶傷是件快樂的事。”
河邊，路上遇見鬼守在屍體旁邊，對圍觀的日保持警戒，不讓他們靠近。
江安國推著群眾說：“借過，借過！”
百姓們沒理他，相互擠得更緊了，把江安國推了出去。
“警察，來辦案子，所有在這裡的人，全部蹲在地上，誰敢離開就是殺人犯！”江安國拔出劍，敲著劍鞘大吼，“全部都蹲下，誰不蹲下，老子砍了誰！”
百姓們立刻蹲了下去。
江安國撇嘴：“什麼世道，非要人拿出權力才能壓制，世日風下，人心不古。”
路德走到屍體邊。路上遇見鬼壓低身子，對著路德低吼：“嗚……”
江安國招手，吹了口哨：“兒子，過來。”
路上遇見鬼笑著跑向江安國，不管屍體的事了。
“這狗，挺懂人性的。”路德捋捋鬍子微笑著說。
封雅涵看著屍體問：“是在這驗屍，還是弄回去驗屍？”
路德走到屍體邊，仔細檢查屍體之後發現：
屍體的脖子有勒痕，背部有拖痕，屍體完好，像是剛死沒幾個時辰。
路德用銀針扎屍體的喉嚨，心臟，腹部，驗針之後得出結論：
死者沒有中毒，身體內部的溫度，比外面低。
江安國小心翼翼地抱起路上遇見鬼，然後小心翼翼地轉身，然後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再小心翼翼地溜走。
路德一把揪住江安國的衣領，把他拉回來說：“把屍體帶回警局。”
江安國抹去鼻子上的汗說：“師父，我是病人唉，你看，我打著繃帶呢，我也是受傷的，要不我去叫一輛馬車？”
路德問：“你想不想學醫術？”
“這和醫術有什麼關係？”江安國使勁跑，可是就甩不掉路德的手。
“你把屍體被回去，我教你怎麼檢查傷口啊。”路德把他拉到屍體旁邊問，“你是想讓我這老頭子來揹著這屍體跑幾條街，還是想讓雅涵揹著他跑幾條街？”
“人家都說人老當益壯，師父你來吧。打死我都不背，會撞到鬼的！”江安國像老牛拉車一樣彎著腰往前跑，只是做的全是無用功。
路德手一鬆，江安國往前衝了出去，路德伸出左腳絆了他一下，江安國摔倒在地上，滑出十多尺。
封雅涵淺淺一笑說：“沒想到，你這麼一個大男人居然這麼膽小。”
江安國一聽，立刻爬起來，大步走到屍體邊：“不就是一個屍體嘛，我背就是了。”
封雅涵捂著嘴笑。
江安國背對著屍體問：“你們有沒有人知道這個死者是誰？”
“回大人，這是南街的豬肉羅，羅傑，是個賣豬肉的。”乞討的坡腳李連忙舉手笑著說。
“師父，還是通知他的家人來領屍體吧。”江安國又想開溜說。
路德看了封雅涵一眼。封雅涵會意，笑著說：“安國，你要是揹著他回警局，我請你吃蛋炒飯。”
江安國右眼皮直跳：“我怎麼覺得你在坑我啊。”
“那你願不願意吃蛋炒飯吧？”封雅涵握著劍柄問。
“絕對不為一盤蛋炒飯折腰！”江安國扭頭看了屍體一眼。
路德搖搖頭，從懷裡面拿出一道符，貼在屍體的頭上。然後豎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指向江安國。屍體立刻站起來，平伸雙手，睜開雙眼。
江安國頓時嚇得臉色鐵青，撒腿就跑，“詐屍了師父，詐屍了！”
豬肉羅跳起來爬到江安國的背上。
路德收手放到右肩，豬肉羅抱住江安國的脖子，緊緊爬到他的背上。江安國拼命地往前衝，一眨眼就不見了。
“這個屍體是誰撈上來的？”路德問。
群眾們連忙回答：
“回大人，您的徒弟，從水面上飛過去，一隻手把他抓住，帶上岸的。”坡腳李連忙介面問，“小人對您和您特別的崇敬，大人小人好久沒吃飯了，能不能賞小人幾個飯錢？”
“是的大人，您的徒弟，那個江警官就這麼隨便就飛過去了。”
“神人的師父，那不是更神了嘛”
其他的乞丐也跑了過來。
路德轉身走開說：“雅涵，我們回去吧。”
江安國一腳踹開警察廳大門，衝進去：“雷澤，你回來了沒有，妹子的，我被鬼上身了，鬼上身了，快幫忙。”
豬肉羅德屍體自動鬆開手，江安國背上沒了壓力，速度突然加快，沒停下來，撞到牆上，牆抖動了一下，屋頂上的瓦片掉了一塊，落在地上，摔碎了。
江安國倒在地上，捂著胸口，說了句“妹子的，坑死我了。”
豬肉羅的屍體一直在門外跳著，進不去警察廳。
路德回到警察廳，揭下來豬肉羅頭上的符咒，豬肉羅倒在地上。
封雅涵拍拍江安國的臉：“我說，你怎麼就這麼膽小？”
江安國睜開眼，感覺全身無力說：“我還活著嗎？”
路上遇見鬼跑過去舔舔他的臉叫著：“汪….汪…..”
路德提起來江安國問：“你會水上飄？”
“我從小就怕鬼，在少林寺打過雜，學過輕功，羅漢堂的智宇大師還誇我有練輕功的天賦呢。”江安國非常驕傲地說。
路德微笑著說：“把屍體背進來，我收你當徒弟了，傳你醫術。”
江安國連忙拖著豬肉羅的屍體往正廳裡面走。
“三叔，為什麼屍體進不來這裡？”封雅涵好奇地問。
“雖然這裡小，畢竟是官府，在相當於陽間的地府衙門，他一個普通死魂，在門口就被門神攔下來了，當然進不來。”路德走進房間裡面，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
江安國把屍體拖進大廳，坐在地上說：“師父，我帶進來了。”
路上遇見鬼坐到江安國的身邊，搖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