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屍歌 第七章 拜師
第七章 拜師
陸德放下茶杯說：“那你行拜師禮吧，磕九個響頭。一定要響亮。”
“咦，不是三個就行了嗎？”江安國問。
“各派有各派的，門規，我們黎山派，就是得磕九個響頭。”路德臉上掛上了和藹可親的微笑著說，“一定要響亮，越響就代表你越有誠心。”
“哇，沒看出來，三叔居然這麼小心眼。”封雅涵心想，“九個響頭，不是要他磕昏過去嘛。”
“要拜就快點，等你拜師之後我給你講講我們黎山派的規矩。”路德放下茶杯。
“一，二，三，四，五……”江安國兩眼冒金星問，“師父，剩下的幾個可不可以留在明天啊？”
“才九個響頭，你就受不了，怎麼能學好醫術，算了，我看你沒有學醫術的勇氣。”路德端起茶杯悠閒地喝茶。
“六…….七…….八…..九。”江安國爬在地上，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聽好了，現在，給你講解一下我們黎山的門規，第一條，黎山弟子入門以後，師徒關係等同父子關係，老有所養，死有所終，弟子要恪守孝道。”路德放下茶杯很嚴肅地說，“第二條，徒弟的入門前五年工錢全部上交，師父終身不發工資，額，其他的門規，我還沒想起來，下次吧。唉，我師父死得早，門規什麼的的記不清了。”
江安國爬在地上，眼睛打轉：“師父也是個坑。”
火紅的太陽西下，覓食的鳥，往山林裡面回返。鄉村裡面傳來陣陣犬吠，還有幾聲雞鳴。
路上，張傑看著嫋嫋升起的炊煙感慨說：“只有看過花落的人才知道，花開是多麼的美麗，也只有經歷過戰爭之後才能知道這樣的和平多麼的來之不易。”
“警長打過仗嗎？”雷澤問。
“嗯，坪上之戰聽過吧？”張傑微笑著問，“我是那場戰鬥的倖存者之一。”
“難道警長是急先鋒，張傑？”雷澤瞪大了眼，仔細打量張傑。
“哈哈……和你想象中的急先鋒差距很大吧？”張傑大笑著說，“我和你爹雷震還一起戰鬥過，他是條血性漢子。殺起敵人就像個瘋子，敵人看到他就逃跑。我們給你爹起了個外號――紅眼狂魔。”
“是有那麼點差距。”雷澤微笑著說，“沒想到警長和我爹還是戰友。”
“很多人都以為警察廳不過是管理治安的，其實，我們不是治理者，我們只是寧靜的守護者。守護這一片能夠讓百姓們安居樂業的家園，守護這一片能落葉歸根的地方，守護這一片能讓心靈棲息的淨土。”張傑嘆了口氣，“如果沒有從思想上認識到這一點的話，警察和街頭惡霸沒什麼差別了。我希望以後你能繼承我的意志，也要傳承你爹的遺願。”
“我一定會努力，絕對不讓長官失望！”雷澤眼圈紅了，淚水流了出來。坪上戰役，他的父親，雷震，裹屍沙場了。
“你和江安國挺熟的吧，他的家族有沒有參加過那次戰鬥的？”張傑邊走邊問。
“江家也算是大族，應該有，只是沒怎麼見江家教育後人時候提起這些事。”雷澤跟上去。
“嗯，快點回去吧，不然晚了。”張傑快步走著說。
警察局，驗屍房門口。
江安國兩腿發抖地看著路見：“師父，真的要進去啊？”
“廢話什麼，快點把屍體抬進來。”路德敲他一記響頭，“又不是沒有背過，要是碰見鬼，也不差這一次。”
“好吧，有道理！”江安國背起豬肉羅走進驗屍間，路上遇見鬼在門口打轉進不去。
“果然是個邪物變化的，這個邪物留在安國身邊到底有什麼目的？”路德低頭看著路上遇見鬼心想，“如果它想在人間作惡的話，我絕對不會手軟。”
“兒子，你怎麼不進來？”江安國把豬肉羅放到床上對路上遇見鬼說，“是不是怕冷啊？來老爸抱著你。”
“這裡是陰間，它進不來的。”路德走進停屍間關上門說，“用官方一點的詞來說，這裡是陰曹地府的地界，只有純陰的人，或者修煉得道的人才能不受限制。”
“什麼是純陰的人？”江安國好奇地問。
“就是身上沒有陽氣的人。”路德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布袋攤開放到床邊。
“沒有陽氣，人怎麼可能沒有陽氣呢？”江安國笑著說，“除非是死人才沒有陽氣，難道說，我也跪了？”
“你說對了，只有死人和修道的人才能進來。”路德戴上手套說，“給我看著，要想學醫，首先要了解人類的身體構造。”路德拉江安國到身邊，然後點住他的穴位。翻開他的眼皮，把他的臉扳過來，讓他看著屍體。
門外，路上遇見鬼用爪子撓門，唧唧哇哇的叫著。
江安國眼睛裡面出現紅色的血絲，臉上冒冷汗。
“我知道，第一次會很痛苦，熬過來就好了。”路德把屍體的肚子破開，指著器官說，“看清楚，這個是胃，是人吃食物儲存的地方，這是腎，男人說腎虛啊，什麼的就是這個東西不帶勁了，這個是肝，你應該看得出來，跟豬肝的區別不大，就是袖珍版的而已………”
門外。路上遇見鬼的眼珠子變成了赤色，爪子變大猛擊停屍間的門。
“大膽妖孽，居然敢攻擊地門。”一個牛頭鬼握著叉子出現在門前，牛頭鬼用叉子擋住爪子把它掀翻，用叉子壓在路上遇見鬼的脖子上。
路上遇見鬼瞬間變成捲毛麒麟翻身起來對著牛頭鬼大吼：“嗚……！”
牛頭鬼變成長著青毛的惡鬼，窮奇。兩隻獸撲到一起，相互撕咬。
“沒想到這個小黑狗攻擊力這麼強，居然和窮奇能打起來，是為了我的這個笨徒弟嗎？”路德扭頭看了江安國一眼，心想，“我這笨徒弟從哪遇到這麼忠心護主的妖怪？只是，人妖殊途，我的笨徒弟和妖怪呆在一起久了，會被妖氣同化，怎麼辦才好呢？”
門外，窮奇把卷毛麒麟的脖子咬住，按在地上說：“這裡是地府的地界，你要是再闖地府，我就吃了你！”
“汪……汪……”捲毛麒麟被咬回小黑狗，流著眼淚，吃力地爬向地門。
“兒子……..兒子……”江安國的雙手開始浮出黑色的筋脈。
“果然，安國受到了妖氣的影響，照這麼下去，安國會變成妖怪的。”路德在江安國的百會穴上紮了一針，黑色的妖氣噴出來，手上的黑色經脈漸漸褪去。
“你為什麼非要闖進地府？”窮奇一爪把路上遇見鬼扇飛，撞在牆上，摔落在地上。
“混蛋，誰在欺負我兒子！”江安國雙眼變成血紅，“我兒子在哭，在叫我！”
“或許這就是維繫安國和那個妖怪的紐帶。”路德心想。
路德和藹地微笑著，伸手放到江安國的頭上說，“放心吧，他是我孫子，不會有事的，雖然不怎麼喜歡它，但是畢竟他也姓路。他有個姓路的爺爺。”
路德的手拿開，金色的太極圖在江安國的頭頂上旋轉，江安國的妖氣被封印，附到江安國的身體裡，變成左額頭上的雲形黑色圖案。
門外，路上遇見鬼，全身發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狗嘴吐了口血，狗身後留下了一隻只血爪印。
窮奇壓低身子，低吼：“放棄吧，就算殺了你，我也不會讓你過去的。”
“汪汪…….汪…..汪……”路上遇見鬼對著門喊。
窮奇齜牙咧嘴，把尾巴夾在屁股裡面，身上的翅膀也收縮，擺出一副一擊斃命的架勢。
路上遇見鬼仍然不顧一切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