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16銀魂·二週目十
漆黑如深洲的心底像是關押了一隻怪獸,不經意間總是嘶吼出聲,連低斂著眼瞼都遮不住那種煩躁,低眼望著前方的腳踝,似乎心裡煩躁更甚,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殺死他!’。
因為地位的關係,朧是行於德川定定之後,而二週目在朧之後。背後屬於最危險的地方,最危險的背腹受敵其中一種就是指背面,因為人類的眼睛背後為死角,二週目指甲挖著掌心,真是一個讓人蠢蠢欲動的角度啊。低斂著眼角,每天都是這種最易偷襲的角度,但是撩撥著二週目的神經,逗趣著那極盡維持的理智。
二週目失控過,深藍色的眼睛裡綻出像是野獸似的目光,失去理智攻擊朧,四溢的殺氣讓德川定定大小便失禁,但是卻仍舊奈何不了朧。
朧瞪著二週目,聲音帶著平淡卻透著傲慢,把二週目所有的關節都用毒針刺穿,看著如同死狗一般的二週目,說道:“我只是保護德川定定,想殺我,你還差得遠了。”
傲慢的神情不既不將二週目放在眼裡,同時對於德川定定也不屑一顧。
二週目眯著眼睛,用殺了無數人鮮血去保護,真的不是詛咒麼?
而從那天開始,原本幾近平齊於朧的二週目被安排在更後側一些,更加直面兩人無所防備的後背。
不過那怕二週目再遲鈍,也隱隱的看出了不同,朧對於自己,或是可以說是對於松陽的不同,從最初二週目追著松陽時,被朧的毒針制住,而後還是被救回,而後來直到現在,朧的態度,與其說是寬容,不如說是縱容。
二週目被德川定定以不喜的原由給打發離,在大奧中因為所有的事物齊全,反倒不知道有何種發展,在外面卻能瞭解的更多,江戶的中央塔在沒有多久的時間就迅速的建成了,並且由著中央塔向著四周呈放射性的發展,各種各樣的引進事物在商店中被售出,一些小巧便利而價格實惠的東西更加受到群眾的歡迎,從民眾也長遠角度來講,不得不承認,德川定定妥協的政策是正確的,並且有著更加進步的作用,相較於主戰派與固守派來說。
街上隨處可以看到長相奇特的天人,還有穿著越來越脫離傳統服飾的人們,無聲無息間,都在改變著,甚至於從武洲來的真選組也已經脫離了曾經的和式制服。
真選組是第一批改革制服的政府機構了,以往穿著木屐和服的,都把長髮剪斷,穿著新制式的制服,看起來除去有些奇特與不自然外,更多的是顯得很精神。
並且讓二週目發現了之前沒有發現的地方。
二週目與真選組交集不多,除去上次直接通知真選組一番隊隊長的六角屋事件外,基本沒有聯絡,這一次的會面,也是以上一次的交道客套而開始,二週目自然的將自己故意拖延時間讓真選組來不及整隊的事情給輕飄飄的說出來,渾不在意的像是一場意外,而真選組的參謀則是笑的一臉假惺惺說著沒有關係,一邊跪坐著筆直的男人則是抿著唇,同樣一雙幽藍色的眼睛盯著二週目,像是一雙兒狼眼。
二週目不蠢,但是不喜和別人多說,而有真選組的參謀伊東並也不會像是佐佐木一般有趣,雖然同樣被叫做精英似人物,但是二週目卻覺得伊東骨子裡少了大氣。
伊東講了許多二週目認為不重要的東西,二週目卻是一直盯著一邊的男人看,之前不是沒有見過,是見過的,不過是看到這人梳著長髮,穿著老式和服的樣子,這次還是經第一次見到,似乎都能從那雙眼睛裡看到‘看什麼看!’的兇惡意味。
二週目自己說了出來:“你和我一位故人極為相似。”
男人眉頭皺得高高的,也拿不準二週目的含意,心中不只對伊東的厭惡,同時也對著二週目升起了厭煩,故人,聽起來總有一種不好的含義。
不過二週目指得卻並沒太多相關,真選組的副長土方十四郎居然長相和銀時極為相似,像極了銀時兇狠起來的樣子,但是也就是這樣了而已,二週目並沒有太多的打算。
接著,這一次的相聚就在不甚愉快的氣氛下完結了,並且二週目給土方留下的感覺並不好,畢竟是之前利用了沖田的人,而且言談與舉止也並不禮貌。
不過卻沒有想到,兩個人卻還是攪在了一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二週目望著身下的那張漂亮的臉,黑髮青眼,自己屬於同一系,但是詭異的還想要的心思就淡了下來,翻身下來,從床頭櫃上拿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把打火機放回了一邊,煙夾在手中,感覺奇妙,“居然還有長得這麼像。”
“滾你媽蛋的!老子就像自己!”語氣不耐,土方將二週目手中的煙搶出來叼在嘴裡狠狠的吸了一口,又塞回了二週目的手裡,起身去沖洗自己身上的痕跡,自幼與別人打鬥與長年習武,讓土方對於身上這一些不適十分的不在意,沖洗完,就回到屋子裡,將隨意堆在地上的衣褲撿起穿上,灰色的襪子找了好久,才在床下找到,坐在床上,翹起腳將襪子套上,土方突然間出聲:“桂小太郎來江戶了?”
這一段時期關於桂的訊息安穩下來,安靜的讓人覺得詭異,而江戶一些細碎資訊的結合,土方不難透猜透桂的去向,“真是麻煩。”語氣不好,抓抓還溼漉漉的頭髮,黑色的頭髮零亂的貼在頭上,看起來英俊並且有男人味,比氣二週目偏於陰柔的外貌更能讓男性喜歡,偶爾有的暴躁脾氣顯得上挑的眉睛有些兇惡。
二週目躺在床上,和土方糾纏在一起,實在是超出了二週目所有的認知,與土方在一起,既不是二週目算計或是追求,同時土方也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表示,只不過是幾次的談相關工作,幾次相面中每次土方也都是暴躁而不滿的表情,對於二週目也是頗為看不上,但是卻在莫明的在工作過後,喝著喝著,就攪在了一起。
二週目認為這大概屬於成年男人一種特別發洩默契互不提的約定吧,二週目沒有拒絕過,畢竟那怕單身一人,土方也是一個相當有魅力的男人,二週目也這麼認為的,更何況在這件事情上,二週目在上面,並沒有吃虧。土方對於這種事情,也是有著男人特別有的大度,除去偶爾罵幾句之外,並沒有任何的不滿。
如同曾經的藝妓所說,二週目像是個孩子,而且在感情方面,像是一個被人慣壞了的孩子,似乎二週目天生有著吸引美人的能力,從小就被人喜歡著,處於被愛著的地位,被其他人付出著,理所當然接受著一切。所以實際並不會經營感情,只會理所當然的拿著一切而不自知,並且總會用最無情的一切去評價著別人的付出,因為他們愛自己,所以像是小太郎的價值,像是女人的生命,就被二週目毫無愧疚的拿來揮霍了。
獨獨土方不同,與以往被二週目吸引著的美人不同,土方的脾氣有些暴躁,並且對於二週目並不是那種喜歡的程度,二週目想要從真選組中取得什麼,但是土方卻不可能對於二週目有什麼所求,二週目雖然對於別人感情看不太清,但是對於利益看得比誰都清,看得清土方做為真選組副長,卻並沒有任何想要向上的動力,甚至於他還不及參謀伊東,並且,土方從來沒有表示過對二週目的感情。
儘管土方如此不同,但是在二週目的眼裡,也僅僅是用著肉體關係的默契來評價。如果藝伎在的話,一定是撫著二週目的臉側,說著二週目像孩子一般,然後用一種更美好的言語來形容這段感情:難道不是男人特別有的拐扭羞澀不願表達麼?
二週目應下了土方的發問,“無論是江戶還是幕府,都是需要改變的。”土方沒有出聲,對於二週目的意思,便明瞭了,雖然不清楚二週目的目地,但是二週目一直至力於將將其他負責江戶城的全部負責都劃在真選組身上,自然是希望方便些。
土方撐著伸子,將二週目的煙拿拿過來,紅白色的盒子裡抽出一隻煙點上,狠狠吸了兩口,還似乎不過癮,最後起身,繫著看白色的領巾,嘴角叼著煙,俯視著緩緩抽菸的二週目,帶著罵腔的:“半死不活的像是你被人上了一樣!抽得煙還是個女士煙,你可——”說著,還頗為嫌棄的看著手中的香菸。
二週目一挑眉,對於土方的話完全不在心上,二週目一直是這個狀態,並且煙是萬寶路,只是偏於女士,而並不是女士煙。
“桂小太郎在江戶,他目前是不能出事的。無論是因為他的部下,還是我想——”二週目把菸頭戳在菸缸中,緩緩的說著,還沒有說完,想了想,就停下來,與真選組是屬於合作伙伴,而不是威脅者與被威脅的關係,話不需要說的太過明瞭,況且桂小太郎算是目前殘餘的最強的攘夷浪士了,如果哪天真的沒有了,真選組也不再被需要了,只需要一些負責普通治安的同心就可以了。
土方套上外套,徹底斂起了那種暴躁感,恢復了在所有人眼裡冷靜而兇狠的鬼之副長的形象,聲音也收起了那種不耐感,“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怎麼個關係,他來江戶也不是不行,都給我老實點!桂小太郎來了,別再讓榜上其他人也冒出來!”
不過不可能隨著土方的意願了,桂小太郎在幾個月內,把部下帶進江戶城了一部分,是安定了幾個月,確定了二週目是真的沒有什麼動作的時候,才開始的了一些動作,目標——天人領事館。
這種二週目託詞為巧合的事情,佐佐木顯然並不這麼認為,二週目是如何授意桂小太郎的事情,沒有人知道,佐佐木在簡訊裡用可愛的顏文字發表著唯恐天下不亂的話,二週目覺得自己的計劃開始實行,但是卻仍有些意外的事情發生。
二週目經過橋時,路經一個僧侶打扮的人,那人出聲,是桂小太郎,說過一句,就與二週目擦肩而過,迎面與二週目走來的是土方十四郎,土方皺著眉,望著二週目啐了一口,“呿!真倒黴!”扭頭帶著手下就離開原路,轉進了另一邊的道去了。
桂路過時,低聲說的是:“我上午遇到高杉了。”
通緝榜首高杉晉助也來江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