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47二週目
日本的夜生活,其豐富度應該是能排上的名的吧,世界上有名一些的地方就有類似銀座與歌舞伎町相關,那怕不是這種出名的所在,在基它地方也可以看到很繁華的樣子,一些花枝招展的少男少女在一起,可能有些是遊人,還有可能有一些是招待。
沿著街走下去,可以看到一路的霓虹閃爍,很是炫麗,大部分都是一些夜店或是酒吧,走進去就可以玩樂上一夜,如果魅力十足的話,大概還可以找到一起過夜的玩伴,一起度過一個悅快的夜晚,不過前提大概是需要是有錢。
在這裡的唯一條件上,只要有錢的話,那麼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只要有錢,你就是神,沒有人在意你之前是什麼,這裡可以是伊甸園,可以是高天原,是銷金窟,是黑暗中的靡靡之地。
正是因為如此,也會蛇龍混雜,行走在這裡,大部分人將會選擇一個代號,一個虛構的身份,所以,沒有人會知道你實際是什麼人。
所有人都是如此。
這家酒吧比其他家可能會安靜許多,剛一進門是長長的吧檯,擺著各式各樣的酒,酒保招呼著每一個剛剛進來的客人,有些客人就坐在吧檯邊上,有些坐在圍繞在小舞臺的圓形環坐裡,三三兩兩一夥,聽著臺上的人表演。
臺上的人拿著吉他配唱的,全場都是從音響裡傳來的少年的聲音,一種少年特有的清爽,再看見臺上人金色的頭髮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只會讓人覺得心情愉快,雖然仍舊是很吵雜,但是卻已經比其他店裡安靜很多了。
二週目坐在離舞臺較遠的位置,偏於角落一些,但是卻可以清楚的看清屬在臺上的位置,桌上面只擺了一杯酒,二週目並不常來酒吧,今天來,只是為了看太一的表演而已,太一併不打算去做演員,最近的目標是考取東慶大學,來這裡既可以掙錢,還是太一的愛好,才回日本沒有多久的二週目今天是第一次來看太一表演。
不過,二週目的運氣不怎麼樣,本來稍有安靜的位置在隨著人流的湧入,開始漸漸的吵雜起來,並且在二週目身後一些的位置,有著兩個人男人在不停的講著些什麼,聽起來大概可能是一些生意相關,然後其中一個男人離開了,留下的那個男人“呿!”的一聲。
二週目轉過頭,定神瞄了一眼,才看清男人的長相,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五官是偏於俊秀類的英俊,眼角上挑,看到二週目回頭時,還掃了二週目一眼,只是一眼,就會給人一種滿含傲慢的鄙視感。
男人揉著眉,把手裡的檔案狠狠的砸向玻璃桌子,又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低頭揉著太陽穴,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拿起桌子上的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去,臉上泛出紅潤的顏色,被醉意浸潤的臉部線條柔化了很多,但是眼睛裡還是煩躁多於冷靜。
男人一次又一次叫著服務生,二週目卻時不時的看著手上帶著的表,二週目帶的表與著裝有些不倫不類,表是一塊偏於端重類的腕錶,看起來就是嚴肅大氣帶些許時尚感,但是二週目身上的衣服卻是運動休閒風格的,一件稍有鬆散的白色t恤,□是一件微有堆感的黑黃格子褲,腳下是一雙板鞋,大概只要再帶上一個滑板,就和街邊的小混混幾近相同了。這一身並不是二週目自己穿的,而是太一衣服,太一臨走前將自己的衣服拿出來叮囑二週目穿上,說著酒吧和二週目平日裡衣服不太相符。
但是實際好像不是這樣,一邊的男人的衣著和二週目平日外出時的著裝十分相似,都是西裝。
又有一個服務生過來,手中端著一杯冰水,送到二週目桌前,說著二週目等太一時還是喝些冰水會精神些,不過既然是太一的家裡人,應該也沒有成年,所以送來了冰水。
二週目又看了一下表,大概也只有半個小時左右,太一的場就有結束了,指著另一邊的男人,讓服務生把水送到男人的桌上,那個男人醉得看起來很嚴重。
只不過是不想要那杯水而已,並不是對那個男人有想法,便轉過頭去了,不過卻又立刻轉過頭去了。
因為二週目被混著冰塊的冰水潑了一背。
薄薄的夏季t恤被潑水,就變透明瞭,貼在後背上,背上紋著的紋飾幾乎能完全看清,二週目還沒有起身,後面的服務生就立刻開始向二週目鞠躬倒歉,幾乎都要哭出來的語調,然後剛剛的那個男人也起身了。
酒吧裡沒有人注意這個角落,男人伸出攔住二週目要上前的腳步,“是我不小心碰到他,才將水打翻的,我會負責的!”
二週目眼睛都沒有掃過男人,男人一說話帶著一股酒氣,並且雖然說著倒歉的話,但是卻仍然傲慢的毫無道理,只是撥過男人,伸出手,在彎腰的服務生頭下勾了勾,示意起身,然後問:“是你做的吧?”
服務生的臉都白了,卻也咬著牙點點頭,應了下來,剛剛應下來,二週目的手就伸到看服務生的面前,攤開的手掌示意著什麼,男人被酒氣漲紅的臉更加不愉快了,嘴角揚成一個嘲諷的弧度,“我想就看你那塊表——”
“我需要一件外衣。”二週目眼睛盯著服務生的外衣,示意服務生給自己一件,服務生立刻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充滿感激的望了二週目一眼,說馬上就去拿,然後轉身立刻跑開。
二週目瞟了男人一眼,男人上的表情多是不快,眉毛上挑,比剛剛更多的不悅表現在臉上,對二週目無視自己的不悅,還有對於服務生的憤憤。
“嘖!”二週目不用點燃火焰,自身身體素質也比其他人好上許多,更何況是這離得這麼靠近,又是如此之大聲的聲音,很難聽不到,男人的樣子,並不是會多管閒事的人,但是卻在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著什麼,在二週目回頭看一眼時,聲音更大了一些。
中途服務生回來遞給二週目的外衣時,也向著男人倒謝,男人卻是一種傲慢還帶著不屑的語氣:“我只不過是單純的看有一種人不爽而已。”
不過那種滿臉通紅又東倒西歪的的坐姿,只會讓人覺得有些好笑而已。
很快太一就下了看舞臺,然後向了後面,大概去休息換衣服,二週目的精神才更好一點,在酒吧裡乾坐著,還要應付許多來搭訕的女人,對於二週目來講,實在一件無聊乏味又浪費精力的事情,吧檯又突然間響起了吵鬧聲,聲音大到大部分人都轉頭看向了門口。
門口有著一群人,小混混的打扮,穿著鬆垮的t恤,長檔的嬉哈褲,高矮胖瘦各式都有,每個人都是塌著肩,手中拎著棒球棍,不斷的用棒球棍敲打著吧檯,一夥人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怪叫,看起來就像是一群標準的小混混裝扮,甚至有幾人赤|裸出來的手臂上還有著一些簡單樣子的紋身。
酒臺中渴酒的人有些被這群人一呼喝,立刻就轉過頭不敢再看了,還有一些人直接就弓著腰跑了出去,只有一小部分人繼續看著,沒有人敢出聲。
不過二週目身邊的這個男人有些蠢蠢欲動,先是手中搓著玻璃的桌邊,皮鞋的前跟來回搌著地,又狠狠的喝了一口酒,然後立刻起身,半天才立穩。
二週目完全沒有動,像是大部分圍觀的人,看著那幾個人不斷的對酒保比劃著,看到男人起身,用走都不穩的腳步邁向那一邊,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男人聽到的程度:“如果你想去那邊,沒有必要的。”
“哈?”男人的語調上挑,那種傲慢的腔調像是在這男人的骨子裡,然後男人轉頭望二週目,眼裡雖然還有些清明,但是更多的是醉意,嘲諷和不屑,“嘖,總有人以為自己會很了不起,欺弱怕硬,以為自己有多強,看,就像那群正在鬧事還紋身的小子們。”
雖然話說著的是那群鬧事的人,但是男人那種掃過二週目的眼神,刻意又望向二週目背後,無不暗示著紋身小子說的就是二週目。
男人向前走著,卻腳下一個趔趄,扶著一邊桌子才站穩,“真正的極道組長,可不是這種有個紋身就是了,像你這種小鬼——”男人的話戛然而止,望到巴臺前的情況,然後二週目經過男人,走向了巴臺。
巴臺前剛剛耀武揚威的幾個人全被都被踢了出去,一個穿著黃色t恤的金髮男人一手提著一個,剛最後兩個也給扔了出去,是剛剛從後面出來的太一。
“多虧了太一,我們酒吧每天晚上才能這麼安穩呢,這些人可真可怕啊!”
太一揚起一個笑容,完全不像是剛打過架的人,然後笑呵呵的應對所有人的誇講,最後還被老闆扯著誇講,說要以今天早點下班為獎勵。
“老闆可真惡劣啊,本來今天我就是早下班啊,我哥哥可是來接我了!”太一摟住二週目的脖子,比二週止稍矮一些,但是卻正好搭配,太一還做出一個剪刀手,笑容滿面:“看,我和哥哥像吧!”
各種意義上都沒有相似之處,除去那一雙有些顏色上相似的眼睛,二週目臉上的表情如果是平淡是好聽說法,實際講來,只是不耐厭煩甚至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個死人,而太一卻是笑容滿面,金色的頭髮閃閃發光,對比很強烈,因為二週止穿著太一的衣服,還有太一親近的樣子,兩個人站在一起,卻真的有些詭異的相近了。
然後太一拿出手機,對著自己與二週目就照了下來,然後擺弄了一下,把二週目的手機都換成了這張照片。
二週目與太一回家,然後第二天二週目就開始處理五十嵐組的事物。
本以為不會再見到昨天晚上那個喝醉就發脾氣的男人,二週目卻在第二天就看到了。
男人與昨天完全不同,氣質內斂,雖然也能感到傲慢卻不惹人討厭,一進會議室就很商業化的禮節,並且表現出很恭敬的態度。
“您好,我是mgn公司的代表,御堂孝典——!”男人直視二週目的臉時,突然間怔住。
二週目點頭示意。
“大概會有組長,是我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快去我專欄看我的新頭像,超~可~愛~啊~~
快來誇我~~
咳,看更新時間,就能看出我的狀態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