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48二週目
御堂聽到二週目的話,微微尷尬,只是將視線錯開一點,然後就又憂復了正常,雖然昨天晚上在酒吧相遇,但是因為喝醉的原因,御堂對於這件事情記得並不太清。
二週目也沒有刻意表達什麼的意思,伸手示意御堂一隊人坐下,然後公司的會議就開始了。
雖然是兩個公司的最初的交涉,但是比起談判,不如說是會議更為合適,因為mgn公司最初的初衷也不是為了盈利,而是為了搭上在這附近的本土極道五十嵐組,像是極道需要一些公司的資金一樣,大部分公司也會需要一定的保護傘,來保證自己的生意不會被附近的小混混與極道勢力影響。
這次的會議的目地就是如此,會議是很早前就安排好的,同時二週目從美國回來,被分配負責這家分司的業務的也是早就定好了的,御堂之前也聽說過這家公司的掌舵人是五十嵐組下一任繼承人,但是卻沒有想過會在會議前就在那種環境下見面了。
只能說兩個人的相遇,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如果不是昨天的相遇,大概二週目覺得男人同其他商業精英一般,相似的皮囊,相似的神情,然後相似的作為,像是由同一個工廠出產的怪物,用同一種態度面對這種產物就可以了。
不知不覺得,二週目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同了。
二週目的記憶中,不只是有許多關於現在的相關,仍有一些殘破的,似乎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一些奇怪的畫面,零零落落的,單單一些零碎的畫片讓人猜測不出是哪裡來的,似乎也是一種類似回憶的東西,可是大概都是好像都是已經忘記了吧。
不過卻能感覺到那其中的一些心情,如果比較起曾經的一些心情,大概,與現在是不同的吧。
如果說多了什麼,應該是屬於好奇,發現一些人會很有趣,世界永遠都是一種灰敗而晦暗的顏色,但是其中生活著的人,有些卻是鮮亮的顏色,是怎麼保持這種顏色的呢?它又將是怎麼樣變成與世界同一個顏色而死去的呢?
會稍稍有一些覺得有趣,會想看看到底會怎麼樣死去。
所以,二週目大概已經與曾經不同了,同時,似乎更加受到歡迎了?
在會議結束後,二週目只不過是對著御堂說,一起吃午飯?然後御堂就跟隨著二週目到了附近一家拉麵店,這相對於注重禮節的人,大概是一件很難想象的事情了吧。
兩個人在一個雅間中,二週目沒有言語,御堂便沒有說話,拉麵上來了,兩個人就默默的吃著,二週目吃完拉麵,然後喝著茶,濃濃的茶香溢了滿室,讓人覺得更加暖和了,御堂似乎對於吃拉麵並不是很拿手,吃得稍有些慢,最初很端正,隨著時間的流逝,才漸漸的放鬆開來,但是所謂的放鬆,也僅僅是轉換了一下坐姿,然後將襯衫的袖口向上拉了一下。
似乎男人很在乎別人的看法,而且一直很高傲的神態,相比之下,雖然二週目同樣坐的筆直,但是實際看起來更加放鬆許多,在吃完拉麵,男人捧起茶杯時,看起來好像放鬆了許多,二週目才張口:“刻意保持這樣,很有趣麼?”
男人挑眉,對於二週目的說法很不滿,“雖然我們見過一次面,但是還沒有熟到可以評價我的生活方式的層面上吧?”
二週目與男人的話題實際看來實在有些無聊,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男人的生活方式也是其中一種,實際上男人與雲雀有些類似,只不過是雲雀因為強大的武力與能力,可以保證他脫離於常人的生活,而男人卻是沒有能力掙脫社會,但是在這個社會中同樣也能生活的很好,並且同樣保持著高傲。
不過就是這種高傲在二週目看來稍稍有些莫明,已經是開始妥協了,再保持這種高傲又有什麼用,除了徒惹人生厭之外。
男人挑眉,本就狹長的雙眼微挑看起來更顯的傲慢,之前的客套的恭敬已經全然不見,“我比所有人都要優秀,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下巴微微抬高,眉眼裡全是理所當然。
二週目抿了一口茶,聽著男人在耳邊說著自己也是經過努力的,為什麼要和一群既沒有能力,又不努力的人在一起,有自信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果然是與二週目完全不同的世界觀,對於二週目來講,如論如何努力,結果是永遠難以改變的,而二週目所做的大部分事情,僅僅是做了而已,並不需要太多理由,而且為了一些既定目標做出的一切,並不叫做努力,僅僅是達到這個目標所需要做的事而已。
這些在二週目的概念裡,這並不是努力,只是把成果擺在那裡,等著二週目伸目伸去觸碰而已。
不過,這種型別的人,似乎並不會很討厭。
正在侃侃而談的御堂突然間停住,有些惱火,因為坐在對面二週目突然間笑出來,一直微微下眉的眉毛也隨著笑容上揚起來,藍色的眼睛那怕是彎起,也有些深不見底。
二週目突然間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勢:“御堂先生很有趣,那麼……”
大概像是白蘭說的,彭格列對於傳隨了幾百年的指環很在意,大概傳承了這麼久,在除去是點燃火焰的附助工具外,也可能已經被賦予了更多的意義。
這幾日,並盛就有了許多動作,但是似乎怕雲雀惱火,這些人的行動沒有離並盛神社太近,更多的則是在外圍,不過在並盛神社的山上還是能看到那些人的。
二週目再次上山時,回頭都能看到那麼多人,也許彭格列並不打算隱藏,之所以不上山,只是怕雲雀會太過生氣。
雲雀似乎很閒,二週目同樣也是五十嵐明面公司的負責人,但是卻不見得有云雀這個風紀財團的負責人清閒,每一次來,看到的都是雲雀穿著黑色浴衣的樣子,這次二週目上來時,看到一隻嫩黃色的小鳥圍繞著雲雀的手環繞飛來飛去,嘴裡鳴叫聲是一聲聲的雲雀,雖然奇怪,但是聽起來頗為清脆。
雲雀轉頭就看到了二週目,然後就又轉過頭去,繼續逗著那隻小鳥,很難得的兩人安靜的狀態。
二週目穿過鳥居,然後靠在不遠處的塔燈上,然後大概過了很久,二週目突然間開口:“下面有很多人繞來繞去,大概是找你的戒子吧。”
雲雀的動作停了一下,重複一遍你的,然後頭也沒有回,直接問道:“你缺指環?”
二週目搖搖頭,二週目並不缺這種東西,指環這種東西並不難得的,五十嵐組中也有很多。
小鳥飛走了,雲雀才轉過身來,回道他也不缺。
然後雲雀就又轉身,只能說雲雀與二週目的相處著實有些奇怪,突然二週目向著雲雀扔去一個東西。
“乒!”清脆的一聲,雲雀的浮萍拐被收起,“草食動物!”
雲雀直接就離開了,二週目也又向著來時的路回去了。
兩個剛剛站著的地方,一個戒指躺在地上,剛剛二週目用來扔雲雀的東西,在陽光下泛著紫色的光,樣式與二週目手上的戒指有些相似。
二週目與雲雀不忌諱其他人的交往,稍稍有心,就能查到,更何況是號稱為第一黑手黨的彭格列呢。
所以,很快就查到了二週目的身上,自然而然,彭格列指環的去向,首先就被懷疑到了二週目,像是白蘭說的,彭格列指環要儘快的的運到義大利去,並且要極為安全的運送到,如果可以,是二週目最好了。
因為五十嵐組內可以用的人並不是很多,而且每個人也都同樣的明顯,而且,武力上來講,都並不能超過二週目。
所以,二週目親自去義大利的,早先定好的國際航班,單人票,只有二週目一人。
二週目在機場上很惹人顯眼,在都是時尚服室的候機室內,獨獨只有二週目穿著黑色的浴衣,赤著腳穿著木屐,腳間還彆著一把太刀,黑色的短髮,皎好的外形,讓許多人都誤以為是cosplay相關人員。把刀帶上飛機,自然是動用了五十嵐組的關係。
五十嵐寅一在二週目離開前,“回來時,就改姓五十嵐吧。”,五十嵐寅一已經一臉的老態了,接著機場的事情就給安排好了。
著裝其實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個人喜好而已。
然後在飛機馬上起飛時,候機室中進來了一批人,氣勢洶洶。
遠遠的就看到這一群人所經過之處都周圍的人都退讓來來,走進看來,才發現雖然看起來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實際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三個成年男人的笑容各不相同,後面還有一個微微卷發的少年。
在右側的男銀髮男人臉上雖然持著一點笑容,但是卻看著十分的硬僵,有一種兇惡的感覺,右側的男人黑色的短髮,笑容看起來和太一有些類似,跟在最後的是一個少年,有些瘦小,站在幾個男人的身後就會有些看不見,臉上滿滿的都是無聊,左顧右盼的走來,在看到二週目時,立刻轉過來,很好奇的看著。
為首的男人,淺棕色的微長碎髮,脖頸後留著長長的髮尾,重到胸前,一雙深棕色的眼睛似乎永遠都在笑著,面容讓人覺得有些眼熟。
一夥人直奔著二週目的方面,然後為首的男人先是揚起一個笑容,笑容很溫暖,像是一個包容的天空一般,與陰翳感的二週目成鮮明對比,男人伸出手,首先打招呼道:
“二週目桑,好久不見,我是綱吉・澤田・彭格列。”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碼完,沒有改錯==
等我有時間再說吧
謝謝scarlet的地雷,話說,好久沒有見到字母娘你了啊~來麼一個
otz,話說,我發現我對別人的稱呼經常在變啊。。。
就這樣,用270發動留言大召喚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