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64 二週目

作者:是M

世界沒有了誰,都得正常執行,在警視廳一次難得的大型追捕活動中,莫明的失去了一名本不應在現場的監視官,關於這次的事件,並沒有其他相關消失了,甚至於連內部刑事科員也不知情,因為當另一名監視官宜野坐到時,相關區域已經封鎖,屍體已經運走。

宜野座從外進來,看到的局長禾生的背影,出聲叫了一聲,然後繞到禾生局長的側面,宜野座想要說些什麼來扭轉這個案子不讓一科出動的事實,但是還沒有出聲,禾生局長推了一下眼鏡,稍有年長的婦人的眼睛裡射出一種常人不可能有的銳利,然後說著這個案件到此為止,不要再去做不必要的事情,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宜野座望著禾生局長的背影,禾生局長將手中的支配者放回槍匣中,然後轉身離開了,宜野座也推了推眼鏡,這裡只有滕秀星,剛剛看到支配者發藍光,是錯覺麼?便出聲只有地面上一個畫著人形的白色線框,以往一臉精神的滕秀星癱坐在白線一邊,深綠色的外衣與深紅色的襯衫上染著的全是血汙,連臉上都是沾著血跡,失魂落魄。

大概,是因為是戀人的關係吧。宜野座如此想著,然後滕秀星抬頭呆呆的重複著:“喜、喜、喜,他——”

嗑嗑巴巴的重複著名字,想說的話宜野座覺得他自己也可以猜得到,大概是不幸身亡之類的話吧,宜野座推了推眼鏡,“我對一個已經成為錯誤的代表的廢物沒有興趣知道,局長已經下過禁口令了,如果不想說的話,你不用再說的。”

“呯!——”拳頭打在看肉上的聲音,突然間暴起的滕秀星打中了宜野座的臉側,然後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也許是因為宜野座的故意相讓,滕秀星佔了上鋒,但是卻在落拳時遲遲落不下。

棕色的眼睛邊緣的眼白赤紅,像是被憤怒充斥了腦子的野獸,死死的瞪著宜野座,明明沒有淚水,但是宜野座覺得自己好像能看到眼淚一般。

“混蛋、敗類、禽獸、人渣!他就是不蠢!他是個兇手!”然後起身跑向外面。

莫明的一大串不好形容詞,宜野座起身,這些話應該不是說自己的吧?但是難道是一週目?可是也不像。然後宜野座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嘶!”倒吸一口氣,果然有血絲。

陸徵不知道何時在一邊的,還一臉笑容的說道:“嘛,少年的勁總是很大的啊。可惜了一週目桑這麼早就死了,滕就該過一陣就好了,初戀這種東西,大部分都沒有什麼好結局的啊。”

宜野座從兜中掏出手帕,擦拭著嘴角,“嘖,這也是你那人渣的體會吧!”

徵陸對於宜野座的話完全不在意,只是苦笑了一下,然後把手插在了外衣的兜裡,然後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只能說是生活的經驗吧,死去了許多人,我還活著。”

“是啊,媽媽死掉了,你還可以繼續好好的做你的人渣警察是吧?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麼?”甩下一句尖銳的指責,宜野座先一步離開了這裡,徵陸望著宜野座的背影,有些自嘲的苦笑,徵陸是宜野座的父親,因為徵陸質疑西比拉,而成為執行官的關係,母子二人受到過很多影響。

不過就像是徵陸所言,那怕是有些人死了,生活還是繼續進行著。

在一週目來刑事科時,狡齧正是因為陷入了犯罪者的模擬思維模式變成了執行官,因此誰也不理,六合冢與唐之社的關係也是才確定沒有多久,滕秀星同樣剛來科室沒有多久,在一週目消失後,所有人的生活仍舊繼續進行著,狡齧漸漸的恢復了正常,漸漸恢復了有些溫和的個性,六合冢兩人的關係已經成為伴侶模式,滕秀星都成為了一個老人。

仍舊是打著遊戲,開朗的大笑著,然後偶爾和警視廳的女人調笑兩句,但是隻有過男朋友的滕秀星只能無力的被一眾熟婦御姐們調笑著,似乎,一切如常,還有就是,正常到像是那個人還在,或者可以說是,像是沒有過那個人,完全被忘記了一般。

不過終究還是少了一個人的位置的,然後在第二年,大學生畢業之後,就又有人來到警視廳來應徵監視官了。

一個個子矮矮的女孩子,哪怕穿著職業套裝,也稚嫩的猶如一個在校生一般的女孩子,與一週目那種天生彷彿在哪裡都能過得很好的自來熟不同,最後的這個評價,都是被人在心中所想,而不是真正的說出來的。

然後,一切都漸漸執行上了軌道。

“果然還是像是朱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比較可愛!”滕秀星難得的出現在公眾食堂,其實也只是刻意為了來看看這個新任監視官,雖然明白自己的刻意曲想,但是總是忍不住的覺得新來的監視官頂替了曾經人的位置,然後牽怒,明明是個人渣,明明早就死掉了的一個人,“整棟大樓裡,全是一些年經大的女人,一定都不可愛!”

極力壓制著自己不合理的怒氣,然後滕秀星終於在忍不住時,拍桌而起:“我本來不打算欺負你的,現在我問你,你到底為什麼會選擇來當監視官的?”然後不再說,關於自己的歷史,說過一次,然後就不會再當回事了,畢竟是男人嘛,然後,連哭都不想哭。

“我——”常守朱低頭,有些無措,雖然有些不明,但是似乎總能感到滕秀星對於自己的無視與敵視,無論是之前對於自己明顯帶著借鍵盤意向的無視,還是像是今天,故意靠近然後挑釁,很奇怪的感覺,常守朱也僅僅是無措片刻而已,常守朱曾經能夠得到一週目的極力照顧,也是因為她的性格是極為向上,並能有著一切能夠向好發展的潛力,雖然有些怯怯,但是並不是膽怯,而且會在恰當的時刻做出最好的選擇。

“如果說的話,大概是因為我的成績好的關係,不過有個類似的,同時只向我發出通告的,只有公安廳,我想要去唯一能有我勝任的地方。”常守朱拿出對於朋友的回應的答案,然後將手從桌子上拿下,放在膝蓋上,然後垂下頭,聽起聲音很難受,有些像是咬著唇說的,“但是,實際上,我學長也曾經是來過警視廳,就是刑事科,可是自從一年前,就失去了訊息,我想知道,他的下落,可是,來到這裡之後,你們所有人好像都不知道學長,而且無論怎麼樣查,在電腦中也找不到相關資料。

他鼓勵我選擇只有自己能做的工作,而且,學長很喜歡這個工作的,他的成績都比我好的許多,雖然生活在西比拉系統之下,我也只是普通人的喜愛程度,就像電一樣,雖然明白離開就生活不了,可是既不喜歡,也不討厭的,可是學長很喜歡,我、我想離西比拉系統的工作近一點,也能更明白吧。”然後常守朱抬起頭,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十分的可愛而陽光,還有堅強,眼裡水潤不停的打轉,可是卻仍舊是笑著的,滕秀星就明白為什麼一週目當初為什麼說起小師妹會一臉笑容了。

常守朱抬頭卻看到了滕秀星已經端起餐盤轉身離開了,右手抓著後腦,嘟囔著:“無聊!欺負女孩子果然沒有意思。”

真是、真是討人厭啊,明明自己也是那種笑的開朗到沒心沒肺的人,還就喜歡這種看起來就陽光樂觀的人呢,滕秀星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臉上的笑容,和一週目相同,都是樂觀極了,不想想常守朱真實的多了的笑容,這種陽光的人,才是一週目最愛的了,也許,一週目最喜歡的是小師妹?

因為如此,滕秀星更加不想說一週目相關了,那怕只是想起,也是一種煩躁在心間,完全不想再和任何提了,一種被拋下的感覺,雖然明明是死掉了,明明那怕自己知道在哪裡,也是追不過去的,可是仍舊是好煩躁,難道要和常守朱說,你可愛的學長,成為了反西比拉大反派,在我面前自殺了,最後連屍體都被局長處理掉了,連祭拜的墳墓沒有了麼?

煩!

“明明、明明,初戀結束之後不是很快就可以開始新的了嘛!”煩躁的抓著頭髮,掌機都被甩出去,頭上的髮夾都亂了。

金髮的唐之社一如她所表現出來的一樣,完全有著御姐的成熟與冷感,經過滕秀星時吐出一個菸圈,“恩,是啊,不過你永遠都忘記不掉的初戀。”

滕秀星爬在桌子上,只發出嗷叫聲,然後拿起掌機,掌機上早就不再是曾經的那些老舊遊戲了,掌機也是一個新買的最新式的遊戲。

滕秀星向裡面輸入了一句:好煩,好煩!到處都是關於你的人,真是神煩啊!

然後裡面一個怪模怪樣的像是一隻外星鴨子似的東西舉出起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字:是麼?可是我可是最喜歡你了!哪怕你忘記我之後,我也會最喜歡你了~

滕秀星扭過頭呿了一聲,嘟囔著真煩,一直煩躁皺著的眉卻平下來,嘴角也勾起笑容,然後又轉過頭輸入字:你可真夠人渣的了,想死了之後,還讓我記得你好找不了別人麼?

怪鴨子的舉起一個牌子:“我最喜歡阿星了,=3=”

果然和那個惡劣的人一模一樣!滕秀星笑出了聲。

在親眼看到一週目自殺一個星期後,滕秀星在自己電腦裡發現了一個程式,名字叫做‘好想再見你一次。’,然後內容說明是,我死了,可是仍舊是好想再見你一次。

一個程能模擬思維程式,模擬出來的舉動與真人別無二致,滕秀星在後來的案件中也會接觸到類似的,如此的一個,能夠移到掌機中的程式,大概設定可能是連續一個星期沒有原主人設定之後,就會自動出現吧,滕秀星說不清,騰秀星更強項一些的是駭客能力,而不是程式設計師相關。

第一次開啟掌機,就看到一個怪慔怪樣,像是披著白色被單的白色外星人般的鴨子在掌機裡,是一週目在網路的形象,頭上頂著一個老式RPG類的馬賽克拼成成的名字——一週目喜,手裡舉著看板,板上寫著:“好想你,阿星!”

作者有話要說:

各們,想M了沒有~~~~

好吧,你們不帶想我的!

覺不覺得人死了,然後養一個模擬人,和一個完全模仿的程式談養成戀愛好虐好萌啊!~~~

對不起,M我也玩了一把聲優梗,這個鴨子,就是銀魂裡的伊麗莎白,發現了麼??

阿星和桂都是石頭配的音